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小貓咪可聽不懂這些(修)
祁跡:【你是說微博嗎,為什麼突然又要關注我?】
倒酒的間隙萬初空看見祁跡發來的消息。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萬初空:【我們互相關注貼貼】
祁跡沒聽懂,回了兩個問號。
祁跡:【我剛剛被鎮長逮住去給人簽名了!】
萬初空打字:【老婆辛苦了】
祁跡:【。。。】
祁跡無言以對,一轉頭就是鎮長那張喝酒喝得高原紅的臉。他們有求於祁跡,不敢勸他喝太多酒,反倒是把自己人給喝倒了。鎮長想請祁跡幫忙拍個類似宣傳片的視頻,祁跡說:「不好意思,這個需要我們公司同意……」
「你現在都是大明星了,這點事還不能做主?」鎮長滿身酒氣,操著一口家鄉話。
祁跡小聲嘀咕:「我人都賣給公司了……您別起來了!我先問問我們經紀人,您坐!您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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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跡暗自抹了一把汗,先是給何姐發消息,又轉回頭問萬初空:【你那邊怎麼樣?】
萬初空:【老婆查崗嗎】
萬初空:【在吃飯,偷偷給你回消息】
祁跡:【我沒有那個意思!】
祁跡:【那你先吃飯,晚點再聊[貓貓握爪.jpg]】
萬初空被長輩灌了不少酒,好不容易從飯桌上下來,到客廳看到幾個小孩被陳思穎按在沙發上苦兮兮地看祁跡他們團的演出回放,竟然也坐到一旁看起來。
陳思穎乾巴巴叫了一聲:「舅舅?」
萬初空看了她一眼,自顧自拿起桌上的薯片,拆了兩下沒打開。喬啟銳說:「哥,袋子我給封上了。」
陳思穎覺得他是喝醉了,試探性問了一句:「舅舅你要不要回屋休息?」
萬初空表現的很冷靜,把薯片打開了卻不吃,穩穩拿在手裡,盯著電視看了一會兒冷不丁說了句:「他很亮眼也很優秀。」
陳思穎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你說祁跡嗎,是啊,就算團內現在變成這樣,他的表現也從來沒讓我們失望過……不對,舅舅,你喝多了吧。」
「沒有。」萬初空大概覺得熱,解開袖口的扣子,往上折了折。
陳思穎這才注意到他腕上的手錶,還覺得奇怪,萬初空以前從不戴表,除非參加一些商務活動贊助商要求。
她只好奇了那麼兩秒便把這件事略過去了,沒想到萬初空主動問她:「你想問我為什麼戴表?」
陳思穎腦袋空白了一下,思索自己剛才難道把想法說出口了?
緊接著萬初空說:「是祁跡送我的生日禮物。」
陳思穎頓住。
陳思穎如遭雷擊。
陳思穎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
萬初空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終於肯從袋子裡拿出一片薯片吃。
陳思穎:「可是……不是……舅舅你!」
元旦當天正好是萬初空的生日,巧就巧在那晚祁跡發燒暈倒被救護車送進醫院,熱度完全壓過了粉絲為其慶生。兩家粉絲早就看對方不順眼,暗戳戳撕了很久,陳思穎的追星姐妹就參與進去了。只不過後來被媒體爆出兩個人堪稱世紀擁抱的圖集後,掐架的那一撥人就消停下來。
萬初空用戴手錶的那隻手再次拿起一片薯片,還沒等放進嘴裡,外甥女便問:「是你去探望祁跡的時候,祁跡送你的嗎?」
萬初空說:「你猜。」
陳思穎:「……」
「我之前怎麼沒見你戴過?你要是戴了這塊手錶,網上肯定有人扒啊!」
萬初空點頭:「沒見過是對的,我前天才開始戴。」
「為什麼?」陳思穎忍不住問。
萬初空沒回答,在一旁不想看電視偷聽兩個人講話的喬啟銳開口了。
「哥說新年才能戴。」說完便被萬初空按住腦袋,男人對弟弟說,「你乖一點。」
陳思穎完全不能懂得一個二十七歲男人的心思,她以為只有眼前這幾個沙發都坐不老實,疊在一起打架玩的小屁孩才會期待過年穿新衣服戴新首飾!
