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笛雅!


  看到葛軍要插嘴,高峰擺手打斷了他接著道:「我還沒說完。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商國特戰隊不僅僅只是你們龍組的競爭對手,更是你們龍組並肩作戰的夥伴。別忘了,商國特戰隊的宗旨和你們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都是為了打擊犯罪、消除罪惡,最終是要維護世界的穩定。龍組瘋狂的打擊商國特戰隊,一而再的削弱他們的戰鬥力,高興的只能是那些待機而動的罪犯。兄弟,你說呢?」

  高峰的話說的很有道理,讓葛軍不能不認可,皺了皺眉頭,葛軍面色沉鬱的說道:「可是你也別忘了,這一次商國特戰隊潛入是為了綁架權威專家周老,這分明就是直接危害到我們公司的利益……」

  高峰接過話茬兒說道:「所以給他們點兒教訓是必須的。但是這個教訓也得講究個度對嗎?難道一定要將整個商國特戰隊整垮才足夠嗎?兄弟,商國特戰隊這次受到的懲罰已經足夠沉重的了。相信他們以後再也沒有膽子打龍國的主意了。目的既然達到,何不做個順水人情,讓他們既受到了教訓又要感激我們。大家不要撕破臉皮,日後也好相見嘛!」

  高峰其實已經說服了葛軍,葛軍微微一笑,望著高峰問道:「說,商國特戰隊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你竟然這樣給他們做說客?」

  高峰聽了一怔,滿是孤傲的搖頭說道:「商國特戰隊是什麼東西?我從來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過!就算是將整個特戰隊都送給了我,我也未必會給他們這個臉。」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天刺的人向來都有這樣一種睥睨天下的傲氣,葛軍明了,笑問道:「那你為什麼要千里迢迢的回國,說服我放了商國特戰隊的俘虜?」

  高峰苦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實不相瞞,我有我的苦衷……」

  「苦衷?什麼苦衷?」葛軍很是好奇的問道。

  高峰看了葛軍一眼,苦笑著說道:「好吧,事到如今,我也沒什麼好瞞你的了。在被俘的特戰隊員中,有一個人和我關係特殊。她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葛軍的心中一震,腦海中立即浮現出了笛雅的身影,不由得問道:「是個女的?」

  高峰聽了有些哭笑不得的瞪了他一眼道:「廢話!我的未婚妻難道還會是個男的不成?」

  葛軍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在被俘的商國特戰隊員中,的確有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很特別,我老早就懷疑她的身份了,可是她的嘴很硬,我問了幾次都沒能問出來。真的沒想到,她竟然會是你的未婚妻。哈哈哈……」

  看到葛軍笑的開心,高峰的神色卻是更苦,忍不住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滿是愧疚的說道:「兄弟,這件事真是讓我有些抬不起頭來。我自認為自己是一個愛國的人,可是萬萬沒有想到,我的未婚妻竟然會做出這樣對不起公司的事。是我調教無方,我真是有些愧對列祖列宗了。」

  看到高峰的臉上滿是深深的懊悔與內疚,葛軍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兄弟,別這樣。大家兄弟一場,難道我還不了解你?如果你要是知道她在做什麼,你肯定會阻止她的。」

  高峰點了點頭,對葛軍說道:「兄弟.能不能給我幾分薄面,放了笛雅。」

  葛軍皺了皺眉頭,說道:「你現在只是說服了我,然而另外一個人不點頭的話,我也是沒辦法。」

  「誰?」高峰的眉頭一皺,問道。

  「我們總長司空明!」葛軍神色為難的說道:「俘虜了這麼多商國特戰隊員,最高興的人莫過於他了。要想讓他同意放人,我看難度不是一般的大。」看到高峰的眉頭一點點的擰了起來,葛軍又道:「不過你放心,我們經理也不是一個頑固不化的人。你說的很有道理,他同意的可能性很大。」

  高峰聽完急忙站起身來說道:「那好,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找他!」葛軍理解高峰此時的急切心情,點了點頭,跟著站起身來。

