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岳父的認可


  不過兩人還是慢了一步,當他們衝出侯機大廳的時候,載著德文克和雅斯的車子已經開出了老遠。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笛雅正感六神無主的時候,一輛嶄新的法拉利敞棚跑車開到了她的身旁,車裡坐著的人正是高峰,高峰急聲說道:「快上車!我們追!」笛雅剛要問高峰從那兒弄到的車,忽聽的身後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吼聲「混蛋!給我停下,那是我新買的,我還沒開呢!」笛雅尋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花襯衫,身材胖的像豬的白人正努力的向他們『挪動』。笛雅看了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苗條的身體輕輕一縱,跳進了車裡,衝著那胖子揮了揮手,高峰猛一踩油門兒,火紅的法拉利跑車,轟鳴著沖了出去。

  「你爸媽得罪誰了,為什麼會有人要綁架他們?」高峰一邊開車一邊不解的問道。笛雅苦笑了一聲說道:「我爸爸是商國眾議院議長,敵人本來就很多。加上前一陣子,他提出了所謂『霹靂風暴』的肅黑行動,更是得罪了不少團體大佬,我感覺是哪個商會在找我爸爸尋仇。我們得快點兒,否則他們會有生命危險的。」高峰笑了笑說道:「真看不出來,你爸爸還有這樣的魄力!」笛雅帶著些驕傲的說道:「那是當然!我爸爸是我見過的最了不起的政客!」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追逐著綁匪的車子。高峰的駕車技術堪稱一流,在洶湧的車流中,如同蛟龍入海,遊刃有餘,暢通無阻。相比較之下,綁匪的技術就差的遠了,沒多久就被追了上。車裡的綁匪也注意到了有這樣一輛法拉利在追他們,心中一虛,直催促司機加速。德文克和雅斯回頭一看,看到法拉利上坐著的赫然是笛雅,心中立即大定。「媽的,後面追我們的人是誰?」領頭的綁匪,用槍抵住德文克的額頭,聲嘶力竭的喝問道。

  德文克怡然不懼的冷聲說道:「那是我的女兒!商國特戰隊的優秀戰士!我勸你們還是乖乖的投降吧,否則你們的下場會很悽慘的。」「哈!我倒是誰,原來是你的那個爆脾氣女兒,好啊,一家都湊齊了,下地獄的時候也不會感到寂寞了。」說完轉頭,對司機說道:「找一個僻靜的地方,我要好好的招待招待我們議長先生的女兒!」聽了他的命令,司機猛打方向盤,下了主道,進了一條岔路。高峰連猶豫都沒猶豫的就跟了上去。

  沿途經過的風景越來越荒涼,笛雅有些納悶兒的問道:「他們這是要去哪裡?沒聽說有哪個團體的營地是建立在這荒郊野外的啊?」高峰冷冷的笑了一聲,說道:「活動活動吧,一會兒恐怕有的玩兒了。」「你是說……」笛雅愣了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一雙嬌媚的大眼睛中閃過一絲冷光,嘻嘻的笑道:「這群笨蛋,他們以為自己對付的是誰?哼哼……」

  來到一處廢棄的沙石場,綁匪的車子停了下來,五六個綁匪從車子上跳了下來,直迎上了隨後追來的高峰和笛雅。笛雅也不含糊,一個漂亮的空翻,從車上翻了下來,同時將外套脫了去,出了裡面的緊身衣,顯得英姿颯爽,讓人不由得眼前一亮。綁匪頭子單獨走了出來,摸了摸板寸頭,齜了齜牙,笑看著笛雅說道:「我知道你,優秀的特戰隊員嘛!真不明白,懦弱的德文克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彪悍的女兒。」

