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圍堵


  水戶雄浩輕笑了幾聲,淡淡的說道:「你們用不著緊張,我自然是帶你們去見山本先生。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山本先生喜歡安靜,尤其是這田園風光,更是他的最愛。早在幾年前,山本先生便搬到這鄉下來住了。反正如今的交通和通訊條件如此發達,山本先生也不一定非要在城裡才能辦公,不是嗎?」看水戶雄浩神色坦然,說的話也合情合理,林天和孫翔心中雖然還有些犯嘀咕,但還是隱忍了下來。

  車子約莫又行駛了一刻鐘,終於來到了一棟精美的別墅前。車子停下後,水戶雄浩首先從車上跳了下來,隨後是林天和孫翔,在兩人的護擁下,常雪菲最後步出了車子。水戶雄浩一指眼前的別墅,笑著說道:「三位請吧,我們山本先生正在裡面等著你們呢。蕊常雪菲點了點頭,剛欲舉步,林天猛的抓住了她,閉著眼睛傾聽了半天,才幽幽的說道:「不對,有問題。」水戶雄浩的臉色不經意的一變,呵呵的笑著說道:「有什麼問題,讓你們如此緊張?」

  林天一指別墅的院牆,沉聲說道:「別以為關著門我就不知道,這別墅里埋伏著許多人馬,而且個個都不是一般人。」水戶雄浩呵呵的笑了起來,一邊拍手,一邊讚嘆的說道:「真是好讓人敬佩的聽力,這都能讓你聽出來。不錯,這別墅內是埋伏有人馬,不過你們放心,不是針對你們的。你們也知道,山本先生在山國是一個炙手可熱,地位崇高的人,不可避免的會有一兩個敵人,這些隱藏起來的高手是為保護山本先生的安全的。」

  常雪菲聽信了水戶雄浩的話,對林天說道:「林天,別疑神疑鬼了。山本先生請我來是想讓我幫忙尋找美紀子,又不是要害我們,用不都亥麼緊張。」林天苦笑了一聲,說道:「常小姐,人心隔肚皮那!你是真心想要幫他們,可是他們卻未必就會真心實意的接受你的幫助。臨來之前,董事長曾將你親自託付給我們兩兄弟,我們不能有半點兒馬虎。」常雪菲呵呵的笑著說道:「這個我明白。不過,我相信,山本先生向來是一個講道理的人,他不會把我怎麼樣的,我們這就進去吧!」說完,不再理會林天的勸說,在水戶雄浩的帶領下,緩緩的走進了別墅,林天和孫翔見狀,相視了一眼,也只能舉步跟了上去。

  常雪菲認為山本尤紀夫不會害她,這沒錯兒,可是她卻不知道,要對付她的人卻是水戶雄浩。三人在水戶雄浩的帶領下,剛走進別墅,別墅的巨大鐵門便轟的一聲關了上。正當林天和孫翔意識到不妙的時候,只聽一陣哩哩的風聲響過,十幾個身著黑色緊身衣,著忍者打扮的傢伙憑空出現在了三人面前,將三人團團的圍了起來。

  「水戶雄浩,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望著面前的敵人,常雪菲滿是吃驚的望著水戶雄浩嬌聲喝問道。「哼!我早就知道他不是好東西!一開始的時候我就該控制住他的!」看到已經逃的離他們遠了的水戶雄浩,林天氣的牙根痒痒,咬牙切齒的低聲吼道。站在忍者們的身後,水戶雄浩的臉上寫滿了得意,冷冷的笑道:「你們要是有那麼聰明的話,就不會鑽進我親手設下的陷阱了!嘿嘿……」

