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要礦產
人都到了,康熙才出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請安,行禮,康熙讓起身過後,讓梁九功搬來了凳子,坐下議事。
接下來,康熙說的內容主要跟沙俄談判的事情。
「沙俄已經派了使臣過來,明日就該到了,昨晚上簡單聽你們說了一下想法,朕考慮沙俄入侵大清,侵害的是咱們大清百姓的利益,該怎麼做才能對得起百姓,想來你們應該清楚?」
這番話,雖然沒明說,但是也跟明說差不多了。
隨即一眾人就明白康熙的意思,那就是狠狠的跟沙俄要東西。
有了這個意識,接下來,你一言我一語,說的都是該怎麼說,問沙俄要什麼東西。
沙俄有什麼東西,他們知道的不是特別清楚,但是有一點他們清楚,銀子,金子,這些在哪個地方都是硬貨,都值錢。
不知道要什麼,要這些總歸沒錯。
說的差不多了,張英來了句:「咱們雖然勝了,但是沙俄那邊據說內政混亂,咱們大清百姓受苦,按理來說要再多也不為過,只是臣怕要的太多,沙俄拿不出,到時候舉國之力反撲就不好了。」
沙俄那邊的百姓,各個都壯實,鬧起來格外能打。
他們大清雖然兵力強盛,武器厲害,但是若是人家真用人來堵,對大清而言,反而是沒必要的損失。
張英這番話算是給眾人提了一個醒,這樣考慮確實也不為過。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何況是有感情,知榮辱的人。
這個時候,戈柔開口了:「皇阿瑪,兒臣覺得,除了銀子和黃金,咱們還可以要些別的。」
康熙疑惑:「要什麼?」
「兒臣覺得可以要礦?」
「礦?什麼礦?」
「兒臣私下派人去沙俄打聽了一番,打聽到了不少煤炭,鐵礦,這些都是沙俄人不曾發現的,兒臣覺得,既然真金白銀沙俄拿不出太多來,剩下的,不如就用礦產來抵。」
隨即戈柔說了自己的想法,要沙俄部分領土的開採權,是全部開採權,比如說,有一個城市,城市裡有好幾座礦,礦種也不同,那麼不論發現的早晚,在一定時間內(一百年以內之類的時間範圍),大清都可以隨便開採。
如今沙俄可有許多礦沒有開採出來,眾所周知,沙俄雖然屬於北半球偏北的地方,氣候高冷,對大清百姓而言,這裡並不是是個居住生存的地方,但是這個地方有著豐富的資源,比如石油,再比如天然氣。
現在石油和天然氣還不是為人所知的能源,正好戈柔知道一些地方,沒什麼人,但是礦產資源極其豐富,尤其是石油資源。
這次談判,若是能夠要到一百年,甚至更多年的開採權,接下來戈柔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幹了。
康熙雖然不知道石油天然氣的珍貴,但是礦產,在大清還是十分珍貴的。
煤炭更是供不應求。
沙俄那邊既然不能逼那麼緊,那麼戈柔這個建議就格外有用。
「眾愛卿覺得嘉親王這個建議如何?」
眾人沒說話,沒理由反對,就在這時,八阿哥開口了:「四哥的想法極好,只是沙俄場面下雪,即便能得了礦產的開採權,可是又如何方便開採?」
「即便能開採,沙俄離大清內陸極遠,運送回來,也是個問題。」
八阿哥說的確實是個問題,戈柔本來以為會是個老大臣提出來的,沒想到是他。
確實是個人才,怪不得歷史上能跟雍正成為死對頭。
「八弟說的極是,這個問題兒臣確實有所考量。」這句話是對康熙說的。
康熙:「你說說看?」
若是真能解決開採困難和運輸困難的問題,這可是大喜事。
「兒臣讓工部的同僚研製了一種速度可日行千里,甚至速度更快的交通工具,兒臣可以保證能成功,到時候運輸自然就不是問題,這交通工具,可拉人,可拉貨,解決了運輸問題,咱們大清多的是閒人,開採自然也就不成問題。」
戈柔說的是蒸汽火車。
不過話雖這樣說,實際上,戈柔還沒開始讓人研究,不過原理她的有的,蒸汽動力,開盲盒早就開出來了。
所以戈柔才敢跟康熙這麼說。
要不然她也不敢畫那麼大的餅啊!
眾人聽她這話,皆是一臉震驚,就連康熙都沒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你說的可是真的?真有可日行千里的交通工具?」
「兒臣能保證五年內能實現,不過這交通工具需要特殊的路,若是想要開通,少不得要修路,還是鐵路。」
隨即戈柔跟康熙詳細說了蒸汽火車的能夠載客載物的規格,康熙心動極了,雖然沒看到實物,耐不住戈柔畫的餅又香又甜啊!
康熙就只能吃下這「大餅」。
「你能保證?」
「兒臣能保證。」
康熙對戈柔的保證十分信任,她確實不曾食言過。
雖然她的說法,聽著荒誕,但是萬一呢!萬一這能研製出那樣的交通工具呢!
若是真能成,以後打仗,糧草不能及時的問題,援兵趕路問題……都能解決。
還有一點,若是真如此,日後作為皇帝遊歷一遍大清的江山不再是問題了。
康熙激動,覺得這事有盼頭。
可是其他人不是康熙,別人可不會全然信任戈柔的說法,實在是太大膽了。
可偏偏康熙同意了。
然後接下來就開始討論要沙俄那些地方的開採權了。
到了中午,還沒討論要,吃了午飯,接著討論,直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戈柔才從康熙那裡出來。
出來時,她跟八阿哥一起。
兩人的帳篷在一個方向,走著走著八阿哥突然來了一句:「四哥說的交通工具怎麼能成嗎?」
戈柔語氣十分堅定:「能成。」
若是戈柔不是從未來過來的,她也會覺得荒誕無稽,但是未來的人都能上天,去月亮上插國旗,有什麼不能呢?
「好,我信四哥,四哥說的那些地方,我都會從沙俄手裡要過來的。」
「有勞八弟了。」
八阿哥沒再說什麼。
其實八阿哥自己也覺得奇怪,這份信任來的突然,也莫名其妙。
自從百姓幾乎都能吃飽飯後,八阿哥總覺得有什麼再改變。
他不知道是什麼在改變,所以他變隨自己的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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