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6章 鬱悶的章懷仁


  「呵呵——這還不是多虧了李先生您?如果不是您來了,我想我們也不可能成功的煉出『血鋼。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不過我就奇怪了,為什麼您一來,我們就煉出了『血鋼』?我們所做和您沒來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區別啊?」周濤滿是疑惑的對李小明說道。李小明輕笑了一聲,說道:「管它的呢,反正現在『血鋼』已經煉製出來了,其它的就不必多想了。」

  周濤搖了搖頭,道:「話不是這樣說的,『血鋼』雖然是煉製出來了,但是我卻依舊是糊裡糊塗了。至少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之前我們的那十幾次實驗到底錯在了哪裡。每次都沒成功,也讓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一切實在是太奇怪了,我擔心日後萬一我們又失敗了,我們還是找不出原因,那恐怕又將是一件麻煩事!」

  周濤的顧忌不無道理,邱平的臉上也是蒙上了一層陰影,暗自擔心,這一次是莫名其妙的成功了,那下一次萬一又莫名奇妙的失敗了呢?他們總不能一直這麼莫名其妙下去吧。那樣的話,放在誰的身上誰也不會覺得踏實的。

  看出了兩人心中的顧慮,李小明笑著說道:「你們不用過於擔心,這一次成功了日後便不會再失敗。」見李小明的表情十分的有把握,周濤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可是看李小明似乎並不準備為他們揭開謎底,周濤也不便再問。

  李小明沉吟了片刻,忽然問道:「邱廠長,你和章工程師共事的時間長,你能跟我說說章工程師的為人嗎?」邱平有些驚異的望向李小明,問道:「李先生,您怎麼忽然問起我這個問題來了?」李小明笑著說道:「沒什麼,只是看到章工程師為了冶煉出『血鋼』,都累的暈倒了,心中感動。」聽李小明如此一說,邱平頓時來了精神,說道:「說起小章來,我們廠子裡從上到下包括我在內,都要豎起大拇指。小章這個人不但有才華,有本事,而且極其負有責任心,對工作更是認真,我和他共事這麼多年,非常慶幸我這輩子能遇到這樣一個好搭檔。」

  見邱平提起章懷仁,眼中寫滿了佩服,李小明的心中暗暗的點了點頭,又問道:「那…那章工程師的為人怎麼樣?」「哈哈哈…我正要說呢!如果要我給小章的工作打個分數,我會給九十九分,可是要我給他的為人打個分數,那絕對是一百分!我就從來沒有見到過像小章這般守本分的人。該自己拿的拿,不該自己拿的分文不取!身為公司的第二把手,逢年過節,上門送禮的人都快要把他家的門檻兒給踩平了,可是我從來沒聽說過小章他收下了誰送的禮。不收禮,但是人家託付要辦的事情,他卻總是盡心盡力。我們這一個公司上下,沒有得到過他幫助的人,少之又少。」

  聽了邱平的話後,李小明笑著說道:「看來,像工程師這樣的德才兼備的人才還真是難得。呵呵…好了,您和周濤也累的不輕,各自回家休息去吧!從明天開始天馬冶金的所有生產線一齊開動,全力生產『血鋼』!」「哈哈哈…李先生沒說的,您就看我們的吧…」邱平拍著自己的胸脯,風采不減當年的大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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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先生,我先送您回住的地方吧?」周濤說道。李小明搖了搖頭,道:「不用了!我還要把這個好消息第一時間告訴胡蓉,你就不用管我了。」周濤點了點頭道:「那李先生,我就先告辭了!」李小明笑著與周濤和邱平道了別。望著已經變得很深的夜色,李小明輕笑了笑,喃喃的說道:「章懷仁?」

  拖著一身的疲憊,章懷仁回到了家中。他剛一走進來,章太太便急匆匆的迎了上來,語帶關切的問道:「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章懷仁抬頭望了一眼章太太,沒好氣兒的說道:「我回來的是早是晚,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即便是死了,你還不是照樣過你的日子?」章太太本是好意,沒想到卻換來章懷仁這樣的一番話,直把她氣的夠嗆,雙手一掐腰,怒聲喝道:「章懷檔,你吃錯藥還是發神經?」

