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5章 怒火
「老趙說的對,我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我所進行的每一步操作,也都是完全複製章懷仁的做法。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甚至其中的每一個細節我也沒有放過!」秦工此時也開口說道。隨後,木工以及另外的幾位專家,也紛紛表態,他們也都是如此。黃自文聽了忍不住插嘴道:「你們少在這裡給我胡咧咧。如果你們真的每一步都是按照章懷仁的師範進行的,那為什麼,章懷仁煉出了血鋼,你們卻煉出了一堆廢物?啊!?」
黃自文的話讓在場的幾位專家都沉默了下來。黃自文冷哼了一聲,對佛朗西斯說道:「先生,一定是他們某個環節弄錯了,我看這樣,讓他們幾個專家一起進行一次實驗,彼此監督,彼此指正,被不定就能找出問題的所在,煉出血鋼來了。」
佛朗西斯瞪了他一眼,沉吟著問道:「難道你們大家就沒有想到,或許這根本就是那個叫章懷仁的在耍我們。他教給你們的一套操作方法,或許根本就是假的。」黃自文一聽,立即說道:「不可能!佛朗西斯先生,我又不是傻子,在章懷仁進行操作的時候,他們可都是在場的,章懷仁的每一個動作,他們都是看在眼裡的。我不相信,章懷仁有本事在這麼多雙眼睛的注視下作假,而不被發現。」
老趙點了點頭,附和的說道:「黃總說的沒錯,當時我們生怕會錯過其中任何一個細節,而導致冶煉失敗,所以一直都盯著章懷仁,他是不可能要什麼手段而不被我們發現的。」黃自文又道:「還有,在第二天,我特意在章懷仁不在場的情況下,讓他們幾個自己獨立的進行過一次冶煉,結果也成功了。」「真的成功了?」佛朗西斯眉頭微皺的看向了老趙。老趙點了點頭,證實道:「確實是一次就成功了,否則我們也不會有這麼大的自信,敢拍著胸脯說自己學會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看來這個章懷仁的嫌疑就可以排除了。問題還是出在你們在座各位的身上。可有一點卻有些說不通,若只是你們其中的一個,兩個犯了錯,那還可以理解,可為什麼你們大家竟然同時犯了同樣的錯誤,這天底下哪兒有這麼巧的事?」佛朗西斯眉頭緊皺的緩緩說道。
「佛朗西斯先生,不管這件事有多巧,它終究是發生了。我們再討論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我看,還是抓緊時間讓他們彼此合作,再進行一次實驗吧。」黃自文對佛朗西斯說道。佛朗西斯沉吟了片刻,忽然振聲說道:「好,再進行一次實驗!」黃自文一聽頓時來了精神,趕忙對老趙等幾人大聲的喝道:「你們還愣這兒幹什麼,還不快去?這次要再出差錯,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你收拾誰啊?你以為你還是通用的總裁嗎?」聽了黃自文的呵斥聲,佛朗西斯滿是惱火的沖他吼了起來。黃自文滿面苦澀的看向佛朗西斯,剛要張嘴,就聽佛朗西斯怒聲罵道:「給我滾一邊兒去!要是煉不出血鋼,看我怎麼收拾你!」佛朗西斯特意在『你』上加了重音,讓黃自文的心裡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暗呼倒霉的站在了一邊。
已經失敗了一次,這一次讓老趙等幾位專家顯得格外的小心。每進行一步都要彼此印證,直到大家所有人都認可了的時候,這才進行操作。幾個專家是憋了一股勁兒的一定要煉出血鋼來,而佛朗西斯和黃自文則在一邊不停的禱告著。佛朗西斯是乞求上帝保佑他的公司不要因此倒台,而黃自文則在乞求上帝保住他的地位和小命兒。
時間似乎一下子被拉長了,變得異常的漫長與煎熬。這樣的煎熬一直持續了五六個小時,終於到了出爐的這一刻。佛朗西斯慌忙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雙眼睛充滿緊張的向著老趙他們看了過去。老趙等幾名專家此時也是格外的緊張,一雙雙眼睛都要從眼眶中瞪出來了。在眾人的注視下,火紅炙熱的鋼水再一次傾瀉出來老趙的心突然咯噎了一下,渾身上下都被一股涼氣兒給包裹了起來,那鋼水的顏色依舊是紅中帶黑,沒有任何的改變。
