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發瘋的鮑威爾
「你……你說什麼?這都是真的?為什麼我一點兒風聲也不知道?」雷嘯天滿是吃驚振奮的看著沈振心問道。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沈振心笑笑道:「你以為我們的科學家是那些浮躁,追名逐利的商國科學家?一有點兒什麼成就就迫不及待的舉行新聞發布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多了不起?」
說著,沈振心將他準備珍藏的照片拿了出來,遞給雷嘯天道:「這些照片是杜滋基給我的,這裡原本應該是一望無際的沙漠,現在卻已經是綠意滿地,足可以證明我們公司的的確確的是已經完全掌握了這種先進的沙漠治理技術。如果不是確定了這一點,杜滋基也不會有這麼大的改變,一口氣把你們華商的地位提到如此高度!」
雷嘯天冷冷的笑道:「我明白了,全明白了!杜滋基這麼煞費苦心的,敢情是為了討好我們政府,以便能夠引進這項先進的技術,解決他們的致命危機。」沈振心淡淡的說道:「本來我還想借龍泉佳釀這個機會,幫你們華商爭取點兒利益,現在看來我是多此一舉了。不過想一想,這杜滋基還真夠有魄力,他這樣一來,商國那邊兒恐怕不會樂意的,到時候,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頂的住來自西方世界的壓力。」
「什麼西方世界?說到底還是商國!一想起鮑威爾那張狂的勁頭,我就氣的牙根痒痒。你說他憑什麼在人家的地盤兒上這麼牛?還不是被梁國給慣的?要是在龍國的土地上,他早就被亂根打死了!」雷嘯天憤憤不平的說道。提起鮑威爾,沈振心想起上午他被閃電呵斥的糗樣兒,不由得輕聲笑了起來。看到沈振心在笑,雷嘯天不明所以的問道:「有什麼好笑的,難道你吃鮑威爾的氣還不夠多?」沈振心含笑說道:「我笑是因為我想起了咱們龍國的一句俗語。」「什麼俗語?」雷嘯天眉頭一皺,下意識的問道。「惡人自有惡人磨!」沈振心幽幽的說道。
「恩?」雷嘯天的臉上掠過一片疑竇。沈振心呵呵的笑了笑,將上午閃電修理鮑威爾的事情講述了一遍。雷嘯天聽了之後,半天都沒有吭聲。看到他一副吃驚呆楞的表情,沈振心笑的更開心了「怎麼樣,你做夢也沒想到鮑威爾也會有這樣的一天吧?你是沒看到,今天他的鼻都快要氣歪了,哈哈哈……」「痛快!」雷嘯天忽然回過神兒來,猛的拍了下桌,隨後仰頭灌下一杯辛辣的威士忌,大聲的喊了起來。
「呵呵……是啊,當時我還在為閃電擔心,怕他招惹到鮑威爾,給他帶來莫大的麻煩。現在我才明白,原來人家根本就是有恃無恐,絲毫也沒把鮑威爾放在眼裡。哎,就連商國總裁都要禮讓三分的鮑威爾,在閃電的面前屁都算不上。老雷,這就是咱龍國人的霸氣!想起之前我對鮑威爾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甚至忽視了咱們龍國人的尊嚴,真是讓我慚愧!」沈振心所想的也同樣是雷嘯天所想的,有些共鳴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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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到底,鮑威爾也是商國的權貴,不知道他遭受了如此奇恥大辱,會怎麼反擊?看來我們有必要提醒一下閃電先生。你說呢?」雷嘯天道。「我已經提醒過了,可是閃電好像並沒有把我的提醒放在身上。不過也是,在他的眼裡,鮑威爾只不過是一條泥鰍,折騰不起多大的風浪。老雷,你看吧,鮑威爾要是老老實實的認栽服輸則罷。要是他敢胡來,最後吃虧的只會是他自己,你我就拭目以待吧~!」沈振心嘴角兒蘊著一絲冷笑,幽幽的說道。
