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失望的白宗西


  葛軍的話音一落,這頭兒的司空明立即如怒獅一般的咆哮起來,放聲狂吼道:「去他姥姥的白宗西!我們龍組自成立到現在,什麼時候被別人當槍使過,尤其還是被一個混蛋!」

  葛軍急忙將電話拿的離自己的耳朵遠了些,這才沒有被司空明的咆哮震聾了耳朵。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聽的出來,司空明這次是真的憤怒了,咆哮聲連響了半個小時不帶停的。

  半個小時後,司空明總算是冷靜了下來,悠悠的說道:「葛軍,你們任務現在馬上終止,我會儘快趕到振達鄉,不把這件事徹頭徹尾的查個清楚,我這個經理也就不要當了!」

  結束了和葛軍的通話,司空明立即撥通了白宗西的電話,白宗西和白仁德此時就好比是熱鍋上的螞蟻般,焦慮不安。

  一接到司空明的電話,白宗西急忙滿是期待的問道:「老同學,怎麼樣,人救出來了嗎?」「老同學?他媽的白宗西,你還有臉叫我老同學?我他娘的上輩子做了什麼孽,這輩子攤上你這麼個老同學,擦!」

  司空明上來就一通狂罵,直罵的白宗西雲裡霧裡的摸不著頭腦。幾次張嘴想要問個明白,都被司空明的怒罵給打斷了。

  白宗西連發生了什麼事都不知道,就挨了一通狂罵,心中滿是委屈和惱火,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怒喝了一聲道:「司空明,你給我閉嘴!」

  白宗西的怒吼終於起到了效果,那頭兒的司空明下意識的頓住了。白宗西急忙說道:「你他娘的,老子求你幫個忙,你要幫就幫,不幫拉倒,犯的著這樣演戲嗎?」

  「演戲?他媽的,我哪有你演的好啊!說,為什麼不告訴我發生在振達鄉的真相?」司空明氣惱的問道。

  這一問卻是把白宗西給問住了,滿是不解的問道:「真相?什麼真相?」

  

  「裝!你還在跟我裝,連老同學你都沒有一句實話,白宗西啊白宗西,我以前怎麼就沒看穿你?」司空明說道。

  司空明的話讓白宗西越來越摸不著頭腦了,心中一急,猛的一拍桌子,喝道:「少跟我陰陽怪氣兒的!你想說什麼就直截了當的說!」

  白宗西的話說的理直氣壯,絲毫也不心虛,司空明不由得愣了一下,再回想起兩人同窗共讀時發生的點滴,白宗西是稱的上光明磊落的,司空明的聲音緩和了許多,幽幽的說道:「白宗西,你是真的不知道發生在振達鄉的一切?不是在騙我?」

  白宗西眉頭一皺,沉聲說道:「司空明,我跟你的交情也有幾十年了,你想想,我白宗西什麼時候騙過你?」

  司空明點了點頭,說道:「在振達鄉發生了一起嚴重的事故。一百多人被掩埋在了礦井下。礦場主白仁德不但不准救援,反而還封鎖消息,致使這一百條鮮活的性命永遠的定格在了黑暗之中。閃電商會,也就是那些在資料里被你說成是橫行霸道,濫殺無辜的混蛋的人,機緣巧合得到了消息,幫主刀疤大為憤怒,心中正義感作祟,帶著兄弟們開進了振達鄉,將盤踞在振達鄉的黑惡勢力殺了個乾淨,可是罪魁禍首那個黑了心肝的礦場主白仁德卻是逃了,聽說他好像是你的侄子!」

  司空明的話就如同是一個重磅炸彈在白宗西的心頭炸響,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白仁德心中忐忑的在一旁看著白宗西和司空明的通話,看著白宗西的臉色一點點兒的變

  的鐵青。

  「你說的都是真的?」白宗西的聲音忽然顯得好不疲憊,就好像是風中搖曳的殘燭,隨時都會熄滅似的。

  司空明長長的嘆息了一聲,說道:「老同學,這件事情實在是太惡劣,太嚴重了。恐怕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你……你還是不要管了……」

  「好,我先掛了!」白宗西沒等司空明把話說完,就掛上了電話,然後一言不發的坐在了沙發上。白宗西性格正直,參軍之後,受軍營的薰陶,更是變的剛直不阿,眼裡揉不得半點兒沙子。正是這樣剛強的性格,讓白宗西手握重權,卻能始終保持靈魂的純淨。這一直都是白宗西引以為傲的地方。可是現在,這一切都被徹底的粉碎了。恪守半生的原則還是沒能抵擋住親情的侵襲,在白仁德的面前,他只知道自己是一位叔叔,卻忘記了自己還是一個軍人,一個肩膀上擔負著天下百姓安危重任的軍人!