  見到兩人似乎是要走,周語聽急忙走了過來,看著兩人說道:「兩位大哥,你們先請留步。」

  兩人轉頭看向周語聽,高峰問道:「怎麼,你有什麼事?」

  周語聽神色靦腆,壯著膽子說道:「是這樣,今天多虧了兩位大哥仗義相助,我想——我想請你們吃個便飯,以表達我的謝意。」

  高峰聽了呵呵一笑,說道:「不用了,我們還有急事要處理。今天的咖啡就當是你請我們的好了。對了,這裡有我的電話號碼,如果那些混蛋膽敢再來這裡搗亂你就打這個電話給我。」聽了高峰的話,周語聽的心中隱隱的有些失望,輕輕的點了點頭,將電話號碼接了過來,送兩人直到了門外,才依依不捨的與兩人揮手作別。兩人都走出老遠了,葛軍回頭望了一眼,周語聽依舊站在門前注視著他們。

  葛軍微微一笑,對高峰說道:「你看人家姑娘還在目送我們呢。你說,她是在送你還是在送我?」

  高峰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好了吧,你都說了你怕,哦,不,是尊敬老婆的男人,你還哪兒來的那麼多想法?」

  「誰說對老婆尊敬,就不能有別的想法了?所謂家中紅旗不倒,屋外彩旗飄飄。這才是境界!」

  葛軍撇了撇嘴說道。高峰陰笑了幾聲,幽幽的說道:「那好,我把你的這句話告訴你們家嵐嵐,聽聽她會怎麼說。」

  「別啊!」葛軍就好像是被人踩了尾巴般的跳了起來,滿臉惶恐的捂住了高峰的嘴,急聲吼道:「笨蛋,你想讓我死嗎?」

  看到葛軍緊張的模樣,高峰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暫時忘記了心中的煩憂。來到龍組在城郊的秘密基地,葛軍神秘兮兮的衝著高峰眨了眨眼,問道:「要不要和你的漂亮未婚妻先見一面?」

  高峰的心神一振,問道:「這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葛軍笑了笑說道:「沒關係!雖然我沒有權力放人,但是讓你探視的權力還是有的。不過在你見到你未婚妻之前,我得先見她一面?」

  「為什麼?」高峰不解的問道。

  葛軍有些哭笑不得的道:「為什麼?呵呵……」

  難怪葛軍會做出這樣的表情。自從笛雅被俘之後,沒少讓他頭疼,怎麼地他也要扳回一局,挽回一些臉面。現在在笛雅的世界裡,每一分鐘都有一天那麼漫長。雖然龍組的確信守了自己一貫的原則,優待俘虜。他們整日裡吃的好睡的好,可是對笛雅來說,畢竟自由才是最珍貴的。只要一靜下來,笛雅的腦袋裡就不停的浮現出高峰的影子。對高峰,她又是思念又是愧疚。甚至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笛雅既想高峰如天神降臨般的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救她解困,又希望高峰永遠也不要出現,她無法忍受高峰那滿是失望與責備的眼神。一整天,笛雅都沒說一句話,一雙原本嫵媚的大眼睛中充滿了讓人心疼的猶豫。

  正當笛雅心神不寧的時候,葛軍踩著輕快的步伐兒走了進來。笛雅轉頭向他看了一眼,隨後又將目光投到了別處。葛軍輕笑了幾聲,幽幽的說道:「笛雅小姐,聽說你今天胃口不佳,一口飯都沒有吃。」

  笛雅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剛準備張口罵葛軍幾句,猛然醒悟過來,眼睛大瞪的看向葛軍,因為吃驚,連聲音都顫抖了起來,呢喃著問道:「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說完笛雅將滿是憤怒的目光投向了和他一起被俘的戰友們。眾人見笛雅憤怒疑惑的目光投了過來,一個個急忙搖頭髮誓表示不是自己出賣的笛雅。

