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1章 賀飛的憤怒


  眾人被槍聲驚動,一窩蜂似的向著出口涌去,渴望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這裡,結果卻被幾個持槍的年輕人一痛狂掃,給擋了回去。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賀飛又開了幾槍,怒聲喝道:「給我安靜下來!誰再吵,我就送誰下地獄!」賀飛的一番恫嚇起到了效果,人群安靜了下來,在賀飛手下的逼迫下,圍成了一個圈子蹲了下來。這其中也包括李小水劉長鶴、鄧峽他們,李小水滿是惶急的四處搜尋著李小明的身影,希望李小明出現降服這些旱匪。

  可是李小明卻如同失蹤了一般,一去不復返了。劉長鶴和鄧峽身為s省的父母官,本來不應該就範,然而賀飛手中的槍可是不管他們是不是父母官,射出的子彈同樣能要他們的命。權衡之下兩人決定暫時隱忍,蟄伏待機。朱珊,歐陽娜娜,吳有兵還有朱三清受到了特別的對待,被留在了台上。

  等到人群安靜下來之後,賀飛把玩著手中的手槍,淡淡的說道:「諸位,我與各位近日無怨,往日無讎。所以今天只要大家不與我為難,我也不會和你們為難。等我達到了我的目的,我自然會離開,一根毫毛也不會傷害你們。可是,如果有人不識相,給我添麻煩,那對不起,我的槍可是不認人的!在場的諸位都是在s省乃至在全國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們的死對公司來說都是一種遺憾,為了不讓這遺憾發生,你們知道該怎麼做!」

  賀飛說的明白,眾人聽的清楚。聽到賀飛說不會傷害他們,眾人紛紛的都冷靜了下來,心頭暗暗的揣測賀飛今天來的目的,多半是衝著朱家而來的。劉長鶴轉頭看向朱三清,見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更加篤定了心中的揣測。朱三清雖然為人固執,但是固執並不代表他就是個壞人,反之,朱三清卻是一個成功的商人,為公司做出了卓越的貢獻,如果他有個閃失,朱氏集團必亂,而朱氏集團一亂,對s省的稅收將是一個不小的打擊。這是劉長鶴和鄧峽所極度不希望見到的。

  按理說,朱氏集團雖然大,但是其一年所創造的是稅收,別說比不上龍泉,龍喜,龍幕,強農銷售這四大企業,就連剛成立不久的龍域旅遊集團,也有所不及。然而讓兩人鬱悶的是,這些龍字頭的和李小明有關係的企業,早就在不久之前被公司直接接管。也就是說這些集團的一切行為都直接對公司、對上峰負責,除了集團的地址是設在s省之外,和劉長鶴他們再也沒有半毛錢的關係。更別說是這幾大集團每年上繳的巨額利潤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劉長鶴他們也只能倚重像朱氏集團這樣的企業了,然而s省雖然發達,但是像朱氏集團這種規模的大企業也只不過是寥寥數家,損失一家,s省的財政稅收就要減少近十個百分點。稅收減少了十個百分點,各項預算就會立即捉襟見肘,讓劉長鶴這個當領導的如何能不擔心?

  劉長鶴不顧鄧峽的阻攔,從地上站了起來,看向賀飛,大聲說道:「我是s省劉長鶴!我想我應該和你談談!」

  賀飛上下打量了劉長鶴一眼,淡淡的說道:「我幾乎天天都能在電視上看到你,你不用說我也知道你是誰?那麼領導大人,你有什麼要和我談的?」賀飛從容的掏出了一根香菸點上,深吸了一口,隨後吐出一長串長長的煙霧,一連串的動作讓他渾身上下充斥著一股頹廢魅力,更易打動女孩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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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長鶴皺了皺眉頭,緩緩的說道:「我隱隱的猜到,你這是衝著朱氏集團朱三清先生而來的。我猜的沒錯吧?」

