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可以,我批准了


  休息室里一片寂靜,祁跡還沒來得及問為什麼要鎖門,萬初空率先發難,手臂直接攬過他的肩膀,把他整個人拽了過去。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祁跡被碰到的瞬間整片脊背都僵直了,瞪大雙眼抬頭看萬初空。

  萬初空低下頭與他對視,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對,甚至反問對方:「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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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人已經離得很近了,他說話間又靠得更近。

  「碰、你碰……你突然碰我。」祁跡一開口結結巴巴。男人的長相過於英俊,不笑時表情就顯得冷硬,鼻樑一側那顆淡色的小痣稍稍中和了這份疏離。即便是沒什麼表情地看著人,這樣近的距離,也牢牢捕獲對方的視線。

  萬初空說:「我看你隊友都會搭你的肩膀。」

  可他們只會把手搭在最近的一側,而不是像萬初空一樣把他整個人都納在懷裡啊!

  等等……不對!

  「你又是在哪裡看到的……」祁跡被萬初空的氣息包裹,瑟縮著肩膀像只飛機耳的貓。

  萬初空的手指繞著他耳邊的碎發,似有若無地劃蹭,目光則落在祁跡裸露的鎖骨上。十一月天氣非常冷了,為了演出效果,他們都不能穿過厚的衣服,即便室內有空調也無法避免地紅了肌膚。卻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熱。

  「你的後援會發了圖。」萬初空說著,「既然是你的後援會,不該只發你一個人嗎?」

  「有時候靠得太近很難把其他人p下去。」

  祁跡解釋完發現還不如不解釋。

  「那你們為什麼要靠那麼近?」萬初空說著竟是掏出手機,祁跡看到屏幕的一角已經裂出一條縫,顯出蛛網一般的紋路。

  萬初空有微博小號這件事,祁跡一早就有猜測,但還是第一次真正看到,而且他看見首頁全部是自己的照片,萬初空還關注了他的個人站子……

  萬初空給祁跡看後援會發的圖,祁跡認出是那天採訪後付霜搭著他的肩膀說話。

  「因為當時錄了兩版後采,我想問何姐……問經紀人是怎麼回事。」

  「這和你跟別人勾肩搭背有什麼關係?」萬初空問。

  「付霜想給我解答,順便搭了下我肩膀……」

  明明他們現在也在勾肩搭背,為什麼換成別人不可以?

  祁跡進門時萬初空並沒有開休息室的燈,只有化妝檯前的補光燈亮得透徹,門一關上走廊的明亮被隔絕,屋子裡只剩一層曖昧的光。

  男人的呼吸落在他的耳邊,引起他一連串的反應,首先是呼吸變沉然後心跳變快,被灼熱氣息蹭到的地方都泛紅髮癢。

  他是不是對萬初空過敏?不然怎麼他一靠近他就沒有力氣,只想軟軟倒下去。

  「你應該也看到那個採訪了,我們公司有意往cp方向引。」祁跡說,「如果我們私下接觸被人看到又會引起誤會……」

  「誤會什麼?」萬初空卻打斷他,他的耐心用盡了,手一點點收攏,按在祁跡的脖子一側,頭微微低下,親昵地像隨時可以落下一個吻,發梢的陰影投映在祁跡眼中。「誤會我們在一起,還是正在熱戀中?」

  萬初空的呼吸落在他眼角,溫熱的氣息好似一下吹散眼底的水霧,燙得他忍不住眨眼。

  隨即男人說:「他們不是一直在誤會嗎?」

  「沒認識的時候他們就說你是我老婆了。」萬初空輕描淡寫地拋出一個雷,緊跟著又一個,「你朋友不也說我們註定要相愛嗎?」

  祁跡沒想到他還記得自己發小的缺德發言!

  「對啊,就是因為一直在被傳,公司插手後可能傳得更離譜……你今後無論做什麼都有可能和我捆綁在一起。」祁跡企圖認真解釋其中利害,萬初空卻完全沒在聽。

  「嗯,所以呢?」

  「所以我們不該、不該……」

  「不該見面不該說話,也不能對視?」萬初空問他,扳過祁跡的臉讓他看著自己,他總在做這個動作,有些禁錮意味地掌控著祁跡。

  「最起碼不要在很多人面前……」祁跡越說越覺得兩個人像在搞地下情。

  而萬初空接下來一句話直接把他整個人炸粉碎。

  他說:「我不介意,假戲真做也可以。」

  「你與其在意他們說的話,還不如多在意在意我。」萬初空用拇指撥弄他的唇,這一次不再甘於停留在表面,撥開青年柔軟的嘴巴,感受裡面的溫度。「你猜這幾天我在想什麼?」

  祁跡剛張開口想說話,那截手指便探進他的口中,在不怎麼尖銳的犬牙上按了按又去壓他的舌頭。

  祁跡的呼吸變得急促,完全無法思考兩個人在幹什麼,走廊上不斷有說人穿梭而過,而他和萬初空在這間燈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做超越兩人身份的事。