  面對如此險境,常雪菲反而是冷靜了下來,幽幽的問道:「是山本先生讓你這麼做的嗎?」水戶雄浩冷冷的說道:「那是當然!如果不是山本先生的命令,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做這種事,不是嗎?哼哼一你殺了美紀子,你以為山本先生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嗎?真是做夢!」常雪菲忍不住怒聲喝道:「我已經說過了,我沒有殺美紀子!」水戶雄浩撇了撇嘴說道:「不是你那又怎麼樣?誰會關心這個呢?山本先生只要出了心中這口惡氣,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你……你想把我們怎麼樣?」常雪菲望著水戶雄浩,恨恨的問道。水戶雄浩淡淡的說道:「不怎麼樣,就是想委屈各位一下,暫時剝奪你們的自由。」林天的眉毛一揚,幽幽的說道:「水戶雄浩,你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常小姐是我們董事長親自派來山國的,如果她在山國出了什麼事,你覺得我們董事長會怎麼樣?山本尤紀夫在山國是很有權勢,可是在我們龍國,他連個屁都算不上。我們龍國數百萬大軍,頃刻間就能將你們這蠻夷小國踏為平地,你信不信?」

  水戶雄浩冷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夠了。你嚇唬誰呢,你以為我是小孩子?你們龍國向來講求和平,從不肯輕易動用武力。為了她一個小丫頭,你們董事長會下令與我們山國開戰?打死我都不信!另外,對於常小姐的遭遇,我們會給出一個完美的解釋,到時候,龍國就算是想要對我們動用武力,也得師出有名才行!」

  聽了水戶雄浩的話,林天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冷冷的說道:「看起來,你們計劃這個行動,不是一天兩天了……」水戶雄浩哈哈的笑道:「那是當然!我們山本先生,向來以謀定而後動著稱於國際政壇,你不會是次聽說吧?」

  

  林天沉聲喝道:「山本尤紀夫知不知道,他這是在玩火兒!」水戶雄浩冷哼了一聲說道:「別說那麼誇張!我們山本先生一切早就計劃好了,談不上玩火兒!」說完,水戶雄浩滿是可惜的看向常雪菲說道:「美紀子是山本先生唯一的女兒,是他的心頭肉,你真不應該殺了她。」常雪菲怒不可遏的吼道:「還要我跟你說多少遍,美紀子不是我殺的!」水戶雄浩冷笑著說道:「我也想相信你的話,只可惜我們山本先生是認定了,我也沒有辦法!」

  「山本尤紀夫,這個固執的混蛋!」林天有些忍無可忍的張口罵了起來,水戶雄浩冷眼看向他,幽幽的說道:「先生,我勸你說話最好小心點兒,我們山本先生可不是好惹的!」說完,衝著那十幾個忍者比劃了一個進攻的手勢,十幾個忍者立即蠢蠢欲動起來,林天的眉頭一擰,看向孫翔喝道:「保護常小姐衝出去!」說完,率先迎向了衝到他跟前的一名忍者。忍者的修為在普通人面前似乎很了不起,但是在林天的面前明顯不夠看,只聽林天的嘴中發出一聲怒喝,一掌便將那名忍者給劈的飛了起來。

  如此之強的攻擊,讓在遠處看著的水戶雄浩不禁吃了一驚,心中暗吸了一口氣。心中慶幸,他事先安排在這裡的是忍者,而不是普通的打手。否則的話,照林天這架勢,多少人也不夠他打的!林天搶先發動攻擊之後,便陷入了忍者的重圍之中。忍者的攻擊力不怎麼樣,但是他們藏身的功夫卻是一流,忽隱忽現的讓林天很是有些煩。而就在林天出手的同時,孫翔也動了起來,一邊拉著常雪菲的手,一邊向著別墅大門的方向急沖。沿途遇到的忍者,全都被他出神入化的腿功給擊倒在地。

  看到自己的忍者一個個撲通撲通的倒個不停,而林天和孫翔卻完好如初,甚至連他們的衣角兒都沒有碰到,水戶雄浩在一旁氣的又蹦又跳,活像是一隻發了瘋狂的猴子。「用忍者鏢!死活不論!」水戶雄浩這一聲呼喝,讓林天,孫翔以及常雪菲的處境頓時變得兇險萬分。這時幾個忍者同時退後,拉開了與林天和孫翔的距離隨後,只聽尖銳的破風聲從這些忍者的手中不斷響起,一道道黑色的殘影,泛著死神的冷光不停的向著三人激射而來。