  賀飛冷冷的看著朱三清,幽幽的說道:「是的,果然慧眼如炬!」賀飛的話無疑是肯定了劉長鶴的猜測,朱三清的臉色又變得難看了些。

  劉長鶴嘆息了一聲,緩緩的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和朱三清先生之間有什麼樣的矛盾,但是你這樣的解決方式我卻認為不妥,當今社會是個法制社會,一切都有法可依。你心中若有不平,大可付諸法律,法律自會給你一個公正的交代。而你這樣做實在是太不明智了!」

  「哈哈哈……哈哈哈……」劉長鶴的話音落地,賀飛的口中頓時發出了一連串悽慘至極的笑聲。

  劉長鶴的面色一變,冷冷的問道:「你笑什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賀飛猛然收住了笑聲,冷冷的瞪著劉長鶴,一字一頓的說道:「當然不對,什麼法制社會?全都是狗屁,騙人的東西!法律只是富人用來保護自己,壓迫窮人的工具,他從來都不會為像我這樣的小人物說話。我的大人,你何必用這些漂亮虛偽的言辭來敷衍於我,難道就不覺得無趣的很嗎?」

  「你……你為什麼這樣說?難道你曾受到過法律不公正的待遇,故而才會如此偏激?」劉長鶴的頭腦轉的很快,喃喃的問道。

  劉長鶴的這一句話勾起了賀飛深埋在心中的那一段黑暗的回憶,語氣冰冷的說道:「也許法律的本質的確是為了維護社會的正義,只可惜它卻操縱在人的手裡。而人那貪婪的本性終究法律敵不過金錢的威力。如果法律真的是公正的,那在十幾年前,我們一家也就不會被朱三清逼的走投無路,我的爸爸也就不會在被一頓毒打之後,帶著滿心的委屈離開了這個世界。而我的媽媽更不會因為所有的醫院都懾於他朱三清的威勢,不肯為她治病,而眼睜睜的看著病情惡化,那麼年輕就離開了人間。如果法律真的有思想的話,它現在絕對應該羞愧的無地自容!」

  賀飛一連串質問似的怒吼,讓劉長鶴的身體連連顫抖,無言以對,只能呆呆的看向朱三清,希望能聽到他的解釋。朱珊沒有想到當年的那一切,給賀飛的人生帶來了如此之大的磨難,心疼到了極點,眼淚吧嗒吧嗒的流個不停,看向賀飛的目光充滿了不曾被時間磨淡的真情,以及深深的愧疚。

  就在眾人望向朱三清,希望他能給出一個讓大家都滿意的說法時,朱三清卻是冷哼了一聲,冷冰冰的說道:「你的一家落到這個下場,完全是因為你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只是想保護我的女兒,我不覺得我做錯了什麼!」

  「難道我就做錯了嗎?我是一個健全的男人,我喜歡朱珊又有什麼錯?當然朱珊是你的女兒,她的生命是你賦予的,你又將她養大,可是即便是這樣,你又有什麼權力主宰朱珊的一切?就算我喜歡朱珊有錯,我要遭到報應,但是所有的報應都應該衝著我來,你為什麼要傷害我的父母,他們又有什麼錯?他們是無辜的!」

  朱三清冷聲說道:「他們生了你,卻沒教育好你,這就是他們的錯!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這是他們咎由自取!」

  「啊!!」朱三清的話徹底的激怒了賀飛,賀飛猛然張嘴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手指猛然向扳機摳去。眼見朱三清就要喪命在賀飛的槍口下,朱珊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悲鳴「賀飛,不要!」朱珊的吼聲讓賀飛幾乎失去理智的大腦重新清醒了一些,猛然將槍口向一旁挪了一寸,手指好像抽筋兒般的摳動著扳機,只聽『啪啪啪』的槍聲大作,賀飛一口氣之下,將槍中所有的子彈都射了出去。

  子彈在距離朱三清耳朵不足三公分的地方歷歷的掠過,子彈所帶起的勁風掃在朱三清的臉上,讓他感覺就好像是刀割一般的痛。朱三清從來沒嘗試過距離死亡如此之近,渾身就好像是被凍住了一般,變的僵硬,動彈不得,心中的驚懼更是如大海的浪潮一般,一浪高過一浪!

