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再遇白巫醫
正當他們到達海岸時,「砰」的一聲,劍身抖了幾抖。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坐在劍尾的雲雀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整的身子失去重心,直直向下落去。
「澈兒……」雲雀本以為是澈兒在開玩笑,那是咬牙切齒的。可瞧見澈兒也翻下了劍身,用召喚術才將那寶劍再次召喚來,那罵人的話就梗在了喉嚨里,化作了無奈的求救聲,「救命啊白澤!」
指望飛都飛不穩當的澈兒,還不如指望自己的神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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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的,這又是哪個孫子在整事兒?」好好飛在空中,他們這是得罪誰了?澈兒一腦門黑線,眼中跳躍著憤怒的小火苗,穩住了身形,聽到後面的慘叫聲立刻御劍向下追去。
空中自由落體旋轉了幾圈兒,這雲雀總算是再次落到了劍身。他一手捂著還不怎麼聽使喚的眼睛,一手用力拍了拍靈獸袋裡的神獸,咬牙切齒道:「巴不得小爺死翹翹是不是?你放心好了,小爺我死了,就把你託付給阿雪,剛好她沒坐騎。」
他們這群人吶,那可都是大手筆。綠萍乘應龍、澈兒乘三足金烏、就連他都有隻白澤、人家千山再不濟還有隻仙鶴,只有阿雪最窮,連只像樣的神獸都沒有。送東西,也得送給有需要的人不是。
靈獸袋裡的白澤氣的直跺蹄子,不是剛才他不去救雲雀,是雲雀命不好,正趕上它和青鳥干架。這種時刻,它分身乏術。
一青一白兩道光芒互不相讓,這地方施展不開身手,卻可以用蠻力相鬥。反正關著也是關著,給自己找點兒事情做也挺不錯的。
「真是老天沒眼,竟然沒摔死他?」這青鳥一直嫉恨著雲雀他們殺了西王母和它姊妹的事情,若說這世上有誰最恨不得雲雀早死早托生,那麼肯定是青鳥無疑了。
雖然一直就不怎麼待見雲雀,可聽到青鳥咒罵雲雀,白澤還是止不住的發了火兒。「堂堂巫族嫡系血脈若是那麼容易死,巫族早滅種了。」
「給別人當坐騎,真是丟我們神獸的顏面。」
「好歹那混小子是正經的天之驕子,你那主子可是只不人不鬼的母豹子。」
「你……」吵不過人家,也打不過人家,可憐的青鳥委屈的啪嗒啪嗒掉金豆子。白澤看著嫌煩,索性趴了下來,閉目養神。
平日裡不吃虧的主兒,突然陰溝裡翻船,兩位正主兒極不甘心。
「長夜漫漫,要不咱們飛上去看看,到底是誰在搗亂?」切斷了靈獸袋的聯繫,雲雀慫恿澈兒去看看誰在陰他們。
陌生的地方,前有魔獸軍團和黑巫醫,後有人魚族地,換個腦子正常的都不可能同意,偏偏澈兒應了。
聖堂劍不斷的拔高,在他們上升到那個高度時,看清了剛才撞翻他們的罪魁禍首,雲雀無語問蒼天,重重的嘆了口氣。
「怎麼了?」澈兒做好了殺敵的準備。
雲雀回頭看了他一眼,抬手打出了一道繁複的指訣,直接破了結界。這下,雙方都驚到了。
「怎麼是你們?」四個一模一樣的俏丫頭坐在一隻巨大白雕的背上,出現在他們面前,正是不久前遇到的那四個白巫醫。
瞧著她們驚的瞠目結舌的模樣,還有澈兒那副見了蒼蠅一般的表情,雲雀直接就笑開了。「小爺……總算知道你們……為啥修為一直上不去了?」
一個字,蠢!
四個小丫頭就敢來這麼兇險的地方,無異於找死!
「你……你們欺負人!」嘴快的那位粉面含怒,一雙眼睛滿是怒火,氣鼓鼓的瞪著他們。
無辜被連累的澈兒這次沒發飆,面無表情的問他們,「你們來這裡幹嘛?」他可沒心情摻和巫族內部的事情,只要這幾個丫頭透漏出一點兒不善的舉動,他都會立刻痛下殺手。他奉行的不過是一句話: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憑什麼告訴你!」其中有個最刁蠻的滿臉不忿,怎麼回回要做點驚天動地的大事都能遇到他們?真是活見鬼了!
