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司南的死


  說起高峰,自己的女婿,德文克都覺得驕傲,聽到森豪問起,德文克嘴角兒蘊著笑容,道:「那是當然!我德文克的女婿怎麼可能是凡人?不過,我不會告訴你他的真實來歷,你只需要知道他的背景很深,後台很硬就足夠了!」不是德文克不想把高峰的身份說出來炫耀一下,而是因為高峰的身份實在是太複雜、太驚人了,讓他不敢輕易的向森豪透露。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想想看,高峰不但是讓整個海東顫抖的天刺的骨幹,核心層成員,更是洪濤這位跺跺腳,商國就要抖三抖的超級大人物的兄弟,這兩重身份都是驚天動地,為世人所矚目,要是說出來森豪不被嚇死才怪。

  都說母以子貴,他現在這個老丈人卻是要倚靠女婿了。沒有高峰,喬麥斯當然是他德文克的老對頭、老冤家,可有高峰給他撐腰,他現在還真的就不把喬麥斯放在眼裡了。因為高峰的關係,洪濤有意的和德文克走的近了些,然而僅僅是走的近了些,就給喬麥斯帶去了空前的壓力,過去喬麥斯對德文克那是寸步不讓,現在雖然還沒有全面潰敗,但也是一讓再讓,在參眾兩院的爭鬥中,德文克所主導的眾議院正在逐漸的占據上風,取得壓制性的成果。

  正當德文克以為舒心日子就要到來的時候,偏偏出了這檔子事兒。要是因此而得罪了高峰,那他在商國的地位毫不誇張的說,將岌岌可危。喬麥斯那一群人一定會乘機反攻,到時候不但他德文克要吃不了兜著走,恐怕整個眾議院都要被參議院踩在腳下,如何能讓他不為之擔憂?

  最新章節盡在₴₮Ø55.₵Ø₥,歡迎前往閱讀

  看到德文克不打算告訴他高峰的真實身份,森豪的眉宇間不由得流露出一絲失望。正當這一對昔日的老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陷入尷尬的沉默中時,高峰和笛雅恰好來到。打開門,看到笛雅和高峰宛如一對新婚夫婦般抱在一起,兩人的臉上寫滿了甜蜜,德文克是又驚又喜,都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笛雅有些不滿的對德文克說道:「爸爸,你一臉傻笑的擋在門口,想幹嘛啊?」

  「啊?」德文克這才反應了過來,急忙握住了高峰的手,喜笑顏開的說道:「高峰,你有好幾天沒到我們家來了,都要想死我了,快點進來!」不管德文克是出於何種目的,總之他此時的笑容是真誠的,雖然稍微有些誇張。

  看到德文克一個勁兒的招呼高峰,卻把自己這個親生女兒扔到了一邊,笛雅很是有些不爽的抱怨道:「爸,你有沒有搞錯,我可是您的親生女兒哎,哪有你這樣的,眼裡只有女婿!」

  德文克皺了皺眉頭,瞪了笛雅一眼說道:「人家高峰不是好久沒來了嘛!你天天都在我眼皮子底下轉,煩都煩死了!」笛雅吃驚的睜大了眼睛,氣鼓鼓的說不出話來。

  「笛雅……」森豪有些尷尬的叫了一聲。

  「森豪叔叔,原來您也在啊!」笛雅已經退役了,所以也不再稱呼森豪為將軍。對森豪派她去龍國執行任務,笛雅的心中不像德文克那麼怪他。在特戰隊呆了這麼久,笛雅能夠理解森豪的苦衷,這也是讓森豪最感到欣慰的地方。

  森豪苦笑了一聲,緩緩的說道:「你的退役報告已經被批准了,我特意給你送過來。從現在起你是自由的了,再也不用受我這個糟老頭子的指揮了,呵呵……」

  笛雅在商國特戰隊呆了太久的時光,這一下子就要離開了,心中還真是有些不舍,尤其是這幾年森豪對她呵護有加,讓笛雅很是感激。笛雅笑著對森豪說道:「您是我爸爸的老朋友,是看著我從小長大的叔叔,您的話我當然還是要聽的。」

