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3章 咄咄逼人！
馬亮沒有料到李小明會這麼說，不由得一陣遲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偷竊一案倒是開脫起來，受害者都沒到場，光有證人不足以證明其有罪，還好開脫，可是這調戲女警官的罪名就難以洗脫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既有受害者的指控，又有證人的證詞，走到哪裡，蔣武也擺脫不了干係。雖然不是罪犯，但至少也是嫌疑犯，李小明說要把蔣武銬起來，合情合理。身為經理的馬亮無話可說。
吳昊咳嗽了一聲，皺了皺眉頭，緩緩的說道：「這裡是警寮局，戒備森嚴，就算是不帶手銬，相信蔣武也跑不了，不用這麼緊張吧，除非你對這裡的警察不放心。」李小明冷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像蔣武這樣的熊包，本來是不可能逃走。可是現在，來了你們這些護主心切的人，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忽然把他搶走呢？」吳昊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如果我們要搶人的話，你就是給他戴上手銬腳鐐，也沒有任何意義。」
「哈哈哈，看來，你還真有搶人的打算吶！」李小明就好像是抓住了吳昊的把柄似的，大聲笑道。吳昊的臉色一變，沉聲說道：「你是在血口噴人！」李小明的面色一整，幽幽的說道：「如果要想證明自己的清白，那就把他給我銬起來！」「昊哥你幹嘛聽他的？就是他陷害我的，那些東西不是我偷的，都是他偷的！」蔣武在一旁滿是惱怒的瞪著李小明對吳昊說道。本來吳昊就覺得李小明不是個普通人，再聽蔣武這麼一說，吳昊對李小明更是警覺了起來，看向李小明的目光也變得越加凌厲了。
李小明搖晃著一根手指頭，對蔣武說道：「你可別亂說話！無憑無據，當心我告你誹謗，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你……」蔣武氣的嘴角兒不停抽搐，直恨不得上前去捶李小明兩拳。看到李小明的種種表現，吳昊已經意識到李小明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人，輕皺了下眉頭，說道：「這樣吧，既然是我們蔣武不對在先，那女警官打人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吧，大家以後誰也別再提了。」昊哥，怎麼可以這麼便宜她，她還沒跟我道歉呢！「蔣武有些不識時務，滿是不滿的衝著吳昊嚷道。
吳昊的臉色一沉，說道：「武子，身為一個男人，氣量要大度一點兒，你何必和一個女孩子斤斤計較？」李小明聽在耳朵里不禁冷哼了一聲，這個吳昊終究是見過世面的人，很有一些鬼心眼兒，他這麼一說，到最後，好像做錯的是王心萍一樣。看到吳昊的臉色有些變了，蔣武也只好就此作罷，狠狠的瞪了王心萍一眼，轉身坐在了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副無法無天的模樣。吳昊搖了搖頭，對馬亮低聲說道：「經理，我們走吧，去你的辦公室。」馬亮急忙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領著吳昊進了辦公室。
「謝謝你幫我解了圍。」王心萍滿是感激的對李小明說道。李小明搖頭笑道：「不用謝，我只是看不過去有人受欺負，說幾句實話而已。」王昌仁現在已經是全都看出來了，蔣武的來頭很大，他們父女倆兒要想能平安的度過這一關，只能是靠李小明了。王昌仁知道，蔣武的來頭是大，但是李小明的來頭也不小。單單從他面對吳昊的坦然從容，就可以看出，他根本就沒把蔣中德放在眼裡，不把蔣中德放在眼裡的大概只有兩種人，一種是瘋子，一種是凌駕於蔣中德之上的上位者。李小明怎麼看也不像是瘋子，那顯然就是後一種了。
