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0章 囂張的賊
「你……好,我懶得跟你們說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等到了警察局,我會讓你們後悔的腸子都青了!」蔣武恨恨的吼了一聲,將頭扭到了一邊兒。看蔣武這高傲的樣子,王心萍使勁兒的拽了拽手銬,滿是不屑的撇嘴說道:「等到了警察局,還不定誰會悔青了腸子呢!」「爸,不,長官,我們走吧!」王昌仁點了點頭,正欲帶著蔣武離開。李小明皺了皺眉頭,忽然開口說道:「等等。」三人站了住,同時看向了李小明。
李小明沉吟了一會兒,笑了笑說道:「你們需要證人證明他有罪吧?不如,就讓我和你們一起回去吧。」「你要和我們一起回去?」現在的人都是抱著一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能繞著麻煩走,絕不迎著麻煩上。所以有時候,警察即便是在街上抓住了小偷兒,也很難找到人作證,很多次都只能眼睜睜的無奈的放小偷兒離開。像李小明這樣,執意到警察局作證的人倒是少見。於是,李小明這一正義的舉動,頓時便讓王昌仁和王心萍父女對他有了不小的好感。尤其是王心萍,更是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如果你肯跟我們回警察局作證,那是最好的了,我們求之不得。」王昌仁急忙笑著說道。「小明,我們跟你一起去!」龍靈兒和宋雙走上來說道。李小明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一個人去足夠了。靈兒,你也好久沒回家看爸爸了,這次回來你剛好回家看看他老人家吧。把雙兒也帶上。等我在警局做完了證,便去找你們。」「那怎麼行?我們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去呢?」宋雙滿是擔心的說道。李小明笑了笑,沖她眨了眨眼,悠悠的說道:「怎麼,你還不相信我的本事?」宋雙想起昨天夜裡,李小明在她面前展現出來的一切,不由得發出了一陣會心的笑聲,明白自己是杞人憂天了,擔心緊跟著消失的無影無蹤,笑眯眯的說道:「那好,我們在靈兒姐家裡等你哦。」
看到李小明竟然主動要跟著去警察局,蔣武不禁發出了一聲冷笑,他正愁找不到機會對付李小明呢。在他看來,李小明一但走進了警察局,那就給掉進他的手心兒里沒什麼區別。目送著龍靈兒和宋雙乘車安全的離去,李小明才笑眯眯的跟著王昌仁父女的身後,將蔣武一起弄上了警車。蔣武和李小明坐在後排,王心萍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回頭先是衝著李小明笑顏如花的說道:「謝謝你的配合,如果所有的人都能像你這樣富有正義感,那我們警察就都可以退休了。」說完臉色立即拉了下來,惡狠狠的看向了蔣武,沒好氣兒的說道:「你給我老實點兒,別想耍花招!」蔣武直恨的牙根有些痒痒,重重的哼了一聲,將目光投向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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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駛上高速公路,在他們的周圍,一輛輛全副武裝的軍車飛馳而過,成群結隊,甚是壯觀!王心萍看的有些好奇,忍不住問道:「爸爸長官,這些軍車要去幹嗎?」王昌仁瞪了她一眼,道:「爸爸就爸爸,長官就長官,什麼亂七八糟的爸爸長官?」王心萍苦聲說道:「人家一時改不了口嘛!」王昌仁苦笑了一聲,用手指點了一下王心萍的眉頭,道:「真是拿你丫頭沒辦法。」說著目光膘向了外面的那些飛馳而過的軍車,幽幽的說道:「看這架勢,好像是要打仗了……」
