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3章 代發的傳真
山本尤紀夫點了點頭,衝著門外大聲的喊道:「來人吶!」一名保鏢模樣的男人應聲匆匆的走了進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山本尤紀夫對他說道:「去,把水戶雄浩給我喊到這裡來,讓他馬上來!」那男人有些奇怪的皺了皺眉頭,說道:「我進來的時候,水戶先生不是剛剛離開嗎?」「剛剛離開?」山本尤紀夫和水原德仁同時吃了一驚,急忙搶到了窗旁向外看去。只見水戶雄浩匆匆忙忙的鑽進了車子裡,快速的發動起車子揚長而去。山本尤紀夫的心立即沉了下去,大喝了一聲「快點把水戶雄浩給我追回來!」那保鏢錯愕了一下之後,忙不迭的沖了出去。
看到水戶雄浩跑了個無影無蹤,山本尤紀夫的臉色大變,滿是不敢置信的問道:「怎麼會是這樣,到底出了什麼事?水戶雄浩他為什麼要跑?」水原德仁冷哼了一聲,幽幽的道:「就現在來看,不管出了什麼事,水戶雄浩這個人一定有問題!他說常雪菲心虛,我看心虛的人是他才對!」山本尤紀夫滿是驚訝的望著水原德仁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水戶雄浩他會背叛我?這不可能,水戶雄浩跟了我這麼久,向來都忠心耿耿,說他會背叛,我怎麼也不會相信!」水原德仁嘆息了一聲,說道:「山本君,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果水戶雄浩問心無愧的話,他又為什麼會要逃?」
「這個……」山本尤紀夫的臉色一變再變,到最後直有些不知所措。他太信任水戶雄浩,外人只知道他把水戶雄浩當成了他的左膀右臂,孰不知,在山本尤紀夫的心目中,水戶雄浩相當於他的親生兄弟,自己一直信任並且器重的人竟然背叛了自己,這讓山本尤紀夫如何能不驚?看到山本尤紀夫茫然無措的樣子,水原德仁忍不住提醒道:「山本君,現在沒有時間耽擱了。你快想想,你都讓水戶雄浩替你做了些什麼,或許能從中找出答案!」
山本尤紀夫聽了眉頭一凝,倒抽了一口涼氣道:「糟了!我曾經讓水戶雄浩向龍國董事長閣下發了一封信,你說他會不會在這封信里動手腳?」水原德仁一聽,趕忙說道:「別愣著了,還不趕緊查一下?」「恩,我這就跟龍國董事長打電話!」說完急忙叫來了秘書,命令他接通了董事長的電話。
「自從常雪菲到了山國之後,就猶如石沉大海,再也沒了音訊,董事長也是心急如焚,聽說是山本尤紀夫親自打來的電話,急忙命秘書接到了他的辦公室。電話一接通,董事長就單刀直入的問道:「山本閣下,雪菲應該被您照顧的很好吧?」山本尤紀夫一聽腦袋就大了,董事長的口氣聽起來似乎很和善,但是實際上卻是暗藏殺機。言下之意,山本尤紀夫若是沒為難常雪菲,沒讓常雪菲受委屈,那就一切好說,可如果常雪菲受了委屈,那就另當別論了。從董事長平滑的口氣中聽出了一把刀子,山本尤紀夫不禁打了個哆嗦。想到水戶雄浩真在派人四處追殺常雪菲,而常雪菲卻生死未卜,山本尤紀夫的心更是如同掉進冰窖中涼了個透。
他沒有想到水戶雄浩竟然會這樣背叛自己,一次就將他打入十八層地獄。他心裡很清楚,如果董事長知道了常雪菲正在山國經歷的一切,那他山本尤紀夫所要承受的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承受的起的,其結果,很可能是他們整個山本家族面臨覆滅式的災難。想到這些,山本尤紀夫的額頭上不由得滲出了大滴大滴的冷汗。急忙說道:「當然,那是肯定的!常雪菲小姐是我親自請來的貴客,我自然不敢怠慢。」
董事長輕笑了幾聲,說道:「那就好!雪菲也是我的干孫女兒,我很是疼她的。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一點兒委屈,所以,請山本閣下能體諒我的心情,幫我照顧好雪菲。」山本尤紀夫一邊擦著額頭的冷汗,一邊連聲說道:「那是當然,我一定照顧好雪菲小姐!」董事長恩了一聲,轉問道:「對了,不知道您的千金美紀子小姐是不是找到了?」山本尤紀夫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說道:「承蒙董事長閣下掛懷,小女她一至今還沒有下落。」董事長安慰道:「山本閣下不必過於擔憂,美紀子小姐吉人自有天相,是不會有事的。」山本尤紀夫笑了笑,說道:「借董事長閣下吉言。」頓了頓,山本尤紀夫說道:「董事長閣下,其實我今天打電話,並不是為了美紀子的事,而是有一件事想要問問董事長閣下。」