  看到白宗西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白仁德的心裡忐忑到了極點,湊到了白宗西的身邊,急聲問道:「叔,你那老同學是怎麼說的?阿芸和晶晶救出來了嗎?」

  白宗西緩緩的抬起頭,目光冷冷的鎖定在了白仁德身上。那如刀一般的眼神讓白仁德心頭狂跳,幾乎有些難以自持。

  「叔,你……你幹嘛這麼看著我?」白仁德有些心虛的問道。

  白宗西緩緩的說道:「仁德,小時候你就比大多數的孩子聰明,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你不但比他們聰明,更比他們邪惡,可恨!」

  白宗西的話讓白仁德吃了一驚,心中的不安更甚,吶吶的問道:「叔,您……您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白宗西猛的站了起來,揚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白仁德的臉上。五根清晰的手指印立即從白仁德的臉上凸顯出來,嘴角兒也跟著迸裂,流出血來。

  這一巴掌幾乎用上了白宗西全身的力氣,威力很大。白仁德只覺得眼前一黑,頭頂上不停的冒出一顆顆金星。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被人捏著喉嚨強灌了一斤醬油似的難受。

  「叔,你……」白仁德捂著紅腫的面頰,驚詫不已的說道。

  「混帳王八羔子!說,你都在振達鄉做了些什麼!?」白宗西暴跳如雷的衝著白仁德吼道。

  白仁德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他早就想過,他所做的一切總會有曝光的一天,可是卻沒想到這一天竟然來的這麼快。以白仁德設想,整件事情最好等到他帶著老婆,孩子逃到國外後再曝光。

  看著暴跳如雷的白宗西,白仁德知道現在他即便是渾身都長滿舌頭恐怕也是圓不過去了。白仁德忽然撲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的說道:「叔,我知道我罪大惡極,死不足惜。可是叔,阿芸和晶晶她們是無辜的啊。我做的孽不能讓她們來承擔那!我求求你,不管您怎麼樣對我,但是一定要把阿芸和晶晶她們救出來。挨槍子兒,砍頭隨您的便!」

  聽到白仁德說出這樣一番話,白宗西有些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白仁德對別人心狠手辣,視人命如草芥,可是對待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卻體貼關懷有加,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壞人!

  「哎!……」白宗西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指點著白仁德苦聲連連的說道:「白仁德啊白仁德,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你糊塗啊!這世界錢是賺不完的,沒有什麼比人的生命更來的珍貴。那可是一百多條生命啊,你當時怎麼就能做的出來!?」

  「叔,叔,都怪我一時糊塗,這才做了傻事!我知道我是死有餘辜,我不敢乞求您的原諒,只乞求您無論如何要保住阿芸和晶晶,不要讓他們因為我而遭受牽連!叔,我求你了,我給你磕頭了!」

  看到白仁德磕頭如搗蒜,腦門子都要磕出血來了,白宗西的心中也是不忍,悲嘆一聲,說道:「仁德啊,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你叔現在也無能為力啦!」

  白仁德搖了搖頭說道:「怎麼可能?叔,您手上有千軍萬馬,只要真想救阿芸和晶晶,有誰能擋的住您?」

  白宗西苦笑了一聲說道:「千軍萬馬?你以為我是誰?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團長!且不說我手裡沒有千軍萬馬,即便是有恐怕我也是無可奈何!」

  白宗西轉頭看向迷茫之色越來越重的白仁德說道:「仁德,你知道那些將你趕出振達鄉,扣押阿芸和晶晶的人是誰嗎?他們是大名鼎鼎的閃電商會!」

  「什麼!閃電商會?」白仁德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大聲的叫了起來。

  白宗西看著他皺眉說道:「怎麼樣,你也沒想到會是他們吧?」

  白仁德滿是不可思議的說道:「這……這怎麼可能?閃電商會和我們振達鄉天各一方,素無往來。他們怎麼會忽然千里迢迢的跑到振達鄉來大開殺戒?叔,您是不是弄錯了?」

  白宗西搖了搖頭,說道:「我能弄錯,龍組可不會弄錯!剛才你也聽到了,我那老同學還因為我沒事先告訴他對方的身份而對我發了一通雷霆。」

  白仁德只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似的,踉蹌一下跌坐在了沙發上。臉色變的一片灰白,心中更是充盈著深深的絕望。

  閃電商會雖然偏安一隅,固守在s省,可是它的威名卻早已經是飄過黃河,越過長江,聞名宇內,震懾全國,早已經成了團體江湖中無可爭議的王者!一想到閃電商會龐大的勢力,超強的戰力,白仁德的心就是一陣狂跳。想要從他們的手裡救出兩個人,不比登天容易多少,難怪白宗西會那樣說了。