「打仗?這和平時代,跟鬼打仗啊?你們這些普通人怎麼會知道這種事情?」蔣武帶著些傲慢的冷冷的說道。王心萍聽到蔣武滿是譏諷的口氣,心中很是有些不爽,不由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不錯,我們和你比起來的確是普通人。你是一個賊,怎麼能算是普通人呢?哼!」蔣武滿是惱怒的瞪著王心萍,喝道:「你怎麼回事兒?我跟你說多少遍了,我不是賊,這一切都是他陷害我的!」蔣武恨恨的看了李小明一眼,喝道。王心萍撇了撇嘴,冷冷的說道:「如果你一開始跟我這麼說的話,我說不定還會信你那麼一點點。可是現在,你就是把我的頭砍下來我都不相信!」
蔣武冷哼了一聲,幽幽的說道:「你愛信不信!反正很快,你還有你的爸爸長官,就不再是警察了。哼哼……」說著,蔣武向外膘了一眼,喲喲的說道:「你們不是想知道這些軍車要幹嗎去嗎?我告訴你們。他們正在開進距此約一百公里的地方,那裡有一片開闊地。明天在那裡將會舉行一場秘密的軍事演習。嘿嘿……」聽了蔣武的話,王昌仁和王心萍都不由得吃了一驚,相互對視了一眼,要知道,一個普通的賊是不可能知道這些的。
正當蔣武得意洋洋的時候,李小明開口了名冷冷的說道:「蔣武,這是軍部的絕密。演習的決定作出之後,便只通知了全國八大營區的大令員本人。這些從各個營區調撥過來的軍車,雖然知道開進目的地,但卻不知道他們這次來是為了進行一場演習。如此絕密,你竟然隨意的透露,看來,你的罪名又要加上一條了。」
「啊!?你……你怎麼知道這麼多?你究竟是什麼人?」李小明的話讓蔣武臉上的得意在一瞬間一掃而光,蔣武滿是震驚的看著李小明問道。李小明冷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蔣武,別以為你的身份有多了不起。殊不知,在我的眼中這根本就不算什麼。」
蔣武久久的盯著李小明,半晌後,徐徐的吐出了一口氣,陰沉沉的說道:「不管你是什麼人,不管你有多大的來頭,今天你這麼對我,這個仇我一定要報!」李小明的嘴角兒一抽,臉上掠過一絲冰冷的笑容,淡淡的吐出了幾個字「好大的口氣!」李小明和蔣武之間的對話,讓王昌仁的心中隱隱的感到了些不安。通過後視鏡再看蔣武的時候,只覺得他一臉的殺氣,一舉一動無不透著上位者的尊貴,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卑劣的小偷。而再看李小明,卻更是發現李小明神態不凡,風度絕佳,眉宇之間隱隱的藏著一股高傲,就好像是那廟宇中,高坐神壇,俯視著蒼生的神像所展現出來的氣息一般,一眼便可以肯定他不是普通人。
相比起王昌仁,王心萍就沒那麼好的眼力勁兒了,只是隱隱的覺得在李小明與蔣武的對話中,似乎隱藏著什麼驚人的秘密,心中的好奇多過不安。警車一路呼嘯著,開進了警察局。警察局的大樓高聳而威嚴,還不等進去,就會讓很多的犯罪分子兩腿發軟了。能在這大樓里上班,一直都是王心萍的夙願,如今實現了,心中自然得意。面對著警察局大樓上高異的警徽,王心萍認真的整了整衣帽,然後打開車門將蔣武毫不客氣的拉了下來。
有心想要看看蔣武膽怯的模樣,卻見蔣武仿佛絲毫未覺,連眉頭沒皺一下,讓王心萍大感無趣。她又怎麼知道,蔣武從小就在營區里長大,幾十萬人列隊操練的場面他都看慣了,更別說這警察局大樓了。王心萍再向李小明看去,李小明也是一臉的鎮定從容,神態自若,比蔣武還要自在,倒好像是進了自己家一般。這讓王心萍不禁想起了當初自己剛來這裡報到的樣子,雖然有王昌仁陪著,但依舊是戰戰兢兢就好像是闖進了山國山國人的憲兵大令部一般。那表現比起她眼前的這兩位可差了遠了。