  笛雅很愛德文克,最聽不得別人說他的壞話,嬌容一板,口氣冷的掉渣兒的說道:「我勸你管住你的嘴,禍從口出的道理你不懂嗎?」綁匪頭子冷哼了一聲,緩緩的舉起槍對準了笛雅,冷冷的說道:「不懂的人是你!眼巴巴的趕來送死,看來你是一個蠢斃了的特戰隊員。」笛雅的眉頭一皺,嬌聲說道:「如果你還是一個男人的話,就把槍放下,和我一對一的決鬥!」「哈哈哈……你腦袋是不是腐爛了。這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會有人要求決鬥,你以為這裡是中世紀嗎?你以為你是穿著盔甲,騎著白馬的騎士嗎?別逗了,你現在還有十秒鐘的時間留下遺言。」

  

  「法克!」笛雅沒想到會碰到這樣的無賴,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正當綁匪頭子開始倒數的時候,忽聽的颼的一聲銳響傳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猛的覺得手腕上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似的,傳來一陣劇痛,手一哆嗦,手槍登時掉在了地上。正當他萬分驚愕憤怒的尋找兇手的時候,又是幾聲銳響傳來,另外幾個綁匪手裡的槍也紛紛掉在了地上。高峰輕盈的從車上躍了下來,含笑看著綁匪頭子道:「女士的意見還是應該尊重的!」

  「你又是什麼人?在我的資料里根本就沒有你!」看到陌生的高峰,綁匪頭子,有些迷茫的問道。高峰淡淡的一笑,幽幽的說道:「看來你的資料需要更新了!」笛雅目光死死的盯著綁匪頭子,對高峰說道:「這些傢伙是我的,你不准幫忙!」高峰一眼就看的出來,這些傢伙個個是外強中乾,還真的不一定是笛雅的對手,於是很紳士的一彎腰,說道:「遵命。」

  「笛雅,幹掉這群混蛋!」德文克的頭從車窗里伸了出來,衝著笛雅大聲的吼道。雅斯也在一旁跟著起鬨,完全沒有了剛開始時的緊張和恐懼。看著兩人,高峰的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就現在看來,他未來的岳父岳母似乎並不難相處。

  「可惡!你們再敢叫一句,我現在就宰了你們!」綁匪頭子心煩意亂的衝著德文克和雅斯怒吼了一句。「混蛋,你們的末日已經到了,還是乖乖的投降吧!」面對綁匪頭子的怒吼,德文克絲毫不見膽怯,以牙還牙的吼道。「該死的,看我不撕爛你們的嘴!」綁匪頭子似乎忍無可忍了,低頭吐了一口唾沫,轉身直向轎車裡的德文克和雅斯沖了過去。眼見他要對兩人不利,笛雅心中一急,縱身躍了出去。「給我攔住她!」綁匪頭子揮手一指笛雅,幾個綁匪同時涌了上來,將笛雅團團的圍了起來。

  笛雅左衝右突,拼命的想要衝出包圍圈,只可惜這些綁匪並沒笛雅想像中的那麼弱。一時半會兒的很難擺脫。不過笛雅並沒有太過擔心,因為她困住了,還有比她恐怖十倍的高峰在。「完了,我們要遭殃了!」看看滿臉獰笑不斷逼近的綁匪頭子,再看看被圍,不能脫身的笛雅,德文克的心中不由得一涼。「叫啊,剛才你們不是叫的很大聲嗎?現在怎麼不叫了,你們的囂張勁兒跑哪兒去了。啊?」綁匪頭子冷酷的盯著德文克和雅斯,就好像是一匹飢餓的狼遇到了兩隻美味的小羊羔。

  德文克和雅斯相互看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滿是緊張和不安。就在這時候,一個庸懶隨意的聲音忽然響起,「喂,你想幹什麼?」三人的目光同時的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高峰雙手插在褲兜里,一臉從容淡漠的向他們走了過來。「又是你!怎麼,你想當出頭鳥?」一雙眼睛瞪著高峰,綁匪頭子冷冷的問道。高峰冷哼了一聲道:「你都欺負到我未來岳父岳母的頭上了,你以為我還會袖手旁觀嗎?」

