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先把我放下來
那個醫生因為害怕藥劑量過大的原因殺了葉聖凌,如果這要是基於正常人考慮的話,他的想法確實是正確的。
因為倘若是一個正常人,就算是體質能夠承受得住這樣的藥量,但也不適合長時間注射,因為這些***會在人體內堆積,最終達到了一定分量之後,或許就會直接暴斃。
而葉聖凌顯然不存在這樣的情況發生,首先他是修煉者的體質,想要用這種***殺死他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他的身體絕對不會因此而死。
更何況他的身體早就被改造成了生化人,他體內的那些智能細胞具有強大的排異性,哪怕是這些***,在剛開始的時候,對他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作用,但是這些智能細胞的適應能力極強,耐藥性自然也就越來越高。
事實上他們在剛開始抓到葉聖凌的時候,放倒葉聖凌僅僅只是用了五個針筒的劑量而已,這種程度的***可以弄暈幾個鯨魚,但那也只是迷暈了葉聖凌而已,從那個時候開始,它體內的智能細胞就不斷的在針對這種***提高自己的抗藥性。
從那天到現在為止,每天注射的***都給智能細胞提供了進化的環境,到現在注射的***已經完全可以殺死幾頭鯨魚,但對葉聖凌的作用依舊僅僅只是麻醉而已。
早先在幸見月的那個科學研究基地的時候,董風林就發現葉聖凌自身的細胞就有強大的免疫能力,他的細胞強大到居然連腫瘤細胞都能夠匹敵,現在又經過了改造之後,和智能細胞相互結合,他的身體更不應該用人類來做比較了。
還在前幾天的時候,葉聖凌就發現自己對於這些***的敏感度已經降低了很多,而且這些***在作用完了之後,他身體的恢復速度也加快了不少,他身體裡的那些智能細胞已經完全可以消化掉這些***的作用。
倘若是將這些***完全消化完畢的話,葉聖凌就可以真正恢復成正常的樣子,雖然說依舊是沒有靈氣的作用,但他的體質遠非這些普通人能夠比擬。
葉聖凌這段時間每天都裝成一副虛弱不堪的模樣,一來是為了保存實力,餓了的話,也肯定是為了要隱藏自己身體的變化。
他的表現在醫生看來就相當的正常,畢竟一個正常人要是每天都注射這樣的分量的話,要是還生龍活虎那是不可能的,所以為了避免葉聖凌因為***過量而死,也就決定藥劑的分量減少,這樣對於葉聖凌來說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因為經過他的計算,他知道自己用不了多久就能夠這樣身體完全恢復過來。
不過下一步應該怎麼辦葉聖凌也還沒有注意,他現在只能在這裡慢慢的等待著時機,靠著自己個人的體質堅持下來。
大約在五十分鐘以後,那個醫生才終於提著一個箱子走了進來,他一向都不喜歡這裡的環境,所以也不願意在這裡久留,徑直就走到了葉聖凌的身旁。
那醫生拿出針筒來想要注射,這時候葉聖凌卻無力地說道。
「我,我已經很餓了,我現在感覺渾身都很虛脫,我會不會就這樣餓死。」
那醫生的手停了下來,如果葉聖凌此時是這種狀態的話,強行注射還真有可能會將他弄死,於是便也就對另外一個人說道。
「你趕緊給他拿點東西,他這個情況不能注射,他這樣是會死的。」
看守的壯漢正在吃著一個菠蘿蜜,看了一眼葉聖凌,直接就將那個菠蘿蜜砸在了葉聖凌的面前。
「呵呵,這次哥花了一百塊買的,就賞給你嘗嘗吧。」
那個菠蘿蜜重重的砸在了葉聖凌的腦袋上,隨後又掉落了下來。
醫生見狀大怒,站了起來之後就罵道。
「你們想怎麼弄他,我不關心,但你們要是把他弄死了,你們他媽的自己負責!你自己想想林小姐會怎麼樣。」
那個壯漢一聽到林鳶的名號,果然也慫了不少,緩緩的就走到了葉聖凌的身旁,用手抓出一塊果肉,用力的就塞在葉聖凌的嘴邊。
葉聖凌用力咬了兩口,突然喉嚨里發出呱呱的聲音,隨後猛烈的抽搐了兩下,雙手無力的癱軟了下去。
「我靠,不會吧,給你吃都沒命吃?這還能被噎死嗎?」
那壯漢驚恐的問道。
醫生顯然也急了起來,連忙走上前去翻看著葉聖凌的狀態,但卻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聽到一陣金屬摩擦的聲音,那醫生忽然覺得自己的下面一陣撕裂感傳來,隨後那裡就好像是空無一物了一般。
他愣著神看向了自己的襠部,那裡滲出了一大片的血跡出來,他感覺到腦中眩暈,但在暈倒過去之前,一隻手順帶將他手中的針筒搶奪了過來。
那個壯漢還沒看清楚是什麼情況,忽然就感覺脖頸一陣刺痛感,那根針頭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頸上,他甚至已經品嘗到了那針筒里滲出來的***味道,仿佛是有些酸有些苦。
他這時候想要尖叫出來,卻一個聲音都發不出,他這時候再看向葉聖凌,但面前的景象已經是變得一片漆黑,***的作用將他的視覺神經完全壓斷了。
葉聖凌手裡還有半根折斷了的針管,在他的手裡閃閃發亮。
看守的人總共有兩個,另外一個一臉呆滯地看著葉聖凌,忘了逃跑,也忘了呼救,他甚至不知道應該要進攻葉聖凌。
「你知不知道,這麼近的距離之下,我可以百分百打中你身上的任何一個毛孔。」
葉聖凌看著最後剩下的那個人說道。
那個大漢像是魔怔了一樣,只能喃喃的點頭。
「如果你不希望這根針出現在你身上的話,我建議你先把我放下來,我此時的感覺並不太舒服,所以心情多少也會有些不好,你覺得呢?」
葉聖凌聲音和煦的對那人說道,他的聲音本來就富有磁性,居然讓人很難拒絕,仿佛不自覺的就想要答應下來,就像是一件正常的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