王昌仁也湊到了李小明的面前，把對李小明的稱呼由年輕人，小伙子，改成了先生，問道：「先生，您說那個軍官和我們經理在辦公室里會談些什麼？」李小明冷笑了一聲，滿不在乎的說道：「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但是有一點，今天這件事．若是不能處理的讓我滿意，那我可絕對不答應。」看到李小明眉宇含煞，滿臉的堅定，王昌仁的心中一振，越發的肯定自己內心的猜測，只是他還猜不出來，李小明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連來自蔣中德的威脅都不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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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亮的辦公室中，兩人剛一坐下，吳浩就凝聲，以質問的語氣問道：「馬經理，我們蔣大令員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你了，你竟然這樣陷害他？」吳昊這宛如當頭棒喝的一問，當時就讓馬亮蒙住了，只見馬亮苦笑連連的說道：「昊參謀長，您這話是怎麼說的？我……我和蔣大令員無怨無仇，怎麼會陷害他？再說，我就算是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膽子啊！」吳昊沉聲說道：「我很想相信你，可是事實也由不得我不懷疑。如果你不是想陷害我們蔣大令員，又怎麼會把我們蔣大令員的獨子抓到警察局來，而且還是以盜竊的罪名。馬經理，我問您一句，我們蔣大令員的兒子，要什麼有什麼，他用的著去偷嗎？這未免也太荒唐了！」
馬亮連連點頭，說道：「對對對，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地方弄錯了，蔣大令員的公子怎麼會去偷東西呢？不可能，一定不可能！」看著緊張不已的馬亮，吳昊接著說道：「馬經理，我們蔣大令員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非常的惱火。因為他覺得，這是有心人存心要讓他丟臉，讓他好看。你也知道，當兵的就喜歡爭幾分面子，這件事卻讓我們蔣大令員大丟其臉，所以，他親自批示我，這件事一定要深究到底，調查出幕後元兇！」
吳昊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讓馬亮震顫不已。雖然吳昊沒說查出幕後的人後會怎麼辦，但是這是明擺著的，蔣中德絕不會讓他好過。馬亮只覺得自己現在就好像是走到了一道懸崖邊兒上，只要稍不留神就會跌的粉身碎骨。馬亮苦哈哈的對吳浩說道：「昊參謀長，天人共鑒，我馬亮要是參與了這件事，不用蔣大令員動手，我自己把自己捆了送到蔣大令員面前，任他處置！」看到鋪墊已經做的差不多了，吳昊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幽幽的說道：「馬經理不必緊張，其實經過我的仔細觀察後，我也覺得馬經理對這件事情並不知情。」
馬亮聽了禁不住長鬆了一口氣，滿是感激的說道：「哎呀昊參謀長，您可真是明察秋毫啊！我馬亮那是絕對絕對的不知情的。如果我知情的話，別說蔣公子沒偷東西，就算他偷了，那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吳浩擺手說道：「這大可不必，如今講求和諧社會，一視同仁，如果我們蔣公子真的犯了法，以我們蔣大令員剛直不阿的脾氣，他一定會大義滅親！」馬亮急忙說道：「那是那是！蔣大令員的人品那向來都是備受讚譽的！呵呵………」
吳昊點了點頭，話鋒忽然一轉，道：「可是我們蔣公子現在的確是被抓進了你所管轄的局子，而且還被人誣陷為盜賊，潑了一身的髒水，這畢竟是事實。我們總要拿出個處理的方案來，不是嗎？」馬亮大手一擺說道：「這事好辦，就按無罪釋放！反正也沒有受害者，就讓他不了了之吧。」吳昊沉聲說道：「我們蔣公子本來就無罪，當然要釋放。只是，我們還要將陷害蔣公子的人找出來，這也算是給我們蔣大令員一個交代了。」
「這個………」馬亮顯得有些為難。吳昊一皺眉頭，語氣深沉的說道：「怎麼，馬經理覺得這樣不好？」馬亮急忙擺手說道：「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在想，該怎麼查出那個陷害蔣公子的人。」吳昊微微一笑，透過百葉窗，指了指李小明，幽幽的說道：「你沒聽我們蔣公子說嗎，陷害他的人就是那小子，哪兒還用查？」馬亮苦笑了一聲，說道：「昊參謀長，您知道，我們辦案是要靠證據的，光憑蔣公子的片面之詞，還是顯單薄了些，恐怕很難讓人信服啊。」
吳浩冷聲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這也沒什麼難辦的，你讓他親口承認就是了。」馬亮聽了一愣，苦聲說道：「他能親口承認，那自然是鐵證如山，只是我看那小子也不傻瓜，他未必就會肯乖乖的聽話啊。」