  「可惡!」林天怒吼了一聲,身形全速啟動,一邊躲避著忍者鏢,一邊向著忍者們沖了過去。孫翔因為要照顧常雪菲,所以不能輕舉妄動,只能脫下衣服,束衣成棍,抵擋著來自四面八方的忍者鏢。

  看到林天和孫翔十分的難纏,水戶雄浩的心中一狠,沉聲喝道:「進攻那個女人!」伴隨著水戶雄浩的這一聲沉喝,數十支忍者鏢頓時襲向了常雪菲。面對面前宛如一座山般壓下來的忍者鏢,常雪菲早就被嚇的呆住了,別說是躲閃了,就連動一下對她來說都十分的困難。「該死的狗雜種!」孫翔見狀大吃了一驚,急忙將常雪菲一把拉到了身後,同時瘋狂的揮舞起手上的『衣棍」,將一隻只忍者鏢狠狠的打飛了出去。

  雖然將忍者鏢都打飛了出去,可是孫翔卻表現的十分吃力。既要不讓自己中鏢,同時又要保護常雪菲,難度自然大了許多。看到孫翔疲於奔命似的左沖右擋,這些個忍者更加陰險的將忍者鏢大部分都投向了常雪菲。孫翔一邊抵擋著,一邊忍不住怒聲吼道:「林天,你他媽的快點兒,老子頂不住了!」孫翔的這一聲怒喝,讓林天吃了一驚,下意識回頭看去,見到孫翔有些踉蹌彆扭的身形,心不由得一緊,趕忙加快了身形。

  然而忍者向來以詭異著稱,豈是那麼容易能被近身的?每當林天快要逼近他們的時候,他們便會如蒼蠅般四散躲閃,讓林天撲個空。正當林天心中懊惱不已的時候,猛聽的耳後傳來孫翔的一聲痛呼,林天急忙回頭看去,只見孫翔的胳膊上明晃晃的插了一隻鋒利恐怖的忍者鏢,血花如同噴泉似的,滋滋的往外冒個不停,讓林天很是有一種觸目驚心的感覺。心中大急,急忙捨棄了追逐忍者,轉身狂掠了回來。

  替孫翔擋下了一枚快要深入他眉心的忍者鏢,林天滿是緊張的看著孫翔問道:「怎麼樣?傷的重嗎?」孫翔緊咬著牙關將忍者鏢從胳膊上拔了出來,在鏢尾處帶出了一股黑血。林天看在眼裡,驚在心裡,忍不住怒聲喝道:「鏢上有毒!」此時孫翔的臉色迅速轉為慘白,身體就好像是脫力似的晃蕩起來.強忍著一波又一波暈眩的感覺,孫翔顫聲說道:「快,想辦法衝出去…保護常小姐要緊!」

  林天轉頭看了一眼,已經被嚇的面無人色的常雪菲,猛的推了她一把,將孫翔的胳膊往她的手裡一塞,大聲的說道:「扶住他,我帶你們衝殺出去!」心神不定的常雪菲,一開始沒有弄明白林天的意圖,手上沒使勁兒,孫翔越來越重的身體差點兒沒把她帶倒在地。還是林天眼疾手快的一把將他們扶了住。在如此緊要關頭,林天也顧不了那麼許多了,衝著常雪菲黑頭黑臉的呵斥著:「笨蛋!打起精神來,難道你想死在這兒嗎?」林天的話猶如當頭棒喝,讓常雪菲打了幾個冷顫後徐徐的回過神兒來。

  常雪菲畢竟也是面對過超級海嘯的挑戰,南極冰雪的考驗的人,關鍵時刻至少不會掉鏈子。林天的話讓常雪菲的心中頓時來了勇氣,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一下子扶起了昏昏欲睡的孫翔,緊跟在林天的身後,大踏步的向著別墅外衝去。林天此時的心中就好像是被引燃了炸藥包似的,怒火如同火山爆發般,一發不可收。一想到孫翔中了毒鏢,生命垂危,林天的心中就不禁泛出層層的殺機。