當然這一切,王昌仁也看在了眼裡,更加重了他心中的不安。王昌仁對王心萍說道:「心萍,把罪犯帶進去吧。」王心萍點了點頭,猛的推了蔣武一把,嬌聲喝道:「看什麼呢?快走!」蔣武打了個踉蹌,轉過頭來狠狠的瞪了王心萍一眼,冷冷的說道:「你最好對我客氣點兒!」王心萍揚手就欲打,被王昌仁大聲喝了住,道:「心萍,不能胡來!警察怎麼可以打人?」王心萍滿是憤恨的瞪著蔣武,對王昌仁說道:「這個傢伙實在是太可惡了。到了警察局還這麼囂張。一定是個慣犯!一會兒我一定要好好的審審他,不把他的祖宗八代一全都審出來,就算我對不起他!」
蔣武冷笑了一聲,瞪著王心萍,幽幽的說道:「不用你審,我照樣會把我的祖宗八代全告訴你。只是不知道你聽完了之後,會不會嚇破膽!」王心萍的娥眉一簇正要發作,李小明卻搶先開口,帶著滿臉的輕蔑,冷冷的說道:「蔣武,虧你還是個男人,對一個女孩子這麼凶神惡煞,一點兒紳士風度也沒有。如果我是你的祖宗八代,我肯定會差愧的在墳墓里把自己再掐死一遍。」「小子,你不要囂張!一會兒,我一定讓你好看!」說完,不用王心萍領著,一臉傲慢,旁若無人的自顧自的走進了警察局大樓。
看著蔣武那囂張的不能再囂張的背影,王心萍氣的肺都要炸了,指著他的背影,聲音滿是惱火兒的說道:「真是奇了怪了,你說他一個小偷兒怎麼還這麼囂張?是我瘋了還是他瘋了?」李小明微微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你沒瘋,他也沒瘋。原因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說完,從容淡定的走進了警察局。要不然說京城是首都,就連這警察局都比別的地方氣派的多。一個個身穿筆挺制服穿梭在寬敞明亮的大廳里,精神抖擻,好不威風。而那些個被抓來的罪犯卻是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與警察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當然這其中蔣武除外。
「喂,你還要去哪兒,跟我來!」王心萍眼見蔣武如入無人之境似的四處亂撞,心中煞是惱火兒,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銬,不由分說的將他拉到了一個角落裡,喝道:「蹲在這兒!」
「你說什麼?臭丫頭,你瘋了吧,讓我蹲在這兒?」蔣武仿佛受到了莫大的羞辱,怒不可遏的衝著王心萍嘶吼道。王心萍則好像是看怪物似的瞪著他,嬌聲喝道:「我看是你瘋了才對。你不蹲在這兒,難道還想讓我蹲在這兒不成?少囉嗦,你要是再不按照我說的話做,我就不客氣了。」看到王心萍揚手欲打,蔣武的眼神猛的一厲,咬牙切齒的說道:「打,你打啊!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我………」王心萍氣的渾身的血都涌到了腦袋裡,不顧一切的就要打了下去。
王昌仁在一旁看了,急忙衝過來抓住了她的手,大聲的喝道:「心萍,不能亂來!」王心萍氣的都快要哭出來了,說道:「爸,他太可惡了!就讓我教訓教訓他吧。」王昌仁轉頭瞪了蔣武一眼。沉聲喝道:「要教訓他我們可以運用法律,我們自己卻沒有這樣的權力,畢竟罪犯也是人,你現在打了他,就相當於是在犯法!這一點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你怎麼就是不聽呢?如果你再這樣繼續下去,你是不可能成為一名優秀的警察的。」
在王昌仁的呵斥下王心萍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狠狠的瞪了蔣武一眼,轉身走到了李小明的身邊,她也說不出原因,但是總覺得呆在李小明的身邊,很舒服而且很安全。李小明也正好在此時,向她露出了一個安慰的笑容,讓王心萍原本氣鼓鼓的心頓時便平靜了下來。
