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8章 執迷不悟的柯雪


  「那史大令讓我怎麼辦?一句話,只要史大令說的出,我就一定做的到!誰讓我混帳得罪了史大令,一切我認罰!」柯振綱滿是堅定的說道。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史秋笑了笑,說道:「這還像句人話,這樣吧,看在你年紀比我大,輩分比我長的份兒上,我也不為難你,給我個一千萬,這件事就拉倒了。」「一……一千萬?」柯振綱聽了都快要哭出來了。他京城營區本就不富裕,要是再給他史秋一千萬,那柯振綱手下的幾十萬士兵就不用訓練了,乾脆集體要飯去得了。

  史秋也知道柯振綱他死也拿不出一千萬,看到柯振綱的臉色變成了醬紫色,心中那叫一個暢快。這麼多天來在京城營區所受到的委屈,終於找到了宣洩口,暢快的一泄而空。然而還沒等他徹底過足癮,董事長聲音有些不爽的說道:「史秋,你真的要這一千萬?」史秋的心中不由自主的咯噔了一下,有些狐疑的看向董事長,喃喃的說道:「柯振綱這麼對我,我怎麼也要收回點兒利息來吧?」

  董事長輕笑了幾聲,說道:「好吧,那你收你的利息去吧。一星期後的軍事演習,你可以不必參加了。」「什麼?這……這是為什麼?」史秋的臉色大變,有些發苦的問道。董事長淡淡的說道:「什麼為什麼?你都有一千萬了,還來參加什麼演習?不能把所有的好處都讓你一個人兒得了去吧?那些新武器,新裝備,還是留給別人吧。」「別別別,董事長,您可千萬不能這樣干!」史秋聽了大急,急聲說道。

  史秋他現在缺錢嗎?有李小明這麼一個超級大財主在後面支撐著他,他恐怕最不缺的就是錢了,可是他缺先進的武器裝備,這些可是用錢都不一定能買來的,這一次,董事長將八位營區大令齊聚一堂,把動靜搞的這麼大,說明什麼?說明這次軍事演習中即將展出的武器裝備,先進程度超過了所有人的想像。如果錯過了這一次軍演,恐怕是十個一千萬都補償不回來的。史秋為人精明,帳也算的清楚,急忙訕笑著說道:「我是和柯大令開玩笑呢。剛才的氣氛實在是太緊張了,需要緩和一下,呵呵……」

  看到史秋嬉皮笑臉的樣子,董事長很是有些惱火的瞪了他一眼,說道:「你這個混蛋,八大營區中,屬你最富,富的連我都嫉妒,虧你還好意思向老柯伸手要錢,你難道就不怕把柯大令還有另外六個營區的大令逼急了,聯合起來,打你這個土豪財霸?」史秋哭笑不得的抹了一把額頭並不存在的冷汗,苦笑著說道:「怕怕,當然怕!嘿嘿……」

  柯振綱走過來對史秋說道:「史大令,這次不管怎麼樣,都是我柯振綱不對。為了向你賠禮道歉,今天晚上我專門擺一桌宴席,請您務必賞光。還有董事長,林董事,李先生,李小姐,大家為這一次風波畫一個圓滿的句號。」

  史秋苦笑著說道:「奶奶的,這一頓飯吃掉老子一千萬,還真不是普通的貴!」聽到史秋委屈的抱怨,眾人忍不住相視發出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史大令和李小明一道跟董事長、林超然回到了大本營,而李勇則和李小水則被董事長安排到了賓館裡享受貴賓級的待遇。李勇和李小水這次委實是受了不小的驚嚇,需要好好的休息,兩人也沒推辭。再說,如果不趁機宰柯振綱一頓,未免有些太便宜他了。