  看到朱三清的身體隱隱的有些瑟瑟發抖,賀飛冷笑著說道:「沒想到你也怕死?哈哈哈……」

  朱三清咬了咬牙關,怒聲問道:「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殺了我嗎?」

  「殺了你?哼!殺了你都算便宜你了!我要讓你一無所有,也嘗嘗被別人踩在腳下,被逼的走投無路的滋味!」說完賀飛從懷裡掏出了一紙合同,冷冷的說道:「這是一份轉讓協議,上面註明了你自願將自己的所有財產,包括朱氏集團在內全都轉讓出去。現在我要你做,只是在這份協議上籤下你的大名,讓他生效!」

  朱三清冷笑了一聲,陰沉沉的說道:「讓我將所有的財產都送給你,你別做夢了!」

  「哼!我鄙視你的為人,更不稀罕你的臭錢。這份轉讓協議的受贈人是一家救助愛滋病兒童的慈善機構,我一分錢也不會要你的。知道嗎,我這是在替你贖罪!」賀飛的眉宇之間滿是自尊與高傲,相比之下,一向高高在上的朱三清卻要顯得渺小了許多。呆呆的凝望著賀飛,朱三清就好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一般,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不愛財的人。

  看到朱三清眼中那莫名複雜的目光,賀飛冷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我這個人不像你那麼霸道,我給你幾分鐘時間考慮,要麼死要麼在協議上簽字,全憑你!」

  賀飛將合同狠狠的甩在了朱三清的懷裡,轉頭看向了吳有兵,見他還死死的抱著朱珊不撒手,賀飛的眼中掠過一絲怒意,陰沉著臉,冷冰冰的瞪著他,道:「還不鬆開你的爪子?」

  吳有兵被賀飛如刀一般的目光刺的心中一顫,下意識的放開了朱珊,身體向後連退了幾步,對於這樣的無膽鬼,賀飛興趣缺缺,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了朱珊。當賀飛的目光轉移到朱珊的身上時,他的一雙眸子裡頓時被一片痴痴的情意所瀰漫。初戀的美好並沒有因為時間的遠去而變淡,反而如同美酒一般,隨著時間的變遷,變的越發的醇美了。

  「我應該恭喜你嗎?」賀飛的眼中掠過一絲憂鬱,喃喃的說道。

  這憂鬱讓朱珊心疼極了,連連搖頭的說道:「你知道的,這一切並不是我的本意……」

  賀飛苦笑了一聲,緩緩的道:「對,你又是被逼的,就像十幾年前一樣。人人都說愛情的力量是偉大,足可以翻江倒海,為什麼我們的愛情卻這麼脆弱,絲毫也敵不過金錢與父親的威嚴。如果我今天不出現的話,你是不是也會像十幾年前一樣再次屈服,和這個老鼠一般的男人構建家庭?」

  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當著這麼多S省炙手可熱的大人物的面兒,吳有兵被賀飛直呼為老鼠一般的男人,這讓他的自尊心如何能受的了?吳有兵忍不住衝著賀飛嚷了起來「賀飛,你把話說清楚,誰是老鼠般的男人?」

  聽了吳有兵的叫囂,賀飛的面上流露出一絲充滿不屑的冷笑,斜斜的瞪了他一眼,陰惻惻的說道:「吳有兵,上學那會兒我就看你不是個好東西,傷害了歐陽娜娜不說,現在又想傷害小珊。說你是老鼠般的男人算得上是抬舉你了,信不信,你再跟我囉嗦我就讓你變成死人!」

  「你……你不要太囂張!這裡是龍國,可不是能容你無法無天,胡作非為的地方。」吳有兵壯著膽子對賀飛吼道。

  賀飛一聽,臉上掠過一絲冰冷的笑容,舉步來到他的跟前。看到賀飛的臉色不善,朱珊的心中一驚,急忙說道:「賀飛,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賀飛聽了心中一怒,幽幽的轉頭看向了朱珊,冷冷的說道:「你很心疼他是嗎?」朱珊的心中不由得一陣悽苦,瞪著賀飛差點兒沒氣的哭了出來。

