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清醒
「承嗣哥哥?三皇子?」阮傾歌試探的輕聲喊了一句,見到凌承嗣只是睜著眼睛,對她的聲音並無反應,阮傾歌想到之前那宮人說的話,有些苦惱。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心覺時間有可能來不及了,沒有再管地上的鐘離沄,快步走到凌承嗣的身前,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扶著他離開這個宮殿。
凌承嗣的身體十分沉重,似是他的整個四肢都毫無力氣,扶著他相當於要承受他全身的重量。
幸虧阮傾歌已有內力,不似平常女子,還是比較輕鬆地就能把他帶走。
這個宮殿較為偏遠,宮殿外並無任何宮人,阮傾歌小心地扶著凌承嗣穿過走廊拱門,往更為僻靜的地方走去。
還未走多遠,她便聽到之前宮殿外傳來好幾個急促的腳步聲,她躲在拱門後往那邊一瞧,只見遠處凌承嗣和溫子然幾人,跟著一個宮人快步地往那個宮殿走去。
她眼眸中透出一絲鄙夷,沒有再看,繼續扶著凌承嗣往遠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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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宮僻靜之處繞了好幾圈,躲開了幾個宮人,阮傾歌才找到一處合適的地方,扶著凌承嗣走了進去,關好了房門,把他放在榻上。
凌承嗣的臉頰微紅,一身酒氣,髮髻鬆散,散落了好幾縷髮絲在耳邊,衣衫凌亂,胸口衣襟被扯得松松垮垮,露出了一大塊肌膚。
此時的他倒是比平時少了幾分冷酷和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息。
阮傾歌又喊了他幾聲,試圖喚醒他的神智,凌承嗣似乎聽見了阮傾歌的聲音,眉頭皺了皺,有些迷茫地抬眼看著阮傾歌。
「你可感覺好些了?」看到凌承嗣有了些反應,阮傾歌心中一喜,連忙問道。
「歌兒?」凌承嗣嘴唇微抖,半晌後才有些困難地吐出兩個字。
阮傾歌微微挑眉,她這是第一次聽到凌承嗣對自己是這種稱呼。
「是我。」她應了一聲,將凌承嗣扶正身體,靠在軟榻上。
看到凌承嗣連說話都很困難,阮傾歌喃喃自語道,「也不知這藥效會持續多久,需不需要吃解藥。」
她有些懊悔之前沒有在那宮人身上好好搜一搜,看看有沒有解藥之類的物品。
看到旁邊桌上擺著一個茶壺,她走過去打開看了看,見壺裡有茶水,便倒了一杯。
「承嗣哥哥,喝點茶吧,雖然涼了,但也只能湊合湊合。」阮傾歌輕聲說著,動作輕柔地端起茶杯,往凌承嗣嘴裡餵水。
凌承嗣眼珠微微轉動,看著阮傾歌,喉嚨動了動,將茶水吞咽了下去。
喝了幾杯茶之後,凌承嗣的狀態好了許多,見到阮傾歌還在給他擦拭嘴邊茶水,他啞著嗓子慢慢開口說道,「歌兒,我好些了。」
阮傾歌抬眸仔細看了看他,見他眼神清明了一些,稍微放下心,「是好些了,至少能開口說話了。」
凌承嗣只記得之前隨著宮人進入宮殿之時,被那個宮人劈暈了,後來醒來之後腦子裡一片混沌,隱約感到有人拖著自己走動。
他的四肢還很是無力,只能靠在榻上,一雙眼眸掃了掃四周,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我隨處尋了個安靜的地方,便將你帶進來了。」阮傾歌放下茶杯答道。
「你…將我帶進來的?」凌承嗣看著阮傾歌嬌小的身板,有些不敢相信。
他使勁閉了閉眼,感覺腦袋還是很沉,慢慢問道,「之前發生了何事?」
阮傾歌這時坐了下來,之前拖著凌承嗣走來走去也費了她不少勁兒,此時便感覺喉嚨乾渴,自己也喝了口茶水。
聽到凌承嗣的疑問,她眼珠一轉,答道,「簡單來說,就是你被人打暈下藥,我把你救走了。」
凌承嗣試圖理清自己混亂的思緒,他半晌後才開口問道,「你可知是何人將我打暈?意欲何為?」
阮傾歌也不隱瞞,一五一十地把之前的事情說了,「我看見一個宮人將你打暈,往你嘴裡塞了一顆藥丸,隨後那南寧國的公主便走了進來。聽他們的意思,似是想製造出你酒後失德,侵犯公主的假象。」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我還聽到了六皇子和溫子然的名字。」
凌承嗣眼眸沉了下來,立即就想清楚了前因後果。
他心中思緒萬分,一時間便沉默了下來,沒有再與阮傾歌說話。
阮傾歌倒是不以為意,她今日的目的已經達到,沒有讓凌承嗣陷入他人的陷阱之中,此時心已經放下了一半,反而輕鬆了很多。
也不知那邊宮殿的形勢如何?
她想起自己劈暈然後藏在宮殿角落的那名宮人,又想起被自己丟在地上沒管的鐘離沄,臉色有些古怪。
等凌承熙和溫子然等人走進殿中,發現只有鍾離沄一人暈倒在地上,不知臉上會是如何精彩的表情?
想像著溫子然那一直淡然的俊臉上出現驚訝或是惱怒的表情,阮傾歌心中只覺得有趣好玩的緊。
「歌兒…」凌承嗣開口喊了一句阮傾歌,又對自己如此親近的稱呼感到有些赦然,耳根有些紅,停了半天才繼續問道,「你是如何將我從他們手中帶走的?」
阮傾歌沒有察覺到凌承嗣的表情變化,只是稍微被他的問題難住了,想了想還是誠實答道,「我將他們都打暈了。」
凌承嗣臉露驚訝之色,將她的話重複了一遍,「你把他們都打暈了?」
阮傾歌點了點頭,含糊說道,「他們也沒什麼功夫,打暈他們很是輕易。」
她不欲多說這方面的事情,便繼續往下說道,「然後我發現你怎麼叫也叫不醒,只能將你帶離宮殿,找到一處僻靜安全的地方暫時呆一下。」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凌承嗣,問道,「你現在身體感覺如何?能動了嗎?」
凌承嗣覺得今日的阮傾歌似是有些陌生,不像平日裡的樣子。
但此時也不由他多想,他動了動手臂,感覺恢復了些力氣,便撐著身子坐了起來,「似是好了許多。」
「看來這藥不用解藥也行,藥效快要過去了。」阮傾歌走到門口,打開門探身望了望,回頭對凌承嗣說道,「承嗣哥哥,若他們找不到你不免多生是非,你還是回到宴會中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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