眾人邊吃邊聊,氣氛融洽愜意到了極致。沈振心中午已經和杜滋基喝了不少,在這裡又喝了一場,是真的有了幾分意,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拍著雷嘯天的肩膀,說道:「……老雷,龍泉佳釀的事……你也放在心上。多用用你國內的關係,如果說……咱們倆有人能和龍泉集團扯上關係,那個人……一定是你!」雷嘯天打了個酒嗝兒,也站了起來,摟著沈振心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放心!別說為了賺錢,就是為了你我哥倆兒以後的口福,我也會努力的。好了,杜滋基忽然送給我這麼一份大禮,我得回去照應照應,就先走……一步了,拜拜。」雷嘯天揚了揚手,轉身走出了酒店。他走後沒多久,沈振心也帶著顧問館的工作人員撤了。
就在沈振心與雷嘯天喝的痛快,吃的高興的時候,鮑威爾卻是臉色鐵青的坐在辦公室里,眉宇間的怒火眼看著就要燒出來了。商國顧問館的工作人員看到鮑威爾的臉色,無不是心裡惴惴,避之唯恐不及,生怕引火燒身。上午生的事情一幕幕在鮑威爾的腦海中不停的閃過,每閃過一次,鮑威爾心中的怒火都烈上一分。在梁國橫行了這麼多年,鮑威爾還從來沒有遭遇到這樣的羞辱。正當鮑威爾要無法控制他心中的怒火,馬上就要爆的時候,賽克和他帶來的消息,就好像一條導火索似的,將鮑威爾的所有憤怒全都引爆了。
和華商一樣,商國商人也有商會,而賽克就是這個商會的會長。賽克今年剛剛四十出頭,正是一個男人一生中的黃金階段。此時的賽克正是躊躇滿志,魅力無限,作為一個成熟的男性,對周圍的女性散著強烈的魅力。他風流倜儻,高大英俊,一雙深邃的眼睛時而精光四射宛如熾陽,時而含情脈脈宛如皎月。他聰明,擁有讓人羨慕的成功事業。他幽默,擁有讓女人狂的幽默,面對這樣一個中年男人,有多少女人能抵抗他的魅力?屈指可數。
每次賽克來的時候,都會先跟鮑威爾那俊俏風騷的女秘書安娜調笑幾句,說幾句商國式的幽默,將她逗的哈哈大笑,把鮑威爾驚動。可是今天的賽克卻沒這個心情,眉頭緊緊的皺成了一個大疙瘩,眼中閃爍著深深的擔憂和焦慮,面對風情萬種的女秘書安娜,賽克連多看一眼的心情都沒有。「安娜,快,告訴鮑威爾顧問,就說我要見他,馬上!」賽克滿是急切的對安娜說道。
安娜幽幽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馬上去通報,而是輕聲說道:「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在這個時候給鮑威爾顧問帶去不好的消息。」賽克一怔,問道:「顧問先生的心情不好?」安娜苦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應該是相當不好才對!」賽克和鮑威爾打交道也有不少年了,深知鮑威爾的脾氣,心情好的時候尚且能把人罵個狗血噴頭,要是心情不好,誰也料不准他會不會開槍殺人!賽克有些猶豫,不知道是不是該聽安娜的。
「你拿的是什麼?」正當賽克猶豫不決的時候,安娜忽然一指他手裡已經快要被他捏的皺巴巴的文件好奇的問道。賽克低頭看到了手裡的文件,心中不由得一緊,沒有回答安娜的問題,而是堅決的說道:「就算是天塌下來了,我也要見顧問。安娜,你去幫我通報吧。」安娜對賽克很是有好感,又有哪個女人能不對賽克這樣的成功男人有好感呢?聽到賽克執意要進去,很是有些替他擔憂,忍不住想要勸幾句,可是賽克眼中如同火焰一般的急切,讓安娜最終嘆息了一聲,沒說什麼,轉身走進了鮑威爾的辦公室。