董事長沉聲說道:「閣下請說。」山本尤紀夫小心翼翼的措辭道:「董事長先生,前幾天水戶雄浩是不是曾經以我的名義發過一份通告給您?」董事長笑著說道:「噢,是那份很有意思的通告嗎?我可是印象深刻……」董事長的話讓山本尤紀夫的心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心中隱隱的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定了定神,說道:「董事長閣下是這樣的,您能否將那份通告的複印件傳真給我?」董事長有些詫異的問道:「這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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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尤紀夫一臉苦澀的說道:「董事長閣下,您就別問了,我這邊可能出了大亂子,具體怎樣一個情況,我日後會給您一個詳盡的解釋。還有董事長閣下,我不知道水戶雄浩給您發的那封通告上都寫了些什麼,但是如果上面有什麼冒犯您的地方,我先在這裡向您道歉了。」董事長越聽眉頭皺的越緊,最後忍不住問道:「山本先生,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山本尤紀夫連嘆了幾聲,說道:「具體是怎麼回事兒我現在也有些摸不清楚,不過,我很快就會查到真相,到時候自然會給您一個交代!」
山本尤紀夫放下電話沒多久,一份傳真便被送了過來。山本尤紀夫急急的從秘書的手上接過傳真,仔細的看了起來。這一看,山本尤紀夫就如同觸電了一般,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臉上以奇快的速度褪去了血色,變得一片蒼白。看山本尤紀夫的表情奇怪,水原德仁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急忙問道:「山本君,出什麼事了?」
山本尤紀夫猛然發出了一聲狂吼,「該死的水戶雄浩,我要宰了你!」水原德仁皺著眉頭愈加的緊了,趕忙從山本尤紀夫的手中接過了那份傳真,仔細的看了一遍,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望著山本尤紀夫,吶吶的說道:「這……這哪裡是通告,分明是征討文!山本君,這……這不會是你授意的吧?」山本尤紀夫哭笑不得的望著水原德仁說道:「水原君,你看我像是發瘋的樣子嗎?除非我腦子進了水,發了瘋,否則我怎麼會發出這樣的東西?這都是水戶雄浩一手曹辦的。
豈有此理!他為什麼要這樣害我?!這簡直就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好在龍國董事長氣度恢弘,否則的話,就憑這封信,龍國董事長就會和我勢不兩立,非要把我趕下-台不可!
水原德仁緩緩的收起了傳真,喃喃的說道:「現在事情已經十分清楚了,水戶雄浩是故意設局要陷害你。」山本尤紀夫滿是疲憊的坐在了沙發上,喃喃的嘀咕道:「為什麼?水戶雄浩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我山本尤紀夫自問對他不薄,他卻為什麼要這麼害我?」水原德仁沉吟了片刻,幽幽的說道:「山本君,你有沒有想過,水戶雄浩他有可能投靠了東條四野。」山本尤紀夫的眉毛一挑,滿是詫異的望著水原德仁,吶吶的問道:「水原君,你說什麼?」
水原德仁長嘆了一聲,緩緩的說道:「本來這整件事都讓我很迷惑,可是現在我隱隱的把握到些什麼了。山本君,你知不知道,在追殺常雪菲的人當中,不光有水戶雄浩,還有沈澤武藏和井上熏。這兩個臭小子,可都是東條四野的鷹犬。」水原德仁的話讓山本尤紀夫的心猛的一跳,滿是驚訝的說道:「難道……真的是水戶雄浩被東條四野收買,他們聯手導演了這一切?」
水原德仁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仔細想一想,其實整件事情都說的通了,水戶雄浩出賣了你,藉助美紀子的失蹤大做文章。他一方面挑撥你和龍國董事長的關係,讓龍國董事長遷怒於你,最後出面對付你,然後與東條四野再裡應外合,到時候你內憂外困,想不下台都難啊!」聽了水原德仁的話,山本尤紀夫驚的汗水都流了下來,緊咬著牙關,臉色深沉的說道:「好歹毒的陰謀,真是其心可誅!」
