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擺脫
笛雅沒有想到高峰會救自己,更沒想到態度還這麼堅決,芳心登時被攪的亂了,砰砰的直跳。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阿爾法的心中同樣是萬分激動。作為外公,他當然不希望外孫女因為自己而終生失去自由,甚至是面臨死亡。本以為一切已無可挽回,可高峰的忽然轉變,讓一切又都注入了新的希望。畢竟在眼下唯一能壓制住杜滋基,救笛雅的也就是天刺了。阿爾法有些緊張的看向杜滋基,等待著他的表態。
杜滋基心中一萬個不願意,笛雅是他用來對付雅斯和德文克最後的王牌,沒有了笛雅,他的一切計劃都要流產,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可是看高峰的神色,分明是鐵了心的要救笛雅,撇開高峰三番五次的救了他的性命不說,杜滋基最擔心的還是站在高峰背後的閃電還有沈振心。一個是威名赫赫的天刺董事長,一個是超級大國的代表使臣,這兩個人,不客氣的說他都招惹不起。
「高先生,不是我不願意幫您的忙,實在是這件事情太過棘手,就連我也不好辦那。對於混亂衝擊,現在全球都已經形成了統一的觀點,那就是堅決打擊,我梁國總不能置身事外,與眾國對著幹吧?」杜滋基的話讓高峰冷哼了一聲,道:「總裁先生,請您不要跟我玩兒政客的那一套。什麼混亂衝擊?你將混亂分子的帽子戴在笛雅的頭上,無非是不想放人罷了。您就算是不想放人,又何必費這麼多周折,直接拒絕我不就完了!」
杜滋基苦笑了一聲,滿是愧疚的說道:「既然高先生深明大義,就請不要再為難我啦……」高峰猛的一揮手,沉聲說道:「好啊,我不為難你!你現在就可以把人帶走,但是你千萬要把人給藏嚴實了,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就會找上門的。總裁先生,您應該明白,我們天刺想要的人,無論是被藏在天涯還是海角,都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原來……他是天刺的人!」聽了高峰傲氣干雲的話,笛雅的心中不由得一震,怎麼也沒有想到,高峰竟然是來自大名鼎鼎且又無比神秘的天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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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刺在新東南的威名早已經遠播開來,就連商國特戰隊現在都是以天刺做為楷模,以他們為目標進行訓練。通過難得的,極為稀有的在天刺行動時留下的影像資料,笛雅早就已經被天刺那強的可怕的戰鬥力給震懾住了,靈魂深處對強者的崇拜,讓她對高峰的好感呈幾何倍數的猛增。一雙嗅目就此定在了高峰的身上,移不開了……
笛雅早就已經被天刺那強的可怕的戰鬥力給震懾住了,靈魂深處對強者的崇拜,讓她對高峰的好感呈幾何倍數的猛增。一雙秀目就此定在了高峰的身上,再也移不開了。高峰的話讓杜滋基心中一陣爆汗,同時也生起些須不滿。當著這麼多梁國士兵的面,高峰絲毫也不給他留情面,讓他多少有些下不來台。頓了頓,杜滋基的臉沉了下來,緩緩的說道:「我想知道,這是閃電先生的意思嗎?」「對,就是我的意思!」伴隨著一把威嚴十足的嗓音,閃電在眾人的矚目下緩緩的走了過來。
「閃電先生,您……」看到閃電,杜滋基的心中吃了一驚,滿是為難的說道。閃電微微笑了笑,幽幽的說道:「總裁先生,我們龍國人講究凡始要給自己留條後路,遇事不要做的太絕。今天您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看就到此為止吧,看在我的面子上!」如果只是高峰,杜滋基也許還會堅持堅持,可是對上閃電,他是一點兒轍也沒有。眉頭皺了皺,長吐出一口濁氣,一擺手喝道:「放了她!」
重新獲得自由的笛雅滿是感激的看了高峰一眼,這一眼直看的高峰有一種靈魂出竅的感覺,臉上不由得一紅。然而笛雅顯然不滿足於僅僅自己獲釋,表達過感激之後,立即用滿是懇求的目光看向高峰,說道:「求求你……也救救我外公吧。」看著笛雅滿眼的哀求,高峰實在沒有拒絕的勇氣,急忙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閃電。閃電見此,眉頭軒了起來,他知道這件事情恐怕不大現實,果然還沒等他對杜滋基張口,杜滋基已經大聲說道:「絕對不行!阿爾法是梁國的重犯,對梁國人犯下了累累罪行,必須接受民眾的制裁,就連我這個總裁也沒有釋放他的權力!」
