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強納


  「不過是不能生育而已。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爺的夫人和妾侍們生的嫡出和庶出夠多了,不差她這一個。」

  良久,才聽到柳文禮冷哼了一聲的說道。

  福順聽著這個意思,三爺還是要堅持納江知夏為妾,實在是疑惑的忍不住抬起頭看向了他。

  只見,平日裡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的柳文禮,如今則是滿臉的陰雲密布,眼神中滿是狠厲。嚇得他立刻低下了頭。

  「說什麼配不上,說什麼不能生育,不過是不想給我做妾。真是不識抬舉!」

  冷冷的聲音傳到了福順和徐媒婆的耳朵里,兩個人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好了,這件事,就不需要你出面了。」柳文禮對著徐媒婆說道。

  說完之後,他又給了徐媒婆一個冰冷的眼神,「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可知道了?」

  徐媒婆嚇得忙不迭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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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柳文禮示意福順帶了徐媒婆出去。

  等到福順再回到書房的時候,就見到了已經恢復了溫雅形象的柳文禮。

  「讓馬夫備車,爺親自去上門會一會這江姑娘。」柳文禮溫聲對著福順說道。

  「是。」

  福順趕緊去了馬棚里,讓車夫給安排了馬車。然後,又跑到書房去稟告了柳文禮。

  柳文禮乘上馬車之後,就往江知夏的家裡走去。

  覺得拒了婚事,就萬事無憂的江知夏,正穿著一身輕薄的家常衣服,在書桌前畫著首飾圖樣子。靈感正洶湧的時候,就被張嬸帶著小曼誠惶誠恐的進來稟告給打斷了思路。

  「姑娘,門外有個說是承恩侯府的三爺來見您。我們當家的給請到會客堂去了。」

  江知夏被張嬸給打斷了思路,心裡有點無奈。等聽到了說是承恩侯府的柳三爺來訪的時候,嘴都控制不住的張大了。

  『承恩侯府的人怎麼會來?』江知夏忍不住在心裡嘀咕。不就是拒絕了親事嗎?

  難不成為了這種小事,一個勛貴家的公子還要來找麻煩不成?

  江知夏心裡雖然這麼想,但是,面上還是正色的對張嬸說道:「做的對。貴客臨門,是不能讓人在門外等著。你先去奉上茶,我收拾一下就過去。」

  張嬸趕緊離開去了前院裡。

  江知夏在書房的時候,喜歡自己呆著。所以,這次小曼就被打發到前院幫她母親的忙。見到了來客的事情,才跟著她母親一起過來了。

  現在見到她母親去了前院,於是,她就趕緊跟上往臥房走的江知夏,幫著她換上了見外客的衣服。

  江知夏收拾完畢,就去了前院裡。

  雙方互相見禮之後,江知夏就客氣的問道:「不知道柳三爺今日前來是有什麼事情?」

  柳文禮溫和的笑笑說道:「之前,我託了徐媒婆過來說親,結果兩次都被江姑娘拒了。所以,在下想親自前來,表達一下我的誠意。」

  這話一出,自然是驚呆了在房間裡伺候的小曼。承恩侯府中的公子親自來說親?這可是勛貴之家啊。

  江知夏雖然驚訝柳文禮就這麼當著自己這個當事人,挑明了這個事情,但是,也鎮定的回答道:「原是小女子蒲柳之姿,配上承恩侯府的門第。」

  「我再三託付媒人,自然就是配的上的意思。」柳文禮拿著茶杯,玩味的說道,「不過,江姑娘再三拒絕,實在是不知道,在下有什麼讓姑娘討厭的地方啊?」

  江知夏無語。

  這人都聰明的知道她是託詞了,自然明白她是不想做妾,還如此追到她家裡來責問。這個柳文禮柳三爺可不像外面傳的那麼謙謙君子啊。

  「徐大娘定然是跟柳三爺回報過了。小女子身有寒症,宮胞受損嚴重,不能生育啊。實在是配不上。」江知夏雖然腹誹。但是,還是想要溫和的解決這個事情。

  「這個確實是說過了。不過,不要緊。在下嫡出子女和庶出子女都有不少了,並不需要你開枝散葉。」

  柳文禮見他本人都親自過來了,結果,江知夏還是要拒絕的意思。於是,似笑非笑的說道。

  江知夏臉色都有點變了。

  「抱歉,柳三爺。」江知夏維持著客氣的,勉強笑著說道,「小女子雖然只是一介平民女子,但是先父生前是個秀才,讓小女子不可以辱沒門楣。因此,小女子不敢做妾,辱沒了先父的聲名。」

  江知夏雖然心裡暗氣,但是,仍然保持著理智。冷靜的又把原身去世的父親拿出來,說了事。

  上次,那個呂郎中想要納妾,江知夏沒想到以身體為緣由去拒絕。

  這次,她都把不能生育一事說了出來,結果,這個柳三爺還是不為所動。

  現在,只好再把先人教誨拿出來說說了。

  希望能和氣的解決這次的問題。

  「既然是先人,那就是說已經作古了。那也就是說現如今,也管不到姑娘了。所以,決定不就是姑娘自己來做嗎?」

  柳文禮仍然是似笑非笑的說著。但是,眼睛裡卻沒有一絲笑意。

  江知夏聽到了柳文禮這個話,心往下一沉。

  說了配不上,說了不能生育,也說了先父不讓做妾。結果,這個柳三爺還是要堅持納妾的樣子。

  她可不認為自己能絕色到讓他傾心不已的地步,那就是他有所圖了?

  可是,她一個平民女子,有什麼值得一個侯府公子圖謀的?她實在是想不出來。

  但是,她仍然是想掙扎一下。於是,低聲說道:「小女子自從皇后娘娘的宮裡出來之後,就想著好好生活。萬不想做妾。還請柳三爺諒解。」

  「果然是不想做妾?」

  「是。」

  「所以之前跟徐媒婆說的那些都是託詞嗎?」柳文禮的臉上,終於不再掛著溫和的笑容了,陰沉著問道。

  「自然不是。柳三爺權勢滔天,定然是能查的清楚,小女子的身體是不是真的有寒症。自然也可以現在就去找大夫來給我把脈。」

  江知夏在賭,賭老御醫的藥沒有那麼立竿見影,也賭柳三爺其實根本就不在乎她的身體到底能不能生育。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柳文禮看著江知夏這麼的堅定,也想到這個脈象一把就能看出來,應該不會在這上面騙他。

  「不過,爺看上你了。你還是準備準備。下個月我會選個好日子,你等著進我家的門吧。」

  柳文禮沒了耐性。

  在他眼裡,江知夏一個平民女子。如果不是有微末的利用價值,根本就不被他看在眼裡。

  現如今,還推三阻四的,他的耐心也告罄了。

  說完,不等江知夏反應,就直接帶著隨從離開了,似乎篤定了她的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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