第226章 為你,我願成為嗜血的修羅
「拉出去,沒聽見嗎?族長讓把這兩怪物拉出去砍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白臉中年長老立馬喊洞外人進來。
「你看起來比族長還急著要殺我報仇。不知道的看了,還以為族長那四個孩子都是我殺死的呢。」
樹燦然一笑,千嬌百媚的樣兒,洞內人皆心頭一盪。
「當然,我是會水。但族長你四個孩兒死時,我不在這族內。要不然,看這位長老的樣子,鐵定會說那四個孩子是我殺的。」
樹並不著急,眸光流轉,
「要殺死四個孩子,法子有很多。為何只用這一種法子呢?那是因為叢林中人都知道,鳥族人天生不能習水性。落水必死。所以那四個孩子的死狀,絕不可能是族中人所殺。這整個鳥族呢?除了摩沙族送來的雌性會水。族人是皆不習水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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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樓羅臉上的神情僵了一下。竟然沒有再咆哮著要把樹推出去。
「這摩沙族送來的雌性只剩下兩個,一個是瞎子,一個是為族長生了兩子的雲。當然,雲不可能殺死她自己的親生兒子。不說她是孩子的親母,就說兒子一死,她在這族中就再無容身之地。」
「你見過那個叫雲的洞奴,這一切都是她告訴你的?」
白臉長老指著樹喊起來,
「族長,你不要再和這個騙子廢話了。他認識雲,難道他也是摩沙族的探子?」
「你急什麼呀?」
樹紅唇微翹,兩個小酒窩出現在臉上,這個笑嫵媚極了,就連再也做不成男人的樓羅也不由心頭一盪。
這個神使少年,比族中最美的雌性還要嫵媚。
「這族裡現在共有三個外人,兩摩沙族人,還有一個你。魚長老,我說的對吧?」
「你胡說,我說你是奸細吧。你還不承認。你來之前對我們查得很清楚啊。連我們各人的出處都查這麼清楚。你還知道什麼呀?」
「氣急敗壞了吧?被人抓住漏洞,急了嗎?」
樹長睫一閃,
「魚長老,你是族裡唯一會水的人吧?你說說,為何族長的四個孩子,全都死在水裡呢?那么小的孩子,是怎麼掉到水裡的呢?」
樹目光直逼著樓羅,
「你四個孩子打撈的現場,都有魚長老吧?他好像比你這個親爹還積極啊?」
樓羅作為一族之長,自然不傻。樹說到這裡,他不能不疑。四個孩子皆死於水,這事他自然會懷疑。可懷疑歸懷疑,但四個孩子的死,皆有現場,有原因,而且甚至有抓住兇手。
「那些兇手,是不是都和某人有點關係啊?」
樹這麼一點,樓羅立馬明白了。
是啊,現場都是魚長老在,兇手也都是魚長老捉住。
「你胡說,你竟然挑撥我們族內關係。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殺害孩子的兇手。我為何要殺孩子們?對我有什麼好處?」
微笑,樹看著氣急敗壞的魚長老,依然只是微笑著,
「我說過你是殺害四個孩子的兇手嗎?你為何這麼急著自己跳出來呢?山洞裡這麼多長老都不急,你急什麼呀?」
「那是因為你惡毒,句句都離不開水。這族裡誰不知道,只有我來自魚族,自然只有我會水。你剛才那些話,還不等於擺明了說,孩子是我殺的。」
「我什麼都沒說,你自己倒分析得清清楚楚。」
樹無聊地拿手指在河鎖骨上,畫著圓圓。
「既然你自己都覺得漏洞這麼明顯,為何就不換個殺法呢?你這麼做。到底是你懶得再多想別的法子,還是覺得整個鳥族的人都很愚蠢,根本不會有人看破你才是真兇啊?」
「沒有證據,逞口舌之快。」
魚長老轉向樓羅,
「請族長速將此妖人妖鳥拉出去砍了。」
「怎麼這就氣急敗壞,狗急跳牆,又要謀我性命了?」
樹撲哧一笑,