  他眼角都染上春色,還未上妝的臉頰很柔軟,被半捧在男人略帶粗糙的掌心。

  萬初空並不需要他的回答,只是想更一步入侵祁跡的領地。

  可憐的貓貓被逼到角落裡,連伸爪子都怕勾壞人類的衣服,更別提反抗了。

  「我給了你兩次機會,如果你不逃我應該還會給你更多次。」萬初空低下頭,祁跡眼底霧氣再難隱藏,水光粼粼地映出他眼眸里的深色。「我的耐心有限來著。」

  萬初空似是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

  祁跡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在打顫,萬初空再度看向他,「早知道會這樣,那天晚上應該把你留在我家。」

  祁跡怔怔望著他,連嘴巴都忘記合上,舌頭不斷被按壓、分泌涎液,把男人的手指沾得濕亮,等他有自覺拉開對方的手時,銀色的絲線也從口中勾出。

  萬初空迅速環住他的腰,把他發軟的身子納進自己的懷抱中,「上周又靠著我睡著了,我親你都沒反應,可以再給親一遍嗎,你呻吟起來好像小貓。」

  「什、什麼?!」祁跡驚得推開男人,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睡著時還發生過這種事。

  原來他和萬初空早就不清白了嗎!

  萬初空並沒有把他錮得很緊,順從地退後一步,臉上竟有明顯的笑意。

  「其實你喝醉抱著我哭的那天晚上我也親了你。」

  祁跡一整個僵住。

  「你一邊哭一邊朝我伸舌頭,我很難拒絕。」

  祁跡用手蓋住臉,心裡默念他喝醉了、他喝醉了……那他也是占了萬初空便宜還吃了人家豆腐吧!

  自己這麼不矜持嗎?但是他喝醉了……

  萬初空欣賞夠他無措的模樣,頂著那張完美無缺的笑臉,輕笑一聲側過頭,「騙你的。」

  祁跡:「…………」

  祁跡更蒙了。

  「沒有真親你,我在心裡偷偷想的。」萬初空也好意思說出口。

  祁跡顧不得和男人計較,抬手擦了下嘴邊,手背沾到自己的口水,瞬間紅了臉。

  「我們不能這樣……」他還在掙扎。

  萬初空伸手幫他揩去嘴角殘留的唾液,「為什麼不能?你明明也有感覺。」

  他說著用膝蓋抵了下祁跡,祁跡悶哼一聲,聲音真的像貓,酥酥綿綿地叫喚。

  祁跡連忙擺手退後:「不行不行!」

  「不在這裡,等會兒你還要上台。」萬初空卻迎著他的唇說,「那親一個?」

  祁跡漲紅了一張臉,不清楚怎麼就發展到這個地步。

  萬初空把他的羞赧當作拒絕,再次說:「那牽下手。」

  這比接吻簡單多了,祁跡想都沒想點了下頭。

  點完頭才察覺到不對勁,他們明明不是情侶關係,為什麼要做情侶才能做的事!

  萬初空慢慢合攏兩個人的手,略帶薄繭的手指插進祁跡的五指縫隙,兩個人都低著頭看,十指交扣莫名有澀情之意。

  「叩叩」兩下敲門聲差點把祁跡直接送走,他瞬間站直了往門的方向看去,嘴巴已經半張開卻被萬初空捂住。

  萬初空示意他不要說話,在他耳邊低聲說:「別出聲,你想這個樣子去見人?」

  祁跡轉頭看了下鏡子裡的自己,面頰潮紅一片,表情也很糟糕,這樣出去不到明天網上就會傳他倆在休息室激情作愛!

  門外的人又叫了幾聲「老師」確認沒人後走遠了。

  祁跡這才敢正常喘息,萬初空捏了下他的耳朵,看著柔軟的耳垂變白一瞬又紅回來。

  他把小貓嚇壞了。

  是祁跡不好,總想著逃跑。

  「想接吻。」萬初空突然說。

  祁跡還心有餘悸著,聞言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一雙眼朝上看他,顯得更無辜更好欺負了。

  「不可以。」祁跡悶悶道。

  「為什麼?」

  「因為愛豆不能談戀愛!」

  「可以,我批准了。」

  ……你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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