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怒斬瘟神 1


  普天之下,談瘟色變。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人人懼她如虎,就連仙神妖魔都繞著她走,這讓瘟神養成了自視甚高的臭毛病。以至於敗局已定了,她還能大言不慚的和他們開條件。

  然而,她錯估了一件事情,這幾位二世祖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說句好話或許還有命離去,她如此作態無異於火上澆油。威脅他們?除了天帝和黃帝,其餘威脅過他們的都死的不能再死了。

  「伏擊了我們,還跟我們談條件,瘟神的臉還真不小。」雲雀嘴最損,罵人的話不帶一個髒字兒,正眼都沒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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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頭一次有人敢如此和瘟神說話,她顯然覺得新奇,不僅沒惱,反而還覺得挺有意思。那雙媚色無邊的眼睛總算是捨得從千山臉上移開了,細細的打量了一番這巫族少主。瞧著他長的白白淨淨,骨骼勻稱,身材頎長,也算是風流倜儻,心情不禁好了幾分。至於澈兒,那木頭樁子,她可不稀罕。

  白皙的小手伸向了雲雀,一臉的嬌憨,「本神的雙面旗呢?」

  撒嬌那是美人對付男人最好的一招,不說百試百靈吧,也七七八八了。她本就生的婀娜多姿,水蛇腰一扭,小嘴一嘟,跟剛才那狠毒的模樣一比,簡直天上地下。

  神吶!

  這女人是學變臉的出身嗎?

  澈兒一個激靈,麵皮抽動,無語望天。瘟神賣弄風騷,這還真是世所罕見。就連阿雪這個女人都看傻眼了,她也是女人,卻看不得如此嬌嗲的。側頭看了一眼千山,見他眼神清明,一股說不出的甜蜜溢滿心頭。還好她的千山不上當,否則,她一定第一時間離開他。

  「敢對小爺用瘟毒,你還有臉要旗子?」雲雀狠瞪了瘟神一眼,悠哉悠哉道:「它就當是你對小爺出手的賠禮了。」

  裝逼誰不會?

  他雲雀好歹做了巫族那麼久的少主,你端著你天界正神的架子,他還擺他天之驕子的譜兒呢。身子一舒服了,人就又活蹦亂跳了,懟人都懟的那麼利索。

  「你……」瘟神氣結,一張臉都被氣綠了。手握的死緊,長長的指甲刺的皮肉生疼,抬手剛要出手,一把金色的寶劍已經橫在了她的脖頸上。這讓一向高高在上的瘟神有種屈辱感,目光如天上寒星,直直瞪向了澈兒,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東—皇—太—一……」

  關鍵時刻,這兄弟還是挺管用的,雲雀滿眼感激、滿臉崇拜的望著澈兒,望的人家澈兒一陣惡寒。這雲雀就是只狡詐多端的小狐狸,他不會又在打聖堂劍的主意吧?

  「不用你說,我們都知道他是誰?」雲雀翻了個白眼兒,就這點兒本事還天界正神呢,也不怕出去了丟人現眼。真不知道天帝是怎麼想的,正神之位,竟給了一個花痴。

  澈兒冷哼一聲,出口的話險些氣的瘟神吐血,「你作威作福太久了,本神今日就是殺了你,也沒人敢說什麼。小小瘟神,敢在本神面前吆五喝六,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若是別的神明如此說話,瘟神還真的打心裡不服,可這位那是上一代的天帝,驅趕外來之敵,殺伐果斷。她真的是打心裡怵他,若是真刀真槍的打,她一分勝算沒有。好不容易仗著瘟毒讓對方吃了個啞巴虧,如今看來有那巫族的雲雀在,怕是巫毒已解。她的氣勢自然也就銳減了。儘管心裡不服,可她能如何?

  無意中瞥到千山緊握著阿雪的手,含情脈脈的看著她,這心裡的火氣蹭蹭往上竄。她霸道慣了,她看上的東西就一定要是她的。因此,滿眼嫉恨的瞪了阿雪一眼,發泄著心頭的不滿。轉頭又我見猶憐的望向千山,嗲聲嗲氣的道:「小山神,你就不為本神說說好話嗎?」

  但凡男人就沒有一個不愛美色的,憑著她的美色,只要她拋拋媚眼兒就沒有不憐香惜玉的。

  可惜,她今日註定是要失望了。

  雲雀做了一個嘔吐狀,伸手扶著澈兒的肩膀,邊吐邊道:「媽呀,雞皮疙瘩掉一地了。」

  難得澈兒眼觀鼻鼻觀心,看戲看的津津有味兒。他本來也想吐槽一句,剛才你的樣子與這女人如出一轍。想想又算了,他不和毛孩子一般見識。

  有了仙主那個教訓,千山對暗送秋波、投懷送抱者那叫一個避之唯恐不及。他這人,將所有的浪漫和愛意都給了阿雪(梅舞),心被塞的滿滿的,根本沒地方給其她女人。

  「本神不認識你,為何替你求情!」這句話仿若一盆涼水當頭澆下,瘟神當時就懵了。這世上怎麼還有如此無趣的男人?真是白瞎了一張俊臉和那撩人的身段了。

  雲雀笑的那叫一個不留情面,就差沒在雲層上滾兩圈兒了。他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拍大腿,笑那瘟神不自量力。當日那仙主都是費盡心機才成功睡了千山的。這渾身是瘟毒的老女人,想老牛吃嫩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真是太可笑了……

  瞥到瘟神那很受傷,似嗔似惱的小表情,恨不能一口吞了千山的小眼神,扭捏、搔首弄姿的醜態,這阿雪嗤之以鼻,「瘟神很喜歡本神的未婚夫?」

  在她鬼域少主面前調戲她未婚夫,這瘟神真是活膩了。阿雪心中惱怒,橫了千山一眼,這混蛋又給她招蜂引蝶。剛解決了仙主,又來一個瘟神,妖孽!