  聽了高峰的話,德文克和雅斯的心中同時一震,急忙細細的打量起高峰來。德文克還好,眼見高峰一表人材,眼睛眯縫著,布滿了笑意和欣賞。雅斯卻顯得格外的激動,正應了那句話,丈母娘看姑爺,越看越歡喜。這一對上眼兒,怎麼看高峰怎麼覺得好,臉上滿是笑容,渾然忘記了,他們此時還身處險境。

  「不錯不錯,比起我當年的風采也就稍遜那麼一點點。」看著高峰,德文克自戀的嘀咕道。聽了他的嘀咕,雅斯很是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要是有人家一半兒好,當年你追我也不用那麼辛苦了!」德文克的眉頭一皺,臉上做出一副納悶兒的樣子,喃喃的問道:「當年我追你很辛苦嗎?我怎麼不覺得……」「德文克!」雅斯抓狂的怒吼了一聲,把德文克嚇了一跳,急忙對著高峰大聲的喊道:「女婿,別客氣,給我廢了這個王八蛋!」

  還有什麼比得到未來岳父的認可更值得高興了?聽了這話高峰的臉上立即樂開了花兒,樂呵呵的看著綁匪頭子說道:「你聽到啦,我未來岳父發話了,看來只有委屈委屈你了。」

  「媽的!去死!」綁匪頭子平日裡橫行慣了,還沒有人敢這樣奚落他,心中一怒,狂吼一聲,斗大的拳頭迅猛的向著高峰砸了過來。面對他的攻勢,高峰的眼睛一眯,幽幽的說道:「混亂分子都要在爺的面前低頭認錯,甭說你這樣的小混混了!」說完,身體一矮,錯開他的拳頭,同時藏在腰間的右拳驟然轟出,狠狠的擊中在他的腰眼處。高峰的拳頭何等的兇狠,再加上這一拳,正中對方最為柔軟的地方,那綁匪頭子就像是遭到了雷劈一般,痛呼一聲,臉色驀然大變。然而,還沒等他從這次沉重的打擊中緩過來,高峰的身體再次動了起來,右腿如同一條長鞭,在空中帶出一條完美的軌跡,落在了綁匪頭子的胸口,伴隨著一聲更大的痛呼,綁匪頭子的身體一直飛出了十米遠的距離,才啪嗒一聲落在了地上。

  看到高峰一拳一腳的就擺平了兇悍的綁匪頭子,德文克和雅斯激動的相擁歡呼不已。高峰真以為他們是在為他擺平了敵人而歡呼,殊不知兩人的歡呼另有因由。兩人曾經不止一次的在私下裡研究過,德文克儒雅斯文,雅斯溫柔賢惠,可為什麼這樣兩個人合作生下的笛雅,卻會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女暴徒?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基因突變?看著笛雅將身強力壯的男生打的抱頭鼠竄,兩人是看在眼裡,苦在心裡。一個女人太過強勢總不是一件好事,兩人很是擔心,如果再找不到能夠降服笛雅的男人,那笛雅或許真的要孤老一生了。就在兩人倍感苦惱的時候,高峰如同救世主般的橫空出世,怎能不讓兩人激動

  就在德文克和雅斯激動的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的時候,笛雅爆發了,在她清脆而又滿是霸氣的嬌呼聲中,幾個綁匪就如同破麻袋一般,被笛雅遠遠的丟了出去。搞定了他們,笛雅急忙走了過來,滿是關切的看著德文克和雅斯問道:「爸,媽,你們沒事吧?那些混蛋沒有傷到你們吧?」雅斯滿含深意的看了高峰一眼,咯咯的笑道:「有我女婿在,不用擔心!」商國人終究開放,聽到雅斯直呼高峰為女婿,笛雅絲毫也沒覺得異樣,倒是高峰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一張英俊的臉龐微微泛紅。雅斯看在眼裡,樂在心裡,會臉紅的男人多半不會是什麼壞人。