「你還沒傻到那份上,把殺人證據留這麼久,單等我來找出來。」
說來說去,這美麗得不像話的少年,根本沒有證據,只是說的推理啊。魚長老長出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族長。正和樓羅的目光撞個正著,魚長老一怔,樓羅的目光中有一種瞭然的東西。
「沒證據之陳年往事,扯出來又何意!」
樓羅咬牙,被這少年一說,他內心已經鎖定魚長老是殺害他幾個孩子的可疑人了。但人都已死多年了。如今族中正值多事之秋,用人之際,能制器的魚長老,還不能殺。他想為孩子們報仇,也不急於這一時。等族中危機過去,他有的是時間,慢慢兒再審這可疑的魚長老罷。
「族長所言極是,死幾個孩子,陳年往事而已。不必再提。可是,我今天提,不是為了要提醒族長為死去的孩子報仇。而是兇手不除,隱患依然在。族長今年將要出生的孩子,依然會面臨同樣的命令。」
「你又胡說什麼?剛才族長都給你看了。他絕對不可能再生出孩子,你這不是——」
魚長老瞬間閉嘴,山洞裡一片死寂,看著樹唇邊的笑,他後背冒出冷汗。壞了,他說錯話了。尤其是接收到族長樓羅殺人的目光,魚長老臉色變了。
「魚長老,這話聽著我不能再生孩子,甚得你意似的?」
樓羅咬牙,一副要宰了魚長老的恐怖表情。
「雲腹中之子已五月,神鳥示警,為族長之骨血。」
「那個不要臉的雌性,族長都罰她當洞奴了,所懷為下賤,怎能說是族長之骨血?」
魚長老學聰明了,一個字一個字慢慢地說,生怕再說錯一個字。
「我只是依實說出神鳥示警之意。族長可自行推算日子。」
樓羅有些遲疑,三個多月前,雲來找過自己,說她有了身孕,是他的孩子。他不信,但也有些疑惑。
「雲是你什麼人?你這麼護著她?」
魚長老冷笑。
「你也是摩沙族出來的人嗎?」
「神鳥。」
樹看也不看魚長老,把手中木棍再伸到河面前,河拿出一枝,樹遞給樓羅,這一次,樓羅毫不遲疑地接住了。
「神符卦相所示,雲腹中為族長之子。族長命犯天煞孤星。若要保住此子。必囚母剜目,方可留在身邊生下此子,撫育長大。」
囚母剜目?
眾人驚呼?
洞奴雲身體瘦弱,懷子在身,再囚禁剜目,豈能生存?
「神使,你確定剜目後,洞奴雲還能活到生產?」
聽到樓羅這次喊的是神使,樹不動聲色地笑了,
「神諭如此,孩子自然會順利生產。至於母生還是死,賤命一條,神諭不會提示的。」
少年明明笑得那般明媚,說出的話卻瞬間定人生死。
一時間,再無人提剛才那句懷疑神使和洞奴雲相熟的話了。
神使這一招,分明是欲置洞奴雲於死地。即使剜目後雲一時不死,勉強拖到生下孩子,身體那般弱再生產,根本不可能活下去。
這哪是親人,朋友?這分明是最大的仇人。
「那孩子真是族長之子,萬一……」
「子生出容顏類族長,黑面紅髮鷹鼻。」
眾人無語。山洞內一時靜寂。鳥族族長樓羅就是個黑臉紅髮的老頭,長著一個鷹勾鼻子。就像神使所說,如果洞奴雲所懷孩子,的確是族長之子。他們鳥族所生子,因常年在樹上生活的習性,一般都是早產,七個月即生。洞奴雲已懷子五月,還有兩個多月就會生。到那時看了孩子就能證明。
「好,就如神使所說。來人,把洞奴雲帶回我洞中。」
樓羅看了一眼樹,樹沒有任何表示,說明神使不會親自動手剜目。
「過了今晚這一戰,明天午時剜目囚母生子。如生子母不死,可脫洞奴之賤,撫育我子長大。」
恭喜族長!
洞內一片歡呼。
樹低下頭,輕輕撫摸著河的背,眸里慢慢盈了淚。
河,鳥族中只有兩人認識你。一個是瞎子,現在雲也變成了瞎子。從此以後,這個族內,再也沒有人會知道你是誰?
為你,我願下地獄成為嗜血的修羅!
只求,你在我身邊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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