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1章 慘敗!


  希珍絲毫也沒有猶豫,右手猛的從腿上拔出了匕首,順勢狠狠的扎向了梁子的胸口。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梁子冷冷一笑,腳下一晃,希珍的匕首頓時扎在了空處。見自己竟然沒有捅到梁子,希珍大吃了一驚,目光閃爍不定的望向了梁子,梁子雙手垂在肩膀兩側,望著希珍和喬納金冷笑著說道:「不管你們是什麼人,這一次的龍國之行,絕對會讓你們後悔不迭!」

  剛才梁子的動作一絲不落的全都落在了喬納金的眼裡,看到梁子不動聲色,輕而易舉的便躲過了希珍那致命的一擊,喬納金的心頭立即掠過了一絲警兆,知道自己恐怕是看走眼了。聽了梁子有幾分狂妄的話,希珍難壓心中怒火,口中嬌斥了一聲,再一次揮舞著匕首攻向了梁子。希珍的近身搏擊堪稱一絕,一把鋒利的匕首就如同一條活著的蛇一般,瘋狂的向著梁子吞吐著信子。一道又一道寒冷的鋒芒不時的在梁子的周身閃過。

  然而梁子就如同一條滑不溜丟的魚,超強的敏捷讓人乍舌。身體不時的左右搖擺,腳下踩著玄妙而神奇的步伐,任憑希珍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可就是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這在希珍的戰鬥生涯中,還是第一次遇到,這讓希珍的心中又是吃驚,又是焦急。

  「作為一個女人來說,你的身手已經相當不錯了。不過,想要打敗我,還差的遠呢!」說完,猛然停住了身形,一瞬間由守轉攻,只見梁子的拳頭如同出海的怒龍,猛然向著希珍的面門射了過來。這一拳又快又狠,而且出其不意,希珍的心中頓時狂震,不敢硬擋,腳下瘋狂的向後退卻。然而梁子的攻擊就如同綿延不斷的江水,這一拳不等收住,另外一拳又攻了出來。拳頭上所帶起的勁風,冰冷刺骨,直仿佛能透付戶膚吹到人的心裏面似的。希珍哪兒曾遇到過如此強大的對手,登時就亂了分寸。

  此時倍感吃驚的不只是希珍,喬納金同樣難以抑制心中的震驚,一雙眼睛就仿佛被梁子吸住了似的,再也離不開梁子的身體。喬納金精通格鬥術,對肉搏戰更是自詡為專家級的人物,可是梁子的出手卻讓他有一種大開了眼界的感覺,只覺得梁子的每一招每一式,看似簡單無奇,但是威力卻霸道驚人。在他的攻擊下,希珍就如海中搖擺不定的小舟,危機四伏。

  此時的希珍既震驚同時又十分的鬱悶。梁子的攻擊就如同暴風雨一般,密集的讓她透不過氣來,更不用說是反擊了。她拼命的想要從梁子的攻擊中尋找出破綻可是最終她大失所望,梁子的每一招都無比巧妙,根本就沒有破綻可尋,讓她受不了的是,梁子的力氣還大的驚人,結合了精妙的招式,直可以用威力無窮來形容。

  眼見梁子筆直的一拳,直向著他的胸口砸了過來,希珍下意識的揮手想要將梁子的這一拳給擋開。可是當她的手與梁子的拳頭接觸在一起的時候,希珍渾身狂震,只覺得一隻手就好像是被鐵錘砸中了一般,劇烈的痛楚頓時由手傳遍了她的全身。就如同蚍蜉撼樹,硬是被梁子拳頭上的強大力量,將手狠狠的彈了開。梁子絲毫也未做停留,拳頭直接跟進,重重的轟在了希珍的胸口上。

  希珍也曾被人這樣擊中過,但是卻絕對沒有這一次來的痛苦。她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梁子的拳勁,就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瞬間撕開了她的胸口,直灌入了她的體內,在這股拳勁的肆虐下,希珍胸口的三根肋骨,幾乎同時碎裂。強烈的痛楚,一波接一波的襲向了希珍的心田。她一直都以為自己是一個堅強的女人,可是這一次,她卻覺得自己脆弱的像個孩子,那強烈的痛楚讓她忍不住想要大聲的哭喊起來。力量如同退卻的潮水,迅速的從她的身體裡流失,就像是一根麵條兒,希珍無奈的軟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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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她倒在了地上,抬頭再看梁子的時候,恍惚間她發現,梁子忽然變得是那樣的高大,就像是一座山一樣,一座不可翻越的山。她的耳邊不禁回想起了梁子之前對他們所說的那句話-「不管你們是什麼人,這一次的龍國之行,絕對會讓你們後悔不迭!」

