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7章 陳年往事
望著水戶雄浩因為極度的憤恨而逐漸扭曲變形的面容,山本尤紀夫心中的憤怒徹底的消失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他有什麼資格去恨水戶雄浩?畢竟有錯在先的人是他。如果不是他的橫刀奪愛,水戶雄浩和美子或許現在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過著連神仙都羨慕的甜蜜日子。長長的發出了一聲嘆息,山本尤紀夫緩緩的說道:「說起來,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你要對付我,我無話可說。可是你不該傷害我的女兒。一來她是無辜,二來她也是美子的孩子。你傷害了她,就等於傷害了美子。」水戶雄浩望了美紀子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不!她和美子沒有任何的關係,她只是你山本尤紀夫的孽種!只有通過她才能狠狠的打擊你,我不在乎,我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死活!」「你瘋了!你是徹底的瘋了,即便你再怎麼愛美子,也不是你胡作非為的理由。水戶雄浩,你跟我這麼久,應該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對這個公司有著怎樣的影響。你為了自己心中的仇恨,差點兒毀滅了這個公司,你是山國人的罪人!」
水戶雄浩獰笑著說道:「不對!你才是山國人的罪人!如果沒有你橫刀奪愛,我也不會這麼瘋狂!山本尤紀夫,我要把你永遠的定在山國歷史的恥辱柱上,讓你幾生幾世都擺脫不了人們的詛咒,我要讓你永遠活在地獄之中!」「夠了!」美紀子猛的揮掌在水戶雄浩的臉上狠狠的扇了一記耳光。無比憤怒的吼道:「你給我閉嘴,我不允許你這樣低毀我爸爸!」水戶雄浩冷笑了一聲,陰沙扮亡的說道:「詆毀?你自己問問你爸爸,我說的話中,有哪一個字是低毀他了?嘿嘿——你看你爸爸衣冠楚楚,可是誰能想到他就是個衣冠禽獸!可恨我沒能力,否則,我一定見他千刀萬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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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閉嘴!」美紀子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永戶雄浩的小腹上,水戶雄浩慘叫了一聲,身體痛苦的彎了下去,喉嚨中發出一陣陣乾嘔聲。美紀子仿佛還不解氣的,欲要再打,山本尤紀夫沉喝了一聲將她叫了住,「美紀子,住手吧!」美紀子滿是憤怒的望著山本尤紀夫嬌聲喝道:「爸,您是怎麼了?您為什麼都不肯為自己辯駁一句?」山本尤紀夫的表情比哭還難看,吶吶的說道:「美紀子,他說的都是真的,我是無話可說啊。」
山本尤紀夫的話讓美紀子就好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定在了當場,呆呆的望著山本尤紀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吶吶的問道:「爸,您一您在說什麼呢?」常雪菲等人也在一旁面面相覷,誰又能想到,這樣一件驚天陰謀又牽扯出一段離奇的過往情事。山本尤紀夫緩緩的說道:「你媽媽的心的確不在我這裡,我只是用自己的權力得到了她的身體。不能讓你媽媽幸福,一直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但是美紀子,你要相信,我是真心愛你媽媽的!」