  「為什麼?為什麼閃電商會要跟我過不去?我到底做了什麼,才激怒了他們?」

  白宗西哼了一聲道:「還用問嗎?你的所作所為人神共憤!前一陣子,閃電商會總裁刀疤在電視上的講話你也看到了,他們正在努力的在大眾面前樹立一個正義的形象,正愁找不到磨刀的對象,你剛好就撞到了人家的槍口兒上,那還會跟你客氣?」

  「那……那阿芸和晶晶豈不是沒救了?」白仁德有些六神無主的說道。

  白宗西哼了一聲說道:「要想救阿芸和晶晶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你去自投羅網,用你去換回她們。人家在信上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只要你!」

  「我……」白仁德的眉頭一下子緊皺了起來,呆呆的看向白宗西,天下誰人不惜命?白仁德不想死,可是他也不想方芸和晶晶死,一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痛苦不已的揪著自己的頭髮。

  白宗西冷眼看著他,等待著他的決定。

  足足過了半晌,白仁德終於神色憔悴的抬起了頭來,咬牙說道:「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我自己做的孽,如果有人要因此去死,那個人一定是我!叔,我想好了,只要方芸和晶晶能活,我的死也算值得了!」說著白仁德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語氣平淡卻堅決的說道:「叔,這兩天給您添麻煩了,侄子下輩子再來報答您!」

  白宗西的眉頭微微一皺,沉聲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白仁德道:「我已經想好了!我要用我自己的命去換回方芸和晶晶的命,同時也為自己做的一切親手畫個句號!」

  白宗西幽幽的說道:「你可想好了,以閃電商會的果決手段,你這一去有死無生!」

  白仁德重重的點了點頭,道:「我想好了。叔,我死後,只求你能幫我好好的照顧方芸和晶晶。我讓她們蒙羞了,我對不起她們!」

  所謂人至將死,其言也善。白仁德的話滿含著深情,讓鐵漢白宗西也跟著心中動容。咳嗽了一聲說道:「你先等等,即便你罪大惡極,該死,也不應該由閃電商會來殺你。他們沒有這個權力!」

  「叔,你的意思是……」白仁德緊緊的注視著白宗西,就好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白宗西道:「聽了你剛才的一番話,我發現你良心未泯,心中還有那麼一絲愛,不忍心看著你死在閃電商會的手裡。」

  「叔,那你是不是有辦法對付閃電商會了?」白仁德急不可耐的問道。

  白宗西沉吟著說道:「閃電商會說到底其實就是一個商會,它之所以能如此風光的存在,無非是依賴一個人的權威。這個人就是林超然!」

  「公司九大董事,和董事長,總經理平起平坐的林超然?」白仁德無比錯愕的問道。

  白宗西點了點頭,沉聲說道:「不錯。林超然可是一個超級大人物,手中握著極大的權力。要想護住閃電商會實在是太容易了!」

  「是啊!林超然出身自軍伍,現在的軍隊中,許多高層先生那都曾是他手下的兵,幾乎掌握了軍隊一半的兵力,權力之大,當真是驚人!叔,如果他出來橫加干涉,我們要和閃電商會斗就更加不易了!」

  白宗西淡淡的說道:「一物降一物,這是亘古長存的道理。林超然權勢滔天,的確不是我們所能與之抗衡的,但是有人可以!」

  「誰?」白仁德下意識的問道。

  白宗西的眼睛一眯,沉聲說道:「曹慶東曹副董事長!」

  白仁德急忙說道:「我知道這個人,和林超然一樣,也是九董事之一,同時還是軍群副董事長,現在主持軍隊的大局。他的權力的確可以和林超然相抗衡了。」

  白宗西冷冷的說道:「不但如此。他和林超然之間還有著不小的過節,兩人一直都在暗中扭著勁,都想將對方扳倒,我想如果讓他來對付林超然,他一定會很樂意的!」

  白仁德眉頭皺著說道:「話是這樣沒錯,可是曹慶東那就好像是天上的神仙,根本就不是我們所能接觸到的,又該怎樣讓他為我們出頭呢?」

  白宗西笑了笑說道:「曹慶東和林超然一樣,都在軍隊裡呆過不短的時間,帶過不少的兵,湊巧我就是其中的一個。當年曹慶東擔任sx省營區董事長的時候,我就是他的老部下,我們之間的關係一向不錯,一直都保持著聯繫!我能坐穩現在這個位子,就是他在後面的出力!」

  聽了白宗西的話,白仁德心中猛的一震,忍不住驚喜交加的喊道:「叔,這都是真的?您怎麼不早跟我說,我們家還有這麼一個牛氣的親戚?」

  白宗西冷哼了一聲道:「我沒跟你說,你就已經如此無法無天了,我要是跟你說了,你還不蹦到天上去?」

  白仁德有些尷尬的笑了幾聲說道:「叔,既然如此,您還不趕快聯繫曹慶東,讓他出面解決閃電商會?」

  白宗西皺了皺眉頭,嘆息了一聲說道:「哪兒有那麼容易?我告訴你,一旦把曹慶東拉進這件事,那這件事情就變的更大了。曹慶東要幫我們,就要對付閃電商會,而他要對付閃電商會,林超然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當這兩大巨頭掐在一起的時候,很可能會引起整個公司的動盪,而你,就是造成這一切的千古罪人!」