  當梁子不費吹灰之力的便躲過了希珍的攻擊時,喬納金便預料到了希珍不會是梁子的對手,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希珍竟然會敗的如此之快,如此之慘。看到梁子將如刀一般的目光鎖定在了自己的身上,喬納金的心不由自主的顫了一顫。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他既覺得新奇,同時又覺得擔憂,甚至還伴隨著些許的恐懼。

  「你很強!」喬納金的心中雖然波濤起伏,但是飽經磨練的他,臉上卻是一片的平靜,說話一如既往的平靜,淡定,連絲毫的顫抖都沒有。梁子聽了冷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這個用不著你來說。」喬納金搖了搖頭,說道:「雖然你很強,但是今天你一定得死,因為你面對的是不可戰勝的聖盾組長喬納金!」

  梁子對他一指,喝道:「我不管你是矛盾牛頓還是聖盾,更不管你是白金黃金還是喬納金,今天你都得在我的面前躺下!」「是嗎?我可不這麼覺得!」喬納金徐徐的舉起了手中的槍,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梁子。梁子的眉頭一皺,滿是譏諷的說道:「不會吧,這就是你們商國人的作風?」喬納金沉聲說道:「我承認,你的格鬥術很厲害,看起來,我也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你忘了,我有槍,雖然有些卑鄙但是為了能完成任務,這算不上什麼。」

  梁子冷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你以為有槍就一定能贏嗎?你忘了,這裡是龍國,槍在你們商國或許很有用,但是在龍國,卻要讓你失望了!」「那就來試試吧!」喬納金髮出了一聲冷喝,猛然扣動了扳機,只聽一聲清脆的槍響頓時驚起了無數的飛鳥。然而,在槍聲響起的同時,喬納金的眼睛忽然一花,梁子竟然奇蹟般的從他的槍口下消失了。喬納金大吃了一驚,急忙向四處張望,尋找著梁子的身影。就在此時,猛然聽到希珍的發出了一聲變了腔調的驚呼「喬納金,他在你上面!」

  喬納金萬般震驚的趕忙舉頭望去,只見梁子腳踏虛空,如履平地般的向著他直掠了過來。喬納金早就聽說過,在龍國有一種叫做輕功的神奇功夫,可以讓人不藉助任何外物,離開地面。當時喬納金對此是嗤之以鼻,根本就不相信。可是現在他的的確確的目睹了,心中所湧起的震驚直仿佛潮水般的將他的整個心田都給淹沒了。

  不過無邊的震驚並沒有讓喬納金就此亂了方寸,多年的戰鬥經驗,讓他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手中的槍連連向著空中的梁子噴射出了火焰。一顆顆子彈不停的向著梁子射了過去。身在半空中的梁子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是發出了陣陣狂笑,伴隨著這笑聲,梁子的身體不可思議的在空中扭動起來,喬納金射光了槍匣中的子彈,也沒能傷到梁子的一根汗毛。看到這一切,喬納金的心就好像是被人扔進了冰窖里似的,涼了個徹底。「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一」雖然槍里已經沒有子彈了,可是喬納金就仿佛中了邪的一般,依舊在接近瘋狂的摳動著扳機,同時嘴裡不停的念叨著。

  「頭兒,小心啊!」就在此時,希珍的驚呼聲再次傳來,喬納金猛然回過了神兒來,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梁子的身形已經逼近了他的身前,梁子的一條腿更是裹俠著陣陣寒風的向著他的手腕狠狠的踢來。喬納金剛想起要躲,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一股劇痛從他的手腕處升騰而起,手槍脫手而出,掉在了十米開外的地方。喬納金驚呼了一聲,手握著手腕,踉踉蹌蹌的向後退了三步。試著扭了扭手腕,手腕卻絲毫不動,顯然梁子的這一腳把喬納金手腕上的骨頭都給生生的踢斷了。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在51區中如神一般存在的喬納金竟然眨眼間的工夫就栽在了梁子的手下,喬納金難以抑制心中的震驚,眼睛瞪的如銅鈴一般的望著梁子,緊咬牙關的問道。梁子冷冷一笑,幽幽的說道:「你還沒告訴我你們是什麼人,就先問起我來了,有些不對吧?別忘了,我現在才是勝利者,只有勝利者才有資格知道一切。」