「那他是……」美紀子一指水戶雄浩問道。山本尤紀夫說道:「他也許就是你媽媽此生唯一愛著的,到死也不能忘記的那個男人。」山本尤紀夫的話讓美紀子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喃喃的道:「這麼說來,這個混蛋在別墅了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爸!您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來?」美紀子忍不住滿是責怪的看向了山本尤紀夫。從小到大,美紀子一直都是以山本尤紀夫為偶像。在美紀子的眼中,山本尤紀夫無比的睿智英明,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讓人尊敬的魅力。可是美紀子怎麼也沒想到,在她眼中近乎於完美無缺的山本尤紀夫竟然有著如此陰暗的過去。
山本尤紀夫也顯得十分的懊悔,帶著滿腔的歉意,望著美紀子幽幽的說道:「對不起美紀子,爸爸讓你失望了。」看到將頭低下,顯得有些老邁的山本尤紀夫,望著他頭上那根根銀髮,美紀子還能說什麼呢?長長的嘆息了一聲,轉頭看向水戶雄浩,說道:「就算你這樣做是因為出於報復,但你在別墅里對我所做的一切,又該怎麼解釋?你這個禽獸,你竟然想要強我,你無恥!」
美紀子的話就如同在山本尤紀夫的心裡丟了一顆手榴彈,山本尤紀夫猛然抬起了頭,眼睛中充滿血絲的望向水戶雄浩,一字一頓的說道:「美紀子說的是不是真的?」也許是做賊心虛,美紀子的質問,山本尤紀夫如刀般鋒利的目光讓剛才還振振有詞,顯得義正詞嚴的水戶雄浩變得一陣慌張,眼神躲閃著不知道該看向哪裡。
「混帳!」山本尤紀夫陡然發出了一聲怒吼,如同雷霆一般的響徹雲霄。一個箭步猛的衝上前,狠狠的揪住了水戶雄浩的衣領,猛的將他貫倒在地,如同瘋虎一般的咆哮道:「畜生!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再怎麼樣,美紀子她也是你看著長大的,他叫了二十年的叔叔,你怎麼下的去手!?」
水戶雄浩緊緊的閉著雙眼,任憑山本尤紀夫掐著他的脖子,默默的忍受著近乎於窒息的痛苦,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在兩邊兒眼角處,流下了兩行眼淚。此時此刻,在水戶雄浩的心中也生出了絲絲悔意。人之初性本善!這個世界上又有誰一生下來,就想做一個壞人呢?這麼多年來,仇恨一直都在不停的折磨著水戶雄浩,將他的本性一點點的壓抑。等到這一切發生,仇恨得以釋放的時候,水戶雄浩的本性這才逐漸的恢復了過來,然而只可惜,此時一切已經成為事實,他也只剩下空自流淚了。
看到山本尤紀夫快要把水戶雄浩給活活掐死了,水原德仁急忙將他拉了開,連聲說道:「山本君,差不多了。他已經受到足夠的教訓了,而且美紀子也沒有受到什麼實質的傷害,就暫且放過他,讓法律來審判他吧。」山本尤紀夫恨恨的放開了水戶雄浩,怒容滿面的喝道:「水戶雄浩,本來我還覺得自己虧欠你的。可是現在我發現,當初我把美子搶到身邊,沒讓她跟你生活在一起,完全是個英明的決定。你這個人內心太陰暗,美子和你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是不可能得到幸福的!」
水戶雄浩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兒處帶著一抹慘澹的笑容。水原德仁搖了搖頭命人將他押了下去。水戶雄浩被押下去之後,山本尤紀夫有些懇求似的望向了美紀子,美紀子的表情一陣變換後,忽然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走到山本尤紀夫的身前,張開雙臂將他抱了住。美紀子的舉動無疑是表明她已經原諒了山本尤紀夫,這讓山本尤紀夫心中大慰,趕忙將美紀子也緊緊的抱了住,連聲說道:「寶貝女兒,你肯原諒爸爸真的是太好了。你知道你對爸爸有多重要嗎?沒了你,爸爸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美紀子嘆息了一聲,說道:「不管怎麼樣,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以後我們父女倆兒還要相依為命。你疼我,我知道的。」看到這父女倆緊緊的相擁在一起,眾人的心中也替這父女倆兒倍感安慰。