  千山那個無辜,捏了捏她的小手,可憐巴巴的道:「天地可鑑,我心裡、眼裡只有你!」

  人還沒哄好呢,那邊的瘟神就嫉妒不已的和阿雪硬槓了起來,「是又如何?」

  阿雪也不是泥捏的,直接還了回去,「他說他心裡眼裡只有我!」

  「你……」瘟神感覺肺都要氣炸了,除了那不知好歹的小白臉山神,在場的這幾個她都想殺之後快。從來沒人敢如此蔑視她,這幾個混蛋,竟然敢如此欺她、辱她,活膩了!

  一把削鐵如泥通體黑氣的匕首嗖的一聲飛向阿雪,快的讓人措手不及,千山本能用身體去擋,卻被阿雪抱著轉了一個圈兒,好險不險的躲開了攻擊。趁著澈兒不防,那瘟神迅速的跳下雲層。

  「追!」雲雀第一個追了上去,澈兒見阿雪沒事兒也追了上去。

  千山緊緊的抱著阿雪,聲音中有些顫抖,「沒事就好……」剛才的一幕嚇死他了,還好懷中人安然無恙。

  此刻,再多的語言也無法表達他們的心意。今生有幸遇到一個愛對方勝過自己性命的人,是最大的幸運、也是最大的幸福。

  青山碧水之間,一座山寨孤零零的矗立在那裡,孩子們的嬉笑聲響徹在寨子的上空。一群手拿風車的小娃娃你追我趕,臉上洋溢著快樂的笑容。

  大點兒的女童身穿一件半新不舊的淺綠衣裳,哼唱著山間的小調兒,邊跑邊回頭看身後的小弟弟、小妹妹們。

  「姐姐,我的風車快飛起來了!」

  「我的也飛起來了!」

  「我的轉的快……」

  「我的也快!」

  那時候孩子多,大的看著小的,大人呢下地幹活兒、洗衣做飯、收拾家裡。人也樸實善良,誰家有個事情,整個寨子的人都伸把手。孩子們到處瘋跑,也沒見過幾個丟孩子的。

  婦人們扛著鋤頭,一個個的往寨子裡趕著,一路上有說有笑。打頭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由於常年的勞作,皮膚有些粗糙、黑的和男人有的一拼,矮胖矮胖的。「也不知道孩子們有沒有拆家,累了一日了,回去還得給他們收拾爛攤子。」

  「男娃有幾個不淘氣的!」身後的婦人是個瘦弱的,嗓門卻挺大。

  「我家那娃,上次把椅子拆了。我進門一看,火氣蹭蹭往上竄,踹了他好幾腳才解氣。」

  「你還真捨得下手。」

  「那可是你們家的根!」

  「就是……」

  聽到這裡,那剛才說打了孩子的婦人不說話了,這事情沒擱誰身上誰淡定。換了她們,她們不定怎麼生氣呢。

  「還是秀兒娘有福氣,每次回家就能吃上熱乎的飯菜。」其中一個婦人艷羨的道。

  被誇的婦人臉有些紅了,女兒體貼她勞作辛苦,才七歲的年紀就會給家裡做飯、洗衣、收拾了。她比起她們來,那還真是享福了,「春子家不也是這樣嗎?」

  「我們這不是都生的丫頭嗎?在婆家以前可抬不起頭了。」

  「我婆婆就喜歡男娃,看到我生了春兒後,幾天沒搭理我。」

  「我還不是一樣,幸好後來又生了個小子,不然得被他們數落死?」

  進了寨子,她們都閉緊了嘴巴,寨子裡的老弱婦孺來來往往,她們呢也各回各家了。

  寨子位於半山腰,再往上一點兒有一排排整齊的樹木,樹上負責望風的淘氣小子見到那些婦人回來了,立刻就嚷開了,「不好了,她們回寨子了!」

  躲貓貓的一群半大小子玩兒的正歡呢,聽到這話那是啥心情都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錯愕和慌張。今兒她們怎麼回來這麼早,抬頭找了找太陽,見那太陽已經快落山了,才驚覺時間過的快。「完了,我家裡被子都沒疊,回去鐵定挨罵!」

  「我比你慘,早上拿吃的時不小心把碗砸了,估計又得挨打。」那小臉兒皺成了一團兒,看著可憐巴巴的。

  這嘆氣仿佛也會傳染一般,另一個瘦高個兒滿臉灰塵,「我把妹妹一個人扔在家裡,估計回去她鐵定給我告狀。」

  突然,咕嚕一聲響,小胖子捂著肚子滿臉糾結,「我們還是先回家吧!」瘋了一天了,肚子都餓了。

  這群小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來時是跑著來的,興高采烈,回去呢一個個耷拉著腦袋,打了敗仗一般。

  雲雀和澈兒追到寨子上空就失去了瘟神的蹤跡,天眼一開,在空中俯瞰下方,整顆心都提了起來。下方,可全是手無寸鐵的老百姓,這混蛋瘟神若是釋放了瘟疫,那這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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