  零五和零六因為這一次的關係,也是倍受董事長的推崇,也和李勇,李小水一樣住進了賓館,繼續履行著兩人保護李小水與李勇的職責。另外,李小明也對兩人這次的表現十分滿意,尤其是兩人不顧自己安危的勇闖京城營區,在無數黑洞洞的槍口面前依舊頑強的繼續著自己的使命,更是讓李小明對兩人讚不絕口。一時高興,分別將兩人的修為又提升了五十年。如此一來,兩人的修為幾乎與刀疤,閃電屬於一個層次的了,這讓兩人欣喜若狂。

  李小水和李勇回賓館休息,靜待晚上的大餐,李小明和史秋則被拉去大本營與董事長,林超然議事,而柯振綱則帶著殷德回了家,一方面這次風波還有一些掃尾工作要處理,另一方面他也要好好的準備準備晚宴的事。這一次宴會邀請的人不但都是份量極重的大佬級人物,更重要的是這次宴會的意義也是非凡。首先,這是柯振綱的致歉宴,想想過去他所做的那些糊塗事,柯振綱直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才好。其次,這也是柯振綱的謝恩宴,且不說他差點兒害死了李小水,罪大惡極,能在李小明的面前保住一條老命,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蹟。單說,李小明不但不記他的仇,反而幫助他拔除了體內多年的病根兒,讓他得以永遠的擺脫病痛,就已經讓他感激不盡了。

  

  他若是不好好表示表示,心中豈能過意的去?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柯振綱此時心中充滿了興奮,即便是走路也都帶著一股子風,一邊急急的往家裡趕,一邊吩咐著殷德要準備的東西。聽了柯振綱的安排,殷德不由得滿是猶疑的說道:「大令,若是按照您這一套辦下來,好傢夥,恐怕得把您的老底兒全都掏光啊。」柯振綱笑了笑,說道:「那又怎麼樣?如果不是我柯振綱委實是不富裕,我恨不得請他們吃龍肝鳳膽!阿德,做人呢,一定要學會感恩,就像這次,我們是多麼的對不起人家,人家非但沒有把我們怎麼樣,還反過來幫咱們。這份恩情在我柯振綱的眼裡,比天高,比地厚!我就是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殷德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

  看著殷德匆匆的背影,柯振綱忍不住在背後叮囑道:「喂,別忘了,一樣也不能少!」殷德頭也不回的回答道:「放心吧大令,保證讓你滿意!」柯振綱笑著搓了搓手,轉身走進了柯家別墅。

  別墅內,原先被柯飛雄搞的一片狼藉的局面已經被傭人清理完畢了。只不過有些東西可以清理,而有些東西卻沒辦法清理,比如說這氣氛,別墅里的氣氛十分的凝重,周圍的空氣好像都在一瞬間化成了水,讓人幾乎無法呼吸。柯飛雄一臉憔悴的坐在沙發上,雙眼空洞的望著天花板,一言不發,整個人幾乎失去了所有的精氣神兒,唯一能讓人感覺到的,只有無邊無際的沮喪與頹廢。

  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著同樣沉默的柯雪,難得柯雪的臉上此時也盛滿了深深的憂愁,然而她所憂愁的東西,卻讓柯振綱心裡極度的不舒服。當柯振綱走進來的時候,柯雪立即就看到了他,那表情就好像是見到了救世主似的,猛的變的飛揚起來。從沙發上跳起,滿是急切的衝到了柯振綱的面前,急聲問道:「爺爺,爸爸說我們破產了,這是不是真的?如果爸爸真的破產了,我還會有那麼多零花錢嗎?我最近剛剛看中了一輛寶馬七系轎車,正想買呢!爺爺,您倒是說話啊!」

  看著柯雪滿臉的焦急,聽著她那清脆的嗓音,柯振綱的心就好像是跌進了深谷里一般,一點點的沉了下去。柯振綱無奈的將柯雪拉坐在沙發上,滿是嚴肅的看著柯雪問道:「這就是你現在最擔心的問題嗎?」柯雪有些懵懂的眨了眨眼睛。柯振綱接著說道:「你知不知道,你爸爸為了柯氏集團打拼了大半輩子,現在柯氏集團沒了,就等於是要了你爸爸的半條命。你不但不擔心你爸爸的情緒,反而擔心你再也買不起名貴轎車了,你真是太讓爺爺失望了!」