陳思穎很難不往歪了想,於是艱難問道:「舅舅你原來這麼想過生日麼?」
萬初空看了她一眼,「八歲以後就沒再過過。」
陳思穎本來想歪的心思瞬間收了回去。
萬初空見狀瞭然道:「是家裡有人跟你說了什麼嗎,說了我以前的事?」
陳思穎冷汗都要流下來了,過了幾秒認命道:「對不起舅舅……」
「為什麼道歉?」萬初空問。
陳思穎也不知道,她回答不上來,只能眼巴巴瞅著萬初空。
「我只是想要一個回答。」萬初空說,「給不了我直說就好了。」
陳思穎不懂,當然這放在其他任何一個腦迴路正常的人身上也不能懂。
到最後陳思穎都不知道祁跡的禮物對於萬初空來說意味著什麼,她甚至不知道男人到底喝沒喝醉,抱著滿肚子疑問被她媽拎了回去。
萬初空喝了酒沒法開車,和繼父站在路邊說話,旁邊還跟著喬啟銳。
喬啟銳確實更黏著萬初空。陳思穎以前還覺得奇怪,今天也算得到答案,父母總是不在身邊陪伴,年幼的孩子當然會找與自己血緣最親近的人依賴,那是再多個貼心的保姆都代替不了的。
萬靈把車開過來,萬初空和喬啟銳坐在后座上,萬靈說:「你們父子倆都喝得醉醺醺的,小心教壞銳銳。」
繼父好脾氣地笑笑,「過年大家聚在一起開心嘛。」
萬初空低頭剛把手機鎖屏打開,萬靈在前面說:「銳銳,你看看你哥是不是睡過去了,怎麼一聲不吭?」
不等喬啟銳說,萬初空先開口:「沒有。」
萬靈:「今天你喝太多了,回去就早點歇了吧。」
「嗯。」萬初空直接收了手機閉目養神。
一進門,屋裡三隻貓喵喵叫喚著撲過來,七七先是蹭著萬靈的腿繞了一圈,而後顛顛跑到萬初空面前。
男人站在玄關看它很久,久到貓都堅持不下去要跑了,他才開口:「是肥了。」
「喵??」
「改個名字吧,你和七七撞名了。」
小貓咪可聽不懂這些。
過了一會兒,喬啟銳從衛生間出來看他哥還站在門口,嚇了一跳問:「哥,你不回屋嗎?」
「這就回。」萬初空應了一聲,往二樓走去,洗澡時稍微清醒了一點,今天被灌得實在太多了。
而祁跡那邊也剛剛忙完,送走了熱情的鎮長才有空看一眼手機上的消息。
何姐:【只是拍段視頻說幾句話是可以的,露臉時長不要超過一分半吧】
何姐:【萬初空關注你了你知道嗎,還是你讓人家關注的?】
何姐:【人呢,怎麼不回話】
何姐:【算了,正好綜藝那邊可以借這波宣傳一下,你不用管了】
祁跡還沒從鎮長親切的鄉音中緩過勁來,已然跳入另外一個大坑。他還以為萬初空只是問一問,沒想到已經關注了!
也就是說在他陪著鎮長看大媽們載歌載舞的熱情表演的同時,那檔綜藝節目不但悄悄開了官博,拼了五位嘉賓的剪影在上面,而且還很神秘的發文字:猜猜我是誰?