抓住了水戶雄浩,美紀子安然歸來,山本尤紀夫的心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直感覺頭頂上的烏雲即將被徹底驅散,心神大為振奮的說道:「好!敵人的朋謀手段都玩完了,現在輪到我們登場了!水原君,我看,是時候去拜訪拜訪東條四野了。」
水原德仁揉搓著拳頭,冷笑著說道:「哼哼,早就等的不耐煩了。一直都是東條四野在玩兒,這次怎麼也該輪到我們來玩玩兒了!山本君,我們這就出發吧,免得到時候東條四野他跑了。」山本尤紀夫冷哼了一聲道:「放心吧,他跑不了!」
「跑?你們是說我嗎?我東條四野為什麼要跑?」山本尤紀夫的哼聲剛落,一把陰惻惻的嗓音便從一旁響了起來,眾人回頭看去,說話的正是東條四野。在他的身後則緊跟著沈澤乃男和井上熏。顯然是東條四野用自己手中的權力釋放了兩人。
見到東條四野,山本尤紀夫和水原德仁的眉頭同時皺了起來,山本尤紀夫的眼中更是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望著東條四野,聲音低沉而冰冷的說道:「東條四野,我念你年輕不懂事,多年來,對你一直處處相讓!可是你倒好,變本加厲幾次欲置我於死地,莫非你以為我山本尤紀夫好欺負嗎?」
東條四野的眉毛一挑冷冷的說道:「山本尤紀夫,你搞清楚,我和你之間的一切都是政見上的分歧,我可沒有針對你個人的意思。即便是有,那也是為了這個公司!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偉大的公司和族群,在你的手上變成龍國人的附庸!」
「混帳!你懂什麼?你和你爺爺一樣,剛腹自用,盲目自大,就知道要稱霸世界!你可知道現在形勢已經完全不同了。龍國已經無可置疑的強大了起來,已經不再是幾十年前的那個積貧積弱的公司了,相反,我們山國卻形勢堪憂。上一次的大海嘯給我們帶來巨大的損失,現在經濟持續低靡,我們只有依靠與龍國董事長的合作,才有望從這泥潭中掙扎出來。你一直都妄想征服龍國,可是你根本就沒看到現在的山國根本就沒那個實力!如果山國落在你們這些人的手裡,那才是山國滅亡的開始!」
東條四野滿是憤怒的擺手打斷了山本尤紀夫的話,大聲喝道:「閉嘴!你貪生怕死,連抗爭的勇氣都沒有,你不配做我們山國的領袖。」頓了頓,東條四野接著說道:「我今天來不是要和你說這些的,我現在問你,你為什麼會和這幾個殺人犯混跡在一起?」山本尤紀夫的眉頭一皺,冷冰冰的說道:「好啊,你還學會惡人先告狀了!我先問你,你為什麼要綁架我的女兒?」東條四野看了一眼美紀子,撇了撇嘴,幽幽的說道:「山本尤紀夫,你我都是在山國政壇有一定身份與地位的人,在你說話之前,最好先思量清楚,無憑無據的話最好不要亂說!」
「東條四野,你不要再狡辯了!」水原德仁走了過來,望著東條四野冷冷的道了一句。「現在水戶雄浩已經被我們抓獲了,他會在法庭上指證你,你是賴不掉的!」東條四野聽了,滿是不以為然的冷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水戶雄浩?他指證我?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舉世皆知,水戶雄浩是山本尤紀夫的心腹,對他忠心耿耿,甚至不惜以死護主,他來指證我,我完全可以認定這是山本尤紀夫指使的,你猜,山國人民會不會相信我呢?」
