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難道是異醫
瞧這滿臉驚訝的林樹,頂著桌子的公羊御突然樂了,樂得不行。
「我就喜歡看你小子這幅表情哈哈,你不是挺能的嘛,不是套路挺多的嗎?歸根結底不還是個啥都不懂的菜鳥?」
公羊御嘚瑟道:「我就不一樣了,人有單純又善良關鍵是懂的還特別多,你說氣人不?」
見倆人又要開啟戰鬥模式,阿簪不禁莞爾,林樹這時沒好氣的回懟道:「是啊,御前輩不只是的特別多,而且還特別不要臉呢!」
「呸!你小子就是羨慕嫉妒恨,睿智的我早已經看穿一切!」公羊御撇嘴,嘚瑟道:「當然有人開闢秘境小天地,至於怎麼開闢……你問我我問誰去?」
「哦,說了半天你也不知道唄,那裝什麼裝,嫌棄。」林樹撇撇嘴前行。
公羊御頓時一陣怪叫,這時阿簪卻說道:「我倒是聽說過,歸虛境的仙人強者,才可以開闢小洞天,據說很多山門的祖堂都是在小洞天裡的。」
「???」林樹很茫然,歸虛是什麼境界?完全沒聽說過啊!
他剛要再問,阿簪突然面色微變,盯向破敗的集鎮道:「裡面有人,還很多,不只一撥。」
三人已經抵達了圍牆邊緣,林樹悄然催動陰陽珠感應,果然發現集鎮廢墟里,有不少靈氣浮動,的確分成了好幾撥。
「哎呀管不了那麼多了,先找地方涼快涼快!」公羊御直接扛著桌子先衝進去,林樹兩人也趕緊跟上。
穿行在廢墟中,林樹發現這裡原本應該跟普通的集鎮差別不大,只不過房屋都成片成片的倒塌破壞,應該的確是戰鬥衝擊造成的。
集鎮範圍算小,可立著的建築物並不多,三人直奔最近處的一座小樓,雖然也已經倒塌了一半,但有足夠的空間乘涼休整了。
公羊御一馬當先衝進去,不料剛到門口就頓了下,見裡面已經有一撥人在休息,可他也只是微愣,跟著便鑽進陰涼處,大喊道:「舒坦,快來快來,賊涼快!」
林樹兩人卻都感知到這裡面有人,踏進陰影之中,頓時感覺灼熱感消散,確實瞬間十分舒坦,不過他跟阿簪卻沒那麼不靠譜,第一時間看向了里側的幾人。
這邊的位置已經是秘境深處,能走到這裡的,一般來說要麼是人數不少的山門勢力,要麼是實力強勁的散修,像林樹他們這種隊伍,應該十分少見。
正因為這個,陰影處的那些人都面色古怪的看過來,似乎很納悶這一老一少一女人是什麼情況,又是什麼實力。
阿簪性子較冷,只是淡淡瞥了裡面一眼便學著公羊御盤膝休息,林樹卻遲疑了下,沖裡面幾人微微拱手,想了想沒多說什麼隨即坐下休息。
實際上,雙方都並沒有因此放棄相互打量,對方共有六人,四男三女,瞧他們衣著一致,應該是某個小山門的異人。
幾人的模樣比林樹他們狼狽多了,一衣衫上有許多劃痕污漬,看樣子這一天在秘境中過的並不順暢。
相比之下林樹三人身上可就乾淨爽利多了,好像剛跨入秘境似的,大概是因為這個,才惹得對面幾人頻頻看過來。
剛才林樹拱手時,那些人帶頭的老者也微微點頭致意,雙方暫時還算平和,不過自然還是都互相保持著戒備。
可林樹卻不時的看向對方一位粉色衣衫的少女,次數頻繁的讓阿簪都有所察覺,束音成線悄然提醒道:「林道友,他們暫時並沒有太大敵意,還是……不要惹他們不快。」
公羊御也同樣說道:「就是啊小子,你是瞧上人家姑娘了還是咋滴?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渣男,完全不管阿簪的感受啊!」
「??!」林樹頓時瞪眼,阿簪有些無奈,紅著臉轉過頭去,她實在不知道如何應對這種情況,偏偏公羊御總愛這麼開玩笑。
林樹不懂束音成線不好回應,乾脆收回目光閉目養神,外面的陽光照耀的地面都有些慘白,這秘境裡天又長,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重新出發,乾脆好好休整。
可他剛閉上眼睛,裡面突然傳來悶哼之聲,抬眼去看,卻見是剛才那個粉衣少女直接到地,冷汗淋漓身體顫抖。
另外幾人見狀先是警惕的朝這邊看過來,隨即趕緊擋住少女,跟著那老者催動靈氣似乎幫她療傷。
公羊御和阿簪頓時表情古怪的朝林樹看過來,他們都意識到,原來林樹不是看上了人家姑娘,是發現了不對?
可他們剛才都沒察覺那少女有什麼問題啊,估計是用秘法隱藏了氣機遮掩了,但既然遮掩了,林樹怎麼發現的?
倆人突然覺得對林樹的認知實在有些不夠,難道他的異醫之術竟然如此強悍?
林樹沒理會兩人的目光,既然被擋住了視線,他只得收回目光準備繼續休息,畢竟這秘境裡,誰都可能是敵人,不相干的情況下,貿然的好意也可能被誤會。
可他剛調息片刻,卻聽那少女發出難以忍耐的痛苦之聲,估計是實在忍不住才發出的聲音。
對面幾人有些慌亂,低聲交談著什麼,林樹隱約聽到有壓制之類的話,可他們折騰一番,痛呼聲非但沒減輕,反倒越來越大,疼的人都快哭出聲來。
這讓對面幾人很是焦急,也顧不上戒備林樹三人了心,都著急著商量著辦法。
「幾位道友,不如讓我瞧瞧?」林樹直接起身,卻沒著急過去,微皺著眉頭說道。
「小子你幹啥,沒事找啥事啊你,坐下坐下!」公羊御也不遮掩了,直接扯他不讓他管閒事,在秘境還管閒事,真是不懂規矩啊!