杜滋基已經說的很明確了,而且還很堅決,話里話外的意思分明是說,就連他這個梁國總裁都無權釋放杜滋基,更別說是天刺了。閃電無奈的搖了搖頭,高峰明白了,帶著深深的歉疚和不安的看向了笛雅,笛雅的眼神迅速的暗淡了下去,臉上布滿了愁苦。阿爾法不想看到笛雅傷心的樣子,於是笑著說道:「不要這樣笛雅,外公活了一世,風光了一世,真的覺得足夠了。即便是死,我也再沒有遺憾了。笛雅,雖然你是女孩兒,但是從小我就把你當做一個男孩子來要求,現在收你的眼淚,像一個男人一樣堅強。好好的活下去!」
「外公!」笛雅悲呼了一聲,一頭撲進了阿爾法的話里,祖孫倆之間流淌瀰漫著的深深的親情,看的讓人感動,讓人心酸。擦了一把眼淚,笛雅轉頭看向杜滋基,問道:「我爺爺會被判什麼罪?」杜滋基咳嗽了一聲,回答道:「貪污罪,謀殺罪,叛國罪還有……」「夠了……我外公會被處以怎樣的刑罰?」笛雅又問道。「死刑!」杜滋基上下嘴唇一碰,說出了一個讓笛雅心寒絕望的字眼兒。
其實就阿爾法所犯下的這些罪行,判處個死刑並不為過,高峰也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在一個小時之前,他對此或許會感到無動於衷,甚至會拍手相慶,可是在看到笛雅那悲傷絕望的面容時,高峰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了,呆呆的望著笛雅,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陪著笛雅一起發呆,默默的品味她此時心中的悲傷。「笛雅小姐,看在閃電先生的面子上,對你所做的一切我既往不咎,你現在可以走了!」杜滋基對笛雅說道。
笛雅緩緩的搖了搖頭,喃喃的說道:「不!我不走,我要陪著外公,他去哪裡我就去哪裡。不管是生是死,永遠也不分開。」說完轉頭看向高峰,語氣悲戚的說道:「不管怎麼樣,謝謝你救我,你的恩情我只有下輩子再報了!」
「啊!?」高峰的心裡猛的一顫,隱隱的有些作痛。「笛雅,你不要殺了!你還這麼年輕,怎麼能跟著我一起死?你這樣做,會讓外公死了也閉不上的眼的!」阿爾法為人再壞,對自己的外孫女卻是疼愛有加,連聲說道。然而笛雅顯然是已經打定了主意,臉上滿是堅定的說道:「外公,您不要再說了,我已經鐵了心了!」「笛雅,你……」阿爾法既感動又焦慮,急的說不出話來了。
「大哥!」高峰再也忍受不了了,滿是懇求的看著閃電,大聲的喊道。閃電本只是想救下笛雅,讓她欠高峰一個人情,感恩圖報,說不定會成就一段姻緣,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笛雅和阿爾法的感情竟然深到這個地步,看笛雅的意思分明是準備陪著阿爾法一起死,讓他也是倍感無奈。阿爾法是杜滋基的夙敵,阿爾法一天活著,杜滋基這個總裁就一天坐不踏實,另外當著這麼多梁國士兵的面,又不能讓杜滋基太沒面子,一逼再逼恐怕不是好辦法。眼看高峰的目光變的越來越急切,閃電的眉頭也跟著皺的越來越緊。
周圍的空氣靜的可怕,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閃電的身上,等著他最後的裁定。長久的靜默過後,閃電咳嗽了一聲,將目光投向了杜滋基,緩緩的道:「總裁先生,您看能不能這樣,免阿爾法一死,叛他個終身監禁。我看他年紀也差不多了,恐怕活也活不了幾年,您何不發發善心,也算是為自己積點兒德。」閃電很清楚,將阿爾法無罪釋放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折中的辦法了。
聽了閃電的話,杜滋基很是有些不滿的說道:「閃電先生,您這是怎麼了?過去,您的態度可不是這樣的!怎麼現在變的處處維護阿爾法?」閃電苦笑不已的說道:「沒辦法,這年頭,老大不好當啊!您就再賣我一個面子,將阿爾法關起來和殺了他好像也沒什麼區別,您又何必要亂傷人命呢?」看到閃電一定要保阿爾法,杜滋基的臉也冷了下來,說道:「對不起閃電先生,我想我要讓您失望了。梁國的法律神聖威嚴,不容許任何人凌駕,我不能因為和您的交情,就置梁國法律的威嚴於不顧。」
閃電的眉毛微微一挑,冷冷的說道:「什麼法律不可凌駕?純屬扯淡!別忘了,法律也是由人來制定的!再者,阿爾法一生,半個世紀都在為梁國這個公司操勞,就算是有錯,那也是功過參半,兩者相抵,怎麼也不用死吧?總裁先生,您這樣趕盡殺絕,絲毫也不留情面,會讓別人寒心的。」閃電的話可謂嚴厲,可是杜滋基此時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內外交困,迫切需要靠山來依靠的杜滋基了。他現在站穩了腳跟,最迫切想做的就是擺脫天刺的控制,這對他來說最後的羈絆。
