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調戲美人兒
逛了一圈兒鬼市,不見有什麼好東西,妖魔鬼怪倒是見了不少。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這衣著光鮮的少年覺得沒勁,晃晃悠悠的出了鬼市。突然,腳下一個趔趄,險些被絆一跤,「大爺的,什麼東西這麼不長眼?」他抬起腿剛要踹,就著星光一瞧,竟然是具屍首,立刻一蹦三尺高,「原來是你這倒霉鬼!」
夜色瀰漫,萬籟俱靜。
他一出來,連這大小貓頭鷹的叫聲都沒了,他懶懶散散的抱怨著,「沒意思,太沒意思了!」為了給自己找個伴兒,他抬手間將那人頭召到了手上,然後蹲下身往身子上一放,用了絲絲靈力就將這屍體脖子上的傷痕給抹去了。
屍體無魂便是走屍,他拍拍它的頭問:「生前叫什麼名字?」
「驚……雲!」屍體僵硬的回了兩個字。少年點了點頭,打了個響指,「背我回去!」直接就跳上了驚雲的後背,晃著兩條腿,享受著代步的快樂。
深更半夜,等了幾個時辰的大巫,見到這位活祖宗帶了個走屍回來,嘴角直抽抽,「您……」連禮都忘了。
請訪問₴₮Ø55.₵Ø₥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放心,這就是一個馱我走路的,礙不著事!」少年累了一日了,伸著胳膊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然後指使著這驚雲,「帶我去睡覺!」趴在驚雲背後就不動了。
不光大巫傻了,就連管事的呵欠都被嚇回去了,笑的比哭還難看。他在屍體耳邊打了個響指,然後在大巫趕蒼蠅一般的揮手中帶著那具走屍向客房而去。其實也不怪人家有這麼大反應,接風宴成了受驚宴,擱誰誰頭疼。
隔壁府邸就更熱鬧了。
洗漱過後,剛剛上床的鬼域少主第一次問出了自己的疑惑,「柳兒,我有名字嗎?」
在鬼域眾鬼都尊稱她為少主,碧絲一口一個孩子一口一個孩子的喚她,她從不知道她也是該有名字的。直到今日那賣畫兒的叫她「梅舞」,她才想起自己是不是也該有個名字這回事。
正在給她掖被角的柳兒驀地頓住了,她是又驚又懼,「啊」了一聲,還得裝出一副笑臉。她趕忙做完手中活計,大步逃到了書案邊去給她倒水,「少主,你渴不渴?」她緩了緩心神,打定主意一會兒要溜之大吉。扶她起來,將水遞到她手裡,「您……潤潤喉,我聽您說話嗓子有些啞。」看她喝完了水,急忙去放杯子,「是不是累到了?那您歇著,我在外間,有事您叫我!」竟連杯子都忘了放回去,直接出了這寢房。
「少主怎麼突然問起這個?」柳兒人靠在關好的門上,心裡七上八下。回想起今日發生的事情,頓是恍然,狠狠地拍了她的豬腦袋一下,「壞了,是那個賣畫兒的!」再想進去把畫兒拿出來吧,又怕她主子再問她不知道如何回答的問題,這一慫就乾脆上了床,還心大的安慰著自己,「沒事的,少主修為高深,區區一介精怪而已。」
送走了這丫頭,鬼域少主睡不著了。看柳兒躲閃的模樣,定然有事瞞著她。「難道,我真是那賣畫之人口中的女子?」
輾轉反側,她還是下了床,走到書案後坐下,拿了今日從鬼市帶回的三幅畫兒,一一打開來看看。不為別的,若他們真的以前相識,那說不定畫上會有線索。
這第一幅畫畫的是一個女子,身穿紅色長裙,頭上只帶了一條珍珠額飾,在一座竹樓前起舞,舞姿曼妙,幾個沒有臉的少男少女坐在竹樓欄杆上欣賞著舞蹈,有鼓掌的,有勾肩搭背的。然而,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女子那張臉跟她幾乎一模一樣。
她登時心跳如擂鼓,瞳孔驀地放大了數倍,手不自覺的打顫,她迫不及待的又去開第二幅,那捆著畫卷的繩子如跟她作對一般,她解了半晌都沒有解開。最後還是用了一個小術法,才將畫卷打開,竟然是她一眼就相中的那副桃林仙境。
「第三幅,還有第三幅!」她不再糾結畫中的桃林為何看上去那麼熟悉又那麼陌生,而是將心神都集中在了第三幅。
這幅畫卷很長,橫著畫的。她將畫轉了個方向,入目的還是那張熟悉的臉,有身穿紅衣餵小鹿的,有身穿碧色衣裙站在桃枝上起舞的,還有身穿桃花色衣裙追著小鹿在花叢中奔跑的……
畫中人每一個都活靈活現,一顰一笑都透著奪目的光彩,不像她木頭人一般。她看著看著,甚至有些羨慕那個女孩子……
正看的入神間,一股寒氣突至,一個紅色身影手持短刀砍向了鬼域少主,鬼域少主抬手間夾住了刀身,任那紅衣女子怎麼拖拽都拽不出去。開始時,鬼域少主看著她和自己那如出一轍的臉,還有些回不過神來,可打著打著腦中突然靈光一閃,頓時豁然開朗。
聽到打鬥聲的柳兒和紫風一前一後闖入了房間,看到房中的情景,他們登時就懵了……
什麼情況?