阿簪也有些擔憂,因為這時候的好意,很容易被人當成是別有用心啊!
果然,對面幾人警惕之色更重,那帶頭老者微微皺眉道:「多謝小道友好意,不用了,我們能處理。」
「你們會害死她的。」林樹也有點無奈,他不是喜歡多管閒事,更不是看上那少女了,只是遇上了沒辦法坐視不理。
「你胡說什麼!」對面一個大鬍子聞言怒道:「咒誰呢?仔細你的舌頭!」
與此同時另外幾人也眼神不善,特別是挨著地上少女的一個年輕人,看向林樹的目光乾脆有些惡狠狠了。
林樹眉頭皺的更緊,公羊御樂道:「瞧見了吧?你這就是屬於吃飽撐的,坐下坐下,管這閒事幹啥呀!」
林樹沒動彈,很認真的道:「我沒開玩笑,你們再幫她渡靈氣,真的會害死她的,與其這樣還不如別管,讓她自己捱過去,不然只會更痛苦。」
「你到底想幹什麼!」那個年輕人怒道:「混蛋,從進來就見你眼神不老實,現在還想趁機找事?我們沒阻攔你們進來休息,還想恩將仇報嗎?」
聽他罵人,林樹微微皺眉,阿簪卻冷冷抬頭道:「你們想阻攔,能阻攔的了嗎?」
空氣一滯,頓時有些火藥味瀰漫,畢竟這話實在太挑釁了點,而異人界大部分的爭鬥,據說都是挑釁引發的,因為都道心堅定無所畏懼啊!
「成文,坐下!」這時那老者深深看了眼阿簪,猶豫了下起身,疑惑問道:「這位小友剛才的話什麼意思?」
「唉,就字面意思啊!」林樹皺著眉頭有些急道:「都說了別再給他渡靈氣,聽不到嗎?」
另外幾個在用靈氣幫少女梳理氣機的人愣住的,跟那個叫成文的年輕人一起怒目而視,覺得這個進來乘涼的人真是好不懂規矩!
「為何?」老者大概已經清楚,他們似乎無法救治少女,又見林樹說的篤定,便試探道:「小道友為何這麼說?閣下又為何從一進來,就一直盯著我這徒兒看?」
「我說我剛進來就發現她有問題了,你信嗎?」林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照實說。
對面老者微怔,跟著那個成文怒道:「簡直放屁!你當你是誰,神仙嗎?剛才小妹都沒發作,你怎麼可能看出來有問題的!裝神弄鬼,肯定沒安好心!」
一番好心被這麼對待,林樹也有點不爽,臉色微沉道:「注意你的言辭!就算不接受我一番好意也無所謂,損失是你們,可要再嘴巴不乾淨,別怪我不客氣!」
那年輕人不過也是個御氣境而已,還不至於讓林樹忌憚,真單挑的話能把他打出尿來。
「哈,不客氣?你待怎樣?混蛋東西,我看你們是想奪寶吧,裝模作樣惺惺作態,也不睜眼看看你們幾個人我們幾個人,什麼東西,還想惹事情?」這年輕人仗著人多,底氣還挺足。
可就在這時,阿簪的長簪突然飛出,遙遙鎖定他,冷冷道:「你說什麼?」
對面幾人面色驟變,齊齊愣住,那個成文更是瞬間僵住,感覺難以動彈呼吸困難,仿佛長簪隨時會飛來,直接將他的腦袋一般。
年輕人變了臉色,瞬間戰戰兢兢,那老者瞳孔微縮,趕忙站出來擋在年輕人面前,凝重抱拳道:「道友,小輩無禮,還請道友別跟他一般見識。」
阿簪沒說話,轉頭看向林樹,分明是要看林樹的意思。
這讓對面的人臉色更加古怪,特別是那老者,他原本只瞧出阿簪是金丹境,但本命法器一出現,就知道絕對是金丹中的高手!
而這樣一個高手,竟然要看一個御氣境小子的意思?老者暗自驚疑,心道難不成看走了眼,這三人是某家山門出來歷練的不成?一個老僕一個隨從,保護山門重要子弟的?可瞧這年輕人也不像啊!
滿是狐疑中,林樹沖阿簪笑笑以示感謝,隨即道:「算了,怪我多事,打擾了,你們繼續。」
說著話他就要坐回去,可老者心思轉動,突然道;「道友且慢,敢問道友,閣下真的進門就瞧出小徒有問題了?」
「是中毒了吧?」林樹淡淡開口,說的很隨意,可這簡單幾個字,卻對讓對面幾人頓時顯得巨大的震驚中。
因為他說對了,那粉衣少女的確是中毒,但是外表並看不出什麼症狀,這讓他們很驚疑林樹是怎麼看出來的,他是什麼人,怎麼會有這等本領?
又或者,這三人一直在跟蹤他們嗎?身為異人行走秘境,難免會把事情朝壞處想想,可仔細一尋思又不可能,因為他們一路上很警惕,沒跟人起衝突,也沒發現任何可以蹤跡啊!
那麼,就真的是一眼看出問題了,這個御氣境怎麼會有如此眼力?心思急轉直下,老者突然驚呼道:「小道友,莫非是異醫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