底下評論十分不給面子地回:你的關注數是6,一個是新浪助手,那另外五個人是誰呢,真的是很難猜到耶。
祁跡剛想上小號看看情況,手機忽然來電話,接通了卻沒有聲音。
「餵?在嗎,怎麼不講話?」他聽到對面的呼吸聲。
「嗯,在,你為什麼不講話?」萬初空回他,聲音有些懨懨的。
祁跡顧不得網上關注的事,「你喝醉了嗎?」
萬初空說:「沒有。」
祁跡:「醉酒的人都不會說自己喝多了。」
「那我喝醉了。」萬初空的聲音里隱隱帶笑。
祁跡坐回床上,「那到底是醉了沒?」
「不知道,要你親眼看看才行。」萬初空隨意道。
誰成想電話突然掛斷了,幾秒後是祁跡發來的視頻通話。
萬初空接起來,屋子裡只開了一盞台頂,燈光昏暗。
「你喝了多少?」祁跡問。
「忘記了。」萬初空把手機放在腿上,低頭以一個很死亡的角度對著祁跡。
祁跡說:「肯定很多吧,你微信開了美顏都沒發現,要不要關了啊?」
萬初空這才看了眼視頻小框裡的自己,默默把美顏關掉。
「你頭髮還沒幹,要吹乾才能睡。」祁跡提醒道。
「好。」
「那現在就去吹?」祁跡跟他商量。
「好。」萬初空應著卻遲遲不動身。
「那你怎麼不動?」
「七七。」
「嗯?」
「老婆。」
祁跡見萬初空醉酒後有點呆呆的,忍不住也應了聲:「嗯……咳,你快去吹頭髮。」
萬初空笑起來,一笑又不呆了,眼底的深色被柔和,徹底詮釋了什麼叫只要人長得好看,就可以為所欲為,也可以無所謂攝像頭的角度。
「我叫你老婆,那你應該叫我什麼?」萬初空把頭髮吹乾後問。
祁跡眼神落到鏡頭外,裝傻道:「不知道呢,你家裡人都怎麼叫你?」
萬初空靜靜看著他,幾秒後回答:「山兒。」
祁跡愣了下,「是你以前的名字。」
「嗯。」
「可以這麼叫你嗎?」
「為什麼不可以?」
祁跡思索一下,「因為你已經改名了啊,現在的名字也很好聽,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叫……」
「為什麼不知道怎麼叫?」
祁跡一頓,偷摸看他一眼:「那叫萬哥?」
萬初空:「……」
他問「為什麼」多數情況下都有點惡作劇心態,知道不會有人一直回答他。
但是祁跡會,而且能把他說到無言以對。
萬初空:「老婆對應的稱呼不應該是……」
祁跡連忙打岔:「啊那個你是不是應該休息了,時間不早了你又喝那麼多酒……」
「想和你說話。」
祁跡安靜下來,點點頭說:「那好,你躺下我也躺下,我們聊聊天。」
萬初空:「四捨五入就是同床共枕?」
祁跡:「……能不能不要看奇奇怪怪的同人文了,我們明明都在一起了!」
萬初空笑意更甚,「嗯,是在一起了。」
祁跡後知後覺地不好意思起來。
聊到差不多睏倦以後,他掙扎著抬起眼皮問:「你想聽我叫你嗎?」
「叫什麼,叫老……」萬初空還沒說完,祁跡打斷他,「山兒啊。」
萬初空看著屏幕那端的祁跡。起初他以為自己撿到一隻貓,可憐兮兮又沒人要,他養起來了就是他的。
「祁跡。」
祁跡應了一聲,經過一天的折騰已經很困了,但還是努力聽著萬初空講話,磨蹭枕頭的「沙沙」聲傳過來就像在蹭他的耳朵。
「再叫我一聲。」
「好。」祁跡輕輕嘟囔,「叫什麼?」
他閉著眼似乎在思考,過了會兒才道:「真的要叫嗎?」說著不等萬初空回答,腦袋縮進被子裡悶悶且小聲地叫了聲「老公」,又迅速在後面補了句,「晚安!」
萬初空差一點忘記,那天的超市里是祁跡先上前跟他打招呼,對他說:「好巧,你也住在這邊。」
是小貓主動湊過來讓他撿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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