水原德仁點了點頭緩緩的說道:「東條四野和水戶雄浩的這條詭計的確是歹毒,幸虧常雪菲的兩個保鏢都不是等閒之人,硬是在水戶雄浩和東條四野的聯合追殺下,仍舊活了下來。若是這三個人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山本君,你就是渾身是嘴恐怕也說不清了!」山本尤紀夫重重的點了點頭,急聲問道:「水原君,常雪菲他們現在都沒事吧?」水原德仁點了點頭,說道:「除了其中一個受了點兒輕傷之外,常雪菲和另外一個都很好。我已經布置了大量的警察和軍隊將他們保護了起來,不會有事的。」
聽了水原德仁的話,山本尤紀夫滿是感激的看向他,由衷的說道:「水原君這次多虧你了,否則我……」水原德仁衝著他擺了擺手,笑說道:「山本君,你我之間還用的著說這些嗎?當務之急,是趕緊想想如何收這個爛攤子。還有,既然現在我們知道了水戶雄浩是內鬼,那美紀子失蹤的事情恐怕就另有蹊蹺了。」水原德仁的話一下提醒了山本尤紀夫,山本尤紀夫的瞳孔放大的急聲說道:「對啊!我怎麼把美紀子給忘了!現在看來,美紀子的失蹤和常雪菲沒有關係……」
「不錯!」水原德仁接看說道:「美紀子失蹤,只是水戶雄浩和東條四野毒計的環。他們就是要利用美紀子失蹤對你的打擊,而一環扣一環讓你越陷越深。」
「那你的意思是,美紀子現在很可能在水戶雄浩的手上?」山本尤紀夫的眼睛因為憤怒而瞪圓了起來,拳頭捏的緊緊的,咬牙切齒的說道。水原德仁輕笑了幾聲,幽幽的說道:「山本君,你是關心則亂。以你的智慧,難道還猜不到這一點嗎?」
山本尤紀夫滿是懊惱的搖了搖頭,沉聲說道:「水戶雄浩是我最信任的人,我待他像兄弟一樣。我做夢也想不到他竟然會這樣陷害我。水原君,我現在的心全亂了,腦子裡一片空白,根本就沒有主意可拿。還是您來告訴我,接下來我該怎麼辦吧?」望著心神憔悴的山本尤紀夫,水原德仁能夠明白他此時的心情。美紀子的失蹤對他打擊已經夠大的了,現在他最信任的人又在以最陰險的手段陷害他,這事發生在任何人身上,誰都受不了。
水原德仁沉吟了一陣兒,緩緩的說道:「當務之急有兩件事做。,馬上找到水戶雄浩,從他的嘴裡弄清楚美紀子的下落。如今,水戶雄浩的陰謀敗露,身份曝光,我怕他狗急跳牆,做出對美紀子不利的事來。第二,馬上找到常雪菲他們將整件事與他們解釋清楚,消除他們的誤會。若是讓常雪菲將她在山國遭遇的一切告訴龍國方面,那我們的處境就被動了!」山本尤紀夫連聲說道:「對對對,這的確是當務之急!水原君,我看,我們就分頭行動好了。我去……」
「你去找常雪菲他們,我去找水戶雄浩!」不等山本尤紀夫說完,水原德仁就搶著說道。山本尤紀夫不由得愣了一下,水原德仁解釋道:「水戶雄浩和東條四野針對的是你,而常雪菲又是你親自邀請來的,自然要你出面解釋。至於水戶雄浩,我手下人手足,找起來也容易。」山本尤紀夫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們這就出發。水原君,抓到水戶雄浩之後,你一定要通知我!我要搞陰白,我對他這麼好他為什麼卻要背叛我!」
水原德仁呵呵的笑了幾聲,幽幽的說道:「你放心吧,我明白!水戶雄浩交給你親自處置!」山本尤紀夫望著水原德仁,心中滿是感激,緊緊的握著他的手,幽幽的說道:「水原君,您對我的大恩大德,我山本尤紀夫此生難忘!」水原德仁擺手笑說道:「你別跟我說這些!我幫你,一是看在你我多年的交情,二是為了這個公司!我不想我們為之奮鬥了一生的公司,因為幾個小人的陰謀而土崩瓦解,那樣太不值得了。」
山本尤紀夫理解的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水原君的話我明白。水原君,美紀子我就託付給你了!」水原德仁點了點頭,道:「放心吧!只要美紀子還活著,我一定把他毫髮無損的交給你!」一水戶雄浩在山本尤紀夫的辦公室外湊巧聽到了山本尤紀夫和水原德仁的對話聽了兩人的對話,水戶雄浩就如同被人扔進了冰窖里一般,渾身涼了個透,知道事情即將敗露,不敢有絲毫的耽擱,立即奪路逃離了山本尤紀夫的府邸。
在山國,山本尤紀夫是近乎於神一樣的存在,得罪了他,就意味著在山國就連簡單的生存都將變得步履維艱。要說水戶雄浩不害怕,那純屬扯淡。一離開山本尤紀夫的府第之後,水戶雄浩立即驅車直奔東條四野的宅第。
水戶雄浩沒開出多久,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低沉震耳的發動機的轟鳴聲。水戶雄浩心中有些吃驚的向後看去,只見一輛跑車如同脫韁的野馬般在他的身後狂追不已,只是眨眼的工夫,便迫近了於他的距離,從後視鏡中,水戶雄浩一眼便看出了那跑車內的司機,正是山本尤紀夫的貼身保鏢,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兒,如同發瘋了一般,猛踩著油門,直恨不得將所有的油全都加上似的。
