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如果我能聽到響頭
葉冰心一看到江聖凌這個樣子,頓時也就明白了他想要做什麼,連忙就想要站起來制止他,她知道江聖凌是想動手了。
不過楊敘此時知道總隊長已經真的是生氣了,這種情況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葉冰心社區反而還會成為他的累贅,所以也是連忙就拉住了葉冰心。
「你想幹什麼。」
跟在秦法道身後的秦奇看到江聖凌走來,也向前跨了一步擋在了秦乘風的面前。
「我想幹什麼?還輪不到你這樣的人來管。」
江聖凌用充滿殺氣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渾身都透露出一股震懾人心的氣息。
秦奇自身的實力也不弱,不過現在在江聖凌的面前很顯然就失了一大截,他立馬就感覺出來自己並不是江聖凌的對手。
江聖凌僅僅只不過是散發出自己身體的殺氣,就足以讓周圍的人感到極為不適,秦奇也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豎起,就像是生命受到了極大的威脅一般。
更不用說已經被鎖定為獵物的秦御去秦乘風了,他們此時心底里肯定是充滿著恐懼,仿佛就像是被野獸盯住了一樣。
「江聖凌,你不要亂來,我們秦家不僅僅是在江東市,甚至是在整個江海省都並不有實力,如果你想要對我做什麼的話,我敢保證他們一定會找你,包括你身邊的那些人。」
秦法道此時確確實實是感覺出來了江聖凌對自己的殺氣,連忙就顫顫巍巍的威脅道,想要以此來阻止江聖凌。
「剛剛的條件還作數,三秒鐘之內,如果你能讓我聽到響頭,我能跟你們一筆勾銷。」
江聖凌此時把自己渾身的氣息都散發了出來,就連那些站在秦法道身後的保安都能夠感覺到自己雙腿發軟,好像是都已經要走不動路了一樣。
連秦奇這麼一個有功底的人都感覺到有些受不了了,更不用說現在距離江聖凌這麼近的秦法道和秦御。
他們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江聖凌的殺機,在這種生與死的抉擇當中,這兩個人也瞬間就判斷出來了現在的形勢,在這種情況之下,也必須是要低頭了。
「咚!」
秦法道在江聖凌說出這番話之後,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也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腳本身就已經被嚇軟了的原因,還是真的妥協了。
竟然直接就跪在了地上,隨後身體也順勢倒了下去,重重的朝著江聖凌磕了一個響頭。
秦御影響到自己的父親既然如此果斷,滿臉不知所措的看著秦法道,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
不過當他看到江聖凌也輕輕的撇了一眼自己之後,同樣也立馬就毫不猶豫的跪了下來,跟著自己的父親那樣也朝著江聖凌磕了一個響頭。
這兩個幾乎是可以說作為整個江海省最有實力的人,此時紛紛跪在江聖凌的面前,臉上完全沒有以往的那種威嚴。
楊敘和葉冰心也沒有想到秦御跟秦法道竟然真的給江聖凌磕了一個響頭,這讓他們完全沒有猜測到。
不過能看到這歷史性的一幕也是十分的幸運,畢竟秦家的這兩個人平日裡確實不會做什麼好事,楊敘和葉冰心也巴不得他們這樣,當然不會說江聖凌什麼了。
不過這也足以震驚葉冰心了,秦御跟秦法道作為上位者,氣勢上來說已經是強於了許多的普通人,卻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在江聖凌的面前一點尊嚴都沒有,說貴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呵呵,這聲音真是動聽,你們應該感謝這棟寫字樓鋪的是實木地板,而不是水泥地板。」
聽著這響徹房間的響聲,江聖凌也笑了起來,順勢坐回了椅子上,拿出一支筆隨手寫上幾個字之後,就直接丟在了秦法道的臉上。
「既然已經把你那廢人孫子的命換回來了,就趕緊去給他治病吧,你們這兩張老臉別再跪在我面前礙事了。」
江聖凌一臉輕蔑的看著他們倆人說道。
而秦法道跟秦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後,二話不說也拿起東西就直接離開了辦公室里,這一次的事情可以說是極為的屈辱,他們以後也絕對不可能讓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秦法道又帶著那一幫人離開了之後,江聖凌也從椅子上坐了起來,看著楊敘說道。
「行了,事情都已經談完了,那我也應該要回去了。」
「江先生,你現在就要走了嗎,我得到了消息,秦法道已經把你的事情通報給了上級部門,上面很可能會派人下來調查你。」
楊敘見到江聖凌要走,也連忙提醒道。他已經接到了風聲,秦法道舉報了江聖凌之後,上面確實是已經派了一個調查小組下來。
本來江聖凌如果說還有原來那層身份的話,這些事情當然很容易解決,可現在他也才知道江聖凌早就已經脫離了原先那個單位了,那麼現在也就不太好說了。
「好的,我知道了。他們想調查就讓他們來調查吧。」
江聖凌一臉無所謂的說道,隨後就走出了外面。
雖然說這一次確實是狠狠的給自己出氣了,但江聖凌其實也並沒有覺得特別解氣,反而心中還隱隱有些擔心的起來。
江聖凌行事從來都是這麼的囂張,只不過現在的他跟以前完全不一樣,江聖凌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孤家寡人一個,根本就不需要擔心別人會怎麼想,會怎麼做。
哪怕招惹了多大的勢力,他們也打不過江聖凌,就算是想要報復其他人,他們也更加招惹不起江聖凌背後的勢力,所以這也就造成了江聖凌無所畏懼的性格。
只不過他也明白兔子急了還會咬人這個道理,更何況秦家也不是什麼溫順的兔子,自己現在這樣狠狠的打了他們的臉,接下來他們的之間的關係可不像是江聖凌所說的那樣一筆勾銷,反而還會是更加的重。
江聖凌對於他們的報復倒不是很擔心,主要是害怕他們會用什麼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自己身邊的人,然後威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