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怒拔眼中釘
杜滋基忙道:「您說!」閃電回頭看了沈振心一眼,道:「經過我們的詳細調查,我們已經找到了在暗中指使綁架沈振心顧問的罪犯,就是商國顧問鮑威爾,我們提請梁國的有關部門採取行動,將鮑威爾逮捕歸案!」聽了閃電的話,杜滋基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苦笑了一聲說道:「其實鮑威爾是主謀我們都清楚,可是他畢竟是商國的顧問,要想追究他的罪責,必須擁有足夠的證據。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基多姆當然可以出來指證他,可是單憑基多姆自己的證詞,恐怕不足以證明他有罪,除非你們已經找到了其他的證據或者證人。」
閃電冷笑了一聲說道:「那是當然,否則我們也不會向您提出這樣的請求。除了基多姆之外,我們已經找到了另外的一個有力證人,足可以將鮑威爾治罪了!」杜滋基嘆息了一聲,幽幽的說道:「那好吧。」看到杜滋基一臉的落寞,閃電知道他在擔心什麼,現在基多姆被塑造成了一個英雄的形象,一旦出來指證鮑威爾,那真相必定大白於天下,到時候基多姆不但會成為一個罪人,甚至還會成為一個『無恥的說謊者』,這自然不是杜滋基想要看到的。
閃電笑了笑,說道:「總裁先生,我看您的憂慮是大可不必的。這件事情,已經嚴重危害到了商國的公司形象,商國方面是不會將這件事情公布於眾的。鮑威爾會秘密的受審,如果罪名成立,商國會引用外交豁免權,將鮑威爾無罪開釋。」聽了閃電的話,杜滋基有些不解的問道:「既然你們明明即便是罪名成立,鮑威爾也不會獲罪,為什麼還執意的要指證他?」閃電臉色一沉,冷冷的說道:「沈先生作為我國的顧問,代表著我國的尊嚴,他的被綁架,不僅僅是他個人的事,更事關我們整個公司的威嚴,我們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兇手逍遙法外。雖然不能讓鮑威爾坐牢,但是至少可以把他趕出梁國,維護我們公司的尊嚴!」
杜滋基明白了過來,閃電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讓鮑威爾去坐牢,而是將他驅除出梁國。鮑威爾平日裡飛揚跋扈,處處給杜滋基難堪,這也倒罷了。更讓杜滋基不爽的是他與阿爾法勾結,無時無刻的不想將他拉下馬,能將他趕出梁國,無論對龍國人還是對他自己都有莫大的好處,他何樂而不為呢?笑了笑,杜滋基點頭說道:「我這就去辦!這個老狐狸,我已經忍他很久了!」說著轉身向外走去。
巴拉庫卻沒有跟著動,而是將目光默默的投向了閃電,閃電給了他一個寬心的笑容,道:「你放心吧,我已經查到了波蒂絲的行蹤,我有把握,這一兩天,就會將波蒂絲帶到你的面前。」閃電的話讓巴拉庫大為振奮,滿是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喃喃的問道:「您……您說的這是真的?」閃電呵呵的笑道:「我閃電說話,向來說一不二!」「那……那我就等著您的好消息了!」巴拉庫激動的說了一句,然後匆匆的追杜滋基去了。
「閃電,你真的這麼有把握?要知道,一個人心裡的希望有多大,失敗後失望就有多大!你給了巴拉庫這麼大的希望,萬一要是沒能找回波蒂絲,那對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沈振心滿是憂慮的對閃電說道。閃電呵呵的笑了笑,朗聲說道:「沈叔,您就放心吧,我敢保證不出今天晚上,阿爾法就會有所行動!」看到閃電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沈振心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鮑威爾的辦公室內,鮑威爾面色空前凝重的坐在沙發上,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呆呆的看著里克,顫聲問道:「你……你說的都是真的?」里克滿是苦澀的說道:「當然是真的!難道我會拿這個跟您開玩笑不成?那阿爾法現在還在醫院裡搶救,千真萬確!」鮑威爾此時就好像是被人痛打了一頓,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臉色異常難看。吶吶的說道:「這……這怎麼可能?沒道理啊,一定是什麼地方搞錯了。阿爾法的計劃天衣無縫,一氣呵成,怎麼會在最關鍵的時刻功虧一簣呢?」
里克苦聲說道:「真是見了鬼了。不光國會的議員們臨時倒戈,齊刷刷的站到了杜滋基的一邊,就連阿爾法的那些門生,群羽也跟著反了水。就好像是做夢一樣,這一切真是太不真實了!現在阿爾法不但沒能逼杜滋基辭職,他自己的副總裁頭銜反而被杜滋基給罷免了。這一仗阿爾法不但敗的很徹底,而且還敗的稀里糊塗,很是窩囊!」鮑威爾揉搓著腦袋,沉吟著說道:「這一切實在是太詭異了。明明杜滋基已經毫無招架之力,必敗無疑,到底是什麼讓他反敗為勝,化險為夷呢?」
