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留你們狗命
寒樵山三人面色狐疑,他們自然也感應到這老宅跟上次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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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來的時候布置了好多結界不說,這院子裡的三個人,除了林樹之外,另外兩個瞧著似乎也不簡單。
滿身寒氣的傢伙倒還好,似乎是御氣二品,可旁邊那個黑大個感覺就有些深不可測了,對方有氣機外露,但卻好像是遮掩的,無法探查清楚。
瞧著林樹那戲謔的表情,為首的門使皺皺眉,攔住同伴抱拳道:「林大夫,不管怎麼說,上次我三人也是沖你的面子饒過石通的吧?」
「確切的說,是衝著刀符的面子,不是嗎?」林樹喝杯茶,好整以暇。
那名門使一滯,臉色有點難看,強笑道:「是,林大夫的朋友多嘛,可咱們打過交道也算朋友了對不對?石通對我們很重要,煩請林大夫告知去向啊!」
「你這客氣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林樹嘆口氣,心道還不如上來就動手呢,然後嚇死你們三個混蛋!
「石通真走了,我也真不知道他下落。」林樹眨巴著眼道:「三位不是去海州黑市打探情況了嘛,看這架勢真的不順利?」
為首的門使咬牙道:「那石通不是個好人啊,簡直可惡至極!海州黑市的確有瞎虎這號人,可起來衝突之後差點拼命我們才知道,瞎虎竟然跟他石通有仇的,真是氣煞個人了!」
「嘖嘖,這麼過份?石通這個名字,果然聽著就不是個好人,小樹以後不要跟這種人來往。」戚仁突然憋著樂說道,聽的旁邊的老石直瞪眼。
「這位道友說的對啊!」對面的人聞言更來勁了,苦口婆心道:「林大夫你看,連你的朋友都這麼說了,石通那人為了些許利益,連師門都能背叛,這樣的人怎麼能結交呢?更不知道替他遮掩什麼啊!」
石通的臉更黑了,偏偏他一句話不能說,說了就露餡,他剛才可是下定決心改頭換面了,只能忍著。
林樹實在忍不住,一邊樂一邊道:「你們說的都對,看來那石通果然不是個好人,如果再見到他我一定讓他把拖欠的診費還回來!」
「他療傷竟然還拖欠診費?簡直豈有此理啊!」那門使義憤填膺道:「如今異醫難尋,能結識林大夫這樣的道友何其幸運,他竟然不珍惜,真是天殺的惡賊!」
「臥槽……」石通徹底忍不住了,直接罵出口,跟著被林樹瞪過來一眼,面對對面三人的疑惑,他只得改口道:「竟然有此等修士,千萬被讓我碰見!」
對面拱拱手感慨道:「瞧瞧林大夫的這些朋友,一看就是德藝雙馨的,絕非石通那惡賊能比,還希望林大夫認清那傢伙醜陋面目,保持距離才是啊!」
「……」石通抬頭望天,心道不帶要聽你們罵,還得自己罵自己,我一定是瘋了。
再這麼下去,林樹怕他會發狂,便笑道:「行吧我知道了,以後跟那貨保持距離,不過三位,我真不知道他去向啊!」
見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不鬆口,對面三人臉色又有些沉下來,為首沉吟著道:「這樣的話,林大夫總能告知他何時走的吧?」^
「這個,不清楚啊!」林樹淡淡道:「大概是你們上次來的第二天?」
「你在開玩笑嗎?他石通當時傷勢那麼重,第二天就能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悄然離開?誰信!」旁邊的高個子門使頓時怒目而視。
「你愛信不信!」林樹嗤笑道:「他當時雖然傷重,可經過我的治療,第二天能自行活動有什麼好奇怪的?」
聞言那為首門使也不禁皺眉,另一個矮胖門使陰陽怪氣道:「合著你的意思是,你林大夫醫術如此高明,一夜之間就可以讓一個重傷的傢伙恢復如常?」
林樹頓時眉頭一挑,笑道:「我特麼忍你們倆很久了,說話不陰不陽的,有毛病?在我的地盤上這麼囂張,皮癢嗎?還是你們寒樵山就這麼牛,到哪都這樣?」
「我們寒樵山牛不牛,好歹也是個有名有號的山門,倒是有些人,自己是散修心裡沒點數嗎?真以為你懂點異醫之術就可以橫著走了?小子,教你個乖,異人界水深,作為一個散修要有捏著鼻子做人的覺悟懂嗎?老子還看不慣你拽的二八五萬的欠揍樣子呢!」
「沒錯,要我說直接動手得了,綁個異醫回山門,說不定也是大功一件啊師兄!」
左右兩人如此說,那居中的門使也有些猶豫了,好像還有點心動?
