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 遇見故人
那長官說著,隨後就叫了幾個人過來搬箱子,葉聖凌心中大急,但這時候他也無法出去。
林鳶和那個長官的聲音漸漸的遠去,葉聖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仇人離開,心裏面鬱悶無比,葉聖凌此時也只能繼續待在箱子裡見機行事。
現在已經是早上了,車輛開出去了之後,他就能夠聽到外面嘈雜的聲音,今天是王室的慶典,恐怕外面也已經開始活動了。
葉聖凌實在是在這箱子裡待的難受,他正在等待著自己身體慢慢恢復過來,他已經決定只要身體力量恢復過來了之後,趕緊就先從這裡離開。
車子大約又開了一個小時的樣子,才終於停了下來,這時車輛停在了一家酒店的門口,小馬和小牛正在門外等著。
車上的人把箱子搬進了葉冰心的房間裡面去之後,小馬就說道。
「要不要先看一下裡面的雕像有沒有問題,應該不會壞了吧。」
「還是算了,等葉隊過來檢查吧,你看看外面都已經有很多人了,我們就這麼一天的休息時間,趕緊出去玩玩才是正事,收拾一下,快點走吧。」
小牛說道。
葉聖凌聽到這外面的聲音心情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外面這些人說的正是華夏語,結合著之前林鳶和那個長官所說的話,這幾個應該就是從華夏過來抓捕林鳶的人吧。
而且他們等等正要離開,看來這就是葉聖凌逃離的機會。
「你看葉隊來了,我們趕緊走吧。」
小馬說道,隨後跟葉冰心打了個招呼之後兩個人就趕緊一溜煙的跑了。
「你們兩個記得別玩的太晚了。」
葉冰心高聲的提醒了一句。
葉聖凌本想就趁著這個機會破箱出去的,但是一聽到這個聲音又停頓了下來,誰能想到輾轉到這裡,居然還能夠遇見故人。
葉冰心拿起了粘貼在箱子上面的一封信,這是暹羅安保局送來的,上面大致意思就是說感謝華夏安保局的幫助,後面還有一些奉承的客套話。
她看了一眼就放在了桌上,隨後就直接打開了一個箱子,卻驚訝的發現那箱子裡居然有兩個雕像。
總共不就是兩個雕像嗎?難不成說暹羅安保局居然一次性送了兩個?但是這信封上面寫著的又是只有一個。
葉冰心滿臉奇怪的又打開了另外一個箱子,箱子裡的情形完全顯露出來,葉聖凌此時正站在那裡,嘴角還勾著淡淡的笑意,只是模樣都變化了太多。
葉冰心頓時感覺一陣恍惚,過了許久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事實上葉聖凌從醫院裡離開的時候,她們任何一個人都是不知道情況的,只有阿蛇傳達了給了她們葉聖凌有事的消息,可誰能想到一轉頭居然是在暹羅,還是在這樣的情形里相遇。
她自從葉聖凌離開了之後,也剛好就是在那時君凌天下對林家發動了進攻,因為君凌天下早已經將自身洗白的原因,所以這樣的事情也根本就沒有牽扯到集團的身上,反倒是林家的各種罪證同時也被公布了出來,一下子就成了江東安保局的重點,葉冰心也就被邀請過來協助追查林鳶了。
「你,他們說你有事要離開,就是來了這裡?」
葉冰心臉上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嗯。」
葉聖凌淡淡的點頭。
「你快去洗洗吧。」
葉冰心倒是已經對葉聖凌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情況並不意外了,只是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突然,葉冰心也覺得自己還是要緩緩才行。
葉聖凌也知道自己身上的氣味實在是聞不得,只好尷尬的走進房間裡去沖洗,說起來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洗過澡了,尤其是這段時間裡暹羅的天氣相當的悶熱,他身上的各種味道在結合著那臭水溝里的氣味,早就已經悶臭的不行,林鳶那天居然還想跟葉聖凌做那種苟合之事,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哪來的興致。
葉聖凌進去之後整整用了一個香皂,將原本那些已經發臭的衣服洗了好幾遍之後,又才重新穿上走了出去,他的頭髮和鬍子都長了很多,但眼神依舊還是那樣冷峻,銳利的目光讓人一眼就能夠認出是他來。
「冰心,這段時間我也很想你。」
葉聖凌出來之後就看到了葉冰心已經整理好了情緒坐在椅子上,於是也叫著朝著他走了過去。
葉冰心神色嚴肅了起來對他說道。
「這段時間你到底發生什麼了,能告訴我嗎。」
「嗯。」
葉聖凌點了點頭。
「昨天從林鳶那裡出來的人,是你嗎?」
葉冰心想了好久才問道。
葉聖凌沒有思索,隨即就點了點頭,他知道葉冰心在意的是什麼,可那個時候他別無選擇。
「你怎麼能這麼狠,那些死去的人甚至已經分辨不出人形了。」
葉冰心想起出風口的那幾灘血肉,不僅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
「當時我要活著,這是我唯一的辦法。」
葉聖凌淡淡的回答道。
「你受傷了?」
葉冰心又有些擔心的問道,她很清楚葉聖凌應該是什麼實力,按理來說,那幾個人根本就無法對他造成什麼威脅,葉聖凌如果真要殺了他們的話,也可以做到一擊斃命,完全沒必要用上這種殘忍的手段。
葉聖凌又點了點頭,葉冰心這時候才看向了葉聖凌的身上,緊張了起來說道。
「這些傷,是林鳶所做的嗎?」
他們兩人的氣氛緩和了下來,開始低聲的交談著,葉冰心迫切的想要知道葉聖凌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葉聖凌對此倒也沒有隱瞞,也就將所有事情都說出來了,包括是自己因為什麼受傷,包括是自己為什麼會來到暹羅。
「我這一次過來就是為了哈扎爾部落的人權,我希望世人可以更加平等一些……」
葉聖凌開口說道,但葉冰心卻只是笑笑不已,她本身做的就是偵探的行當,這種近乎於欺騙的說辭,對她來說根本就不管用,那也就沒有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