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耐力是怎樣煉成的 (四更)
「所以啊!我不怕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沈舟橫端著木盆出去,打著雨傘去廚房洗漱了。
齊夭夭將冬冬包好了,抱著餵奶,耳聽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這生活真不方便。」自言自語道,「沒有壓力,這自來水是別想了,就更別想衛生間了。」
「唉……」
「兒媳婦你嘆什麼氣啊?」陳氏站在帘子外喊道。
「進來吧!我們都起了。」齊夭夭看著帘子說道。
陳氏挑開帘子走了進來,「這下著雨怎麼不多睡會兒。」
「早起慣了,到時辰就醒了。」齊夭夭面色柔和地看著她說道。
「橫兒呢?也起這麼早,這麼多天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的,怎麼也不多睡會兒。」陳氏忍不住說道。
「這就不知道了。」齊夭夭隨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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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氏將被子疊了疊放在炕頭柜上,坐在炕沿上目不轉睛地看著齊夭夭道,「心情好點兒了嗎?」
「哦!我沒事了。」齊夭夭聞言一愣。
陳氏寬慰她道,「作為過來人,這人走了,思念,懷念都行。這活著的人還要向前看,這日子也得繼續過下去。太過羈絆也讓走的人不安心。」
「嗯嗯!」齊夭夭從善如流應道。
「橫兒去洗漱了。」陳氏黑眸看著她肯定地問道。
「嗯!」齊夭夭輕點下頭。
陳氏拿著自家大孫子換下來的尿布道,「我去放在盆里。」抬腳出了臥室,將尿布放在走廊下的木盆里,手接著雨水用皂角洗洗手。
陳氏打著油紙傘穿過院子,將沈舟橫迎到了月亮門外。
洗漱回來的沈舟橫將木盆看著明顯等自己的娘親,「娘,您起來了,有什麼話想說啊?」
「雖然你媳婦嘴裡總說沒事,更加的不在意。可到底是親爹,雖然沒見過面,你還是多注意點兒。」陳氏目光直視著他叮囑道。
「知道。」沈舟橫臉上漾起燦爛的笑容看著她溫柔地說道。
「你這笑什麼啊!這時候咋能笑呢!看在兒媳婦心裡多難受啊!」陳氏黑著臉嚴肅地說道。
「我不笑,不笑。」沈舟橫緊繃著臉,這眼底的笑意可是怎麼都遮不住。
陳氏詫異地看著他說道,「你這咋了,啥事讓你那麼高興啊!」
「呃……」沈舟橫遲疑了一下,隨即又果斷的搖頭道,「沒啥?」指指天空落下來的雨絲道,「我是高興下雨了。」
「這下雨有啥高興的。」陳氏哭笑不得地看著他說道。
「當然高興了,春雨貴如油。」沈舟橫眉眼含笑地看著她說道。
「你還是注意點兒。」陳氏提醒他道。
「知道,知道。」沈舟橫忙不迭地點頭道,「這雨下的,走吧!別在這兒站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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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氏就發現自家兒子那傻兒子,對著兒媳婦就一直傻笑。
這小子即使不笑的時候,那眼神也是追著兒媳婦跑。
明明眼睛沒有看著兒媳婦,陳氏也能感覺兒子這眼裡、心裡都是兒媳婦。
完了,這兒子看著更加的傻了。
沈舟橫這不能宣之於口,憋著十分的痛苦,真是痛並快樂著。
這國喪期間夫妻不能同房,沈舟橫只能趁著晚上兒子睡了,好好的抱抱夭夭。
「這要守多久啊!」齊夭夭依偎在懷裡把玩著他粗糙的手,比比大小。
「三年。」沈舟橫從後面緊緊地抱著她說道,將頭埋在她的頸間悶聲說道,「實際上是兩年出頭就可以。最初說是25個月,後來考慮到閏月,就變成了27個月。守孝期間,做官的要告丁憂回鄉守孝,孝服滿後再陳請復職。三年守孝中不能參加宴會應酬,夫婦不能同房,不能婚娶,家屬不能生孩子,否則經人告發就要辦罪。」
「哦哦!那你要辛苦了。」齊夭夭不厚道地笑道,銀鈴般的笑聲溢出紅唇。
「你可真是知道怎麼折磨我。」沈舟橫收緊雙臂,將齊夭夭壓下自己,讓她清楚的感覺自己身體的變化。
「你……」齊夭夭滿臉爆紅,脖頸如染了胭脂似的,婉轉的說道,「我覺得你還是放開我的好!」
沈舟橫將頭埋在她脖頸處,深深地吸著她的馨香,「我抱著你就好。」
「那你如何解決啊!」齊夭夭小聲地嘀咕道。
「我一會兒出去圍著縣衙跑兩圈,把多餘的精力給發泄就好了。」沈舟橫聲音暗啞地說道。
「這樣對身體不好。」齊夭夭微微仰頭看著他說道。
「我挺得住,這點兒自制力我還是有的。」沈舟橫深吸幾口氣困難地說道,鬆開了她,飛快的跳下了炕。
「其實……」齊夭夭看著忍得極其辛苦的他說道。
「不可以。」沈舟橫幽深的雙眸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說道,「大義和小節上都得守。」話落轉身大步出了臥室。
固執的他,在齊夭夭眼裡分外的可愛,雖然她很想勾搭他跟自己一起進行深入交流。
想想還是算了,就不折磨他了。
「二十七個月,這樣不是辦法啊!」齊夭夭食指輕叩著自己的大腿道,「得找些事,轉移他的注意力。」眼波微微流轉道,「有了,讓他教自己醫術好了,這樣以後也師出有名啊!」
沈舟橫一身水汽的回來,這是鍛鍊身體後,又去沖了個冷水澡。
「你回來的正好,跟你商量個事。」齊夭夭燦若星辰的雙眸看著他溫柔地說道。
「什麼事?」沈舟橫一欠身坐在炕沿上看著她說道。
「教我醫術好不好?」齊夭夭甜美的笑臉地看著他央求道,聲音軟軟糯糯,如棉花糖似的。
這聲音聽在沈舟橫耳朵里酥酥麻麻的,定定心神道,「你想學醫。」
「對啊!反正沒事幹。」齊夭夭妖冶的瞳仁看著他說道,「其實我更想學毒!」
「咳咳……」沈舟橫給嚇的直咳嗽,結結巴巴地說道。
「你那麼震驚幹什麼?」齊夭夭如畫的眉眼看著他輕飄飄地說道,「這自古醫毒不分家,中醫里不是有相生相剋嘛!」
沈舟橫止住了咳嗽,抿了抿唇看著她說道,「不是,不是!你為啥想起來學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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