  歐陽娜娜有些看不過眼的對賀飛說道:「賀飛,你可真是個混蛋!小珊哪裡是心疼吳有兵,分明是心疼你,怕你把事情搞大弄的自己無法脫身。你怎麼可以不識好人心的冤枉小珊?」

  賀飛冷哼了一聲,說道:「我冤枉她,她覺得委屈了?可是這麼多年來,我受的委屈又有誰知道?先是爸爸,後是媽媽,我至親的人一個個全都過早的離開了人世。我每天都生活在對他們深深的愧疚之中,你們知道我承受著怎樣的痛苦嗎?」說完,賀飛猛然揮出了一拳,重重的轟在了吳有兵的小腹之上吳有兵痛苦的慘叫了一聲,身體宛如大蝦般的蜷縮在一起,躺倒在了地上。

  「為什麼?為什麼我能為了愛情放棄一切,而朱珊,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的父親踐踏我們之間的愛情?為什麼你要這麼軟弱?為什麼你不學會反抗!如果當初你要是堅持的話,我們現在說不定已經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有了我們自己的孩子,而我爸爸媽媽或許也不會死了!你知道嗎,我愛你,可我也恨你!」賀飛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泄,只好一股腦兒的全都傾瀉到了腳下的吳有兵身上,一腳接著一腳的踹在他的身上,讓吳有兵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宴會會場。

  然兒即便是吳有兵喊啞了喉嚨,卻沒有引起任何一個人的注意,所有的人都被賀飛心中的憤怒與委屈所震撼了。歐陽娜娜啞口無言,而朱珊卻是已經淚流滿面、泣不成聲。她知道賀飛一家人這麼多年來一定過的不好,可是卻沒想到竟然慘到了家破人亡的程度。面對賀飛今日的日的怒火與指責,朱珊除了默默的承受,以及心中愧疚之外無話可說。因為賀飛說的沒有錯,可以說這一切都緣自她的怯懦軟弱。

  「你……你憑什麼這樣呵斥我的女兒?你以為你手裡有槍,就可以任意妄為了嗎?」朱三清見到朱珊哭的稀里嘩啦煞是傷心,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憤怒,衝著賀飛怒不可遏的吼道。

  賀飛將已經被他踢的快要變形了的吳有兵遠遠的踢到了一邊,轉頭看向了朱三清,冷聲說道:「你這麼憤怒,是在向我證明你愛過小珊嗎?錯!我告訴你,你根本就不愛小珊,你愛的人只有你自己。你就是一個自私自利頑固不化,又自以為是的臭老頭兒!如果不是看在你年齡一大把,經不起我一拳,如果不是看在你還是朱珊的父親,你現在休想站著跟我說話,更別說是這樣的對我發怒了!」

  如果愛不能被理解的話,就會轉化為仇恨,世界就是這樣奇妙,一切之間都有著微妙的聯繫。朱三清以為他傾注在小珊身上的是愛,只可惜這是一種不被小珊理解,只能被迫接受的愛。這種愛不但沒能給小珊帶來幸福,反而還間接的傷害到了賀飛,使得如今賀飛終於以一個受害者的形象出現在了朱三清的面前。

  「當年你用你的錢逼死了我父母,今天我要以牙還牙!我倒要看看,失去了金錢的你是不是還可以和以前一樣張牙舞爪,為所欲為!我給你用來考慮的時間已經夠多了,你到底簽是不簽?」賀飛冷冷的問道。

  朱三清想也沒想的就大聲拒絕了他,怒吼著說道:「你休想!朱氏集團是我一生的心血,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把它拱手相讓!你要是開槍的話,趁早吧!」