兩個少主!
「畫中精靈,你要麼自己回去,要麼本少主讓你永不超生!」書看的多了見識自然也多了。鬼域少主幾招的功夫就徹底的制住了紅衣女子,這時她那兩個跟班才恍然,誰是他們真正的主子。
女子不服氣的狠瞪著她,出口的聲音帶著三分冷氣、三分靈氣、四分怒氣,「你怎麼知道我的來歷?」傳說書畫也是有靈氣的,一旦一個人痴迷於此,很容易被那書畫中的精靈迷惑。
「本少主白天見的那幅畫,畫中人赤著足坐在溪邊玩兒水!」然而,這三幅卻沒一幅是白天見過的,誰搗的鬼自然不言而喻。
「該死的!」畫中精靈瞬時化作一團紅霧鑽入畫中,鬼域少主將畫兒扔在了書案上,徹底的鬆了口氣。原來,一直是她在誘導自己。她摁著突突直跳的額角,經過剛才一番打鬥,衣衫凌亂,白色裡衣中青色的肚兜若隱若現,看的紫風登時心口一熱,口乾舌燥起來。
主子受了驚嚇,柳兒心中內疚,忙著一幅一幅的收畫兒,本捨不得畫中女子跟少主一般的容顏,現下看來心軟是不行的。她給她家少主倒了杯水,「少主,今日晚了,睡吧!」
接過茶水一飲而盡,鬼域少主微微頷首,移步向床榻而去,柳兒抱著畫兒,跟紫風一前一後出了這間屋子。紫風回了自己臥房,柳兒直接進了廚房。廚房的灶台冰冷冷的,一看就知道從未用過。柳兒關了柴房的門,打出了一道鬼牆隔音,將一旁柴筐中的松木扔到了灶中,抬手打出了一道幽冥鬼火,隨著火勢越來越旺,柳兒直接將畫兒塞到了灶中。
「好熱……」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了出來,紅色的煙霧剛要飄出來,就被柳兒禁錮了身形,「丫頭,你記住了,下輩子別惹你招惹不起的人物。」
「你主子說過放過我的!」
「可惜,我只聽命於鬼主。」柳兒一掌將它再次打入灶中,涼涼的道:「任何威脅我家少主的人、事、物,都得消失!」話閉,抬手打出了一道黑色的靈力,直接將這柴房中柳木做成的小板凳給劈成了數塊兒,一塊兒一塊兒的扔入了灶里。「啊……」柴房內慘叫聲連連,柴房外寂靜無聲。
「別掙扎了,今日算你命該如此,我看這柳木是被雷劈過的,有些年頭了,專殺異類。」
「你也是異類,我咒你不得好死……」
心大的柳兒一點兒沒在意,繼續聽著,直到罵聲再也聽不見了,三幅畫都化成了灰燼,她才心滿意足的撤了鬼牆,放輕腳步回她的外間睡覺去了。
夜朗星稀,這個院落剛剛安靜下來,隔壁院落驚雲的屍體動了,他從地上一躍而起,床上躺著睡的香甜的少年絲毫沒發現。肚子咕嚕咕嚕響個不停,驚雲看了眼少年,在星光的照耀下長長的尖牙從口中長了出來。聞到活人的氣息,他不受控制的貼了過去,剛咬上去,一口牙全碎了個乾淨。
少年的睡顏恬靜、可愛,驚雲瞧著卻恐懼不已,他轉身剛要逃,少年一腳就將他踹趴在了地上,他再想爬起來,少年丟出了一塊古樸的令牌,也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材質的,重如千鈞,壓的他動彈不得。
「再吵,本少爺就廢了你!」聲音瓮聲瓮氣,還帶著三分少年人的稚氣,可驚雲就是知道,這小子說真的。算了,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一大早,這少年也不吃飯,直接就坐上了牆頭,瞧著隔壁院落里走在廊下的美人,登時眼前一亮。
「閣下看夠了沒有?」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女子的跟班不見了,再出現時人家已經站在了牆頭,一把骨劍指著少年。
少年沒羞沒臊,噗嗤樂了。「有美人看,當然看不夠了!」滿臉的挑釁,絲毫不覺得他偷窺人家一個姑娘家有失體統。
昨天遇到一個登徒子,今日又遇到一個色膽包天的,紫風頭一次覺得她們鬼主英明,派了他來保護少主。他不耐煩的白了這少年一眼,出口成髒,「滾下去!」
可真正滾下去的卻是紫風自己,他甚至沒看清少年用了什麼招數,只聽見一陣讓人腦袋打結的咒語。
「你是誰?」打狗還要看主人呢,鬼域少主見紫風吃了虧,猜到這少年不好惹,幾個起躍間落到了紫風身側,抬眼看向少年,目光平靜如水。「我們可得罪過你?」
被這樣一雙毫無雜質的眼睛看著,少年登時覺得自慚形穢,「我叫雲雀。」
「你是十巫的弟子?」女子眼中沒有驚訝,顯而易見,她知道他。
「姑娘是鬼族少主?」雲雀問。
對方微微頷首。
「你和我曾經認識的一個朋友很相像。」
女子禮貌一笑,等著他的下文。
「她喜歡做人姐姐,第一次見面就喚我雲弟弟,明明她還沒我零頭大,老是自以為是。」
「哦?」鬼域少主聽也猜的出那個女子是個活潑俏皮的,很好奇她是什麼樣的,叫什麼名字?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