  章太太生氣,章懷仁的心中更是憤怒,猛然一拳狠狠的砸在了牆上,喝道:「吃錯藥?我倒想吃錯藥,被毒死那才好,一了百了!」說完徑直的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看出章懷仁的心情特別的不好,章太太心中有些不忍,平息了心中的怒火,坐在了章懷仁的身旁,柔聲說道:「懷仁,到底出了什麼事兒了,讓你發這麼大的火?是不是在外面受氣了?」章懷仁畢竟不是那種喜歡無理取鬧的人,見章太太軟了下來,章懷仁的火也消了,有氣無力的說道:「去,幫我收拾收拾東西。」

  「收拾東西?幹嗎,你要出差「什麼出差?我是準備去坐牢!」「什麼?坐牢?」章太太疑惑的問道。章懷仁滿是苦澀的說道:「坐牢!?」章懷仁的話把章太太嚇了一跳:「懷仁,這好端端的,你…你幹嘛要去坐牢!?」章懷仁輕哼了一聲,說道:「你以為監獄是遊樂場嗎?好端端的誰願意去那裡?告訴你吧,『血鋼』已經試產成功了。」「什麼?這怎麼可能?你是總工程師如果你不想讓『血鋼』試產成功,它怎麼可能成功?」章太太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忍不住急聲問道。章懷仁此時的心裡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疑團,喃喃的說道:「我也覺得奇怪。最後一次試驗,我明明偷偷的放入了一些鉛塊,按道理說,實驗應該會失敗才對。可是偏偏就成功了。我到現在也想不明白究竟是我哪裡出了錯。」

  「這可怎麼辦?我們已經收了黃自文的錢,如果不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萬一到時候他捅了出去,你可就得……」章太太一下子六神無主了,就如同一隻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亂轉。章懷仁滿是頹廢的說道:「所以我才讓你去收拾東西。與其等著被別人告發,還不如自己主動的去自首。」

  「那,那可怎麼行?你是家裡的頂樑柱,如果你坐了牢,我和兒子可怎麼活啊?」章太太急的差點兒都快哭出來了,說道:「不如這樣,我們去求求那個黃自文,告訴他,你已已經盡力了,請他放我們一馬,好不好?」「什麼?你讓我去求黃自文那個王八蛋?我寧願坐牢坐到死,之前我們向黃自文妥協,已經是犯了大錯,這一次如果再去求他,那我們就是錯上加錯,我這一輩子都別想清白了,你明白嗎?」章懷仁有些氣不打一處來的對章太太吼道。

  「你不去我去!你怕丟臉,我不怕!總之,我不能讓你去坐牢!」章太太滿是堅決的衝著章懷仁大聲的說道。「你敢!你要是敢去求黃自文,我就打斷你的腿!」章懷仁猛的站了起來,暴跳如雷的吼道。章懷仁是一個知識分子平日裡總是文質彬彬,在家裡連大聲說話的次數都很少,像這般激怒,那更是絕無僅有。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憤怒的章懷仁的章太太,不由得愣了住,呆呆的望著章懷仁,渾身仿佛僵了一般動彈不得。

  「那…那這可怎麼辦啊?嗚嗚,」章太太終於是有些忍不住,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的從臉上滑落下來,喉嚨里不時的發出陣陣嗚咽聲。章懷仁忍不住冷冷的說道:「怎麼,現在後悔了?當初你勸我收黃自文錢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今天?我告訴你,我章懷仁能有今天,全都是因為你!」在章懷仁的呵斥聲中,章太太無言以對,羞愧難當,悔恨交加,哭的越發的凶了。