王昌仁指了指他對面的一張椅子,對蔣武說道:「你就坐在這兒吧。」蔣武冷哼了一聲,滿是得意的說道:「這才像話!諾,把我的手銬打開。」一個普通的小賊是不可能如此囂張的,王昌仁從警這麼多年,這點經驗還是有的。隨著蔣武的器張一點點的升級,王昌仁的心中也是越來越不安了。還好,現在有足夠的證據能夠證明他蔣武是的的確確偷了東西的。他從頭到尾也並沒有做錯什麼,即便是以後真的有了麻煩,他也有一番說辭。
王昌仁不動聲色的將蔣武的手銬去了掉,蔣武一邊活動著手腕,一邊看著王昌仁冷笑著說道:「現在才這麼聽話,不覺得晚了點兒嗎?」「混蛋!你再囂張我就打爆你的頭!」王心萍看到蔣武膽敢對她一直敬重的父親不敬,心中的怒火贈贈的便燒了起來,咬牙切齒的瞪著王昌仁,恨不得一下殺死他才好。蔣武滿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對王昌仁說道:「喂,帶我去見你們經理!」
「見我們經理?憑你也配!你還是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這兒交代你的罪行吧!」王心萍怒聲喝道。蔣武猛的一拍桌子,怒聲吼道:「你們是什麼東西?你們不夠資格跟我對話,叫你們經理來l否則我什麼都不會說的!」王心萍冷笑了一聲咬牙道:「你不說是吧,好啊,我這就把你關到號子裡,讓你和那些人渣變態呆在一起,我看你還能不能囂張的起來。
看到王心萍似乎是要玩兒真的了,蔣武的心中不由得一沉。若是他真的被那些個人渣給欺負了,就算他能報仇,這被欺負了還是被欺負了,傷痛是依舊存在的想明白了這一點,蔣武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緩緩的說道:「不讓我見經理也行,我總可以給我的律師打個電話吧,這是我的權力!」王心萍和王昌仁對視了一眼,王心萍沉聲說道:「好!我就讓你打!如今人證物證都在,就算是你把全天下的律師都請了來,他們也沒辦法幫你開脫!」說完,將電話重重的推到了蔣武的跟前。蔣武冷笑了一聲,拿起電話,很快就撥了一連串的數字。
蔣武的父親蔣中德這個人,平日裡為人謹慎,熱情喜歡交朋友,人緣兒相當不錯,尤其是在軍界,更是不得了。另外七大營區大令沒有一個不和他保持著深厚的友誼,隱隱的倒讓蔣中德成了全軍最受歡迎的明星人物。在這樣的情形下,雖然蔣中德所統帥的T省營區,實力並不是很強,但是卻同樣的不容小覷。蔣中德昨天才到的京城,是所有營區大令員之中到的最晚的。昨天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下,便開始四處拜訪老朋友,一直忙活到現在。
軍演明天就要舉行了,因為這次軍演來的太突然,所以董事長決定在軍演開始之前,召集八大營區大令,加上林超然,曹慶東等一批朝中老鳳,軍中老將,開個動員會議,將軍演的整體情況做個大致通報。會議室里雖然只有區區十幾個人,但是每一個人都是了不得的人物,這要是放在以前諸侯爭霸的時代,這裡坐著的都算的上是一方霸主,會議的規格相當的高了。
這次會議直接由董事長主持,董事長目光含威的環視了一周,這才凝聲說道:「各位大令員,將大家從百忙之中召集到這裡,你們不會有什麼意見吧?」蔣中德哈哈的開口笑道:「董事長您這是說的哪裡話?我們就是那追新的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哪兒能有什麼意見。更何況,這次軍事演習,為的是將我們部隊的武器更新換代,將我們的部隊打造的更強,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哈哈哈……」
董事長抿嘴輕笑了幾聲,幽幽的道:「如此說來,看來大家的消息都挺靈通的。蔣大令員說的不錯,這次軍事演習的目的正是為了試驗新武器。為了讓大家更加了解新武器的強大威力,所以我才要求,你們八大營區各派出一支精銳的重裝部隊組成一支聯軍參與這場演習!」「八支部隊組成聯軍?難道不是讓我們分組對抗嗎?」