眼前就是一個他表現權威,展示決心的最佳時機,杜滋基又怎麼肯放過?沒有理會閃電說的話,怒喝了一聲道:「還愣著幹什麼,把人給我帶走!」「外公!」看到阿爾法就要被人拖走,笛雅大急,不顧一切的撲了上去。「誰要是再敢阻撓,就給我一起逮捕!」杜滋基似乎是想要徹底的撕破臉皮,絲毫也不顧忌閃電情面的放聲吼道。幾個梁國大兵得到了杜滋基的命令,再不猶豫,同時湧向了笛雅,合力將她摁倒在地。
「豈有此理!」看到笛雅受困,高峰心中狂怒,忘了應該先得到閃電的許可,直接就旋風般的撲了上去。只聽一陣劈里啪啦的聲響響過,那幾個摁住笛雅的梁國士兵,一個個筋斷骨折的摔了出去,再也沒能爬起來,高峰將笛雅緊緊的護在身後,冷眼掃視著周圍虎視眈眈的梁國士兵。「閃電先生,這是什麼意思?」杜滋基大怒,瞪著閃電沉聲問道。閃電冷冷的說道:「意思這麼明顯,還用的著我多說嗎?」
閃電的話讓杜滋基不由得滯了一滯,呼吸一點點的變的粗重起來。緩緩的後退了幾步,看著閃電說道:「閃電先生,我們的私交一向不錯,我以為可以和你做一輩子的朋友,看來這個願望是沒辦法實現了。」閃電不動聲色的淡淡說道:「我也感到很遺憾!」杜滋基點了點頭道:「事情發展到現在,看來我們只有在武力上見真章了。」說著一揮手,眾梁國士兵立即做好了行動的準備。然而就在此時,只聽一陣驚叫聲忽然響起,讓杜滋基的心中不由得一顫。急忙回頭看去,只見梁國士兵此時已經亂做了一團,臉上帶著深深的驚恐不停的向周圍掃視。
杜滋基心感不妙,急忙循著眾人的視線看去,這一看,他也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知道什麼時候,體育場四周的看台上忽然多了上百個全身籠罩在黑色大衣下的神秘人。站在那裡,如此的神秘,似乎連陽光都在躲避著他們。閃電早就預料到了杜滋基不肯輕易就範,先一步將幾乎所有的天刺都叫了過來,他必須一次性的徹底壓制住杜滋基,讓杜滋基明白,他這個總裁屁股底下的椅子其實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穩固,足以支持著他胡作非為。
看到同伴都感到了,高峰不由得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神情變的輕鬆下來。嘴唇輕抿,吹出一個清脆響亮的口哨。口哨聲就好像是穿雲響箭,聲音一出,那上百個天刺隊員同時動了起來,就好像是一片黑色的烏雲,以令人驚嘆的速度掠了過來。一陣陣颼颼的破風聲,聽的杜滋基心頭髮麻,而那些梁國士兵更是倍加惶恐,被天刺的聲威死死的壓制住,幾乎連反抗的念頭都消失了。
一個高峰已經如此厲害,現在同時出現了上百個,真的能夠打贏嗎?杜滋基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梁國士兵,心中一點兒把握也沒有。看到杜滋基的眉頭緊皺,有些騎虎難下的意思,閃電沉聲說道:「總裁先生,阿爾法已經是風燭殘年,就算是恢復他的自由,他也不可能再掀起什麼風浪來了。再說,我可以向你保證,如果阿爾法還敢興風作浪,不用你動手,我就先滅了他!」頓了頓,看杜滋基的表情有些鬆動,閃電接著又說道:「梁國人人都知道你和阿爾法是宿敵。如今你以德報怨,立即就會傳為天下美談。梁國的民眾會看到你仁慈,大度的一面,你的威信也將大大的提高,你並不吃虧!」
「總裁先生!」說著話,沈振心也走了過來,對杜滋基說道:「你和閃電一直都是好朋友,何必為了阿爾法翻了臉?我知道您很為難,因為您要維護法律的尊嚴,可是法外還有人情呢!如果一個社會只剩下了法律,而沒有了人情,那該是一個多麼冷酷的社會。我相信無論是誰生活在這樣的環境霞不會感到舒服的。閃電說的沒錯,放了阿爾法,對您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如果您還認同我這個朋友的話,您就不妨聽我們一次。」
「沈先生,您……」杜滋基看著沈振心吶吶的說道。沈振心微微一笑,又道:「在我和我們政府眼中,您是梁國唯一的合法首腦,針對您的一切陰謀都是非法的,我們龍國政府絕對不會坐視不理。更何況……」說著沈振心湊到了杜滋基的耳邊,對著他一陣低語。聽了沈振心的話,杜滋基的面色驀然大變,不時的向閃電投去驚訝的目光。
