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倒霉的柳亦青
武鬥台的四周早已圍滿了人,戰鬥正在如火如荼的...額!確切的來說,武鬥台上的戰鬥呈現出一面倒的趨勢...
一個身穿白衣,看起來應該挺帥挺瀟灑的傢伙正在被揍...
挺帥挺瀟灑不是亂說的,畢竟白衣不是誰都能駕馭的,若沒有幾分清修俊朗的翩翩公子范,一般二般的男人穿白衣,都好不到哪裡去。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所以敢經常穿白衣的男人,一般都有幾分小小的帥氣。
只可惜,此時武鬥台上那帥哥被被揍的鼻青臉腫,看起來很是悽慘。
陳玉璽暗自感嘆,也不知這是誰家的孩子,被揍成這種模樣,估計親媽來了也認不出來了。
他還正如此想著,不遠處忽然傳來悠悠的感嘆:「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悲劇啊!三弟你這次是真悲劇啊!」
陳玉璽覺得這聲音熟悉極了,仰頭向正前方望去,果然見到了一個體態格外壯碩,手裡拎著巨錘的傢伙。
那人不是周大錘還能是誰?
「什麼完了,什麼悲劇?」陳玉璽湊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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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你呀。」周大錘見到了陳玉璽,不由露出笑容...然後,他又覺得現在實在不該發笑,於是看著擂台上悽慘的白衣公子說道:「還能是誰悲劇?柳亦青悲劇了啊!」
「等等,你是說...那個臉已經腫的比你還大的傢伙,是柳亦青?」陳玉璽瞪大了眼睛問道。
「是的,雖然我不想承認這一點,尤其是不想承認自己的臉大。」周大錘說道:「但,我確實是看著他的臉被慢慢打腫的。」
「都是怎麼回事?新生演武大會不是才剛剛開始麼?柳亦青實力並不算弱,何至於在第一天的預賽中就這麼慘?」陳玉璽皺眉問道。
「要不都說他倒霉呢?」周大錘很是鬱悶的說道:「現在是大會預賽分場的第一場,你猜柳亦青便遇上了誰?」
陳玉璽向擂台上那位身著黑衣臉色陰沉的青年望去...
他知道此人就是柳亦青的對手,但不知道對方是誰。
「他是王千勝。」周大錘說道。
「王千勝?」陳玉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怔了一下後才猛然想起,王千勝不就是百強榜上僅次於他和拓跋芸玉公主,排名第三的王千勝麼?
而且,若他沒有記錯的話,柳亦青好像排名第十九...
「第十九對戰第三,差距好像有點大啊。」陳玉璽道。
「不只是差距很大那麼簡單。」周大錘道:「是差距非常大!王千勝的實力非常了得,半隻腳已經邁入大武師的境界了,新生之中沒幾個人敢與他一戰。最棘手的是,雙方是冤家!這王千勝是皇城來的貴子,與薛攀是好兄弟!咱們和薛攀是死對頭,柳亦青遇上了薛攀的好兄弟,還能有什麼好下場?」
「打不過就認輸唄,難道不能認輸?非要硬撐被人一直揍,算什麼道理?」陳玉璽問道。
「認輸倒是可以認輸。」周大錘道:「但別忘了,現在是新生演武大會剛開始的第一天中的第一輪,你知道輸掉比賽意味著什麼嗎?第一輪的參賽者最多,七峰長老與真人們的關注度卻最小。如果在第一輪就輸掉比賽被淘汰掉,就算再有天賦,也很難被真人們注意到。」
聽到此處,陳玉璽便已經懂了。
上次喝酒的時候,柳亦青便和他聊過這個話題。所謂新生演武大會,本質上就是通過演武的方式,展露才能給七峰的長老和真人們看。
天賦優異、實力強橫者在獲得名譽的同時,也會獲得天山宗里強大宗師的青睞,從此成為某某宗師看重的弟子,修行的時候享受更加優厚的待遇。
可現在的問題是,柳亦青若在第一輪就被淘汰,只怕宗師連看都看不見他,更別提看重他,賞識他了...
所以,這場比賽的勝負早已不是意氣之爭那麼簡單,而是有可能直接影響到柳亦青未來的前途。
畢竟,一個被某某真人或某某長老宗師重視的弟子,與一個不起眼的普通弟子,完全就是兩種不同的概念,待遇上簡直有著天差地別。甚至以後學到的功法,可以分配的資源都不一樣...
「別看老三整天吊兒郎當,整天就知道聊美女,炫耀自己如何泡妞,好像對修行的事情不怎麼上心...可實際上這貨心底里也是個要強的傢伙。」
周大錘悠悠嘆道:「他其實挺努力的,經常背地裡偷偷練功。只不過是和咱們相比,他的天賦稍差了那麼一籌,所以不好意思在咱們面前去提天賦與修行的話題,便只好故意裝的吊兒郎當,滿不在乎。」
陳玉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嚴格來說,他與柳亦青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但他確信周大錘說的是真的。
武鬥台上發生的事情,早已無聲的證明了一切。
那麼風流倜儻的一個人,被揍的臉都腫了,明明一直處於下風,明明一直被揍,勝利渺茫,居然還在咬牙硬撐,拒不認輸...
這足矣說明,柳亦青真的很在乎這場比賽,很在乎修行的事情...
可是,偏偏...
「問題是怎麼會這麼巧合,在第一天第一場的預賽中,這兩個人就相遇了?真是奇了怪了。」陳玉璽皺眉說道。
「是吧!你也覺得這裡面有問題?」周大錘道:「我也覺得事情過於巧合了一些,參加大賽的人少說也有數千人,柳亦青怎就這麼倒霉,第一輪的第一場比賽,就遇到了數千人中排名前三的死對頭?」
「如果這不是巧合的話...」陳玉璽皺眉。
「那就一定是刻意的安排!」周大錘道:「王千勝的背景很大,據說王家和蕭家是世交...蕭逸才你聽過吧,天山宗風頭無二的翹楚,公爵府里的公子,極有面子的一個人。王千勝和他很熟,所以天山宗內的很多人,不管是去看蕭逸才的面子,還是看王家的面子,都願意給王千勝一些面子...這麼有面子有背景的一個人,若想在參賽的名單的順序上做些手腳,不會有任何難度。」
陳玉璽沉默不言,心情卻漸漸變得陰沉起來。
在他看來,新生都是年輕人,年輕氣盛大家有些摩擦,有些爭鬥倒也不算大事。
但是,若仗著有點權勢,就用這種陰損的手段,在人家的前途大事上故意使絆子,未免便有些過分和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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