  森豪苦笑了一聲,說道:「可惜啊,你爸爸他已經不把我當老朋友了,現在還恨著我呢!」

  聽了森豪的話,笛雅將目光投向了德文克說道:「爸爸.你還在怪森豪叔叔?這不是他的錯!要我說啊就是總裁的錯!竟然下達這樣的命令,和強盜頭子根本就沒什麼區別。」

  德文克皺了皺眉頭,說道:「笛雅,別聽這老傢伙胡說!我要是不把他當做朋友,我早就把他給趕出去了」

  德文克的話讓森豪心中大震,滿是激動的看向他,喃喃的問道:「你……你還當我是老朋友?」

  德文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道:「就算我不把你當朋友,你欠我的那幾瓶好酒也得先還給我!」

  到了森豪這樣的年齡,人生中最珍惜的不再是財富,而是感情。尤其是歷經風雨的友誼更是他們所看重的。森豪打心眼兒里想要挽回和德文克之間的這份珍貴的友誼,聽到德文克這樣說,就好像是撿到了寶貝,興奮的如同孩子一般。

  「爸,剛好今天高峰也來了,不如我讓人辦一桌好菜,你們一起喝幾杯。」笛雅興奮的說道。

  德文克呵呵的笑道:「不錯,是個好主意!哈哈哈……」

  「好!我這就去準備」說完,笛雅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德文克笑看著笛雅的背影,說道:「看看這丫頭,比我們還著急,哈哈……」

  德文克和森豪之間的疙瘩解開了,氣氛頓時變得歡快了起來。森豪也如釋重負,神情輕鬆的看向了高峰,說道:「我要謝謝你!是你救回了笛雅還有我的那些部下,讓他們重新獲得了自由。」

  看著森豪,高峰的眉頭微皺的說道:「謝就不用了,我只想問將軍一件事。」

  見高峰神情凝重,森豪的心中不由得一緊,正色道:「什麼事,你問!」

  高峰點了點頭,盯著森豪的眼睛,緩緩的問道:「我想問將軍,還記不記得一個叫司南的人?」

  「司南!?」提起這個名字,森豪的心中狂震,這個名字足足困擾了他十幾年,他如何能不記得呢?

  看到森豪的臉色變幻不定,高峰冷冷的說道:「看來你還記得這個名字。」

  森豪長長的嘆息了一聲,緩緩的說道:「有些事情可以轉瞬即忘,可是有些事情一輩子也忘不了。這個名字就是我永遠也不可能忘記的……」

  「是因為得意還是因為內疚?」高峰冷冷問道。

  高峰的話讓森豪的眉頭不由得一皺,目光閃爍的向他看來,幽幽的問道:「你為什麼會忽然提起這個人?那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可是對你還有另外一個人來說,這發生在十幾年前的事情卻依舊曆歷在目,猶如發生在昨天。難道不是嗎?」高峰目光凌厲的盯著森豪的眼睛冷冷的說道。

  「另外一個人?」森豪有些迷茫的問了一句。

  高峰的聲音猛然提高了八度,喝道:「不錯!那個人就是司南的父親,司空明!現在龍國龍組的總負責人!」

  「啊!?」高峰透露的這個信息讓森豪的心中狂震,忍不住猛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滿是錯愕的看向高峰。

  高峰冷笑著說道:「現在你明白了吧,你的那些隊員落在了龍組的手裡,本來應該落的個什麼下場。他們能活著從龍組走出來,算是撞了大運了。」

  「難怪……難怪我總是覺得,龍國龍組處處針對我們特戰隊,故意與我們特戰隊為敵。原來——原來是因為這個!上帝啊,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森豪目瞪口呆的呢喃著。

  高峰冷哼了一聲說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哈,你問的也未免太可笑了。你不做初一,別人怎麼會做十五?想當年,你在設計狙殺司南的時候,就應該會料到有這樣的一天!」