  葛軍冷冷的笑道:「拉倒吧,不要再懷疑你的戰友了。想要弄清楚你的身份,對我們龍組來說並不是太難。笛雅小姐,真是沒有想到,您竟然有著如此驚人的身份背景。」

  笛雅的神情一黯,緩緩的說道:「看來你們已經知道我是德文克的女兒了。」

  「哈哈哈~一商國眾議院議長的千金竟然會是一名強悍的特戰隊員,真是大大的出乎了我們意料之外。不過有你這樣一張王牌在手,看來我們要加大和你們政府談判的籌碼了!」葛軍狂笑得意的說道。

  笛雅的臉色變的愈加的難看,她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臉色一沉,笛雅目光閃爍的看向葛軍,冷著臉問道:「你們不會那麼卑鄙吧?」

  葛軍冷哼了一聲,道:「我們卑鄙?難道你們擄走我們公司的科學家就不卑鄙了嗎?」

  這件事情本就是笛雅他們理虧,聽了葛軍的話登時啞口無言,沉默著低下了頭去。喃喃的問道:「你到底要怎麼樣?」

  葛軍嘿嘿的笑道:「怎麼樣?當然是發揮你最大的價值,為我們謀取最大的利益嘍。雖然我們開出的條件會讓商國人的心疼的滴血,但是因為你的特殊身份,我想他們還是會接受的。」

  想到自己不但沒有完成任務,而且還給公司有可能帶來巨大的損失,一向堅強的笛雅,此時竟然有一種委屈的想要哭的衝動。急聲說道:「你們這分明是敲詐勒索,你們不能這樣做,不能!」

  看到笛雅被自己將的無路可走了,葛軍終於出了這幾日來的惡氣,心中那叫一個暢快,臉上布滿了燦爛的笑容。嘿嘿的笑道:「為什麼不能這樣?你們做得初一,難得就我們就做不得十五嗎?」

  「你……你殺了我吧!」笛雅的心中一發狠,恨恨的看著葛軍嬌聲吼道。

  葛軍冷哼了一聲,淡淡的說道:「殺你?不不不,這我可捨不得!你可是我們手裡的一大寶貝,我恨不得把你供起來,怎麼捨得殺你?」

  笛雅從來沒像現在這樣覺得葛軍如此可惡,直恨不得踹他兩腳,滿面怒容的嬌聲喝道:「該死的,你一定會受到懲罰的!」

  「哈哈哈……好啊,我等著。不過在這之前,你和你的公司先要接受懲罰。」葛軍現在越發覺得逗弄笛雅是件好玩的事兒了,哪知道他這次卻是玩兒過頭了。笛雅心中委屈至極,一時沒能忍住,眼淚竟然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看到笛雅哭的稀里嘩啦,葛軍不由得發出一陣苦笑,女人終究是女人,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時總會動不動就流淚。

  可是顯然女人的淚水是對付男人的一件犀利武器,看到笛雅落淚,葛軍有些不好意思了,忍不住皺眉說道:「喂,你不至於吧?好歹你也是這些人的頭兒,當著你這麼多部下的面兒掉眼淚,你不覺得不好意思嗎?」葛軍不說還好,這一說笛雅哭的更凶了,讓葛軍更是手足無措。急忙雙手舉起,說道:「好了好了,我投降行了吧!」

  聽了葛軍這話,笛雅果真止住了眼淚,梨花帶雨的大眼睛呼扇呼扇的看向葛軍,喃喃的問道:「你的意思是,你不會再利用我敲詐勒索我的公司了?」

  葛軍冷哼了一聲,道:「這麼卑鄙的事情,我們龍國人才不屑為之呢!剛才我只不過是在嚇唬嚇唬你罷了。」看著義正詞嚴,滿臉正氣的葛軍,由不得笛雅不相信他的話,一顆心終於是放了下來,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

  看到笛雅終於不哭了,葛軍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似的嘀咕道:「真不知道高峰那傢伙怎麼能忍受的了你。」