  「對了,他們為什麼要抓你們?難道是為了我爸爸提出的那個議案?」笛雅脆聲問道。雅斯長長的嘆息了一聲,說道:「不是為了這個,還能為了什麼?都怪你爸爸,沒事幹嗎總想著當英雄!」笛雅搖了搖頭,說道:「我倒是覺得爸爸做的很對。在其位就要謀其政!更何況,團體也沒有什麼好怕的!」「還沒什麼好怕的?我的寶貝女兒,剛才如果不是你和女婿及時趕到,我和你爸爸就要見上帝去了!」雅斯有些惱火的瞪了笛雅一眼說道。

  就在母女倆兒交談著的時候,高峰將那個綁匪頭子給提了過來。吃了高峰一拳一腳,這綁匪頭子顯然是受了內傷,臉色一片蒼白,不在醫院裡調養上一年半載恐怕是不可能再去綁票了。看著高峰的眼神有些恐懼,就像是試驗台上待宰的小白鼠,他的臉上布滿了惶恐。高峰用腳踩住了他的胸口,冷冷的說道:「我這個人沒什麼耐性,我問什麼,你最好就回答什麼。如果你的答案讓我感到不滿意的話,那你就當心你的肋骨吧。」頓了頓,高峰問道:「是誰派你來的?」

  「我……」綁匪頭子有些猶豫,在商國日漸猖獗的團體裡,殺個人就像是捏死只螞蟻,綁匪頭子滿腹疑慮。然而就在他這一沉吟的工夫,高峰已經失去了耐性,腳上猛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響起,綁匪頭子的肋骨登時被踩斷了一根。劇烈的痛楚讓他如殺豬般的叫了起來,「噢,上帝啊!」伴隨著慘叫,大滴大滴的冷汗從他的額頭上滑落下來。高峰的冷酷不但讓綁匪頭子吃盡了苦頭,就連身旁看著這一切的德文克和雅斯也忍不住驀然變色,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這位未來的女婿恐怕不是普通人。

  「早就跟你說過,我的耐性很差!」高峰冷冷的說了一句,抬腳輕輕的落在了綁匪頭子的第二根肋骨上。面對高峰冷酷至極的手段,再強硬的人也得服軟低頭了,更不要說他一個團體裡的馬仔了。綁匪頭子急忙說道:「是洛奇!上帝啊,是洛奇讓我乾的!」洛奇,這對高峰來說是個陌生的名字,於是帶著些疑惑的回頭看去,卻看到雅斯和德文克的臉色變的很是難看,就連笛雅也顯得有些不自然。

  高峰皺了皺眉頭,回過頭對那綁匪頭子說道:「今天大爺心情好,不想殺人!以後別再讓我碰到你,否則你的運氣不會像這次這麼好了!」說完,飛起一腳將他踢暈了過去。隨後對德文克說道:「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這裡畢竟不是久留之地!」德文克回過神兒來,急忙說道:「對,對!我們回家!」

  高峰還是第一次來到商國,看著沿途的風光,想著剛一見面就被德文克和雅斯所認可,心情很是不錯,臉上始終帶著笑容,絲毫也沒發現身旁的三人都沉浸在濃郁的不安中。回到笛雅的家,一棟精緻漂亮的大別墅,雅斯讓傭人特意為高峰泡了茶。四人一起落座在客廳的沙發上。笛雅將高峰正式的介紹給了德文克和雅斯之後,就立即提起了今天所發生的事。「爸,洛奇不但勢力很大,而且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他要對付您,您可得小心點兒!」德文克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我會的!」

  「對了,你們說的這個洛奇到底是什麼人啊?」高峰好奇的問道。「一個徹頭徹尾的大魔頭!」笛雅咬牙切齒的說道。高峰苦笑著搖了搖頭,又將目光投向了德文克。德文克皺了皺眉頭,為高峰解釋道:「洛奇是本地最大的團體金手群的董事長,手下有數百號強悍的殺手,其中很多都是退役的商國陸戰隊員,戰鬥力強的嚇人,不啻於一支正規軍。毒品,軍火,,偷渡,他幾乎從事所有的違法生意,可謂是聲名狼藉!這一次,我提出的『肅黑風暴』就是準備以金手群作為突破口,也許是我們內部走漏了風聲,所以才使得他想要殺我。」