  森豪苦笑連連的說道:「當年司南將整個商國鬧的雞犬不寧,總裁給我下了嚴令,讓我限期抓獲司南。當時我被逼無奈,三天三夜,才想出了一個計劃——司南如約而至,一切都在我們的計劃當中,逼他陷入了層層重圍,做著困獸般的掙扎,接連殺死了我們數十位一流的特戰隊員,而他自己也身受重傷。可是殺死他的卻不是我們其中的任何人,而是他自己。眼見不可能衝破重圍了,他義無返顧的選擇了了斷,即便是死也沒有給我們反盤的機會……」

  說起當年的那場大搏殺,森豪現在依舊是唏噓不已。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森豪緩緩的說道:「其實對司南,我的心中始終存著一分敬畏。他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戰士,冷靜、機警、睿智而又心懷龍國人的尊嚴。我一直都希望在我的戰士中也能出現一個像他這樣的人,可是十多年來,我得到的一直都是失望……」

  「那又有什麼用?他最終還是死在你們的陰謀下!」高峰很是鄙夷當年森豪他們的行為,毫不客氣的指責道。

  森豪皺了皺眉頭說道:「我知道你對我們當年設下圈套來對付他感到不滿,甚至是蔑視。我不怪你,連我自己有時候都會有這樣的感覺。可是你要知道我不後悔——!」

  看到高峰的眼睛眯了起來,其中瀰漫著深深的敵意,森豪卻並沒有因此而改口,接著說道:「司南的存在已經極大的威脅到了商國的安全。整個商國對他來說就如同自家的後院,來去自由無可阻擋。無數的商國機密經他的手源源不斷的輸送到了你們龍國,商國的利益和公司安全正承受著極大的威脅,作為一名米人,商國的安全就是我的責任。即便是背負著千古的罵名,我也依舊要這樣做!」

  森豪當初針對司南所做的一切固然讓高峰鄙視,但是他的話卻沒有錯。當自己的祖國面臨威脅的時候,高峰也會像他一樣不擇手段。長長的嘆息了一聲,高峰沉聲說道:「作為一名武士,你做錯了。可是作為一名身系公司安危的軍人,你的做法無可厚非。其實我提起這段往事並不是要責怪你,而是希望能化解龍國龍組和商國特戰隊之間的仇恨。作為這個世界上對付恐怖勢力、罪惡組織的兩大戰力,你們必須合作。一味的對抗只能是讓那些危害人類安全的混蛋愈加得意與猖狂!司空明既然同意將你的特戰隊員還給你,就表明他有與你們合作的誠意,希望你也能抓住這次機會。」

  森豪對這樣的機會可謂是求之不得。自從森豪設計殺了司南之後,龍國龍組和商國特戰隊就開始了明里暗裡十幾年的敵對。在這十幾年的較量中,說實話特戰隊根本就不是龍組的對手,吃的虧不計其數,承受的損失更是一次比一次沉重。森豪早就想要和龍組和解,只是苦於找不著門路,聽到高峰這麼說他激動的差點兒就蹦了起來。急聲問道:「你真的可以幫我聯繫到龍組的負責人?」

  高峰笑了笑說道:「那是自然!」

  森豪心滿意足的說道:「如果真的能這樣,我一定要親自向司空明現在表達我的歉意。這壓在我胸口上整整十幾年的重石,也終於可以放下了!」

  「哈,你們什麼事聊的這麼高興啊!」正在此時,笛雅笑眯眯的走了過來。

  德文克笑著說道:「看起來,是你森豪叔叔了了一樁十幾年沒能放下的憾事。」

  「是嗎?那可真得好好的慶祝一下了!幾位先生,請跟我一起去用餐吧?」笛雅有些俏皮的對三人說道。

  今天德文克倍感高興,興致特別的好,站起身來拍了笛雅豐滿的翹臀一把,笑呵呵的說道:「好,喝幾杯去!哈哈……」

  正當三人準備坐下好好的喝幾杯的時候,門鈴聲忽然響了起來。笛雅神情一振,道:「會不會是媽媽回來了?」說完,急匆匆跑去開門了。不消片刻,就帶回來了一個衣著光鮮,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只見他手裡提著一瓶用錫紙包裹好的紅酒,臉上帶著讓高峰感到不大舒服的笑容。對於這個男人,高峰和森豪都有些陌生,轉頭向德文克看了過去,只見德文克的臉色有些不好看,顯然這個男人對他來說也是個不速之客。