  一聽葛軍提到了高峰,笛雅的心中狂震滿是激動的看向了他,急聲問道:「你……你認識高峰?」

  葛軍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我剛才之所以說你的背景了得,並不是說你有個當議長的父親。說實話,一個小小的議長在別人的眼裡或許是天一樣大的人物,可是在我們的眼裡,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我說的是你的未婚夫高峰,他是我的好兄弟!過命的兄弟,說起來我還得叫你一聲弟妹呢!」

  聽了葛軍的話,笛雅現在有一種撥雲見日的感覺,心神大振的說道:「既然——既然你是高峰的好兄弟,那……那你能不能放了我們?」

  葛軍笑了笑說道:「我還沒那麼大的權力!不過你可以放心,現在高峰正在全力營救你,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離開這裡了。但是你離開之後,希望你不要再招惹龍國人了!」笛雅大為興奮,忙不迭的點了點頭,不用葛軍提醒,經過這次教訓之後,笛雅已經學乖了。

  「高峰他……他什麼時候會來救我出去?」笛雅迫切的問道。

  葛軍笑道:「已經來了!」

  「什麼?已經來了?」笛雅愣了一下。就在此時,一聲她熟悉至極的呼喚響了起來「笛雅!」這一聲呼喚讓笛雅就好像是過了電一般,身體一陣哆嗦,眼睛裡滿是淚水的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在那裡,正站著她朝思暮想的高峰的偉岸身影。葛軍笑了笑,拍了拍高峰的肩膀,隨後離開了牢房。

  「高峰……」笛雅呆呆的注視著高峰,心中百味雜生,讓她茫然無措。

  高峰面沉如水,一雙眼睛冷光四射,讓笛雅的心頭不由得一沉,急聲說道:「我可以解釋!」

  高峰的聲音低沉而充滿了憤怒,「解釋?還有什麼好解釋的?我做夢也沒有想到,就在我冒死幫你爸爸平息商國商會,維護你們商國社會穩定的時候,而你卻在背著我對付起我們龍國來。你怎麼對得起我?當你將魔爪伸向周老的時候,你可曾想過我的感受?你是我高峰的未婚妻,可你渾然不顧你的未婚夫是個龍國人與他的祖國作對,你可曾把我放在眼裡?你讓我情何以堪?讓我又該如何面對和我同生共死的兄弟們?他們又該怎樣看我?」

  高峰一連發出幾番質問,就好像一技又一技沉重的悶拳,將笛雅轟的連連倒退了好幾步,身體一直抵在牆角兒方才站定。笛雅的嬌軀不停的輕輕顫抖,臉上滿是無邊的委屈與悔恨,忍不住雙手掩面低聲哭泣起來。眼淚順著指縫隙緩緩溢出,看的讓人心疼不已。

  詹姆斯此時就好像是一頭被激怒了的獅子,衝著高峰怒聲吼道:「你憑什麼這樣對笛雅?她是無辜的,混蛋!」

  高峰聽了眉頭一皺,雙眼中射出一片冷光直釘在詹姆斯的身上,表情陰冷的道:「你是什麼東西?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道完,右掌一揮,一道雄渾的掌風登時向著詹姆斯狂掠而去。

  詹姆斯一個外國人,什麼時候見識過這麼強勁的掌力,心中不由得驚駭到了極點,腳下連連的向後退去。不過高峰這一掌並不是針對他的,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傳來,那將笛雅和他隔開的鐵柵欄上拇指粗細的三根鋼筋,硬是被高峰的掌力震的向詹姆斯一惻彎了一大截兒。高峰只不過是隔空一掌,只憑掌風就做到了這一點,讓詹姆斯幾乎要駭的像女人一般驚叫出聲來。要知道,如此之粗的鋼筋即便是他用上吃奶的力氣去拉也未必能拉彎。詹姆斯此時就好像是看怪物似的看著高峰,恐懼在心中如同瘋草般的瘋長不止,身體下意識的又向牆角里靠了靠,恨不得能擠破這結實的牆壁,逃了出去。

