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貼心棉襖
走出大門,才想起一個問題,「姝姝,你跟南崽什麼時候出來的?」
雖然樂凱渣,劉卉卻從不會在孩子面前說他壞話。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故而,她開口抱怨前就把兩隻幼崽支去房間。
後來說的太過專心,沒注意兩孩子的動靜,要離開時才發現人就在旁邊。
根本不清楚倆人什麼時候到的院子。
聞言,樂姝歪頭回憶後,才軟糯糯解釋,「嬸嬸說叔叔撒嬌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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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死我了,」劉卉拍拍胸口,「幸好沒聽見前面說的那些話!」
要是被姝姝意識到有這麼一個渣爹,她恐怕更不想回府城。
相對於劉卉的慶幸,蘇黛則一臉尷尬,「南崽,跟姝姝玩的怎麼樣?」
剛編排完丈夫就發現被兒子抓包,只一瞬,蘇黛的心靈受到一萬點傷害。
下意識雙手捂臉,不想面對。
「我不喜歡和女孩玩,不過,這丫頭還行,」南崽老氣橫秋的嘆口氣,「她很安靜,不會哭, 也不會打擾人。」
除了太能吃, 沒別的毛病。
話又說回來,若非糕點被她吃完不得不提前出來, 也不會知道爹爹那麼大的人還撒嬌。
好幼稚。
真不想承認這個爹爹是親生的。
想到這,南崽皺眉,滿臉嫌棄,「娘, 你打算什麼時候哄爹爹?」
蘇黛:這讓她怎麼回答?
「兒子, 」她沉重地蹲下來,認真與南崽對視,「娘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麼事?」
「把剛剛聽到的話忘掉好不好,千萬別告訴爹爹。」
「為什麼?」南崽凝眉, 「是不是爹爹不想讓別人知道?」
「對的, 」蘇黛乾笑兩聲,「大人總喜歡佯裝堅強,不願意暴露自己的脆弱, 尤其在最親近的人面前,否則會感覺很挫敗,咱們當做不知道好不好?」
「娘,」南崽不解,「大人不是本就應該很堅強嗎?」
不然怎麼會有大丈夫這個詞?
「世間從來沒什麼本應該,大人之所以堅強,是因為想為最親近的人撐起一片晴空,但是……」
話音一轉, 蘇黛聲音凝重, 「誰都有脆弱的時候,也有哭泣、撒嬌的權利, 這些並非小孩子的特權, 我們不應該因此偏見。」
「明白了,爹爹其實並沒錯。」
「是這樣的, 」蘇黛揉揉兒子毛茸茸的頭髮, 聲音俏皮, 「所以, 善良可愛又貼心的南崽,能不能答應娘保守秘密呢?」
「能的!」
「真棒, 」蘇黛飛快親一下兒子,抓住時機灌一波雞湯, 「南崽,我剛剛說的話你也要記住哦,在娘這裡,無論你多大年紀,都保留哭泣和撒嬌的權利。」
「比爹爹還大也可以?」
「當然,即便你成了小老頭,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嗯,我會記住噠!」
南崽拍著胸脯保證。
見狀,蘇黛才敢稍微放鬆一直提著的那口氣。
總算糊弄過去了。
慕耀那狗比男人記仇又小心眼, 因為自己隨口說的一句話就發脾氣。
若是讓他知道這件事,定然會藉機提出各種無理要求。
還是自家小棉襖貼心!
冬暖夏涼, 甜滋滋、糯嘰嘰。
蘇黛很了解兒子,答應下來的時候,一般會說到做到, 除非不可抗力。
敲定之後,雖然沒徹底放下心,卻也不像之前那樣精神緊繃。
抬頭望天估量下時間, 便著手準備待客用的東西。
另一邊,劉致遠和呂泊崖因為熬夜太晚,沒有意外的起晚。
來不及吃早飯,匆匆穿好衣服,立刻話別,「泊崖,我準備帶著你嫂子和孩子一起去,你要不要也把弟妹和侄子帶上?」
「要帶的,既然打算長久交往下去,就得拿出足夠誠意,世交走動, 家眷必須得相互認認。」
「我也是這個想法,不說了, 還得抓緊時間備禮,等會兒城門口見。」
動作麻利的整理好熬夜寫的策論,劉致遠一路疾走回家。
「娘子, 快, 」他氣喘吁吁地靠在牆邊,「備厚禮,按照給泊崖家的節禮準備,咱們今天回落安鎮。」
「相公別急,妾身馬上準備,臨近端午,家裡準備不少節禮,花不了多少時間,」安撫好丈夫,劉夫人問出困惑,「你和泊崖不是剛去落霞山遊玩,怎麼還要回落安鎮?」
劉致遠和呂泊崖本是落安鎮人,為方便求學,才把家搬到縣城。
因為產業全已遷到縣城,只有逢年過節才回去探望族親,鮮少有例外的時候,故而,劉夫人有此一問。
「昨天跟齊光說好去他家拜訪,哪知因為貪睡誤了時辰,我去換衣服,你給孩子們收拾下,弄好就出發,泊崖在城門口等咱們。」
齊光?
劉夫人咀嚼這個從未聽過的名字,一頭霧水。
相公什麼時候認識這麼一個人?
還如此的重視?
會不會不夠謹慎?
雖然腦海各種想法閃現,可知道輕重的劉夫人,還是迅速按照丈夫的吩咐安排起來。
兩刻鐘後,劉、呂二人同時抵達城門口。
「致遠兄,你速度好快!」
「泊崖你也不逞多讓。」
「約定好的事,怎好讓齊光一直等。」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輕笑出聲。
「相公,」劉夫人實在忍不住,「齊光是誰?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若是僅僅拜訪普通朋友,不可能帶著家眷一起去。
「昨天剛認識的,」劉致遠笑著向妻子講述經過,「我與泊崖原本打算去寺廟吃齋飯,路過鏡湖時卻看到他們一家三口,彼時還不曾相識。
弟妹和世侄坐在湖邊畫畫,齊光則在一旁讀書,陽光傾落,飄飛的柳絮撒在他們身上,場景美的驚心動魄。
我二人好奇,便走過去打招呼。
一番交談後發現,齊光學問紮實,他自稱剛啟蒙,積累卻不輸我和泊崖,只差一場縣試而已。」
「只是這樣嗎?」
「不止如此,」劉致遠休息後,繼續解釋,「齊光說他的學問全賴弟妹,我和泊崖便向弟妹請教教諭布置的功課,這個要求很過分,我二人厚著臉皮提出來,也實在是無路可尋。
然而,他們夫妻人品貴重,不僅解答教諭留下的課業,還掰開揉碎為我和泊崖分析破題的方法、思路、忌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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