「天吶,我們到底是哪裡做錯了?」秦工忽然悲呼了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其餘的幾位專家也無不是目瞪口呆,一臉的苦澀與無奈。看到這表情,黃自文和佛朗西斯心中的那一點兒最後的希望之火也被無情的澆滅了,兩人同時癱軟在了椅子上。兩眼中的神采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無論是黃自文,佛朗西斯,葉琳娜還是老趙這些個專家,都是一天沒有吃飯了。可是沒有一個人感到餓,沮喪,絕望早就已經把他們給填滿了。會議室里鴉雀無聲,已經一個小時都沒有人開口說話了。黃自文徹底沒了脾氣,沉著臉,低著頭默默無語的坐在會議室的一個角落裡,只恨不得自己會隱身,讓所有人都看不到自己才好。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我們真的就煉不出血鋼來了嗎?」終於,佛朗西斯開話語中滿是沉重,聽在耳朵里,就如同在每個人的心口上壓了一塊沉重無比的巨石…
老趙抬起頭,看著佛朗西斯滿面疑惑的說道:「真是奇怪了,我們的操作方法和當初章懷仁教給我們的完全一樣,可為什麼會得出兩個結果來呢?各位同仁,你們能想出我們在什麼地方疏漏了嗎?」幾位專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齊齊的搖了搖頭。木易滿是肯定的說道:「該注意的我們都注意到了,可為什麼就是煉不出血鋼,我是真的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其餘的幾位專家也紛紛開了口,觀點和木易大同小異。佛朗西斯十分認真的聽取了幾位專家的意見,隨後眉頭緊皺的道:「如此說來,這問題不應該是出在在座各位的頭上。」老趙點了點頭,說道:「佛朗西斯先生,您看這樣行不行,能不能再把章懷仁章工請回來?」老趙的話讓佛朗西斯的神色猛的一振,一拍桌子的說道:「是啊,我怎麼沒想到呢?只要再把章先生請回來,那一切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說完,佛朗西斯猛的將目光投向了黃自文,沉聲說道:「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把章先生給我請回來!否則的話,不要說是通用總裁了,你即便是想留在通用掃廁所,我都不會用你!」
事情出了這樣的紕漏,黃自文哪兒還拔扣佛朗西斯討價還價,急忙說道:「恩恩,我明天就去,明天就去!」「什麼明天?現在就去!」佛朗西斯怒喝了一聲。黃自文轉頭向窗外看去,此時已經是深夜時分了,窗外一片漆黑,吶吶的說道:「先生,這——這不大好吧,已經這麼晚了,相信章先生一定是睡著了,打攪了人家的睡眠,恐怕會引起人家的反感,所以——」
佛朗西斯拍著桌子的吼道:「這個難道我會不知道,用的著你來提醒我嗎?我讓你去找章先生,可沒有讓你去打攪他!你去了之後,給我在門口守著,一直守到明天早上,章先生睡醒了,把他給我恭恭敬敬的請回到公司里來。」「啊?這——」黃自文的臉登時變成了苦瓜色,想他堂堂通用龍國區分公司的總裁,從來都是高高在上,如今卻要像一條狗似的趴在人家門口兒替人家看門兒,他可受不了。剛要張嘴說不,佛朗西斯那如刀一般鋒利的目光便向他射了過來。
黃自文依靠著血鋼,屢屢跟佛朗西斯叫板,佛朗西斯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氣,此時終於得到了機會,自然要好好的出一出胸中這一口惡氣,不等黃自文張嘴,便怒哼了一聲道:「怎麼你還有意見?不要忘了,當初是你把人家給賣了的,你要是不拿出點兒誠意來,人家憑什麼幫你?我告訴你黃自文,你要是不把章先生給我請回來,你這條小命兒就算是活到頭兒了,給我滾!」黃自文除了苦笑之外,只能灰溜溜的按照佛朗西斯吩咐,去章懷仁家的門前侯著去了。
只是註定他要白等一宿了,此時章懷仁恐怕早就帶著章太太去探望他們的寶貝兒子去了。
這對通用集團來說,絕對是一個難熬的不眠之夜。佛朗西斯一夜未睡,一大早便從酒店來到了公司。他以為自己夠早的了,可是沒想到葉琳娜比他還要早,他剛一走進公司,葉琳娜便迎了上來。看到葉琳娜雖然化了妝,但還是難以遮掩住她眼睛中的困意,佛朗西斯幽幽的問道:「怎麼,昨天晚上一夜沒睡?」葉琳娜苦笑了一聲,道:「您不也是一夜沒睡嗎?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有誰能睡的著呢?」
看到葉琳娜是真心的在為通用的命運感到擔憂,佛朗西斯有些感動的點了點頭,說道:「走,咱們去我辦公室談。」說著兩人一路回到了佛朗西斯在這裡的臨時辦公室。一大早的,本不應該喝咖啡,可葉琳娜還是為兩人各自泡了一杯。喝了一口略帶苦意的咖啡,葉琳娜精神了些,抬頭對佛朗西斯問道:「先生,您覺得黃自文能把章懷仁請來嗎?」佛朗西斯有些驚疑不定的抬頭望向葉琳娜,吶吶的問道:「你為什麼會這樣問?怎麼會請不來呢?」