  「哈哈……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我想尊貴的議長光生一定會慷慨的請我共進晚餐吧?」中年男人似乎不知道什麼叫客氣,不等德文克表態,就拉過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德文克冷冷的看著他說道:「大名鼎鼎的奧塔馬集團的執行長艾歐斯先生,蹭飯竟然會蹭到我的飯桌上,這是我的榮幸!」

  聽到德文克點破艾歐斯的身份,森豪不由得吃了一驚。奧塔馬集團是世界上最牛的奢侈品銷售集團之一,以銷售各種價格昂貴的奢侈品謀得巨額利益。因為奧塔馬集團的產品特殊的關係,所以他們擁有著世界上任何公司都無法比擬的最為高檔的客戶群。不少都是世界震動的富商和政治家,以至於在商國,讓艾歐斯也成了一位炙手可熱的公眾人物。

  只不過他卻是少數幾個德文克最近最不想抓到的人之一,原因很簡單,奧塔馬集團最近被捲入了一個數額極為龐大的偷稅漏稅的案件當中。如果一切調查屬實的話,那這將成為商國歷史上規模最大的偷稅漏稅案件。而督辦這個案件的人正是德文克。為了讓奧塔馬集團從這個案子裡擺脫出來,艾歐斯在德文克的身上沒少花心思。而德文克一向堅持原則,可是小人難防,為了不中艾歐斯的圈套,德文克最近一直躲著他,只是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大膽,直接找上了門兒來。

  艾歐斯苦笑了一聲,說道:「龍國有一句古話,叫做『龍游淺灘,虎落平陽』,即便是再厲害的英雄人物也會有落難的一天。我艾歐斯今時非同往日,那些昔日裡對我溜須拍馬的小人,現在巴不得離我遠點兒,免得我會牽連到他們。」

  德文克淡淡的說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如果你真的沒有任何問題的話,剛好可以借這個機會,看清楚哪些才是真正對你好的人!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艾歐斯搖了搖頭道:「這個世界上,人人都希望自己是清白的,可是是是非非又有幾個人能說的清楚?」

  「公道自在人心,當然能說的清楚,關鍵是你自己要問心無愧!」德文克沉聲說道。

  艾歐斯拍著手道:「議長就是議長。覺悟就是比常人高,在下佩服!」

  德文克有些不耐的說道:「艾歐斯,我們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吧!如果你今天是為了奧塔馬集團偷稅漏稅的事情而來的,那就請你免開尊口!」

  艾歐斯的面色一僵,沉聲說道:「議長先生,這些我們先不提。我今天帶來了一瓶好酒,是我奧塔馬集團旗下的一家酒莊生產的,特意帶來請議長先生品評品評。」

  既然是奢侈品提供商,酒自然也在奧塔馬集團的經營範圍。當然,幾十商幣一瓶的劣質酒他們是不屑一顧的。奧塔馬旗下的幾大酒莊生產的全都是世界上頂尖、一流的紅酒,每瓶賣出個幾萬商幣並不是什麼稀罕事兒。德文克冷冷一笑,緩緩的說道:「艾歐斯,我看還是算了吧。讓我喝酒還行,讓我品酒,呵呵——你可是找錯人了。我勸你還是把這酒拿給那些真正的品酒師們去品嘗吧。他們會給你一個中肯的評價的。」

  艾歐斯老謀深算的笑了幾聲,幽幽的說道:「我這瓶酒,只有你才能品出它真正的味道。那些品酒師只會將它當做一般的酒,品不出其中的政治價值!」艾歐斯的話讓德文克的眉頭一皺,目光深沉的向他看去。艾歐斯無聲的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開瓶器,動作熟練利索的打開了瓶塞。瓶塞一被拿掉,一股濃郁的的酒香頓時瀰漫開來。這酒香一散開,德文克,森豪還有高峰都是不由得心神一振,臉上掠過一絲驚容。三人對紅酒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德文克和森豪在商國常居高位,各種高規格的宴會自然沒少出席,極品的紅酒也是喝了不少。而高峰因為閃電的關係,對世界一流的紅酒同樣不感到陌生。

