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中毒(一)


  和彩鈴站在那兒說了一兩句後,白露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東西,有些著急了,便說道,「彩鈴姐,我可不能再和你聊了,我手裡這碗乳酪還急著給郡主送過去呢,這東西放久了就不好吃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彩鈴瞥了一眼那碗乳酪,臉皮顫抖了一下,突然說道,「我幫你送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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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露有些詫異,搖頭道,「不用了,我自己送過去就好。」

  彩鈴聽到白露的拒絕,不知為何鬆了口氣,臉上浮起一抹笑,說道,「那你快去吧,等會咱們再聊。」

  「好嘞。」白露小臉上露出嬌俏的表情,脆脆地應了一聲,便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白露回頭看了一眼彩鈴的背影,臉上還是露出一絲疑惑的神色,她覺得彩鈴今日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但她也沒想這麼多,將這件事很快就忘在腦後,步伐小心而又輕快地往前走著。

  彩鈴低著頭回到了自己房間,坐在床上發呆。

  傾城殿占地頗廣,而又只住了阮傾歌一位主子,因此哪怕阮傾歌身邊服侍的人有三十餘人之多,三等婢女往上都還能分得一個單間獨自居住,而其餘人都是兩人住上一間,環境好得讓王府其他的下人都羨慕不已。

  阮傾歌身邊的婢女,除了靈雨和半夏兩個貼身一等婢女外,還有四個二等婢女,六個三等婢女,分兩班輪換。另外還有掌事姑姑兩人,管著殿內十多個負責粗使灑掃的粗婢下人和門童。

  整個汾陽王府的下人都想調到傾城殿來當值,隨便一個灑掃僕役或是門童的職位都讓人搶破了腦袋。

  更別說像彩鈴這樣的二等婢女,在王府下人面前都是極其有臉面的。當時調到阮傾歌身邊當差,彩鈴的家人可是花了不少關係,走了許多門路才成的。

  彩鈴坐在床上,咬著嘴唇死死盯著自己房間一處角落,心中似乎有著激烈的鬥爭。

  半晌後,她好像下定了決心,輕輕地呼出了一口氣站了起來,卻眼神複雜地握緊了拳頭。

  經過了大半個月的休養,阮傾歌腰上的傷口差不多已經長好了,痂都掉落了一大半。

  汾陽王還是不放心,心疼阮傾歌之前受了不少罪,堅持讓御醫開了方子,讓廚房給阮傾歌繼續熬著各種補身體的藥,讓婢女們每天監督她喝。

  汾陽王都放了話,阮傾歌身邊的婢女不敢不照做,每天都苦巴巴地求著阮傾歌喝藥,阮傾歌也不想她們為難,便乖乖地繼續往嘴裡灌著苦藥。

  阮傾歌這陣子喝藥喝得都有些上火,只能每日暗地裡運轉內力調息,才覺得身體沒那麼燥熱。

  但這些珍稀藥材喝多了雖然上火,還對身體還是有些許作用,把她養得臉色白裡透紅,氣色好的不能再好了。

  而且,她隱隱感覺自己的內力似乎稍微深厚了一些。

  這一日,看到半夏從白露手裡接過藥碗,阮傾歌臉色一拉,嘆了口氣道,「這藥到底還要喝多久啊。」

  半夏一邊笑著,一邊把碗放在桌上,說道,「聽陳姑姑說,還得喝個十天呢。」

  「父王也真是的,」阮傾歌一邊拿起藥碗,一邊抱怨道,「我明明都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還逼著我喝這些東西。」

  「王爺也是擔心郡主,」半夏說了一句,看到阮傾歌捧著碗不動,勸道,「郡主趁熱喝吧,要是涼了藥效就沒那麼好了。」

  阮傾歌皺著眉把藥喝了下去,半夏便連忙遞了一碟子杏脯蜜餞到她面前,阮傾歌捏了一個吃了,壓了壓嘴裡的苦味。

  「最近這藥感覺更苦了些,」阮傾歌吃了幾粒蜜餞,對半夏說道,「讓廚房給我做碗桂花糕來。」

  半夏應下,走到門口吩咐起了婢女。而阮傾歌自己倒了杯茶,連喝了幾口,皺著的眉頭才鬆了開來。

  前幾日林府遞了帖子來,林雲溪的身體已經養好了,想要過來看她。

  想到明日就能見到林雲溪,阮傾歌的心情愉悅了起來,覺得自己嘴裡都沒那麼苦了。

  想到林雲溪,她便又想起了那個荷花靈境,和那一縷白煙,準備等林雲溪來了好好問問她。

  記起自己也有好幾日沒有看光屏了,阮傾歌心念一動,便打開光屏看了一眼。

  掃了一眼自己的屬性,看著大部分屬性都增加了一些,阮傾歌心中有了一絲滿足感。就像小時候她自己做了一個布娃娃一樣,看著布娃娃的形狀出來了,布娃娃的手和腳慢慢的縫好,她就會很滿足。

  她嘴角帶著笑,瞥了一眼光屏最上方,突然的一怔。

  她健康的屬性本該是30,現在竟然變成了15,而後面的評價變成了【慢性中毒中,再不解毒你就完蛋啦】。

  我中毒了?

  阮傾歌驚疑萬分,不由站了起來,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的人面色白里透粉,眼眸清亮有神,根本不像中毒了的樣子。

  阮傾歌還是十分相信系統,立馬出聲喚起半夏來。

  看到半夏走了過來,阮傾歌仔細打量了她一眼,臉上未表露出異樣,只是說道,「我突然覺得不太舒服,你讓阮木管家請大夫來給我看看。」

  半夏不疑有他,聽到阮傾歌這麼說,趕忙應下,著急地出門了。

  聽到阮傾歌身體不舒服,阮木管家沒有去城裡找大夫,而是直接請示了汾陽王,讓宮裡派了御醫過來給她看診。

  御醫很快就過來了,還是之前給她看傷的那位。

  他給阮傾歌把了脈,又看了看她的舌苔,面色有些凝重地問道,「郡主最近可有服食了什麼不當的食物?」

  阮傾歌想了想,搖頭道,「我每日吃的東西都和往常差不多,只是一直在喝藥。」

  半夏在一邊補充道,「那藥也是李大人你開的方子,廚房照方子熬的藥。」

  看到御醫在那沉思,阮傾歌心中一沉,皺眉問道,「若有什麼不對還請李大人直說。」

  御醫嘆了口氣,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郡主,你應該是中毒了。」

  「啊?」半夏不由捂住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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