  章懷仁滿是不耐煩的吼道:「去坐牢的是我又不是你,老子還沒哭,你哭個屁啊,給我閉嘴!」既是出於理虧,同時又是因為內疚,章太太再也不敢對章懷仁頂嘴,乖乖的閉緊了嘴巴,擦乾了眼淚。章懷仁從抽屜里拿出他平日裡用來招待客人的香菸,大口大口的抽了起來。因為不會抽菸,又抽的太猛,第一口便把他嗆的夠嗆,大聲的咳嗽起來。章太太慌忙去倒來了一杯水,讓章懷仁灌了下去,這才壓住了咳嗽。

  「不會抽就不要抽了,抽菸又解決不了問題。」章太太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規勸道。章懷仁卻絲毫也不聽他的,待咳嗽平息下來,又大口的抽了起來。裊裊的煙霧將章懷仁的臉給籠罩了起來,透過這煙霧,章太太一眼便看到,此時的章懷仁,眼中含滿了淚水。看到這眼淚,章太太心中的懊悔更是如同暴風雨般的肆虐起來,直讓她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才會覺得舒服些。

  章懷仁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章太太則靜靜的陪坐在一旁,吧嗒吧嗒的落淚,『叮鈴鈴,』急驟的電話聲讓這夫婦倆兒嚇了一大跳,章懷仁穩了穩神,對章太太說道:「接電話。」章太太擦了擦眼淚,這才拿起了電話,還沒一會兒,章太太的眉頭便皺了起來,一手捂著話筒,對章懷仁說道:「是黃自文。」

  「這個黃自文,難道真要把我逼死他才甘心?把電話給我!」章懷仁的臉上布滿沉鬱之色的說道。「懷仁,你,你好好對黃自文說,告訴他已經盡力了。如果他要錢的話,我們砸鍋賣鐵也還給他,只求他不要讓你去坐牢。」章太太有些擔心的對章懷仁叮囑道。章懷仁輕哼了一聲,從章太太的手中奪過了電話,對著話筒沉聲說道:「喂,我是章懷仁!」

  「哈哈哈,章工,今天怎麼樣?『血鋼』煉出來了嗎?」黃自文的笑聲從聽筒里傳了出來。聽到黃自文那很是有幾分張狂的笑聲,章懷仁的心中甭提有多麼的厭惡,冷冷的說道:「黃總,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今天,『血鋼』終於冶煉成功了。」「什麼?」章懷仁的話一出,黃自文的笑聲戛然而止。沉默了半晌後,黃自文聲音幽幽的說道:「章工,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有你這總工程師幫忙,我的願望應該不會落空才對。」

  章懷仁冷笑著說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已經使出了全力,可是卻依舊不能阻止『血鋼』的出世。」「這麼說,我盼咐你做的事情,你失敗了?」黃自文的嗓音愈加的深沉,顯然他已經動了真怒。章懷仁早就料到了這一點,沉聲說道:「我是失敗了,黃總您準備怎麼處置我?」「章懷仁,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從我這裡拿走了那麼多的錢,可是連這麼一件小事兒都辦不好,看來我過去認為你是一個能人,根本就是錯的!」黃自文冷冷的說道。

  「黃自文,你說話要摸著自己的良心,我什麼時候從你那裡拿錢了?所有的錢都是你強行栽贓給我的!」章懷仁滿是氣惱的說道。「行了行了,你少跟我說這些廢話!不管怎麼樣,錢你都收了。前前後後,差不多也有一百多萬了。這麼大一筆錢,足夠讓你坐一輩子的牢了。章懷仁,我真是替你感到腕惜!」黃自文說道。

  「黃自文!你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絕!你若是把我逼上了絕路,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章懷仁怒聲呵斥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能把我怎麼樣?咱們走著瞧!」說完,便重重的掛上了電話。章懷仁一臉苦澀的將話筒放回了座機上。「怎麼,姓黃的他不肯放過你?」章太太滿是焦急的問道。章懷仁長長的嘆息了一聲,說道:「看來,這一次,我真的是在劫難逃了。咱們兒子就靠你了。」