葉琳娜苦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佛朗西斯先生,不瞞您說,從昨天開始,我這心裡就感到十分的不安。那些個專家明明都按照章懷仁所說的做了,可是卻怎麼也得不到血鋼,我懷疑,不是他們什麼地方沒有從章懷仁那裡學到,而是章懷仁根本就沒有真正的把他們教會,恐怕章懷仁是藏了私的。」「啊?他——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佛朗西斯的心中猛然感受到一陣刺骨的涼意,如果事情真的像葉琳娜說的那樣的話,那這一次,通用的跟頭可就栽大了。
葉琳娜簇了簇娥眉,幽幽的說道:「原因可能會有很多,但是恐怕條條都離不開黃自文。當初,天馬冶金在沒有賣給龍豪集團之前,黃自文對天馬冶金的職工就不好,像章懷仁這樣的高級人才,竟然供不起兒子在國外念書的學費。而且,據我所知,為了得到血鋼的技術資料,黃自文甚至還威脅過章懷仁,章懷仁不可能不恨他!」
「你的意思是說,章懷仁根本就不是誠心誠意的要將血鋼的技術教給我們,只不過是想借這個來打擊黃自文?」佛朗西斯有些不大敢相信的問道。「恐怕不能排除這個原因。」葉琳娜面色凝重的說道。「可——可這麼一來,不光黃自文要完蛋,我們通用也完了,他會不考慮?」佛朗西斯先生滿是錯愕的問道。葉琳娜冷笑著說道:「通用又不是他的,通用的死活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只要能擊垮黃自文,對他來說就足夠了。再說,如果章懷仁是受了我們的競爭對手的指使,那問題就更麻煩了!」
「我們的競爭對手?你是指誰?」佛朗西斯聲音一沉的問道。葉琳娜的眼中閃過一絲智慧的光芒,頓的說道:「龍豪集團!」「龍豪集團?你是說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主動向我們挑釁?」佛朗西斯有些吃驚的問道。葉琳娜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先生,這您可就錯了。龍豪集團可不是什麼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在沒有轉產之前,龍豪集團是龍國國內首屈一指的農資企業,勢力非常的雄厚。而且,似乎在它的背後還有一個強大的財團在支持著它,你恐怕想不到,單單這一次,龍豪集團砸在g州車展上的費用,多達百億之多。這手筆,可不是一個小公司能做到的。」
「上帝啊,光是一次宣傳活動,就動輒百億,這個龍豪集團難道發現了金礦不成?」佛朗西斯滿是吃驚的喃喃問道。葉琳娜又接著說道:「佛朗西斯先生,恐怕還不止這些,在您沒來之前,我們和這個龍豪集團已經有過幾次交鋒,可每一次都是以我們的失敗告終。先是我們在g州車展上的展位,硬是被他們給抽走了一個後來他們又以超低的價格將我們旗下的天馬冶金一口吞下啊,不久前,他們又通過他們的關係,將我們的GG,從幾乎龍國內所有的電視台撒了下來。這每一件事,我們都被對方壓的死死的,試問,如果對方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怎麼能做到這些?」
「為什麼這麼多事情你都不向我匯報?」佛朗西斯眉頭緊皺的看向葉琳娜沉聲問道。葉琳娜苦笑了一聲,說道:「不是我不想向您匯報,只是我苦於找不到機會。您來的這兩天,滿腦子想的都是血鋼,都是如何讓黃自文當上全球總裁,根本就不給我匯報的機會。」佛朗西斯忍不住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滿面苦澀的說道「我這幾天,算是徹底被黃自文搞昏了頭了。」
葉琳娜點了點頭,說道:「而且,我之所以懷疑這一切與龍豪集團有關,還有一個最為關鍵的原因,那就是這『血鋼』本來就是龍豪集團的技術,龍豪集團怎麼可能會不加以防範,而眼睜睜的看著我們搶他們的專利?這幾天來,龍豪集團一直都沒有向有關部門申請專利,我看不是他們對自己的技術有自信,覺得普天之下沒有人能搶在他們前面煉出血鋼,而是因為他們根本就是想看我們的笑話。我敢打包票,黃自文上交給專利部門的有關技術資料,根本就是一堆廢紙!」
「上帝啊,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話,那結果就太可怕了!我們公司為了收購這些價格高昂的原料,幾乎動用了所有資金,如果煉不出血鋼,我們的資金鍊馬上就會斷裂。到時候,各大銀行都會找上門兒來討債,那通用恐怕只有申請破產保護了。」佛朗西斯的臉咧的一下變得異常的蒼白,眼中寫滿了驚懼。
看到佛朗西斯一副挺不住,隨時都要昏過去的樣子,葉琳娜急忙說道:「先生您先不要著急,我剛才所說的一切只是我個人的猜測。或許我是祀人憂天了,黃自文一會兒就帶著章懷仁回來了也說不定。」佛朗西斯緩緩的搖了搖頭,喃喃的說道「你不用安慰我了,聽了你剛才的那些話後,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這一次,咱們通用恐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我真是個白痴,我竟然會相信黃自文那個畜生,我真笨!」