  「啊?」柯雪有些陌生的看著柯振綱,要知道從小到大,柯振綱還從來沒有用過如此嚴肅的面孔和嚴厲的腔調同她說過這些話,不要說柯雪吃驚,就連柯飛雄也不由驚訝的轉頭向這邊張望過來。「爺爺,您怎麼了?這……這可不像平時的您……」柯雪滿是詫異的問道。柯振綱長嘆了一聲,幽幽的說道:「是!平日裡的我對你太放縱了,以至於你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以往我執迷不悟,不肯聽你爸爸的話,現在我的心中有多後悔,你知道嗎?」

  「爺爺,您的意思是,您從今天開始不再疼愛阿雪了嗎?」柯雪習慣性的展開了眼淚攻勢,眼圈兒里布滿了晶瑩的淚珠,小臉兒上滿是委屈的對著柯振綱顫聲說道。如果在平日裡,看到柯雪流露出這樣的表情,柯振綱一定心痛如割,立即就舉手投降了,可是今天,在發生了這一連串的事情之後,柯振綱的心終於變了。仿佛沒有看到柯雪即將哭出來了一般,依舊滿是嚴肅的回答道:「不!爺爺會繼續愛你,不過,是用另外一種正確的方法去愛你。

  柯雪滿是迷惘的笑了幾聲,喃喃的說道:「爺爺,您這是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您別鬧了,那個混蛋小子您抓住了嗎?我要親手打斷他的兩條腿!」柯振綱的眉頭皺了皺,滿是沉痛的搖了搖頭,問道:「柯雪,你知道你爸爸為什麼這麼傷心嗎?」柯雪無所謂的看了柯飛雄一眼,說道:「好像是他的公司倒閉了。」「那你知道他的公司經營的好好兒的,為什麼會倒閉嗎?」柯雪搖了搖頭,道:「這我哪兒知道。」

  柯振綱沉聲說道:「你應該知道!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可以說,是你間接導致了咱們柯氏集團的破產!」柯振綱的話一出口,柯雪立即受到了不小的震動,一副你在開玩笑的表情,說道:「這怎麼可能?我可什麼都沒幹,您未免也太看的起我了!」柯振綱長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你可能做夢也想不到,那天在龍喜專賣店教訓你的人,是一個連你爺爺我都招惹不起的人。為了替你報仇,我一時糊塗激怒了他,於是他就遷怒到了你爸爸的身上,用自己的力量,逼迫柯氏集團倒閉。你現在明白了吧?」

  「怎……怎麼會這樣?爺爺,難道還有您懼怕的人存在?」柯雪滿是不敢置信的問道。柯振綱苦笑著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我的傻孩子,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你爺爺不是天,在你爺爺的頭上不知道還有多少比你爺爺高明的人,可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我們柯家終於迎來了這一場浩劫。」「那……那您的意思是,我們家的集團真的要倒閉了?」柯雪有些驚慌失措的問道。要知道,在學校里,她可以炫耀的除了柯振綱的地位之外,最大的資本就是柯氏集團。而且柯雪一直認為只要有柯氏集團在,她就有花不完的零用錢。過慣了奢侈浪費的日子,讓她一下子去過儉樸缺錢的生活,她自然是接受不了的。

  看著柯雪那惶急的表情,柯振綱搖了搖頭,沉聲說道:「這件事情用不著你費神,你還是多考慮考慮,沒有爺爺和爸爸在你身邊,你一個人怎麼生活吧?」柯振綱的話讓柯雪的臉上布滿了迷惘與不解,呆呆的問道:「一個人生活?那爺爺和爸爸呢,你們要去哪兒?」柯振綱搖頭說道:「不是我們要去哪兒,而是你!我已經在龍國軍醫大學給你報了名,馬上就會有人來接你。軍醫大學是一所全封閉式軍事化管理的大學,和軍營里沒什麼區別。」