只可惜,水戶雄浩的車子雖好,但是他的車技卻是一般般,儘管他使出了渾身的解數,非但沒能將山本尤紀夫的保鏢甩掉,反而兩者間的距離是越來越近了。水戶雄浩心裡清楚,若是這次不能逃脫,被抓了回去,等到山本尤紀夫弄清楚的事情,不扒了他的皮才怪。深深的恐懼在水戶雄浩的心中縈繞,讓他幾乎連呼吸都變得異常的困難,不知不覺間,渾身上下都被冷汗打的濕了個透。
正當水戶雄浩幾近絕望的時候,他的車載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水戶雄浩一看鍵盤,心中大感慶幸,急忙按下了接聽鍵,話筒里響起了東條四野那低沉的嗓音:「水戶雄浩,你現在在什麼地方?為什麼電話關機?」水戶雄浩一發現事情即將敗露之後,便心虛的將行動電話關了機,滿是情急的喊道:「東條閣下,別問這麼多了,趕快救我!」「你出了什麼事?」東條四野的聲音顯得有些緊張,畢竟他與水戶雄浩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皆損,東條四野絲毫也不敢怠慢。
水戶雄浩急聲報出了自己的位置,大聲的說道:「東條君,我正在被追殺,你快派人來救我!」東條四野叮囑道:「好!你先堅持一會兒,我馬上就派人來!」和東條四野通話之後,水戶雄浩的心中踏實了許多。也不再刻意提速擺脫追兵,為了安全,他甚至放慢了速度。他這邊速度一放慢,後面的車子很快便追了上來,被逼停在了路邊。水戶雄浩沒有下車,只是搖下了車窗,而從那輛跑車上卻走下來三個男人,領頭的是一個身材魁梧,臉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此人是山本尤紀夫的貼身保鏢,十幾年來,不知道救了山本尤紀夫多少次性命,幫他躲過了多少次子彈,和水戶雄浩一樣,是山本尤紀夫最為信任的有限幾個人之一,名字叫服部青山。
看到服部青山走了過來,水戶雄浩臉色如常的問道:「服部,你這是什麼意思?」服部青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沒什麼意思,奉山本先生的命令,請您回去見他!」水戶雄浩一皺眉頭,喝道:「服部青山,你喝醉了吧?我剛剛從山本先生那裡出來,奉他的命令要去處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你得到的是哪個山本先生的命令?」
服部青山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是從山本尤紀夫的管家那裡得到的命令,他還真不知道水戶雄浩和山本尤紀夫之間發生了什麼。皺了皺眉頭,張了張嘴道:「這個,水戶雄浩滿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什麼這個那個的,我告訴你,如果因為你而耽誤了我替山本先生辦事,你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服部青山定了定神沉聲說道:「是不是山本先生的命令,我打電話問問就知道了。而且這也耽誤不了您多長時間!」說完,服部青山便從口袋裡摸出了電話。水戶雄浩輕笑了幾聲,說道:「這倒是個好主意,不過這電話也得能打的通才行!」
「什麼意思?」服部青山手拿著電話,滿是錯愕的看向水戶雄浩,不明白他的意思。而就在他感到納悶兒的時候,只聽『噗』的一聲輕響傳來,服部青山的手猛的一抖,他手裡的電話瞬間被子彈擊的粉碎。服部青山大吃了一驚,急忙向子彈射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不知道什麼時候,數個黑衣大漢正一臉冷酷的手持無聲手槍的將他們圍了住。服部青山滿是驚訝的望向水戶雄浩,臉色沉鬱的問道:「水戶雄浩你這是什麼意思?」
水戶雄浩優哉游哉的從車上走了下來,整了整西服,淡淡的說道:「沒什麼意思,只是我不想跟你回去。」服部青山一皺眉頭,沉聲道:「水戶雄浩,你背叛了山本先生?」水戶雄浩幽幽的說道:「無所謂背不背叛,良禽擇木而棲。我水戶雄浩伺候了山本尤紀夫一輩子,現在我伺候夠了,不想再跟他玩兒了,就這麼簡單!」服部青山怒哼了一聲,滿是鄙夷的望著水戶雄浩說道:「水戶雄浩,你這個卑鄙小人!你忘了山本先生是怎麼對你的嗎?你竟然要背叛他,你的良心簡直是被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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