吳昊看了馬亮一眼，笑眯眯的說道：「馬經理，您幹這一行已經這麼多年了，如何讓犯人開口伏法，這應該是你的專長才對，你不要告訴我，你連這點兒小事都辦不到。」馬亮猛的一咬牙，喝道：「好！我明白了。昊參謀長放心，我一定給你個滿意的答覆。」吳昊點了點頭，又道：「對了，還有那對父女警察，馬經理準備怎麼辦？」馬亮一怔的問道：「什麼怎麼辦？這事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吳浩冷笑著說道：「馬經理真是會開玩笑！我們蔣公子就是他們父女倆抓回警察局的，怎麼會與他們沒有關係。」
「哦！是我一時糊塗，沒有想到這一點。這樣我讓他們倆寫檢查，再給他們每個人記個處分！」馬亮急忙說道。
吳浩緩緩的搖了搖頭，悠悠的說道：「我倒是沒什麼，只是我怕我們蔣大令員會不滿意。要知道我們蔣大令員就蔣武這麼一個獨子，所以對他十分寵愛。從小到大，就連我們蔣大令員都沒有讓他受這麼大的委屈，而今天他卻被一對父女警察給深深傷害了，我怕我們蔣大令員會……」
不等吳昊把話說完，馬亮就搶先說道：「明白，我明白昊參謀長的意思了！開除，絕對要開除！」
吳昊笑了笑，淡淡的說道：「這樣——是不是處罰太重了？」
馬亮連聲說道：「不重，怎麼會重？他們兩個胡亂抓人，嚴重違反了警察紀律，更破壞了我們警察隊伍在民眾中的形象。將他們開除出警察隊伍，已經算是輕的了。」
吳昊滿意的點了點頭，幽幽的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也就不再說什麼了。只希望馬經理您以後能約束好自己的部下，免得像今天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你運氣好，我們蔣大令員胸懷大度，不偏意付多計較。若是到那些難纏的大人物，馬經理您頭上的這頂烏紗帽就危險咯。」
馬亮急忙點了點頭，滿是誠懇的說道：「昊參謀長說的對，馬某銘記在心。」
吳吳昊輕笑了幾聲，幽幽的說道：「走吧，我們出去。就按照我們剛才商議的行事，這件事其實也並不難處理的。」吳昊現在已經基本上認定李小明，王昌仁和王心萍三人同謀陷害了蔣武。當然，吳昊也認定這三人肯定受了其他人的唆使，只是吳昊並不想將這個其他人怎麼樣。當然如果能從李小明他們的嘴裡得知這個其他人是誰，讓蔣中德好有所防範更好。
吳昊之所以不想把這個藏在幕後的人怎麼樣，是有著他的考慮的。要知道，蔣中德在軍界地位崇高，是一個實權派人物，有資格做他對手的人也絕對不是普通人，不是他吳昊能輕易動的了的。如果咬的太深，難保會弄巧成拙，激怒幕後之人，給他和蔣中德帶來更多的麻煩。教訓了李小明，王昌仁王心萍，這是在表明自己的實力，讓那神秘人知難而退，不要再來找蔣中德的麻煩。吳昊自以為自己的這番算盤打的很好，只可惜他卻不知道，他從一開始就算計錯了。
走出辦公室外，吳昊帶著一臉的冷笑，退到了一邊，等著看馬亮的表演。馬亮為了不讓吳昊遷怒於自己，倒也沒讓他失望，很是不遺餘力。一走出辦公室，就一本正經的對蔣武說道：「蔣先生，您剛才說所有的東西都不是您偷的，而是他想陷害你，這是真的嗎？」
蔣武想有也不想的回答道：「當然是真的！我堂堂營區大令員的獨子，怎麼會去做一個卑微的小偷？」
馬亮做出一副很贊同的模樣，道：「您說的很有道理，如此看來，那真正的嫌疑人應該是他才對！」馬經理一指李小明，大聲的說道。
李小明雖然早就料到事情會發生這樣的變化，可是沒想到馬亮竟然會做的如此之過分。只不過是聽了蔣武的幾句話，便將一切都推到了李小明的身上。擺明了是要為蔣武開脫，而讓李小明來背這個黑鍋，竟然不做絲毫的掩飾。李小明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而眼中也開始閃爍起冰冷的寒芒。蔣武一聽馬亮如此說，知道在辦公室里吳昊已經把一切都搞定了，大為興奮，連連點頭說道：「好在經理您明察秋毫！不像這兩個笨蛋警察，被人像個傻瓜似的騙來騙去。難怪你能坐在辦公室里遙控全局，而這父女倆卻只能沿街巡邏了。」
馬亮有幾分諂媚的笑著說道：「多謝蔣公子誇獎。」說完，笑臉換成一副怒容，陰沉沉的看向李小明說道：「小子，你膽子夠大啊，不但敢陷害我們蔣公子，竟然還敢理直氣壯的跑到我面前說要做什麼證人，你以為我們這些警察都是小孩子，你想怎麼騙就怎麼騙？」
李小明冷笑著搖頭說道：「馬亮啊馬亮，馬有失蹄，人有失足。這一次你占全了。本來我對你還抱有些希望，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昏庸無能，為了逢迎上級竟然不惜顛倒是非黑白，我看你這個經理今天是當到頭兒了！」
馬亮有吳昊、蔣中德給他撐腰，直可以說是理直氣壯，氣焰囂張，對李小明說的話更是不屑一顧。冷笑了幾聲，幽幽的說道：「是誰顛倒是非黑白，這可不由你說了算。來人，把他給我銬起來！」