  聽了柯振綱的話,柯雪滿是激動的跳了起來,連聲說道:「不,我不去!我知道那裡,那裡簡直就是人間地獄,這也不准,那也不准,我是不可能吃的了那裡面的苦的。爺爺,我知道錯了,你怎麼懲罰我都沒關係,就是不要把我送到那裡面去,我會發瘋的!」看到柯雪的臉上滿是驚懼,顯然她是真的不想去軍醫大學報到。

  柯振綱一皺眉頭,喝道:「你以為我把你送到那裡是要懲罰你嗎?錯!我是要改造你,在你沒有被我徹底寵壞之前,重新塑造你。如果你再這麼繼續下去,你這一輩子就完啦,你明不明白!」聽了柯振綱的話,柯飛雄的心神狂震,柯雪是他的女兒,他這個做父親的當然希望柯雪好,然而因為柯振綱的寵愛,在對柯雪的教育問題上,柯飛雄始終是插不上手。

  眼看著在柯振綱的寵愛下,柯雪就好像是一棵長歪了的樹苗,一天比一天歪,柯飛雄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今天猛然聽到柯振綱一反常態,變化如此之大,他幾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呆呆的看向柯振綱。柯振綱感覺到了柯飛雄投過來的充滿疑惑的目光,衝著他滿是歉然的說道:「飛雄,以前都是我太頑固了,要是早聽你的話,也就不會有今天這回事了。爸爸要向你道歉,希望你能看在爸爸年邁糊塗的份兒上,原諒爸爸一次。」

  柯飛雄滿是欣慰的搖了搖頭,說道:「爸,您這是說的什麼話?您是我的親生爸爸,我對您唯有尊重和敬佩,絕對沒有責怪。更何況,您今天已經悔悟,並且做出了正確的決定,我唯有您,又有什麼原不原諒的呢。」聽到柯飛雄與柯振綱一唱一和的,好像自己這次非要去軍醫大學那人間地獄不可了,柯雪不由得滿是悽慘的哭了起來,不依的哭喊道:「不要,我不要去!你們要是再逼我的話,我就——我就死給你們看!」

  看到柯雪宛如發瘋似的,又喊又叫,連蹦帶跳,柯振綱那叫一個痛心。不過這也愈加堅定了他的決心。無論柯雪鬧的有多凶,哭的有多響亮,柯振綱都不會再改變主意,直到柯雪哭的累了,喊的乏了,柯振綱才緩緩的對她說道:「剛去軍醫大的頭幾天,你會覺得很不適應,不過熬過這幾天,一切都會好的。在那裡,你不光能學到知識,將來成為一個有用的人,而且還能學會如何與人平等的相處。四年之後,我和你爸爸會親自到軍醫大學接你出來,到時候,我們一家三口團圓,你會明白,我今天的一番苦心的。」

  「不!我不明白,我永遠都不可能明白。我只會恨你,恨你們,我再也不會原諒你們!」柯雪就好像是一頭受傷了的小野獸,蜷縮在沙發的一角,衝著柯振綱與柯飛雄怒聲吼道。聽著他這刺耳的吼聲,柯振綱的一顆心都要碎了。然而,這畢竟是他一手栽下的苦果,釀成的苦酒,唯有他一個人默默的品嘗。柯振綱強忍著心中針扎一般的痛,緩緩的說道:「軍醫大學的校長是我多年的部下,我對他特別關照過,因為你是我柯振綱的孫女,所以要比其他人更加嚴格的教育你。所以,你別再幻想你會因為與我的關係而獲得特別的優待。」