等到沈振心與他耳語完畢,杜滋基的態度立即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滿是歉疚的看著閃電,說道:「萬分對不起,剛才是我莽撞了,還請您多多原諒!」閃電心中好奇沈振心到底對他說了什麼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緩緩的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只要總裁先生能想的開就好!」
杜滋基忙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笛雅說道:「要想釋放你的外公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向你保證,我會動用我的一切力量保住你外公的一條命,將死刑改判為終身監禁。」聽了杜滋基的保證,笛雅還是顯得有些猶豫,杜滋基又道:「你放心,我不會將你外公囚禁在監獄中,屆時我會找一個風景優美而又僻靜的地方,單獨的關押他。會有私人廚師,私人醫生來照顧他啊,並且你也可以經常去探望他。」杜滋基對阿爾法也算是仁慈到極點了,這哪兒是讓他去坐牢,分明是讓他去療養。
「既然你已經選擇讓步,為什麼不再徹底一點兒?讓我帶著外公離開梁國,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外公再也不會回梁國,更不會再與你為敵。」笛雅還是有些不滿足的說道。這次不等杜滋基開口,閃電就先開了口,眉頭緊皺的瞪著她,沉聲說道:「小姑娘,人要知足,不能得寸進尺!」閃電那嚴厲的神情讓笛雅不由得心中一顫,有些委屈的低下了頭。能落的個這樣的下場,阿爾法已經感到很滿足了,輕拍著笛雅的肩膀說道:「笛雅,夠了。外公不但能保住這條老命,而且還能安度晚年,已經足夠了。」
「外公!」笛雅滿是深情的喚了一聲,然後一頭撲進了阿爾法的懷抱里。看看差不多了,閃電對杜滋基說道:「總裁先生,你可以把人帶走了。不過,我希望你能遵守你的諾言,不要出而反爾。」杜滋基點頭道:「那是自然!普天之下,我敢欺騙任何人,唯獨不敢欺騙天刺。」閃電不知道杜滋基說的是不是真心話,這得靠時間去評斷。
阿爾法被帶走了,臨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眼中滿是讀一笛雅的不舍,笛雅更是痛哭流涕,眼淚嘩嘩的止都止不住,如果不是高峰在一旁一直安慰著她,恐怕她此時已經哭的昏過去了。「閃電先生,剛才的事,我……」杜滋基神情有些尷尬的走過來對閃電說道。閃電大手一擺,呵呵的笑道:「剛才我也有些過分,還希望總裁先生多多原諒才是!」杜滋基哈哈的一笑道:「無所謂原諒不原諒,朋友之間有些分歧也是在所難免。只希望剛才的事情不要影響你我雙方的友誼才是!」閃電笑道:「那自然是不會!總裁先生,大可放心!我閃電絕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
聽了閃電的話,杜滋基大感放心,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辭了。梁國局勢剛穩,我手上的事實在是太多了!」閃電說道:「那就不打擾總裁先生了。這些僱傭兵還請您帶回去吧,體育場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總要有人頂崗。」杜滋基感激不已的道:「閃電先生想的真是周到,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一揮手,帶上黑格及他的一干手下離開了體育場。
杜滋基走後,閃電轉頭看向高峰和笛雅,一對小兒女此時緊緊的抱在一起,顯得好不親密,臉上不由得流出一絲欣慰的笑容,這一通亂總算是有了回報。重重的咳嗽了一聲,將高峰和笛雅從甜蜜中驚醒,閃電緩緩的說道:「光天化日之下,摟摟抱抱,成何體統!」閃電的話讓高峰一陣惶恐,笛雅更是窘的低著頭不敢看閃電。「好啦,閃電,你就不要逗他們了。」沈振心沒好氣兒的瞪了閃電一眼,對高峰一擺手,說道:「你小子也是,要親熱也得找個地方啊,這周圍這麼多雙眼睛,你們也不臉紅?」
聽了沈振心帶著幾分戲噱的話語,高峰小心翼翼的抬頭向閃電看去,閃電輕笑了幾聲,沖他使了個眼色,高峰心中一振,大膽的拉起了笛雅的手,在笛雅的一聲驚呼中,兩人就像是兩隻彩蝶,一起飛出了體育場。「哈哈哈……終於還是被你得逞了!」沈振心看著這一幕,對著閃電笑著說道。閃電苦笑著搖了搖頭,呢喃道:「老大難做啊。對了,你剛才對杜滋基說了什麼,讓他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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