  眼角兒處瞥見一個山國忍者,手執鋒利無比的山國武士刀,從他的背後狠狠的向他劈了過來,林天心頭大怒,嘴中發出了一聲低吼,身體一旋,宛如鬼魅般的從他的刀口下脫出身來,隨後手腕疾伸,既快又準的握住了那忍者的手腕。猛然一用力,只聽咔嚓的一聲脆響傳來,那名忍者的手腕硬是被林天給捏的粉碎。武士刀無聲的從他的手中掉落了下來,林天順勢左手一撈,將武士刀握在了手裡。還沒等那忍者從手腕被生生捏碎的痛苦中回過神兒來,他的眼前就被一片奪目冰冷的刀光所籠罩。只聽一陣嘶的響聲傳來,忍者的頭顱便如同皮球般的從他的脖子上滾落了下來。短暫的沉寂之後,一股粗粗的血柱,猛然從他的頸腔里噴了出來,一直噴到了五六米的高空。

  如此血腥的一幕,直讓常雪菲驚的大聲喊了起來。而那些個忍者也無不心中驚駭,腳下,手上的動作齊齊一滯。雖然他們都是黑巾蒙面,看不到他們的表情,但是從他們那充滿驚懼的目光中,依然可以看出他們此時心中的感受,水戶雄浩現在的表情更是難看。林天那削忍者頭顱的一刀,就好像是砍在了他的脖子上,讓他也不由得跟著脖子一涼,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林天一殺立威,整個人宛如殺神一般,手握明亮滴血的武士刀,傲視著四周的忍者,整個人就如同一把出鞘的寶劍般,氣勢逼人,讓人不敢靠近,更不敢挑釁。林天揮刀一指四周,聲音震懾蒼穹的吼道:「常小姐,我們走,看誰敢攔!」說完當先向前跨出了一步。常雪菲使勁兒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扶著已經逐漸昏迷的孫翔,跟在林天的身後,向著大門的方向挪去。

  看到林天和常雪菲就要大模大樣兒的走出去了,水戶雄浩氣的牙根兒直痒痒,忍不住呵斥道:「還在等什麼?給我攔住他們,抓不住他們,你們統統都得給我切腹!」水戶雄浩的話起了作用。一名忍者再次向著林天揮刀砍了過來,林天的眼睛一眯,咬牙冷聲說道:「你們這些雜碎,不讓你們見識點兒絕的,你們就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說完,林天的腳下猛然動了起來。帶起一連串詭異的殘影,讓人眼花繚亂般的暈眩。那名忍者高舉著武士刀,卻不知道該砍向哪裡。只因此時他的面前到處都是林天的影子,虛虛實實,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分辨清楚的。

  正當找忍者因為分辨不清,而猶豫不定,額頭冒汗的時候,他的死期到了。他眼前所有的林天就好像是被什麼吸引了似的,一瞬間從四面八方聚在了一起,露出了林天的真身,然而此時,林天卻已經距他不足一臂之遙了,忍者心中狂驚,發出一聲怒吼,手中的刀疾速劈下,他的反應還算快,只可惜己經太晚了。當他手中的刀開始下劈的時候,林天手裡的刀,已經切過了他的腰部。一陣鮮血狂噴,可憐的忍者竟然被林天腰斬,腸子臟器混著鮮血淌了一地。常雪菲只覺得自己的胃裡一陣翻滾,可是意識到現在不是她大吐特吐的時候,憑藉著剛強的意志,常雪菲硬是將胃裡的逆物咽了回去。

  殺了這第二名忍者,林天並沒有就此罷休,身體一晃,再次帶起一串殘影衝進了忍者堆。這個忍者的慘死,給其他的忍者帶來了無比的驚駭。恐懼在他們的心中滋生,嚴重的影響到了他們的功力發揮。剛開始的時候,他們靈動如狐,不可琢磨。可是現在,他們的動作卻是拖泥帶水,就好像是在身上綁了無數個沙袋似的。