里克眉頭緊鎖的說道:「顧問先生,我懷疑是龍國人在其中搞鬼!一定是龍國人掌握了那些議員的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逼他們臨陣倒戈,從倒杜轉變為挺杜。除了這個解釋之外,我再也想不出其他的合理解釋了。」鮑威爾神色一沉,怔怔的看向里克,喃喃的道:「你的意思是龍國人掌握了這些議員的把柄,操縱了這次國會?」
里克道:「除了這個您還有其他的解釋嗎?」「可是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梁國國會有上百名議院,而且個個精明,狡猾賽過狐狸。我手下的情報部門歷盡千辛萬苦,掌握的也不過是其中幾位議員的把柄,這龍國人有什麼辦法能夠將他們全部拿下呢?」鮑威爾連連搖頭,滿是不敢置信的說道。里克苦聲說道:「龍國人向來以神秘著稱,他們的手段鬼神莫測,說不定是施展了什麼魔法,控制了這些議員的大腦!」
鮑威爾瞪了他一眼喝道:「我看你是玄幻小說看多了,龍國人是人,不是魔鬼!哪兒來的什麼魔法?」
里克苦笑了一聲說道:「那這些該如何解釋?」鮑威爾沉聲說道:「看來龍國人擁有比我們更為強大的情報網絡。這些看不見的眼睛時刻不停的注視著梁國的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一點兒風吹草動……」鮑威爾幽幽的說道,那聲音,那話語讓里克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正當里克被這種感覺折磨的有些抓狂,想要落荒而逃的時候,安娜扭著小蠻腰步履急促的走了進來,對鮑威爾說道:「顧問先生,杜滋基總裁帶著大批的警察將顧問館包圍了!」
「什麼!?」安娜的話讓鮑威爾和里克同時吃了一驚,忍不住對望了一眼。而就在此時,鮑威爾辦公室的門被人粗魯的從外面踢了開,一隊全副武裝的梁國警察從外面沖了進來,將鮑威爾和里克團團的圍了起來。這樣的架勢嚇的里克有些腿軟,下意識的向鮑威爾身邊湊了湊。鮑威爾強做鎮定的喝道:「你們要幹什麼?我可是商國顧問!」
「哼!」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悶哼,當鮑威爾抬頭向門看去的時候,杜滋基冷著臉,踱著沉穩的步伐緩緩的走了進來。銳利冰冷的目光掃視了鮑威爾一眼,沉聲說道:「難道商國顧問就有權力在我梁國的國土上違法亂紀嗎?鮑威爾,你給我聽著,梁國是梁國人的梁國,不是你們商國人的梁國!」
掃了周圍的警察一眼,鮑威爾咳嗽了一聲,對杜滋基說道:「總裁先生,我想我們之間一定有什麼誤會……」杜滋基猛的一擺手打斷了他道:「沒有什麼誤會!鮑威爾,現在我就正式以綁架罪將你批捕。有什麼誤會,等到了法庭上,你和法官去說吧!」鮑威爾的眉頭一皺,臉色也隨即冷了下來,幽幽的說道:「綁架?哼哼……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我參與了綁架?如果你拿不出足夠的證據來,杜滋基,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會引起什麼!」
杜滋基冷笑道:「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沒有足夠的證據我也不會動你。」說著湊到了鮑威爾的耳邊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個老混蛋,想害我的兒子?我這次要連本帶利的向你討回來。來人那,把他給我銬起來!」杜滋基的話音一落,立即衝上來兩個五大三粗的警察,不由分說的扭住了鮑威爾的胳膊,咔嚓的一聲,在他的手腕上銬上了冰冷的手銬。當手銬落在鮑威爾手腕兒上的那一瞬間,一股冰涼直傳遞進了鮑威爾的心裡,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杜滋基,我是商國顧問,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有權力向我的政府報告你對我做的一切!……」