見狀林樹氣樂了,轉頭道:「仁哥,寒樵山你熟嗎?」
戚仁搖頭:「聽過而已,名頭不太好,不過倒沒聽說鬧過什麼大動靜。」
「哈哈,怎麼,現在想攀關係套近乎?成啊,給你這個機會,想辦法聯繫石通讓他滾回來,然後你們一起跟著我們回山門,那就給你朋友面子不動你了,怎麼樣?」
林樹覺得這個法子咋有點熟悉呢,隨即呲牙對戚仁道:「動靜還是有一些的,他們跟很多勢力有仇,做事很沒底線,還暗中屠殺過不少俗世中的江湖人,手段極其殘忍。」
對面三人微怔,跟著那為首之人道:「石通竟然把這些也告訴過你?看來,林大夫跟他關係很不錯啊!」
林樹沒搭理他,戚仁卻目光凌厲了幾分,道:「哦,這麼不講究,連基本的規矩都不遵守,行事如此肆無忌憚?嗯,可殺。」
聽到這話林樹頓時徹底放心了,他還擔心戚仁懶得摻和呢。
對面三人聞言卻怒極而笑道:「可殺這位道友好大的口氣,不知道是來自哪家山門,該不會跟著姓林的一樣,也是個小小的散修吧?師兄,現在的散修都這麼狂了嗎?一個個口氣大的要吞天啊!」
那三人說著不屑大笑起來,可這時候,戚仁站起身,悶聲道:「你們話太多了,別再打擾小樹,立馬滾。
「滾?讓我們滾?!哈哈哈!」那高個子踏出一步,靈氣瞬間鼓盪,嗤聲道:「既然這麼不配合,那就強行綁了帶回去吧!」
「你們土匪嗎?」戚仁嫌棄的皺起眉頭來,他似乎很討厭這樣的傢伙。
「哈?沒錯啊,我們就是土匪怎麼著了?我們寒樵山可不像別的垃圾山門那麼虛偽,本就是爾虞我詐的殘酷,何必裝模作樣?!」
戚仁緩緩抬手,嘆口氣道:「別人起碼還顧及點臉有點原則底線,看來你們沒有啊!」
「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就憑你們三個散修,還敢對我們指手畫腳?」三人似乎徹底失去了耐心,一副要動手的架勢了。
林樹眼皮微跳,心道戚仁可別在自家院子裡殺人啊,他趕忙跳出來指著對面道:「你們完蛋了,完大蛋了,趕緊立刻馬上賠罪然後滾走哈,今天心情好,懶得跟你們計較!」
對面三人自然不屑至極,戚仁笑道:「放心小樹,我有分寸的。」
「唉好吧……那你輕點哈。」林樹無奈,同情的看了對面一眼,隨即後退落座,拉著石通美滋滋的喝茶等著看好戲,他也很好奇仁哥出手是什麼光景。
「裝腔作勢!」對面三人徹底沒了耐心,低喝一聲同時跨步而出,靈氣鼓盪著齊齊對著戚仁出手。
而這時,戚仁的手也抬了起來,立而成掌刀意湧現!
只是剎那,那凌厲無匹的刀意頓時把院子上空那些原本留著的刀意給激發,瞬間那些刀意瘋狂朝著戚仁手掌聚攏,轉眼間他那隻手,仿佛就成了一柄可開山斷海的無雙寶刀!
前沖的寒樵山三人瞬間渾身冰冷,嚇的差點直接撲倒在地,趕忙收住腳步不可置信的看來,他們感知到院子上空的刀意在匯聚時,突然明悟過來,怪叫道:「你、你是那個刀聖?!」
仿佛一座大山似的戚仁沒開口,掌刀緩緩揮出,霎時間一刀白練似的刀光驟然如水銀泄地而出,攜著霸道無匹的凌厲,直接斬向幾乎已呆滯的三人!
三人徹底嚇傻了,在被凌厲刀意刺痛時才猛然回過神來匆忙拼了命的撐起防禦,而後轟然聲中,刀光消失,三道身影同時跌飛出院子去。
「這次留你們狗命,再敢來騷擾,我親自去你們山門!」戚仁背負雙手傲然立於原地,仿佛低音炮般的聲音響徹道:「滾!」
外面的慘叫聲戛然而止,隨即便是踉蹌逃竄的聲音迅速遠去,一切,又恢復如常。
戚仁這才轉身回來,卻瞧見林樹跟石通兩臉懵逼,眼睛瞪的溜圓。
「你倆幹啥?」他不禁臉紅了下,有些不自在道:「放心,剛才的刀意只是嚇唬他們,我一分力都沒敢使,來喝酒喝酒。」
「仁哥牛皮!」林樹憋了半天終於憋出這句話來,趕緊起身浮誇的請著他重新落座,一邊幫他捏肩膀一邊對石通道:「愣著幹啥啊,趕緊倒酒啊,這可都是為了你!」
石通這才猛然回過神來,忙不迭的倒了酒自己先端起一杯,感動道:「我知道是為了我,啥也不說了,以後你們讓我老石往東我絕不往西,讓我攆狗絕不攆雞!」
「什麼亂七八糟的,誰稀罕指使你!」戚仁笑罵了句,也端起酒一飲而盡,他最近可沒少跟石通鬥嘴,相處的挺隨意的。
林樹眉開眼笑,他自然樂得看這場景,而且戚仁出手多半還是替他解圍,只是這時候不用點破,讓石通感動去吧!
「原本覺得御氣境還挺不錯的,可現在看來就是個渣渣啊,三個御氣境,連讓仁哥真正動刀意的資格都沒有,嘖嘖,仁哥牛皮啊!」林樹有些感慨。
石通也是使勁點頭,不敢懟戚仁了,剛才那一招之威,估計也就半分力,他自問就算現在有進步了也絕對擋不住啊!
鬥嘴歸鬥嘴,他現在深刻意識到,戚仁這樣的高手,真的是他只能仰望的高山啊!
林樹卻有些心頭火熱,牛皮哄哄的三個御氣境,就這麼被嚇的屁滾尿流離開了,還是得變強啊,變強才是真強大!
「來仁哥,我再敬你一杯!」石通又倒酒端酒,一飲而盡之後滿是佩服道:「話說仁哥,有興趣真去趟寒樵山不?我帶路啊,咱們把他們山門搶了去咋樣?」
心情剛說好點的戚仁臉頓時垮了,一腳踢過去道:「你滾蛋,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滾滾滾,別帶壞小樹!」
林樹哈哈大笑,乾脆又去地窖里挖了一罈子酒出來,嗯,就當慶祝老石真的跟過去道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