馬亮的話讓王心萍一陣目瞪口呆，有些不能接受的對馬亮說道：「馬經理，你這是幹什麼？李小明是我們的證人，你怎麼能抓他？」
馬亮滿是惱怒的衝著王心萍吼道：「你還有臉說！虧你還想當一名優秀的警察，你連最起碼的好人和壞人都分不清楚，怎麼能當好警察？」
「我……我怎麼分不清了？明明就是蔣武偷的東西，咖啡館的人都可以作證。」王心萍帶著滿腔的怒火說道。
「既然他們都可以作證，你為什麼不把他們帶回來，偏偏只帶回來他一個？」馬亮斜著眼睛冷冷問道。
王心萍辯解道：「他們都是等著登機的乘客，哪兒有時間來我們警察局作證？而且我覺得有了李先生一個人的證詞已經足夠了。」
馬亮沉聲喝道：「糊塗！真的不敢相信你竟然能從警校里畢業。就算你不能將證人帶來，最起碼也應該帶來幾樣證物，也就是蔣公子偷的東西。單單只有他一個人的言辭，那只能算是孤證。孤證的證明效力有多弱，你不會不知道吧？」
王心萍就算再單純，此時也明白了，馬亮為了袒護蔣武，已經是不顧一切了。就算她帶來了證人，也帶來了證物，馬亮還是有辦法為蔣武開脫。王心萍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只因為蔣武的特殊身份？原本就對馬亮感到不屑的王心萍此時更是對他失望，忍不住冷聲說道：「馬經理，就算您要袒護馬亮，也不用做的這麼明顯吧？」
「王心萍，你胡說什麼！我袒護誰？這身警服我已經穿了幾十年我袒護過誰？今天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我絕不與你甘休！」馬亮就好像是一頭被激怒了的獅子，滿是憤怒的咆哮了起來。
王心萍冷哼了一聲，幽幽的說道：「馬經理，既然您心中無愧的話，你何必要如此激動？這豈不是做賊心虛？」
「放肆！別忘了，我是你的直管領導，頂頭上司！你就這麼對我說話？」馬亮怒聲吼道。
王心萍似乎是豁出去了，冷冰冰的說道：「對，你是我的直管領導。可是你可知道，這是我最大的悲哀。」
馬亮的眼睛一眯，冷冷的說道：「這麼說來，你好像對我很不滿？」
王心萍重重的哼了一聲，喝道：「何止是我對你不滿，這個大廳里所有人有幾個不打心眼兒里鄙視你。虧你還自我感覺良好，整天呼來喝去，我都替你覺得丟臉！」王心萍伶牙俐齒，很是了得，直把馬亮氣的臉色發白，渾身顫抖，指著王心萍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王昌仁有些擔心女兒，開口說道：「心萍，夠了，不要再說了。」
王昌仁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立即就將馬亮的怒火引到了自己的身上，馬亮說不過王心萍，於是對王昌仁喝道：「王昌仁，你真是養了一個好閨女！不得了啊，連我這個經理都不放在眼裡了，你可真是管教有方啊！」
王昌仁輕皺了下眉頭，緩緩的說道：「經理，心萍頂撞您的確是她的不對。可是在蔣武一案上，我覺得您處理的過於草率。您並沒有去過現場，所以您就不應該對這個案件下定論。相反，我和心萍是從現場將蔣武帶回來的，我們最有發言權。當時，所有的客人都證明是蔣武偷了東西，所以我們才將蔣武帶了回來。李先生是主動提出要當證人的，這本就難得。而您非但不予以褒獎，還說李先生才是真正的罪犯，憑的卻完全是蔣武的幾句胡言亂語，這未免有些說不過去吧。讓大家不免會以為，是經理您懾於蔣中德的權勢，不敢處罰蔣武，這可是有損您的威名的。」
馬亮冷哼了一聲，陰沉沉的道：「這麼說來，你的意思是我錯了？」
王昌仁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我並沒有這樣說，只是覺得這件案子您處理的不妥當。我看，您還是交給我們來處理吧。」
馬亮冷哼了一聲，緩緩的說道：「就算我交給你們處理，現在恐怕你們也沒這個資格了。」
王昌仁聽了心中一驚，滿是迷惑的問道：「經理，您這是什麼意思？」
馬亮冷笑了一聲，說道：「王昌仁，王心萍，從現在起我正式終止你們的職務，將你們清理出警察隊伍。你們現在就收拾東西，離開警局吧。」
「哈哈哈——真是太妙了！像你們父女倆這種亂抓人的壞警察，早就應該趕出警察隊伍了。馬經理，您這樣做，可真是大快人心啊！」馬亮的話讓王昌仁父女如遭雷擊，完全呆住了。而蔣武卻禁不住心中得意，放聲狂笑了起來。並且不懷好意的對王心萍說道：「我早就說過，得罪了我，你休想再穿這身制服，怎麼樣，我沒有騙你吧？等你脫了這身警服，我還要陪你好好玩兒呢，保證把你嗨仙嗨死，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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