「不見!我現在誰也不見,讓他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你也給我滾出去!」大概半分鐘後,鮑威爾的辦公室里響起一陣撕心裂肺的怒吼聲,讓賽克聽的頭皮一陣麻。鮑威爾的吼聲還沒落地,安娜就跌跌撞撞,一臉惶恐委屈的被推了出來,隨後鮑威爾辦公室的門又被重重的關了上。賽克緊上前幾步,一把抱住了搖搖谷欠墜的安娜,滿是歉疚的說道:「對不起,親愛的,讓你受委屈了!」賽克不說還好,這一說,安娜更覺委屈,眼圈一下就紅了,淚水滴溜溜的在眼眶裡打著轉兒,看起來煞是讓人心疼。
賽克笑了笑,溫柔的將安娜眼中的淚水擦掉,輕聲說道:「在來的路上,我看到一家新的珠寶店開業了,要不明天我帶你去看看?」對於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賽克一向是很大方的。安娜一聽,果然破涕為笑,暫時忘卻了剛才的委屈。「賽克,你也看到了,鮑威爾現在快瘋了,你還是……」安娜小心的湊到賽克的耳邊說道。賽克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重重的搖了搖頭,沉聲說道:「他就是已經瘋了,我也要見他!」說完將安娜推出了自己的懷抱,整理了一下西服,緊了緊領帶,大踏步的向鮑威爾的辦公室走了過去。當安娜想要出聲叫住他的時候,賽克已經推開了房門。
鮑威爾就好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獅王,呼吸粗重,焦躁不安的在寬敞的辦公室里來回踱著步。看到賽克自己闖了進來,鮑威爾的憤怒找到了宣洩口,雙眼猩紅的瞪著賽克,用盡全身力氣的沖他嘶吼道:「賽克,你聾了嗎,我誰都不想見,你馬上給我滾出去!」賽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鮑威爾,等他喊累了,平息下來。賽克實在是太了解鮑威爾了,果然鮑威爾喊了一陣,有些氣力不濟,大聲咳嗽著停了下來。
「顧問先生,我不知道您為什麼生這麼大的氣,可是現在應該生氣的人是我,是我們全體的駐沙商國商人!」賽克一邊說著一邊把手裡的文件遞到了鮑威爾的面前,沉聲說道:「您看看吧,這是梁國商務總公司和稅務總公司的聯合通告,從今天起,我們所有商國商人的應繳稅率提升兩成,不止如此,梁國官府還在很多反面限制甚至取消了針對我們的優惠政策。顧問先生,自從這份通告下達時起,我們商國商人在梁國再也不是什麼貴族了,我們用大把商幣買來的所有特權全都化為了泡影!」
鮑威爾的性格雖然蠻橫,脾氣也很暴躁,但是對工作他還是很上心的。作為商國駐梁國顧問,鮑威爾的工作之一就是維護商國商人在梁國的所有利益。聽了賽克的話,鮑威爾急忙將賽克手裡的文件接了過來,仔細的翻閱了一遍。
「豈有此理!」看完之後,鮑威爾當場將這份通告撕了個粉碎,怒聲吼道:「梁國人是不是窮瘋了?竟然把手伸到我們的口袋裡來了!混蛋!」「顧問先生,還不止是這樣,在我們收到這份聯合通告的同時,龍國人也收到了一份。我想您做夢也想不到,那份通告的內容和我們手上的這份,完全相反。換句話說,梁國官府剝奪了我們所有的特權,然後轉手送給了龍國人。以前在梁國,我們商國商人占據著不可抗拒的統治地位,可是伴隨著這兩份通告,我們的時代就要結束了,在接下來,將是龍國商人統治梁國經濟的時代!」
「胡說!在梁國,無論是政治還是經濟,我們商國是唯一的主宰。我們的時代永遠都不會結束,我要龍國人趕回老家去!安娜,把我的西服拿過來!」鮑威爾衝著門外喊了一聲。安娜急忙提著一件熨燙平整的西服走了進來,為鮑威爾穿好。「顧問先生,您要去哪裡?」賽克急聲問道。鮑威爾冷哼了一聲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要指著杜滋基的鼻質問他是不是吃錯藥了!讓他明白,誰才是他該尊敬的人!」「我也去!」賽克急忙跟在了鮑威爾的身後。