  「你這個頑固不化的老混蛋!不給你點兒顏色看看,你還以為我是跟你鬧著玩兒的!」說完咔嚓一聲,將子彈推上了膛,抵住了朱三清的胸口。

  看到賀飛似乎是真的想要朱三清的命,朱珊心中大驚,下意識的驚呼道:「賀飛,不要殺我爸爸!」

  賀飛回頭看了她一眼,說道:「小珊,他是我們之間愛情的最大敵人,只要殺了他,就再也沒有人可以阻止我們在一起了。」

  「不!賀飛,你要是殺了我爸爸,我就立即死在你的面前!」朱珊大聲的吼道。

  這吼聲讓賀飛的心神一震,呆呆的轉頭看向了朱珊,喃喃的說道:「我以為你很軟弱,原來你也有堅強的時候?為什麼在你父親舉起屠刀扼殺我們的愛情,殘忍的奪走我父母的生命時,你不以死相爭?哈哈哈……原來在你的心中,你父親仍然是至高無上的,我還有我的家人只不過一群螻蟻,你從未真正的放在心上!枉我還那樣的愛你,哈哈哈……我真是天下最傻最傻的大蠢蛋!」

  賀飛那泣血般的笑聲,幾近絕望的怒吼,聽的人心中隱隱的泛酸。朱珊痛苦不已的搖著頭,喃喃的說道:「不是的,不是那樣的……」

  賀飛搖了搖頭,怒聲說道:「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我已經看透了,你和你的父親根本就是一路人。我錯愛了你,害死了我的父母,我會帶著滿身的悔恨入土,但是……朱三清,我要你陪我一起下地獄!」看到賀飛逐漸的失去了理智,歐陽娜娜心急如焚,頭腦一熱,蹭蹭的幾步躥到了賀飛的面前,猛然揮手扇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這一聲脆響就好像是強效冷凍劑,頓時讓全場所有的人都仿佛是被凍住了一般,一個個呆若木雞,形同雕塑一樣。鴉雀無聲的看著歐陽娜娜。就連賀飛也不例外,捂著被打的生疼的臉頰,呆呆的看著歐陽娜娜。

  「我去你媽,臭婊子!」忽然一聲怒吼驟然響起,賀飛的一個同伴三步並作兩步的衝到了歐陽娜娜的面前,揚手就要打歐陽娜娜,李小水、姍姍等人看的大急,連連發出了驚呼。至於劉長鶴和鄧峽更是驚的靈魂出竅,差點兒沒暈了過去。

  歐陽娜娜是什麼人啊?那可是李小明的女人!這一點劉長鶴和鄧峽最為清楚。別看李小明平日裡笑哈哈的,一副很好相處的模樣,可是他也有逆鱗,誰觸動了他的逆鱗,唯有死方能解脫。毫無疑問,李小明的逆鱗不是別的,正是他的女人。如果知道歐陽娜娜受了欺負,賀飛和他的屬下固然要死無全屍,到時候難保李小明盛怒之下,不把這一切都怪罪到朱氏集團朱三清的頭上,到那個時候,朱氏集團很可能就要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眼見歐陽娜娜就要吃下這個耳光,賀飛猛然一動,伸手撈住了同伴的手腕,遏止了他的攻勢。「飛哥,這娘們兒竟然敢打你,你幹嘛還護著她?」

  賀飛皺了皺眉頭道:「這不關你的事,退下去!」那賀飛的屬下,狠狠的瞪了歐陽娜娜一眼,這才憤憤的轉身離去。歐陽娜娜跟著長吐了一口氣,提著的心也落了地。

  賀飛似乎被歐陽娜娜的這一巴掌給打醒了,此時看上去不像剛才那樣暴怒了。只是冷冷的看著歐陽娜娜。也不知道賀飛這麼多年來都經歷了些什麼,他的眼神很是犀利,仿佛能把人看穿一般,比起李小明的目光,其凌厲程度也差不了多少了。

  「我在等你的解釋!」賀飛冷冷的說了一句,讓歐陽娜娜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歐陽娜娜皺了皺眉頭,爽脆的說道:「什麼解釋?唯一的解釋就是你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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