  高峰對他很是不屑,也沒心情和他多做糾纏,只是哼了一聲向他拋去一個警告的眼神,隨後又將注意力集中到了笛雅身上,沉聲說道:「你還有臉哭?該哭的人是我才對!」

  「對不起,對不起……」笛雅無話可說,只能一遍遍的說著對不起。

  那惹人垂憐的神情,終於是軟化了高峰的心,高峰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止住了不停蔓延的怒火,沉聲說道:「好了,不要哭了。擦乾你的眼淚,別忘了,你是他們的隊長!」

  笛雅聽話的抹乾臉上的淚水,淚眼婆娑的看向高峰,幽幽的說道:「對不起峰。我知道我這樣做對你是極大的傷害。但是…我是一名軍人,我唯有服從。你有責怪我的權力,只要你能原諒我,讓我怎麼樣都行。」

  高峰緩緩的說道:「晚了,有些事情一旦發生,就永遠也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其實我仔細想過了,這件事情的確不能全怪你。你是商國人,你為了自己的公司做什麼都是對的。要怪就只能怪我們的結合本就是一個錯誤。如果你不是我的未婚妻,那麼你這樣做就不會對不起我,而我也不可能責怪你……」

  高峰的話讓笛雅的心中一涼,呆呆的看向他,呢喃著問道:「峰,你……你在說什麼?」

  高峰搖了搖頭,道:「沒什麼。我會想辦法把你救出去,還你自由,你就暫時再忍耐一會兒。」

  一聽高峰會救自己出去,笛雅的心中本能的一松,指了指詹姆斯等人問道:「那他們呢?峰,我知道你最為神通廣大,能救我出去,就一定能救他們。求求你幫幫他們吧。」

  高峰抬眼掃了雪姆斯等人一眼,道:「我盡力就是!」說完轉身離開了牢房。

  在牢房外,葛軍已經等在了那裡,看到高峰的面色陰鬱,不由得問道:「你怎麼了?見到你的未婚妻還好好兒的,你不是應該高興才對嗎?幹嗎現在茸拉著臉,活像是誰欠了你兩百吊錢似的。」

  高峰眉頭緊皺的搖了搖頭,說道:「帶我去見司空明吧。」看到高峰似乎不願意多談,葛軍也不好勉強,只好應了一聲,帶著高峰往司空明的辦公室走去龍組來了一個葛軍,就發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再來個高峰那將會是什麼樣子?

  司空明一聽高峰也是天刺的一員,而且還是葛軍的至交好兄弟,腦海中本能的掠過了這個念頭。臉上堆滿了笑容,就好像是盛開了一朵花兒。又是上煙又是倒茶的忙活了起來。葛軍跟著司空明的時間也不短了,對他的脾性摸了個基本大概,一看司空明的舉動就知道他的心裡在打什麼算盤。心裡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高兄弟,在天刺中一定過的很不如意吧?」司空明忽然張口問道。高峰愣了一下,不明白司空明為什麼會這樣說。

  看到高峰那充滿疑惑與詢問的目光,司空明呵呵的笑了起來道:「如果高兄弟過的如意的話,神情又怎麼會如此沉悶呢?不過高兄弟大可不必如此。天刺雖然不錯,但是我龍組也不差。只要高兄弟肯到我龍組來,我立即任命你為龍組副組長。這樣一來,你既可以和葛軍兄弟團圓,並肩戰鬥,也可以施展才華、完成抱負。怎麼樣?」

  聽了司空明的話,高峰和葛軍都不由得啞然失笑。司空明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明目張胆的挖起天刺的牆角兒,要是讓閃電知道了,一怒之下不率領天刺群英將龍組一舉蕩平才怪。高峰的臉上擠出了一絲苦笑,說道:「經理的好意在下心領了。我之所以抑鬱不是因為在天刺中過的不如意,而是因為我遇到了一件天大的難事,想要請經理幫忙。」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