  「懷仁!不要,我不要你去坐牢。一定有辦法,一定有的!」章太太慌的撲進了章懷仁的懷裡,哭著說道。章懷仁滿是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走,我們先吃飯。吃完飯,我就去自首,說不定還能落個寬大處理。」說完,拖著沉重的身軀一步一步的挪到了餐廳。章太太正準備隨後跟過去,一陣敲門聲恰在此時響了起來。章太太收拾了一下情緒,將門打了開,只見李小明手裡拿著一瓶絕代龍泉佳釀正笑吟吟的望著她。

  章太太不由得征了一征,滿是詫異的問道:「請問您找誰?」李小明笑著說道:「我找章工程師。」「是誰啊?」餐廳里傳來章懷仁的聲音,李小明道了聲「是我!」隨後硬是擠進了門。章懷仁滿腹疑惑的從餐廳里探出了身子,李小明,先是愣了一愣,隨後慌忙迎了上來啊,說道:「哎呀,是李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李小明謙和的笑道:「章工程師不必客氣,我應該為我自己不請自來,打擾了您的清靜,向您道歉才對!呵呵,」「李先生說哪裡話?像您這樣的貴客,我們請還請不來呢!老婆子,別愣著了,快,再去添幾個好菜,我和李先生喝一杯!」章懷仁連忙說道。

  「是是,我這就去!」章太太雖然從來也沒見過李小明,更不知道李小明的來歷但是看到章懷仁對李小明如此熱情,也不敢怠慢,急忙匆匆的鑽進了廚房。李小明笑著對章懷仁晃了晃手裡的酒,道:「我知道章工向來不抽菸,只是喜歡喝酒,於是便帶了一瓶好酒來。呵呵,」章懷仁從李小明的手裡將酒接了過去,一看不禁瞪大了眼睛,說道:「天啊,絕代版的龍泉佳釀。李先生,這酒可是貴的很,這次真是讓您破費了!」李小明搖著頭說道:「什麼破費不破費的,再貴也只不過是一瓶酒而已。」

  章懷仁呵呵的笑道:「李先生說的甚是,請吧!」說著,指了指餐廳的方向。李小明剛要舉步,忽然看到茶几上的菸灰缸里還有一個正在裊裊的冒著青煙,尚未熄滅的菸蒂,臉上流露出一絲驚異,說道:「章工不是不抽菸的嗎,那這煙是…」章懷仁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是我煩心的時候抽著玩兒的,呵呵…」「煩心?不會吧,今天我們剛剛冶煉出了『血鋼』。所有人都應該高興才對,章工怎麼會覺得煩心呢?」李小明做出一副不解的表情,問道。

  章懷仁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打了個哈哈,道:「我是為了我的家事,不是為了公司里的事。」李小明笑了笑,道:「哦,原來如此。不過章工,有了煩心事就應該積極面對才是,抽菸只能毒害自己和家人的身體,除此之外,別無意義。」章懷仁賠笑的說道:「李先生說的是,懷仁記住了,請!」

  來到餐廳,章懷仁找來了兩個杯子,將李小明帶來的酒打了開,分別斟滿。舉起一杯遞到了李小明的面前,然後端起了自己的一杯,對李小明說道:「李先生,真是沒想到,您今天能光臨寒舍。來,這一杯酒,我敬您!」說完,一口便將杯中的酒倒進了肚子裡。李小明笑了笑,沒有說話,隨後喝乾了杯中酒。章懷仁緊跟著又為兩人倒了一杯,再次端起酒杯,說道:「這第二杯,慶祝我們終於煉出了『血鋼』,這三天來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話剛一落,又喝乾了第二杯。李小明還是不做聲的陪了。

  龍泉佳釀雖然味道極佳,但終究是酒,是酒都會醉人。章懷仁的酒量雖然不錯,但是一來喝的太快了,二來今天他的心情極度不好,兩杯酒下肚之後,便微微的有了些醉意。端起第三杯倒滿了的酒,身軀有些微微搖擺,望著李小明道:「這第三杯酒,我向李先生您請辭。」「請辭?」李小明眉頭微微的皺了皺。