柯振綱有些吃驚的問道。董事長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我已經為你們八方聯軍物色好了一個假想敵。這個假想敵是一支裝備了新型武器的精銳之師,從明天凌晨始至明天正午,這十二個小時內,你們雙方將在戰場上一絕勝負!」
「呵呵一董事長,這不是欺負人嗎?對方裝備了新式武器,戰鬥力一定十分驚人,這個暫且不說,我們八大營區的部隊彼此不熟悉,缺少配合的默契。倉促聯合在一起雖然不能說是烏合之眾,戰鬥力必定也強不到哪兒去。我們怎麼可能會贏啊?」Z省營區大令梁勇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董事長的眉頭一皺,沉聲說道:「同是一個公司的部隊,對彼此的戰法卻不熟悉,配合的沒有默契,日後一旦大的國際戰爭爆發,我們該怎麼應對?難道要眼睜睜的被人家各個擊破?正是因為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我才會讓你們八大營區聯合作戰,一來增強對彼此的熟悉,二來相互磨合,增強戰鬥力,達到一加一大與二的效果。」
梁勇苦笑了一聲,幽幽的道:「話雖這樣說,但是這一次……」董事長打斷了他,輕聲說道:「你放心吧,這次我給你們安排的這個假想敵,只是一個坦克師的兵力,外加一支團規模的飛彈部隊。」
聽了董事長的話,幾個營區大令無不吃了一驚。梁勇這次不覺得是人家欺負自己了,倒覺得是自己在欺負人家。要知道,將八大營區的部隊集合起來,足足有兩個軍,而且還全都是坦克重武器部隊,如此懸殊的勢力對比,這仗還用打的著打嗎?幾大營區大令的表情和梁勇差不多,都覺得有些難為情,一個個面面相覷。
看透了幾人的心思,董事長輕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你們現在用不著感到難為情,等你們戰敗後,有的是時間感到難為情。」「戰敗?董事長,您說這話我們就不願聽了。我們兩個軍的兵力會輸給一個師?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這個大令還是自己捲鋪蓋滾蛋算了!」史秋忍不住有些激動的說道。董事長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幽幽的說道:「是嗎?我現在真的是不想打擊你們的鬥志。不過,你們到時候能堅持的下來這十二個小時,我就很替你們感到驕傲了。」
在史秋他們聽來,董事長的話是越說越離譜兒,說他們最終會戰敗,這己已經讓有些大令受不了,現在聽董事長的意思,他們甚至很可能連十二個小時的演習時間都堅持不下來,這讓幾個營區大令頓時垢噪了起來,發出了一聲聲不滿。看到八大大令員群情激憤,董事長的臉上卻始終帶著神秘的笑容。如果不這樣,他怎麼能讓這些眼高於頂的大令員們意識到新式武器的精良與可貴呢?
董事長揮了揮手,示意大家都安靜下來,接著說道:「我們將在這次演習中,根據各個營區戰鬥部隊的表現,決定誰優先配備新式武器。我們的原則只有一個強者愈強,弱者淘汰!所以,能不能將這些新式武器帶回你們各自的營區,袂定權並不掌握在我的手裡,而在你們自己的手裡。如果你們想要這些新式武器,那就讓我看看你們各自的本事!」「我還有一個問題!」一個沉穩的聲音忽然響起,眾人尋聲望去,是營區的大令員齊岳。此人身材魁梧,面色剛毅,渾身上下無不透著一位老軍人的倔強與剛強,和柯振綱不分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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