  「我們是輸了,可是你也不要太得意,我們的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喬納金一邊忍著棍烈的劇痛,一邊對梁子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的人?哼哼哈哈……你最好祈禱他們不要來,否則他們也會像你們一樣!」梁子冷笑連連的說道。這一句話讓喬納金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仔細一想,可不是,就連他這5l區最強的人都栽的這麼難看,其他的人來了簡直就是給人家送菜!

  「殺了我們吧,既然敗了,我們就沒再打算活下去!」喬納金眉頭緊皺的沉聲喝道。梁子微微一笑,看了兩人一眼,說道:「放心!我不會殺你們的,我們還有好多問題等著問你們呢。」「哼哼哈哈——」喬納金聽了忽然仰天狂笑了起來,咬牙說道:「如果你們打算撬開我們的嘴,我勸你們還是州州吧?我們都受過嚴格的訓練,哪怕再嚴酷的刑罰,也休想讓我們屈服!」梁子滿是不以為然的冷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你們的嘴或許真的很硬,但是你放心,普天之下還沒有我們天刺撬不開的嘴!」

  「天刺!?你說——你們是天刺?」聽了梁子的話,喬納金和希珍同時勃然色變,滿是驚駭的看著梁子,聲音有些發顫的問道。看到兩人的神色,梁子冷笑了一聲,幽幽的問道:「怎麼了,聽說過?」51區是商國最精銳的情報部門,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天刺,不光如此,51區在錦國進行數次行動,都是栽在了天刺的手裡,損失可以說是慘重。以至於,自從天刺在中-東崛起之後,和龍國一樣,中-東也被51區劃歸為了極其危險的活動領域。不誇張的說,一旦51區中有誰接到了去中-東的任務,無不提心弔膽,就如同是溜達在死神的鐮刀下一般。

  「天刺的主要活動地點不是在中-東嗎,怎麼——在這裡也有你們的人?」喬納金張口結舌,滿是驚異的問道。「恩,不錯,你對我們天刺了解的還蠻多的,看來你們應該是來自商國一個夠分量的組織,我現在對你們是越發的感到有興趣了。呵呵」梁子冷笑連連的說道。喬納金的臉上不由得流露出一絲沮喪與頹廢,吶吶的說道:「早就聽聞你們天刺的厲害,這一次,輸在你們的手裡,我們並不冤枉。」

  梁子笑了笑,說道:「你能這麼想,看來你還挺明白事理。既然你知道我們天刺,就應該知道我們天刺的作風?我們天刺雖然厲害,但是卻有一個原則,那就該殺者必殺,不該殺者能不殺則不殺。只要你們乖乖的配合我們,你們不用為你們的性命感到擔憂。」喬納金知道梁子的意思,抬頭看向他,吶吶的問道:「我們另外的兩名夥伴呢?」梁子微微一笑,說道:「你們跑不掉,他們也一樣!」喬納金無力的垂下了頭,喃喃的說道:「這一次,我們是徹底的栽了!」

  梁子聽了冷笑了一聲,轉頭看向已經被這發生的一切給驚呆了的邱平,說道:「老廠長,剛才讓您受驚了吧?」邱平好半天才回過神兒來,望著梁子,滿是驚異的問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梁子呵呵的笑道:「這些人覬覦『血鋼』,想要把你擄走,然後從你的嘴裡問出『血鋼』的秘密。這一切都在明哥預料之中。這裡沒您的事兒了,您趕快開車回家吧,估計您愛人正等的著急呢。」

  邱平點了點頭,喃喃的說道:「幸虧李先生料事如神,否則我今天就慘了。」梁子笑著說道:「您既然為明哥工作,明哥就一定會保證您的安全。不光是您,所有為明哥工作的人都不例外。這是明哥一貫的風格。」邱平恩了一聲,說道:「我今天總算是見識了。梁子,你一個人能看的住他們兩個嗎?」梁子呵呵的笑了起來,說道「您就放心吧,莫說是兩個,就是十個我也不在話下。」