臉皮厚,有時也是有點兒好處的。「憑小爺是你們師兄!」
四個小丫頭頓時被氣的說不出話來,這樣的師兄,還真是天底下頭一份。
「說不說,不說小爺可喊人了,那些黑巫醫可是巴不得把你們抽筋剝皮。」雲雀發揮了他三寸不爛之舌的妙用,連威脅帶恐嚇,「聽說這裡有幾百號黑巫醫,上萬的魔獸,光用踩的都能把你們四個如花似玉的小娘子踩成肉醬。」
瞧著同伴威脅人家,澈兒不僅沒阻止,還裝起了聾,作起了啞。不是他心狠,沒同情心、沒正義感。實在是她們四個出現的時機不怎麼妥當。原因無它,這裡不日即將發生一場大戰,她們四個此時來這裡,究竟是打探敵人虛實,還是另有別的目的?這些他不得而知,所以,不得不防。
「你嚇唬人!」平日裡那個膽子小的淚眼汪汪,明顯是被雲雀的話給嚇住了,但小姑娘嘴硬。
「還用嚇唬?你若是不信,去看看就是了!」雲雀表示他很無辜,自我感覺還算純良無害。
「不准哭!」反倒是她們,又有人聽不下去了,呵斥自己的姐妹,這時候軍心不能亂,「自家姐妹的話不見你聽進心裡,別人說什麼你信什麼,真是……」
話沒說完,那姑娘委屈的落下淚來。美人垂淚,再加上那楚楚可憐的小模樣,讓雲雀的心有絲動搖。
澈兒見雲雀不吱聲了,眼神中還略帶愧疚,頓時大感不妙。「你們既知道我們的身份,就該知道我們來此的目的。若是心裡沒鬼的話,就同我們回去一趟吧!」
「你這是強迫!」最沉不住氣的那個小胸脯起伏不斷,一雙眼珠子仿若能噴出火來,小拳頭更是握的咯咯作響。她們願意如何就如何,憑什麼受人節制?
澈兒沒否認,他就強迫了,「異地而處,你們也會這樣做的。」說話間,整個人御空飛行,抬手間讓自己的聖堂劍幻化出了三足金烏的本體。整個海灘,霎時亮如白晝。一看對方要動真格的,四個丫頭登時怕了。
事到如今,打吧,她們未必打的過,指不定還要驚動黑巫醫。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妥協了。「好,我們跟你們回去。」
雲雀沒想到她們答應的如此痛快,本還做好了要大打出手甚至驚動敵人的準備,如今看來,他多慮了。
「那就走吧!」感覺到有人窺視,澈兒抬手間撕裂了虛空,抓起這幾個丫頭和雲雀一起消失在了這片沙灘上。
雲雀一雙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盯著澈兒,又氣又惱,「你隱藏實力!」
「說的好像你沒有一樣!」澈兒回懟。
雲雀瞬間無語!
澈兒見他蔫了,唇角微微上揚。
他們剛走不久,幾個黑衣黑斗篷的人從那亭台樓閣中飛下,直奔這片沙灘而來。
「奇怪,剛才這裡明明有亮光。」一個領頭的滿臉問號。
下方傳來兩個同伴的聲音,「沒有腳印!」
「也沒有外人進來的痕跡!」
「那剛才的亮光是什麼?」又有人問。
半晌沒有答案,這誰知道?
再次見到幾個姑娘,阿雪他們都有些吃驚。兩人互視了一眼,飛下山去迎上了他們。
「呦,不忙著卿卿我我,還知道惦記我們,真是太陽從西邊兒出來了。」雲雀撞了撞千山的胳膊,意有所指。
那猥瑣的眼神,看的千山扶額,無奈的嘆了口氣,「我該睡醒再出來的。」隨後望向阿雪,見她羞赧的垂下了頭,唇角溢出一抹淺笑,他就喜歡看她害羞的模樣。
美人不多見,因此才更招男人喜歡。男人都喜歡活色生香的美人,木頭美人沒人會感興趣。
「太傷小爺的心了!」雲雀捂著心口一副受到打擊了的模樣,半掛在了千山身上。
四個白巫醫再次被他們少主的無厘頭,刷新了三觀。
「她們……」此時千山可沒心情和他鬧,小聲的問了句,「怎麼回事兒?」
雲雀扯了扯嘴角,指了指澈兒,「你問他,小爺也不清楚。他讓帶回來,小爺就順手和他一起給帶回來了。」這得罪同門的事兒,他可不認。
四個白巫醫耳力極佳,聽到這話,一個嗤之以鼻,「真會裝模作樣!」
一個送了他一個大白眼兒。
另外兩個還真被騙到了的模樣,那惱恨的小眼神全送給了澈兒。白得了這麼大的「便宜」,澈兒懶得解釋,就是抓錯了也沒啥損失,不就是被罵兩句或者瞪幾眼嗎?他又少不了一塊肉!
一個立刻給她們正名,「我們不是奸細,我們好好的在那裡查探敵情,結果……」後面不用說,他們已經看到了。
一個委屈巴巴的訴苦,「明明都是一個陣營的,你們太過分了。」
「小爺最煩女人哭,頭疼,先回去歇著了!」甩鍋甩的飛快的雲雀丟下他們,扶額裝模作樣的往山門方向而去,很快就消失的連個影子都看不見了。
審女人這樣的事情千山和澈兒都不在行,他們默契的望向了阿雪。還好人家沒拒絕。
一行人剛進大廳,綠萍披頭散髮的走出了臥房,手中拿著一把小梳子,細心的梳理著頭髮。殭屍、旱魃對陌生人的氣味很敏感,這四位一進山,她就躺不住了。
「你們是天帝派來的,還是你們師尊派來的?」阿雪拿了顆靈果,抬手送入了口中,悠哉悠哉的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好。「去人魚族地有何目的?」
一向高高在上,被世人追捧慣了的四個姑娘哪兒受得了這種委屈?一個個氣的鼻子都要冒煙了,偏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呦,還挺傲!」放下梳子,綠萍邊挽發邊告誡她們,「說實話,我們還真不屑知道你們來此的目的。巫族的內鬥也好,神族的大計也罷,和我們一點兒干係沒有。」她可是貴婦人們身邊長大的,對勾心鬥角那一套門清。「你們自找死路,我們沒閒心制止。前提是你們不壞了我們的作戰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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