  將這三個人喝過的極品紅酒加起來,基本上全世界最為一流的紅酒種類都在這其中。然而三人喝了這麼多好酒,可還從來沒有聞到過如此純正,能夠散發出宛如百合般濃郁芬芳的紅酒,不由得他們不感到吃驚。見到三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了驚色,艾歐斯仿佛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似的,臉上掠過一絲深深的得意。想起自己剛喝到這種酒時,所表現出來的絲毫也不遜色於他們的驚訝,艾歐斯不由得啞然失笑。

  「這……這是什麼酒?」德文克是好酒之人,難耐心中的激動,忍不住問了起來。

  艾歐斯呵呵的笑道:「剛才說過了,這是我們集團旗下的酒莊剛剛試釀出來的新品種,還沒有名字,更沒有上市。議長先生,現在您可以賞臉品評一番了吧?」

  德文克無法抵擋來自美酒的誘惑,呢喃著說道:「光是聞酒香就如此醉人了,這酒如果有一天真的上市了的話,那必將引起世界紅酒界的革命!」

  艾歐斯微笑不語,拿過德文克的酒杯,親自倒上了一杯。紅寶石一般閃爍著耀眼光芒的酒液,有著絲毫也不遜色於酒香的震撼人心的力量。就好像是鋼鐵遇到了磁石,德文克的眼睛牢牢的被這酒液給吸住了,遲遲不能移開。艾歐斯沒有小氣,也分別給高峰和森豪也斟了一杯,最後,把自己面前的酒杯也滿上了。

  德文克雙手有些微微發顫的舉起了酒杯,先是湊到鼻端深深的聞了一口,讓濃郁誘人的酒香充斥在鼻腔,德文克甚至可以感受到,一縷縷香氣順著鼻腔直鑽進肺里,心裡,隨後遍布在了全身,那種美妙的感覺,讓德文克整個人如同坐在柔軟的雲彩上,渾身輕飄飄的,愜意寫滿了身上的每一個細胞。再也無法忍受下去,德文克舌頭輕抿,吸入了一小口。

  鮮紅的酒液,就好像是小精靈般的在他的口腔里舌頭上打著轉兒,隨著酒液漫布在整個口腔,所有美好的味覺都在一瞬間被激發了出來,集合在一起,就如同原子彈爆發一般將德文克炸的腦袋一片空白,只剩下美好的感覺如同大潮一般,一浪接著一浪的衝擊著他的心靈,讓他的渾身不由自主的輕輕的顫抖了起來。緊緊的閉著雙眼,口中的芳香如同繞樑的餘音,久久的不肯散去。德文克此時直覺得自己就好像,一絲不掛的沐浴在溫暖的春風中,心神得到了徹底的放鬆。

  隨著時間的流逝,口中的芳香終究開始一點點的變淡,仿佛生怕失去這種美好的享受,德文克迫不及待的又往自己的嘴裡灌了一口,當那種感覺重新變的凝實美好的時候,德文克的心中充斥著滿足。

  當德文克徜徉在這紅酒帶來的美妙感覺中時,高峰和森豪也先後試著喝了一口。同樣的美妙感覺也在兩人的體內流淌迴轉著,經久不絕。沒有人說話,沒有人願意打破這難得的寧靜,只是一小口一小口的,不停的喝著杯中的紅酒,直到一瓶紅酒就這樣不知不覺的被他們喝了個精光。

  當最後一滴紅酒被德文克帶著深刻的不舍咽下肚子,當那最後一絲美妙動人的感覺終於消散的時候,德文克這才戀戀不捨,帶著些悵惘若失的睜開了眼睛。而此時,艾歐斯就好像是一頭已經將獵物踩在了腳下的雄獅般面帶笑容的看著他。德文克的心頭一沉,他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表現可能有些過分了,可是他管不住自己在那紅酒的刺激下,他什麼也顧不上了,雖然明知道艾歐斯帶這瓶紅酒來見他目的一定不純。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