和沈振心共進的午餐,杜滋基還是比較滿意的。他滿意的當然不是美味的龍國菜,他滿意的是結果。不但和沈振心打好了關係,彌補了過去對沈振心的冷淡,為他正式派代表團前往龍國談判鋪平了道路,更讓他興奮的是與龍泉佳釀的邂逅。直到此時,在他的嘴裡還迴蕩著那悠長悠長,凝而不散的酒香。這迷人的香味不但對男人擁有著強大的吸引力,似乎對女人也不例外,因為在他與情人接吻時,他那性感動人的情人忽然就像是情的小母貓似的,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激情。酒加嘿咻,讓杜滋基真的是有些累了,躺在辦公室里的那張專門為他而設的大床上,怎麼也也不想起來。
作為一國之腦,杜滋基日理萬機說不上,可還是比較繁忙的。不時的有各路人馬來到他的辦公室,都被他的情人兼秘書給擋了。可是有的人擋的住,有的人卻未必能擋的住。鮑威爾就是那擋不住的人中一個。如果換在平時,鮑威爾也許會稍等一會兒,可是此時的鮑威爾已經快要徹底被怒火吞噬了,他等不了也不想等。於是,杜滋基的情人不得不推醒了孩一般賴床的杜滋基。
不喜歡被人從睡夢中強行弄醒是人類的天性,杜滋基這個總裁也不例外,所以當他看到鮑威爾和賽克的時候,臉色很難看,與杜滋基不相上下。鮑威爾看慣了杜滋基的笑臉,面對杜滋基此時的冷臉很是有些不適應,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杜滋基隨意的看了他一眼,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一指他辦公桌對面的沙,淡淡的說道:「請坐,兩位!」杜滋基眉頭皺了皺,暗哼了一聲,轉身坐在了沙上。
「鮑威爾先生,您這次又是為了您和沈振心顧問之間的誤會而來的?」杜滋基滿是無奈的說道:「我都已經跟您說過了,龍國人和商國人一樣都是我們的朋友,您這樣讓我很為難!不如大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當沒生過好嗎?也算是鮑威爾先生賣給我一個面子。
鮑威爾冷哼了一聲,道:「這件事情暫且不談。我今天來是為另外一件事,希望杜滋基總裁能給我,給我們商國官府一個合理的解釋!」鮑威爾的話讓杜滋基的眉頭微微一皺,轉首看到端坐在鮑威爾一旁的賽克,杜滋基心中有些明了了,咳嗽了一聲道:「我明白了!鮑威爾先生此次來的目的是為了我國官府對商國商人在政策上做出的一點小小的調整……」
鮑威爾有些粗魯的打斷了杜滋基的話,大聲說道:「小小的調整?如果這樣的調整還算小的話,那我就要問了,什麼樣的調整算大調整?是不是把所有的商國商人全都驅逐出境才算是大調整!」鮑威爾越說越是激動,到最後竟然用上了質問的口氣。這讓杜滋基心中很是不滿。自己好歹一個公司的首腦,而鮑威爾只不過是一個區區外交官,級別上差的何等遠,卻敢以這樣的口氣和他說話,分明是沒有把他,把梁國放在眼裡。
「哼!」杜滋基不滿的哼了一聲,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聲音散發著涼意,道:「鮑威爾先生,您可以置疑我們的國策,也可以反對,但是請您注意您的態度。坐在您面前的是梁國總裁,不是您的部下,請您注意您的語氣!」杜滋基冷冰冰而不乏強硬的話語,讓鮑威爾和賽克不由得愣住了,這和過去的杜滋基就好像是兩個人。鮑威爾甚至開始懷疑,眼前的這個杜滋基是龍國人假扮的,否則他為什麼這麼拽,而且還如此偏向龍國人?