東條四野的話有幾分道理,若是在法庭上,東條四野一口咬定,水戶雄浩是受了山本尤紀夫指使,才不惜犧牲自己來打擊東條四野,估計山國上下有不少人都會相信他所說的。畢竟山本尤紀夫和水戶雄浩之間的友情,早就被山國人所熟知。
甚至在山國的諸多人心中,還將山本尤紀夫與水戶雄浩比作了馬克思和恩格斯加以推崇。在這樣的大氛圍下,水戶雄浩的證言,效力的確是小的可憐。到時候,東條四野再用錢收買一些個媒體,完全可以將自己塑造成一個被山本尤紀夫加害的政-治家形象,說不定還能反過來咬山本尤紀夫一口。
山本尤紀夫和水原德仁都是在山國政壇混的快要成了精的老油子,從東條四野的隻言片語中,便猜到了他的意思,心中都是緊了一緊,暗嘆這東條四野玩兒起陰謀手段來,還真是有一套。看來想要將他徹底扳倒,還要費一番工夫。
水原德仁咳嗽了一聲,冷冷的說道:「東條四野,你說水戶雄浩是在誣陷你,那好,我問你,這些個死在這裡的忍者又是怎麼回事兒?不要告訴我,他們不是你豢養的。」東條四野冷冷的說道:「他們是為我工作的沒錯,可那又怎麼樣?我這個人向來好武,養些忍者用來跟自己切磋,不可以嗎?」水原德仁沉聲說道:「跟你切磋倒沒問題。可你卻不該指使他們追殺這三位龍國特使。這分明是在蓄意破壞龍島雙方的友好外交關係,憑這一點,我便可以定你的罪!」
「什麼龍國特使,我怎麼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是三個殺人犯,而我的忍者也正是奉了我的命令來追捕他們的。即便他們是龍國特使,在山國殺了人一樣要受到法律的制裁!」東條四野撇了撇嘴,滿是不以為然的說道。對東條四野的強詞奪理,胡攪蠻纏,水原德仁的肺都快要氣炸了,冷哼了一聲說道:「就算他們殺了人要抓捕歸案,山國有這麼多的警察,好像還用不著動用你所豢養的忍者吧?」
東條四野淡淡的說道:「我養這些忍者可是需要花費大價錢的,你以為我捨得隨意出動他們嗎?只可惜,現在的山國警察實在是太廢物,我也是不得已而為止!」
東條四野這句話說的很是刻薄,水原德仁是山國的警備大令,所有的警察都是他的部下。東條四野說警察是廢物,那和說他是廢物沒什麼兩樣。事情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顯然東條四野也是豁出去了,不惜和他一向都費盡心思拉攏的水原德仁翻臉。水原德仁的修養自然是沒的說,東條四野的話並沒有在他的臉上激起多大的風浪,水原德仁依舊平靜的說道:「我們警察即便真的全都是廢物,恐怕也輪不到你來插手。還有,你又憑什麼說林先生他們是殺人兇手?」
東條四野冷冷的說道:「井上熏和沈澤乃男已經拿到了證據,分明是你為了袒護他們,不願意將證據公布於眾。作為這個公司的領袖之一,我絕對不能坐視不理,所以我已經將那盤錄像帶拿到手了。」說完東條四野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張小小的光碟,在眾人的面前晃了晃,正是那盤水原德仁從沈澤乃男手上沒收的那盤兒。
看來,趁著水原德仁忙著追捕水戶雄浩的時候,東條四野做了不少工作,這才敢堂而皇之的主動找上了門兒來。
這盤錄象帶對林天來說實在是棘手的很,如果拿到法庭上公示,那林天絕對是難逃罪責。水原德仁和山本尤紀夫的眉頭都皺了起來,顯得有些束手無策。在井上熏和沈澤乃男的面前,水原德仁還能憑藉自己的身份與地位力壓兩人,可是在東條四野的面前,這完全沒用,水原德仁連嘗試一下的心思都沒有。
看到水原德仁和山本尤紀夫都陷入了沉默,東條四野冷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兩位,如果沒什麼異義的話,我現在就要抓人咯。」水原德仁冷哼了一聲,聲音低沉的說道:「即便是要抓人,也應該由我來,還輪不到你。」東條四野冷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好啊!那你請動手吧,我就在這裡看著。」水原德仁緊皺了皺眉頭,轉而看向林天,滿臉苦澀的說道:「林先生,這……」