  白宗西的話嚴厲異常,直把白仁德給說的呆住了,額頭上不由得凝起大滴大滴的汗珠,臉色蒼白的可怕。

  白宗西看著他又說道:「現在你明白了吧?無論曹慶東關注不關注這件事情,你的罪行都將大白於天下,你這顆槍子兒是挨定了。區別就是你是死在閃電商會的手裡,還是死在官府手裡。不過,我可以擔保阿芸和晶晶不會有事!」

  「我……」白仁德沒有想到事情最後落到這樣一個地步,張著嘴,吶吶的說不出話來了。翻來覆去,白仁德想了許久。

  雖然無論白仁德做出怎樣的選擇,結果都是死,但是死法卻是不一樣。如果白仁德落在了閃電商會刀疤的手裡,刀疤為冠瓊玉報仇心切,恐怕會活剮了他,以泄心頭之恨。可是如果由官府來處決他,只不過是一槍的事,要痛快的多!在無論如何都是要死的情況下,選擇一個舒坦的死法兒無疑是最明智的。

  白仁德嘆息了一聲,幽幽的說道:「叔,您聯繫曹慶東吧,我要死在官府的手裡!」白宗西點了點頭,撥通了曹慶東的電話。

  曹慶東和林超然雖然是對頭,但是卻有著很多相同的地方。比如年紀相仿,都是孤老頭子,經歷過各大戰爭,打過反擊戰,可以說是歷盡戰火的洗禮,是用生命和鮮血擁有今天的地位的。

  也許就是因為經歷太過相似,兩人對彼此都是不服氣,存著心的和對方較勁。隨著彼此的年紀不斷增長,這種心性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是越來越嚴重了,以至於就要發展到對人不對事的地步。

  相比起林超然,曹慶東說的好聽是更加的講原則,說的不好聽就是更加的死板和固執。唯制度論,不肯變通。比如在李小明的事情上,曹慶東可謂是堅決的倒張派,對李小明做出的很多事情都是極度不滿,哪怕最後的結果是利國利民的。而對於閃電商會,曹慶東更是視做了眼中釘肉中刺,如哽在喉,不吐不快。不止一次的向董事長和總經理提議,以雷霆的手段將閃電商會連根拔除。結果每一次都遭到了林超然強烈的反對和抨擊。加上董事長和總經理也有些偏袒李小明,他的提議被一而再的否決。

  可是這卻並沒有讓曹慶東死心,反而讓他覆滅閃電商會的念頭更加的堅定,一直在苦苦的尋找機會。上次刀疤李小明一怒之下,率領閃電商會的戰士橫掃了s省的警衛總隊,造成上千警衛戰士受傷住院。

  曹慶東以為剷除閃電商會的機會來了,可還沒等他想好如何發飆,刀疤就已經面對全國的觀眾舉行了新聞發布會,和警衛方面的人一起將這定性為了一次實戰演習。儘管曹慶東怎麼也不肯相信這真的是一場演習,可是木已成舟,而且董事長也打了招呼,他只好滿是可惜的放過了這次機會。

  所以,當曹慶東接到白宗西的電話時,心中可以用『喜怒交加』來形容。怒的當然是白仁德人神共憤的所作所為,喜的卻是終於找到了對付閃電商會的藉口。

  「白宗西,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曹慶東滿頭的白髮,都因為他此時的激動心情而不停的顫抖著。

  「曹董事長,我白宗西是您手下的兵,什麼時候對您說過瞎話?曹董事長,白仁德的所作所為固然令人髮指,即便是槍斃了他也絲毫不為過。可是閃電商會的作為就那麼說的過去嗎?我們是一個法制初步健全的公司,一切都要以法律為準繩。白仁德該死。那也得由法律認定了之後才能死。他閃電商會是什麼人,有什麼權力凌駕於法律之上,宣判白仁德的死刑?」

  白宗西的話句句說在了曹慶東的心坎兒上,曹慶東沉聲說道:「你說的對!我們公司不容許任何人超越法律而存在。你稍安勿躁,我會親自去sx省解決這件事!你馬上通知你們營區大令員展一鳴,讓他準備調動部隊,隨我行動!」

  聽了曹慶東的話,白宗西一挺腰杆兒,大聲的吼道:「是!」

  曹慶東接著說道:「還有,那個白仁德就在你那兒吧?」白宗西回頭看了白仁德一眼,咳嗽了一聲說道:「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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