  章懷仁滿面苦澀的說道:「是啊,我,我要出個遠門兒,一時半會兒回不來還請李先生您答應。」李小明輕笑了一聲,說道:「沒關係,只是出個遠門兒嘛!總有一天,您還會回來的。總工程師的這個位置我給你留著,一直等你回來。」「李先生,我…」章懷仁剛張了張嘴,李小明便擺了擺手將他打斷,說道:「章工不必再說了。這第三杯酒,我敬您,感謝您這麼多年來,對天馬冶金的付出。」說完,一仰脖子,一口將杯子裡的酒喝了個乾淨章懷仁只好沉默著陪了。

  三杯酒喝下肚,酒勁兒開始發作,宛如千軍萬馬般,奔騰著湧向了章懷仁的腦袋,章懷仁眯縫著眼睛,望著李小明,喃喃的問道:「李先生,我一看您…就知道您不是一般人。您身上有一股常人沒有的精氣神兒。」李小明笑著說道:「是嗎,章工真是太抬舉我了…」「不!這不是什麼抬舉,是我的肺腑之言!」章懷仁斬釘截鐵的說道。

  「肺腑之言?既然章工您說的都是肺腑之言,那我也想對章工您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李小明滿含深意的望著章懷仁幽幽的說道。「李先生您說,我章懷仁一定洗耳恭聽。」章懷仁振聲說道。李小明端著酒杯,笑吟吟的道:「可是我說這些如果章工您不愛聽呢?」「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我章懷仁這輩子,好話聽的太多了,也是時候聽幾句我不愛聽的了。」章懷仁緩緩的說道。

  「那好!我就直言不諱了!」李小明放下酒杯,臉色陡然變得無比的嚴肅,望著章懷仁的眼睛,沉聲說道:「章工,您是一個有文化,有知識,有見地的人,您應該知道,人的一生其實很短暫,而決定這短暫一生的往往就是那麼幾個選擇。選擇對了就很精彩,可要是選擇錯了,這一輩子都將暗淡無光。」李小明的話讓章懷仁的心神不由得一振,猛然抬頭向李小明看了過去。

  李小明沒有理會章懷仁的目光,接著說道:「就像章工您這一次所做的選擇,很可能會影響到您接下來的人生。以前的您風光無限,活的精彩,可是您如今做出的這個選擇很可能會成為一個轉折點,讓您的下半生徹底陷入黑暗。」「李先生您…您到底想說什麼?」章懷仁打了個激靈,額頭上冒著冷汗的看著李小明問道。

  李小明緩緩的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塊金屬模樣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看到這個東西,章懷仁的瞳孔猛然一縮,隨後整個人宛如脫力般的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吶吶的問道:「怎麼會?這些東西,怎麼會在您的手上?」李小明輕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怎麼,您已經承認,這些東西是屬於您的咯?」章懷仁臉色蒼白的道:「您都已經找上門兒來了,我若是還不承認的話,那豈不成了要無賴?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既然您發現了,那我也不用隱瞞了。這東西是我的。只是我不明白,它怎麼會落在你的手上?」

  李小明笑著說道:「這你就用不著知道了。我問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我聽老廠長說過,你是一個品行十分高尚的人,像這樣的事情斷然不會出自你之手!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章懷仁滿臉疲憊的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什麼難言之隱,您不要再問了。如果您想送我進監獄,就送吧,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不瞞您說,在您來之前,我已經讓我老婆替我收拾行李了。」

  李小明皺起了眉頭,沉聲說道:「章工,您難道到現在還不肯說嗎?您要知道,如果我真的把這件事訴諸於法律,您要面臨的後果可是十分嚴重的!」李小明的話音剛一落地,哐當的一聲,盤子掉落地上被砸碎的響聲便傳了過來,李小明和章懷仁同時轉頭望去,只見章太太一臉慘白的站在那裡,在她的腳下滿是盤子的碎片和散落在地的菜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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