  柯振綱的話讓柯雪的心徹底的絕望了,現在她還小,並不明白,柯振綱在做出這決定的時候,心情何等痛苦,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相信,她終究會像柯振綱所希望的那樣,徹底改變,總有一天會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鳴笛聲,柯振綱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接你的車子來了,準備出發吧!你的一切洗漱用品,學校里都已經準備好了。我和你爸爸就不送你了,你也差不多該長大了。」柯振綱轉身去打開了門,一名幹練的軍官正站在門外,見到柯振綱,立即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朗聲問道:「首長您好,我是奉命前來接柯雪同學的。」柯振綱衝著這英挺的年輕軍人笑了笑,說道:「柯雪已經準備好了,馬上就會跟你走。請稍等一會兒。」說完,柯振綱轉頭看向了柯雪。

  看到開往"地獄"的車子就在門口,柯雪崩潰中再一次流露出了懇求之色。然而平日裡最為疼她的柯振綱,此時卻是滿臉鐵一般的剛毅與堅定,絲毫也沒有動搖的意思,柯雪明白,柯振綱已經鐵了心,心中一陣絕望,不再奢求出現奇蹟,只是狠狠的瞪了柯振綱和柯飛雄一眼,也不向兩人道別,徑直走向了那輛草綠色的吉普車。看著吉普車載著柯雪逐漸遠去,柯振綱只覺得自己的心仿佛被掏空了似的,空落落的,唯有無盡的憂傷。

  柯飛雄嘆息了一聲,扶住了柯振綱有些搖擺的身體,悠悠的說道:「爸,您不必傷心,我們這是為柯雪好,等到她長大了,會明白的。」柯振綱顫巍巍的點了點頭,滿是懊悔的說道:「飛雄,我現在真是後悔,當初為什麼不聽你的話,對她嚴加管教。她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我這個做爺爺的要負絕大部分的責任。我柯振綱一生帶兵無數,培育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名將,可是我卻教育不好的孫女,我……我這到底是怎麼了?」

  看著柯振綱滿臉的愁苦,柯飛雄的心中十分的不忍,急忙安慰道:「爸,您別這麼說。我知道,您這樣全都是因為那次柯雪差點兒遭辱,讓您心中自責。這件事已經過去好幾年了,也是時候放下了。看到今天您終於做出了正確的決定,我比誰都要高興。爸爸,我還是以您為榮!」柯振綱聽了柯飛雄的話,心中覺得好受了許多,轉頭看著他,問道:「你真的還以我為榮?別忘了,如果不是我執迷不悟,你辛苦經營了大半輩子的柯氏集團也就不會倒閉。說起來,這全都是我的錯,難道你就不怪我?」

  柯飛雄的嘴角兒流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意,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算了算了,錢財事業都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我只要以前擁有過,這就足夠了。

  剛好,我沒日沒夜的為柯氏集團操勞,心中也早就疲憊了,現在公司沒了,我剛好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這樣很好…」柯飛雄雖然嘴上說著很好,可是從他的眼神中卻滿是掩飾不住的憂傷。顯然柯氏集團的倒閉是他心中的痛。

  柯飛雄是柯振綱的兒子,知子莫若父,柯飛雄的心思柯振綱自然是看的出來的。柯振綱嘴角上翹,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幽幽的道:「你說的這些都是真心話?不會只是為了安慰我吧?」柯飛雄長嘆了一聲,道:「不是,爸,你放心吧,你的兒子沒那麼脆弱!」柯振綱點了點頭,笑道:「不錯,我柯家的子孫豈是那麼容易就被打垮的?不過,如果有一個機會,能讓你重新挽回柯氏集團,你會珍惜嗎?」

  柯飛雄立即振聲說道:「那是當然咯!柯氏集團怎麼也說也凝聚著我半生的心血,若是能挽回的話,我自然會盡最大的努力。」柯振綱呵呵的笑了笑,說道:「那好,你去收拾收拾自己,把自己弄的精神點兒,今天晚上我帶你去參加一個重要的宴會!」柯飛雄一聽立即露出一副索然無味的表情,無精打采的說道:「行了,爸您就饒了我吧!您兒子現在連去死的心都有了,哪兒還有興趣去參加什麼宴會?要去您自己去吧,我還不如回房裡睡一覺去呢。」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