杜滋基冷冷的說道:「你當然有這個權力!我已經把你的罪行如實的呈報給了你們商國政府,現在商國有關部門的人正在來這裡的飛機上,他們會對事件進行全面的調查核實,到時候你有喊冤的機會。鮑威爾,我不怕告訴你,這次就算是商國總裁親自來了,也休想保的了你!你這顆眼中釘,我拔定了!帶走!」伴隨著杜滋基的一聲怒喝,鮑威爾被警察連拖帶拽的拉了出去。里克呆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著鮑威爾被拖了出去,杜滋基轉頭看向里克,沉聲說道:「里克,雖然沒有證據顯示你也參與了這次綁架事件,但是我敢用腦袋打賭,這件事情和你脫不了干係。現在鮑威爾已經完了,如果換做我是你,我會趁早離開梁國,走的遠遠兒的,一輩子也不會再回來!」說完這幾句話,杜滋基轉身大踏步的走了出去,只剩下里克一個人在那裡發呆。足足半晌過後,里克緩緩的清醒了過來,發現安娜正睜著一雙滿是關切的眼睛看著自己,他的心中不由得一暖。發出幾聲苦笑,里克看著安娜,緩緩的說道:「安娜,你願意嫁給我嗎?」
里克的話讓安娜有一種如在夢中的感覺,呆呆的看著他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里克又道:「安娜,我愛你!嫁給我吧,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回到商國,過我們平靜而幸福的生活。這裡已經容不下我們了……」
不等里克把話說完,安娜就一頭撲進了里克的懷裡,緊緊的抱著他,呢喃著幸福的說道:「你為什麼才對我說這句話,你知不知道我等的好辛苦。我願意!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哪怕跟著你一起去流浪……」聽著安娜甜蜜而發自內心的情話,里克的心中充滿了愧疚與悔恨,同時也有深深的慶幸。愧疚和悔恨是因為他以前將安娜當做了自己發泄谷欠望的工具,而慶幸則是因為在他還沒有失去這份真情的時候意識到了這一點。不管怎麼樣,比起鮑威爾,他要幸運的多……
醫院內,阿爾法就好像是詐屍般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把周圍的醫務人員給嚇了一跳。「阿爾法先生,您現在的病情還不穩定,需要繼續觀察,請您躺回到床上去!」醫生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勸著阿爾法,阿爾法卻一臉焦急的自顧自的揭著粘在自己身上的各種儀器的管子。嘴裡連聲說道:「快,快,我要出院,馬上!」「可是……」醫生剛一張口就招來了阿爾法的連聲怒喝「沒有什麼可是不可是的,我說要出院就一定要出院!去,把我的人叫來!」醫生不敢違抗阿爾法的命令,急忙走出去叫來了阿爾法的保鏢。
在保鏢的幫助下,阿爾法穿好了衣服,急匆匆的走出了醫院。鑽進車裡,阿爾法立即沉聲說道:「去郊區別墅!」國會上,針對杜滋基的彈劾失敗讓阿爾法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更是深深的意識到杜滋基的可怕,不動聲色的力挽狂瀾,將原本極度不利於自己的局面頃刻間扭轉過來,這種超強的能力不是一般人所能擁有的。現在已經輸了第一陣,阿爾法再也不允許自己在波蒂絲的身上輸了第二陣。
阿爾法從政半個多世紀,浮浮沉沉的事情經歷的太多了。國會上的失敗也是家常便飯,他輸的起,也承受的起。可是波蒂絲他輸不起,波蒂絲知道他太多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哪怕是泄出去十分之一,他就將萬劫不復。想到那天『山本光左』對他所說的話,阿爾法哪兒還有心思呆在醫院裡,他現在腦袋裡想的只有一件事,殺了波蒂絲,永決後患!
在梁國首都的郊區,在一片翠山綠林中,掩映著一棟精緻的三層小別墅。別墅的周圍被高大的圍牆環繞著,圍牆的上面密布了通電的鐵絲網,遠遠的望去就像是一座小型監獄,完全破壞了小別墅帶給人的美感。在別墅的周圍,隱藏著十幾個攝像頭,監控著別墅周圍的一切風吹草動。恐怕連一隻蒼蠅都休想能飛的進去!這還只是外面,就如此森嚴,至於裡面是什麼樣的情況就更讓人望而止步了。
阿爾法的座駕還沒等開到大門前,大門就緩緩的向兩旁開啟,出了一條通道,阿爾法直接驅車開進了別墅。在別墅里,一隊隊走來走去的,負責戒備的人竟然是全副武裝的軍人。統一的梁國特種部隊制式裝備,個個神情迥然,一看就是飽經戰火磨礪的鐵血戰士,放眼望去,不算隱藏在暗處的,足有上百人。一個小小的別墅里竟然隱藏著如此之多的戰鬥人員,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車子徐徐的停穩後,從別墅了飛快的跑出一個中年男人,殷勤的為阿爾法打開了車門。阿爾法走下轎車,看了他一眼,沉聲問道:「她怎麼樣?」中年男人愣了一下,問道:「您問的是費斯德還是波蒂絲?」「廢話!」阿爾法不滿的冷喝了一聲,中年男人急忙說道:「波蒂絲她還和往常一樣,除了偶爾發發脾氣外,沒有別的異常。」阿爾法皺了皺眉頭說道:「帶我去看看她!」中年男人急忙動身,引領著阿爾法向別墅里走去。