葉琳娜苦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您的確是錯信了他,他根本就是一個小人。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再懊悔也是無濟於事。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幫助通用集團擺脫困境才是。」佛朗西斯搖著頭的說道:「琳娜,我現在的腦子很亂,一點兒主意也沒有了,你幫我想想,看看有沒有解決之道。」
葉琳娜點了點頭,說道:「其實昨天晚上我就在想這個問題了。如果一切都如我所預料的那樣,那麼,解鈴還需系鈴人!能幫助通用擺脫困境的只有龍豪集團。」
「龍豪集團?」佛朗西斯聽了,面露疑惑的抬頭看向了葉琳娜。葉琳娜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和龍豪集團展開合作,分享他們的『血鋼』技術,這樣一來,我們高價收購的原料才不會成為廢物。而有了『血鋼』,我們通用才會實現第二次騰飛。」
佛朗西斯苦笑了一聲,幽幽的道:「你的辦法倒是不錯,可問題是,龍豪集團人家憑什麼跟我們分享『血鋼』?」葉琳娜嘆息了一聲,幽幽的說道:「所以啊,這一次,我們通用集團是免不了要大出血了。我心中有一個初步的方案,那就是我們用整個通用的四成股份,去向龍豪集團引進血鋼技術。」
「四成股份?你知道這意味著多少錢嗎?那可是足足幾千億啊!」佛朗西斯聽了之後,忍不住滿是吃驚的喊了起來。葉琳娜幽幽的說道:「這個我當然知道!可是除此之外,我們恐怕沒有什麼能讓龍豪集團動心的了。您再想一想,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如果我們再不跟龍豪集團合作的話,那我們通用集團恐怕唯有破產,這一破產可就什麼都沒有了。再者,血鋼是當前為止,十分先進的一項技術。相信您也意識到了,血鋼的出現必將在世界範圍內引發一場汽車乃至技術革命。它的價值實在是太大了,誰擁有了血鋼誰就擁有了未來的汽車業中的霸主地位。實事求是的說,我認為血鋼值這個價錢!如果龍豪集團答應跟我們合作,賺的最多的其實是我們。」葉琳娜的一番話讓佛朗西斯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個決定對佛朗西斯來說實在是太艱難了,白白將通用的四成股份送給別人這讓佛朗西斯肉痛不已。足足沉思了好半天,佛朗西斯才緊皺著眉頭,說道:「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重大了。我得好好的考慮考慮。而且眼下,還是等黃自文回來再說吧。希望他能一帆風順的把章懷仁給帶回來一」聽了佛朗西斯的話,葉琳娜微微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沒想到佛朗西斯現在對黃自文還存有幻想。
雖然在聽了葉琳娜的一番話之後,佛朗西斯的心中或多或少的都有了些心理準備,但是當他真的看到黃自文自己一個人出現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眼前一黑,差點兒昏了過去。只見黃自文滿眼的血絲,頭髮蓬亂,臉上鬍子拉碴,顯然是真的在章懷仁的門口兒等了一夜。看到黃自文的表情出奇的難看,葉琳娜的心中不由得暗嘆了一聲,事情果然不幸的被他料中了。
「章懷仁呢?他在哪裡?」佛朗西斯極力的壓制著心中的怒火,聲音中帶著絲絲寒意的冷冷問道。黃自文的神色一苦,垂頭喪氣的回答道:「我一我昨天晚上在章懷仁家的門前等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天亮,我聽他的鄰居說起,章懷仁帶著他的太太去環球旅行了——」「你說什麼!?」佛朗西斯聽了贈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毗欲裂的瞪著黃自文喝問道。看到佛朗西斯的凶態,黃自文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葉琳娜冷冷的說道:「什麼環球旅行我看多半是逃了!黃自文,這一次,你可把公司給害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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