林天哼了一聲,幽幽的說道:「在我們龍國有一句古話,叫做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既然我林天是清白的,走到哪裡我都不怕。水原先生,您不必有所顧慮就請動手吧。」「哼哼哈哈……有骨氣!水原大令,罪犯既然已經伏法,您就請動手吧。」東條四野望著水原德仁冷笑了幾聲,幽幽的說道。水原德仁的眉頭一皺,冷冷的說道:「林先生現在只是協助警察調查,可不是什麼罪犯。」說完,水原德仁正欲下令將林天拘捕,此時一陣清朗的笑聲徐徐的傳來。這笑聲一起,林天的心中頓時一振,緊皺的眉頭也舒展了開來,急忙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李小明悠哉悠哉的出現在了大家的視野里。
「明哥!」看到李小明,常雪菲忍不住滿是驚喜的喊了一聲,頓時將東條四野等人的視線引向了李小明。無奈李小明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陌生了,東條四野,沈澤乃男和井上熏看了良久都沒認出李小明是誰,三人滿是迷茫的彼此對視了一眼。「你是什麼人?」井上熏有些不爽的瞪著李小明,怒吼了一聲說道。李小明輕笑了幾聲,淡淡的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來這裡是要澄清林天殺人一事的。」
「明哥,你找到新的證據了?」聽了李小明的話,林天心中大喜,忍不住驚聲喊了起來。李小明望著他笑著說道:「那是當然!你是我的兄弟,我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蒙受不白之冤?」聽了林天和李小明的對話,水原德仁和山本尤紀夫這才意識到兩人是認識的。美紀子湊到了山本尤紀夫面前,輕聲說道:「爸,他就是我剛才跟你說過的李小明。就是他把我從水戶雄浩的手裡救出來的,有機會你可一定要好好的謝謝他哦。」聽了美紀子的話,山本尤紀夫更是充滿興趣的多打量了李小明幾眼,這一打量,更是覺得李小明儀表堂堂,氣度不凡,心中對李小明的興趣也緊跟著增加了不少。
「又是一個龍國人!你一定是他們的同夥兒對不對?想不到你竟然有膽量主動來投案。嘿嘿……」井上熏見李小明與林天等人關係密切,立即便給李小明戴上了罪犯同夥兒的帽子。他的這點兒小伎倆在李小明的面前卻是不值得一提。李小明仰天發出了一聲狂笑,望著井上熏沉聲說道:「在我們龍國一直都有惡人先告狀的典故,沒想到在山國,也同樣存在。你叫井上熏是嗎?」李小明的笑聲讓井上熏的心中沒來由的一陣忐忑不安,雙眼望著李小明,幽幽的說道:「我就是井上熏,怎麼樣?」
李小明的臉色猛的一變,沉聲說道:「很好!你剛才說誰是殺人犯?」井上熏脖子一挺,冷冷的說道:「誰是殺人犯,這盤錄像帶紀錄的很清楚。」李小明搖了搖頭,幽幽的說道:「真是巧了,你手裡有一盤錄像帶,我手裡也有一盤兒。不過,我手裡的這盤錄像帶好像紀錄的比你那盤要詳細些。這樣說吧,你那盤兒錄像帶記錄的恐怕只能算是上集,而我這盤兒卻是全集哦。你想不想看看你那盤兒帶子沒有記錄下來的精彩內容?」
李小明的話讓井上熏和沈澤乃男的心中同時掀起了一片狂濤,兩人滿是驚駭的相互對視了一眼,在彼此的眼睛中都看到了對方內心深處深深的驚訝。錄象帶後面的內容兩人自然最為清楚的,這一旦要公布出來,兩人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要知道,在山國,謀殺罪可是十分重的。而且山國的政壇人物向來不討人喜歡,尤其是關押在監獄中的囚犯,對他們更是恨之入骨,如果兩人以政壇要人的身份銀擋入獄,也許熬不過三天,就會掛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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