走進別墅,阿爾法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帶著手銬腳鐐,躺在躺椅上沐浴著陽光的男人。只見他一頭銀髮,面容英俊,渾身上下透著成熟男人的魅力。此時微閉著眼睛,似睡非睡,顯得很是愜意。阿爾法停下了腳步,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費斯德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了一道銳利的精光,只是因為他此時整個人都籠罩在陽光中,阿爾法並沒能發現。
費斯德,出生在商國,一個股票界的天縱奇才。曾經是金爾街年收入最高的基金經理,被譽為世界上最會賺錢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大富豪哭著喊著請求他為自己操作股票,21世紀初,全世界都遭遇到了金融風暴的襲擊,股市狂跌,多少人的財產在一夜之間灰飛煙滅,從億萬富翁墮落為一文不名的窮光蛋。
可是費斯德卻憑藉著他的天縱奇才和卓越的目光,低進高拋,做著穩賺不賠的投資。在人人都賠的要當內內的時候,他卻賺的盆滿缽盈。由他負責的幾個基金,硬是逆市上揚,創造了一個又一個的股市神話。如果費斯德一直這樣老老實實的做下去,也許他會成為今日的股神。可是費斯德卻偏偏不甘平淡,十年前攜巨資在國際原油市場上掀起了滔天海浪。
在原油市場上,費斯德向世人闡明了,什麼叫做翻雲覆雨,支手遮天!世界原油市場完全成為了他的玩具,以他的意志為轉移。價格升升降降再也由不得油氣聯合會做主,這極大的損害了油氣聯合會的利益,在那一年,梁國迎來了數之不盡的噩夢,每天的損失都逾數十億商幣。
當時有的經濟學家甚至斷言,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梁國等一些新東南公司都將回歸石器時代。面對費斯德近乎於打劫一般的瘋狂行動,梁國最終按捺不住,率先發難。提請商國政府以擾亂市場的罪名將費斯德逮捕,然而商國政府卻認為費斯德所做的一切,雖然損害了梁國等國的利益,給原油市場帶來一定混亂,但是費斯德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合法的。所以商國政府斷然拒絕了梁國方面的要求。
其實商國之所以會拒絕梁國逮捕費斯德的要求,最根本的原因還是費斯德所做的一切,為商國帶來了巨大的利益,至於合不合法,那還是在其次。意識到這一點後,梁國再也不對商國政府抱有幻想,當時的梁國總裁也是相當的有魄力,直接出動特種部隊,秘密的將費斯德給抓了回來,關押在此,造成了世界上的又一大懸案。費斯德被抓之後,在梁國以及油氣聯合會各國經濟學家的共同努力下,歷經一年多的時間才將原油市場重新恢復正常。到了今天,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年了。不過費斯德雖然失蹤了,但是他的那些瘋狂的,卻極其富有創意的經濟理念到現在還仍被許多經濟學家所津津樂道。
費斯德失蹤之後,有的人猜測費斯德在原油市場上攫取了巨大的利益,心滿意足,於是隱姓埋名,去享受人生了。也有的人猜測費斯德被人暗殺,早已不在人間……各種各樣的關於費斯德的下落的猜測紛至沓來,如果當人們發現費斯德失蹤的真相竟然是被梁國政府囚禁在這個小別墅里的話,不知道會引起什麼樣的軒然大波。
不過到時候,梁國將會成為眾矢之的,甚至遭到商國的報復和制裁,這是肯定的。基於這一點,關於費斯德的一切都是梁國的最高機密,知道費斯德被關押在這裡的人,全梁國不超過十個。就連這些負責守衛警戒的士兵也不知道,他們所看守的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股市奇才費斯德!
看著眼前的費斯德,阿爾法是又愛又恨。愛的是費斯德的才華,恨的是他的不識好歹。阿爾法曾經無數次的幻想過,將費斯德在股票上的才華與波蒂絲在財務上的天賦結合起來,那將會給他帶來多大的財富!只可惜費斯德是頭撅驢,任憑阿爾法舌燦蓮花,說的太陽從西邊了出來,費斯德就是不肯答應,有時候想一想,直恨的阿爾法牙根痒痒,恨不得一槍把他給崩了,可是又實在是捨不得。
「怎麼樣,最近還好嗎?」阿爾法看著費斯德幽幽的問道。費斯德將頭轉向阿爾法,淡淡的說道:「我是挺好的,不過看你的臉色這麼差,好像更需要關心的樣子。」阿爾法皺了皺眉頭,冷哼了一聲說道:「我的事用不著你來管!」費斯德笑了笑,說道:「你以為我想管啊,我只想知道你們什麼時候才會把我放出去。群群的梁國政府竟然當起了綁架犯,真是可笑!」阿爾法面帶冷笑的問道:「怎麼,你還想著從這裡走出去?哈哈……你別做夢了,恐怕你得在這裡呆一輩子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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