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我的面子不夠大嗎?
「行了,一會兒我也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露面,想低調一點兒。」林凡面無表情,淡淡地說道,「還有,小沁也是。你別給我搞得亂七八糟、人盡皆知、滿城風雨的,明白嗎?」
「啊?」楊帆一下子愣住了的,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表哥,急急地問道,「真的,真的要這樣嗎?表哥,你可是主角啊,要是主角都不露臉的話,那,那豈不是……」
林凡偏過頭,淡淡地看著楊帆,一句話也不說。
楊帆頓時被這一股氣勢震懾住了,連忙點頭應和道,「好的好的,表哥,聽你的,都聽你的,好嗎?我,我不折騰了,不折騰了。你和表嫂想低調,那麼就低調一點好了。」
「嗯。」林凡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沉聲說道,「對了,你可以去忙你的了。一會兒宴會開始,我們會自己下去的。」
下面多熱鬧啊?多少名媛美女啊?其實,楊帆早就已經按捺不住,想要下去了的。
一聽這話,他別提有多麼的高興的了,連忙笑著應和道,「那我先下去了啊,表哥。你和表嫂在房間裡面,隨意哈。嘿嘿,你們儘管放心,不會有人不識趣來打擾你們的……」
李沁臉紅了,耳根子也沒有避免,紅得極其可怕。
林凡頗為無語,拿起了沙發上的抱枕,毫不留情地就往他的身上砸去。
楊帆樂呵呵地笑著,然後,一溜煙兒地跑開了的。「表哥,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你可千萬別忘了。」
緊接著,房門被重重地關上了的。
李沁羞澀地低低道,「林凡,你的這個表弟實在是太有意思了。他,他怎麼……」
林凡頗為無語地扶額,無奈地搖頭說道,「家裡面人對他管教不嚴,他才變成這麼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的。當然,他也是沒有什麼壞心思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不會的。」李沁連忙笑著搖頭,「我看得出來,他雖然說說起話來沒有邊界,但是,人還是挺不錯的。」
「嗯。」林凡伸出手,倒了一杯果汁遞到了李沁的面前,笑著說道,「喝點兒果汁吧。」
李沁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抱著杯子環顧了一眼四周,疑惑地問道,「林凡,我可你的表弟……似乎很有錢的樣子,你,你們家……」
表弟那麼有錢,而且,看這個態度,似乎是他對林凡還有一些畏懼的。那麼,林凡家是不是也很有錢呢?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李沁莫名有了這樣的猜測的。
事到如今,林凡也不想再瞞著李沁了的。故而,他輕輕地點了點頭,笑著說道,「確實,你猜的沒有錯。我們家確實是還不錯的。而且,比楊帆家要更好一些的。而且,我父母雙亡,你呢,也不用擔心我父母接不接受你的問題的。」
「啊?」李沁一下子愣住了的,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林凡。
說真的,不敢相信之餘,她更多的則是心疼。失去雙親,即使現如今看著林凡說得輕描淡寫的,但是,也能看得出來,他絕對是很難過的。
「沒關係的,你現在有我了。我就是你的親人。」李沁伸出手,緊緊地反握住了林凡的大手,溫情脈脈地說道。
林凡啞然失笑,「傻丫頭,其實,我這麼多年一直都被遺失在外的。我所謂的父母,我早就已經沒有任何的印象的了。我被家族找回來也沒有多久的。也正因為如此,學校裡面的人都認為我是一個窮小子。」
那一副窮酸樣兒可絕對不是裝的,還是真真實實的。
李沁一下子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林凡,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了。
林凡笑著拉住了她的纖纖玉手,柔聲道,「好了,傻丫頭,你也不要一副這麼吃驚的模樣了的。現在,我向你坦白這一切了的。當然,希望你不要怪我之前瞞了你那麼久。因為,那個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的。而且,我自己也沒有適應的。」
「我怎麼會怪你呢?」李沁輕輕地搖了搖頭,言辭懇切地說道,「經歷了那麼多,我唯一確定的就是你愛我的心,還有,我愛你的這顆心的。」
「嗯。」林凡感動不已,低下頭,一下子穩住了李沁的紅唇。
李沁熱情地回吻,緊接著,自然是一室旖旎,溫度劇烈上升的。
與此同時,凱賓斯基酒店的十樓則是人滿為患、濟濟一堂的了。當然,這一整層都被鮮花、美酒、美食包圍,所有人都是熱情洋溢,十分高興的。
楊帆作為發起人,也作為富可敵國的大少爺,自然是被眾星捧月般地圍在了正中央的位置的。
「哎,楊少,您說這次您是為了給您的表哥接風洗塵的。這,您所說的表哥是那個神秘的林氏家族的唯一繼承人吧?」在場的一位看上去四十多歲,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一邊晃動著酒杯,一邊小心翼翼的問道。
楊帆說是邀請一些玩得好的公子哥兒來一起聚一聚。但是,這個消息一被放出去,不少有實力的商人都紛紛申請來的。
而楊帆又不是一個很難說話的人,又真的喜歡熱鬧,大家既然要來,那麼也就都來好了。這一來二去的,一個公子哥兒之間的聚餐也就變成了一個非典型的商務宴會了的。
畢竟,能夠和世界第一大家族搭上關係,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楊帆笑了笑,隨性的晃動著酒杯,狀似無意地問道,「怎麼,難道不是我表哥,你們就都不來了嗎?我楊帆的面子,請不動你們?」
這男人一聽這話,心一驚,連忙急急地辯解道,「怎麼會呢?楊少,我,我就是開開玩笑,隨口問問而已。您的面子,誰敢不給啊?只是,只是好奇……」
他也混了不少年了的,這次還是第一次因為被提問而慌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的。
楊帆聞言,並未再多說些什麼,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這男人見楊帆沒有生氣,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