  在新東南,多的就是混亂分子和團體,因此高峰有著豐富的與團體打交道的經驗。他深知這群人的脾性,比起混亂分子來要猥瑣十倍,典型的以多欺少,欺軟怕硬。對他們,說道理永遠是說不通的,唯有以暴止暴最為有效。

  「親愛的,你已經不再年輕了,用不了多久你就要從議長這個位子上光榮退休了,依我看,不如你就暫時凍結這個議案,讓那些年富力強的人去做吧。」德文克的眉頭立時皺了起來,有些不滿的看向雅斯,說道:「難道你覺得我老了?我還不到六十歲,我還有大把的精力,你卻要讓我退休?」雅斯無奈的說道:「沒有人讓你退休,我只是希望你能放棄這個議案,哪怕是挑選一個弱一點兒的商會做突破口,不要去招惹金手群!」

  德文克滿是倔強和堅定的說道:「不可能!所謂風暴,就要來的猛烈。盡挑一些個軟柿子來捏,如何能起到震懾作用?骨頭要挑硬的啃,那樣才啃的有滋味兒。只要搞定了勢力滔天的金手群,其他的團體商會立即就會收斂,才會取得最大的成果!總之,這一次,我絕不退縮!」雅斯都快急的哭了出來,聲音中滿是激動的說道:「你心中只想著你的公司,難道就不能想想我和女兒?……」

  看到兩人的爭吵越來越激烈,笛雅急忙站出來平息道:「好了媽,你就不要再和爸爸吵了!我看的出來,這次爸爸是熄決心了,既然是這樣,按我們就應該最大限度的支持他。金手群是厲害,但也只不過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地下組織而已,而我爸爸代表的是整個商國政府,用不著怕他們!」雅斯看到笛雅並不站在自己這邊兒,眉頭一皺,看向了高峰,說道:「高峰,你現在和我們也算一家人了,你也有投票的權力,你說,你支不支持我的意見?」

  看到雅斯,德文克和笛雅同時將目光投向了自己,高峰有些如坐針氈的感覺,苦笑了一聲,緩緩的說道:「阿姨您的擔心是有道理的,不過,叔叔的做法也讓人肅然起敬,我……」聽到高峰這左右逢源的話,雅斯忍不住重重的哼了一聲,把高峰嚇的心中一顫,剛一見面就得罪了未來丈母娘,這可不是一件好事,高峰急忙接著說道:「雖然我覺得『肅黑風暴』應該繼續進行下去,但是我也覺得這件事不應該有叔叔來做。一來這樣會給叔叔帶來巨大的危險,二來完全沒有這個必要。」高峰的話讓德文克三人同時一愣,齊齊的將目光投向了高峰,等待著他的下文。

  對付團體,高峰絕對稱的上是頂尖兒的專家。見到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自己,咳嗽了一聲,緩緩的說道:「所謂存在必然合理。團體伴在人類社會形成之初就產生了,可以說是社會的必然產物。要想將其完全祛除是不可能的。既然不能消滅,那就只能選擇控制。可是依靠政府強壓,顯然不是最好的辦法。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這種壓迫只會將團體分子轉化為混亂分子,那會更糟。最好的辦法就是『以黑制黑』!」

  德文克有些會意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讓政府在暗中操縱培植一股團體勢力,進而通過它來控制整個團體的秩序?」高峰笑了笑說道:「難道你不覺得這是一個很不錯的辦法嗎?」其實在新東南,天刺一直就是這樣做的。如今在新東南排的上名次的團體中都有天刺的影子,也正因為如此,天刺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將存在於新東南的各個利益體之間的關係理順,恢復新東南的寧靜,高峰所說的絕對是經驗之談。可是這經驗之談落到德文克的耳朵里卻是懸之有玄,瘋狂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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