賽克咳嗽了一聲,接過話茬兒,說道:「總裁先生,我們鮑威爾顧問只是一時激動,並沒有要冒犯您的意思。話說回來,今天收到貴國兩大部門的聯合通告,我很震驚,同時也感到很失望。您不覺得這對我們商國商人來說很不公平嗎?」杜滋基冷笑了一聲,道:「不公平?哪裡不公平?我們現在對你們所實行的政策,正是過去對龍國商人所實行的,那時候,你們怎麼不說這不公平?」「啊?」賽克被杜滋基的話說的一愣,有些啞口無言。
鮑威爾卻惱怒的說道:「杜滋基總裁,您不要忘了,我們商國人對梁國所做的巨大貢獻,是龍國人所不能比的……」杜滋基撇撇嘴,冷淡的說道:「是嗎?也許我是忘了,可我沒忘,每一年,龍國商人向我梁國官府上交的賦稅是你們商國商人的三到五倍,而商國商人從我們梁國捲走的錢卻反過來是龍國商人的三到五倍!」「杜滋基,你太過分了!」鮑威爾猛的站了起來,氣焰沖天的喝道:「你這樣做你會後悔的!」
杜滋基也不甘示弱的站了起來,冷冷的說道:「後不後悔那是我的事!既然新的外商政策,你們也已經看到了,那從今天起,就請你們認真實行。我不希望因為偷稅漏稅,而和你們商國商人產生衝突!」鮑威爾氣極反笑,陰惻惻的說道:「好啊好啊,杜滋基總裁你可真是有魄力。放眼世界,敢這樣跟我們商國人說話的人還真不多見。好,我們走著瞧,看看最後是誰先服軟!」說完,一甩身向門外走去。
在門口,鮑威爾差點兒和急匆匆而來的巴拉庫撞個滿懷。看到是鮑威爾,巴拉庫的臉上習慣性的堆起了帶著幾分諂媚的笑容,道:「鮑威爾先生,好久不見,您的氣色……」巴拉庫習慣性的想要誇獎鮑威爾的氣色好,可是一看鮑威爾鐵青的臉色卻是愣住了,將後面的半句話硬是吞進了肚子裡。鮑威爾神色不善的沖他冷哼了一聲,然後憤然轉身而去。巴拉庫被鮑威爾的一聲冷哼哼的有些心神不定,滿是疑竇的向杜滋基看去。
在梁國,杜滋基是一號人物,可是在他之後的並不是什麼副總裁之類的,而是巴拉庫這個油氣大臣。杜滋基有權,巴拉庫有錢,兩人一起牢牢的將梁國控制在了手心兒里。不管是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還是為了其他的,杜滋基和巴拉庫的私交很不錯。因為如此,巴拉庫是唯一一個不用通報,預約,可以自由出入杜滋基辦公室的人。看到杜滋基,巴拉庫絲毫也沒有一般下屬見到上司時的拘謹,很自然的問道:「鮑威爾怎麼了?好像吃了槍藥似的,又是誰這麼大膽招惹了他?」
杜滋基微微哼了一聲,說道:「是我!」「啊?是你?你瘋啦,沒事招惹他幹什麼?」
杜滋基冷聲說道:「平日裡真不該慣著他,讓現在他一個小小的外交官也敢在我的辦公室里咆哮,好比是一條瘋狗!」聽了杜滋基的話,巴拉庫吃了一驚,其實主要是吃驚於杜滋基的巨大轉變。之前,鮑威爾也沒少在杜滋基的辦公室里咆哮過,可是杜滋基在巴拉庫的面前即便是抱怨幾句,也是適可而止,而像今天這樣,直說鮑威爾是瘋狗還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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