  其結果自然可想而知。已經徹底冷了心腸的林天,心中沒有絲毫留情,手中的刀更是冰冷刺骨,殺氣騰騰。他這一衝入人群,就如同衝進羊群的狼,殺戮隨之而來。

  只聽璞嗤璞嗤如同砍瓜切菜的聲音不停的響起。林天的刀子如同死神的鐮刀,一刻不停的帶出片片絢爛的血花,收割著鮮活的生命。撲通撲通的倒地聲不絕於耳,數個忍者不是被林天砍掉了腦袋,就是被林天攔腰斬斷。那血腥的場面將這一棟精美的別墅,硬是裝飾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間地獄。林天的冷酷震撼了所有人,水戶雄浩更是忍不住雙腿打顫,幾欲奪路而逃。隨著殺戮的進行,那些個剩下的忍者終於明白了,他們此時所面對的是一個多麼可怕的敵人,一個個紛紛驚呼著,慘叫著躲閃到一旁。再也沒有人敢,哪怕是看上林天一眼。

  林天此時已經殺紅了眼,見人就殺。追的這些個忍者一個個如同喪家之犬,大有不把他們全部殺光絕不罷休的意思。之前,看到忍者敗退,水戶雄浩還敢嚎上幾句,可是現在,他老實的就如同一條哈巴狗,拼命的縮在角落裡,乞求著他的天照大神,不要讓林天看到自己。那種狠瑣的模樣,有誰能與平日裡囂張跋扈的他勾連在一起?不誇張的說,水戶雄浩此時真的是嚇破了膽。內心深處,在龍國人三字的前邊,情不自禁的加上了『可怕』兩個字。

  「林天,別殺了,孫翔他一孫翔他快不行了!」正當林天殺的大呼過癮的時候,猛聽的那邊傳來了常雪菲帶了哭腔的喊聲。林天如遭棒喝的清醒了過來,狠狠的瞪了那些個四散而逃的忍者一眼,轉身飛奔了回來。看到孫翔依偎在常雪菲的肩膀上,嘴角不斷往外涌著黑血,林天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兒。再也顧不了許多,急忙讓常雪菲將孫翔放在了他的背上,提著被鮮血染紅了的刀,一腳踢開別墅的鐵門,快步走了出去。在鐵門外,接他們來到這裡的車子還在,林天將孫翔和常雪菲塞進車裡,隨後,衝著呆呆看著這一切的水戶雄浩,比劃了一個殺的手勢,這才發動起車子揚長而去。

  林天和常雪菲就這麼近乎於大搖大擺的走了,水戶雄浩的心中不禁咯噔的一沉。尤其是林天臨走前沖他做的那個殺的手勢,更是讓他的一顆心,一陣七上八下,無法平靜下來。回頭望去,映入他眼帘的滿是殘缺不全的屍體,再加上刺鼻的血腥味兒,讓水戶雄浩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望著那些個已經被嚇破膽的忍者,水戶雄浩連罵他們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怒喝了一聲,道:「笨蛋!還不追!?」

  水戶雄浩的話似乎已經不具備往日的效力了,他接連吼了兩遍,卻沒有一個忍者理會他的命令。不怕死的忍者有,但卻是少的可憐。剛才林天的瘋狂殺戮,早就在他們的心目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恐懼的種子。他們現在能安全的離開這裡,並且在日後的生活中不被噩夢所驚醒,他們就已經謝天謝地了,哪個傻瓜還會去追?那和追死神,和找死有什麼區別?看到忍者們一動不動,水戶雄浩只能無奈的發出了一聲長嘆,撥通了東條四野的電話。

  東條四野此時正在家中焦急的等著水戶雄浩的消息。東條四野是一個十分有心機的人,能當上強國堂的堂魁,除了是因為他是東條英吉的孫子之外,他的心機與城府也起了很大的作用。他並不是不想扳倒山本尤紀夫,而是他明白,山本尤紀夫在山國的勢力可以說是無人能及,冒貿然的動他,結果粉身碎骨的人很可能會是自己。在答應了水戶雄浩的計劃之後,東條四野的心就再也沒有平靜過。他一方面希望水戶雄浩的計劃能夠成功,可另一方面,直覺又在告訴他,他這是在玩火兒,是不理智的行為。而且當東條四野隱隱的發現,水戶雄浩是想要利用龍國人來達到他扳倒山本尤紀夫的目的時,這種感覺就變得越發的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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