  聽了梁子的話,邱平這才放心的開著自己的車回家了。梁子瞥了喬納金和希珍一眼,說道:「走吧,我帶你們去跟你同伴會合。」一天馬冶金內,趁著夜色的掩護,菲利和邁凱恩兩人輕鬆的躲過了保安的視線混進了天馬冶金內部。這一天的時間,兩人早就將天馬冶金的地形摸了個滾瓜爛熟,就像是天馬冶金的老員工,即便是閉著眼睛也能找到邱平的辦公室。一路出奇的順利,沒有遇到絲毫的障礙。

  這讓兩人的心中多少的感到有些不踏實。這倒並不是他們在犯賤,而是因為在來執行這次任務之前,強納森曾對他們千叮嚀,萬囑咐,將這次任務描述的十分兇險。再者,這是在龍國,51區有著慘痛的血的教訓,菲利和邁凱恩也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因此,此時過分的順利才會讓兩人感覺到極度的不踏實。菲利的手中一直都緊緊的握著手槍,在邁凱恩的手中更是拿著一大團威力巨大的炸藥,兩人直到走了邱平的辦公室,緊繃的心弦才稍稍的放鬆了些。

  菲利甩了甩手槍,笑著說道:「看來這個任務比我們想像中的要容易嘛!」邁凱恩點了點頭,幽幽的說道:「或許對方根本就沒有預料到我們會潛入進來,所以放鬆了警惕。不要多說了,趁著機會,先將資料拿到手再說。」菲利點了點頭,將目光鎖定在了這房間的唯一個保險箱上。這一看,讓菲利不禁吃了一驚,說道:「不對這保險箱的型號和我們情報上所說的不一致。」邁凱恩點了點頭,道:「我也看到了。這個保險箱要比情報上所說的複雜的多。菲利,你能把他打開嗎?」

  菲利搖了搖頭,幽幽的說道:「沒把握!對方既然換了保險箱,很可能也更換了報警系統。我們毫不知情,一步做錯了,說不定就會激發報警系統。」邁凱恩皺了皺眉頭,說道:「既然這麼麻煩,那我乾脆把他炸開!」菲利立即說道:「不行!這樣的話動靜太大了。」邁凱恩冷笑了一聲,說道:「你怕什麼?門口那幾個保安你也看到了,根本就是些廢物!他們即便是發現了,又怎麼樣?大不了我把他們全都炸上天|。」

  菲利說道:「那些個保安我倒不在乎,我是怕你的炸藥把保險柜里的東西全都給炸碎了。那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了一場?」邁凱恩一滯,咳嗽了一聲,說道:「這個我倒是沒想到過。那我們該怎麼辦?」菲利打量了一下保險柜的大小,約莫只有半人高,一皺眉頭說道:「乾脆,我們把整個保險柜都弄走!」邁凱恩打量了幾眼保險柜,點頭說道:「雖然笨了點兒,但是,目前為止這是最好的法子了!」菲利道:「既然如此,那還等什麼?干吧!」說著便欲將那半人高的保險柜抱起來。

  還沒等菲利將保險柜抱離地面,忽然間一個清冷的聲音在房間忽然響了起來:「何必那麼麻煩,我這裡有鑰匙,可以借給你們用用!」「什麼人!?」邁凱恩和菲利同時驚呼了一聲,菲利的槍瞬間指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就在此時,只聽啪的一聲,房間裡的燈忽然亮了起來,黑暗驟然退去,辦公室被強烈的燈光照的已分毫畢現。突如其來的強光讓邁凱恩和菲利的眼睛感到一陣刺痛,下意識的眯了一眯。等到菲利重新睜開了眼睛的時候,他槍口所對的地方已經空空如也,連個人影兒都沒有了。

  菲利和邁凱恩的心中猛沉,顧不得多想,同時回身向後看了過去,果然,在他們的身後,一個年輕男子,正雙手抱胸,靠在牆上,笑吟吟的望著兩人。「你是誰?」菲利此時心中的震驚直可以用驚濤駭浪來形容。看這個神秘人悠閒自在,顯然是早就藏在這辦公室里了。雖然說辦公室沒有開燈,伸手不見五指,但是無論是菲利還是邁凱恩,都是飽受戰火洗禮的一流戰士,對眼睛的依賴早就沒有普通人那麼強了。而且兩人也都受過專門的訓練,在一個沒有任何光線的黑暗空間裡,菲利即便只通過感覺和耳朵,也能輕鬆的擊倒所有的目標。可是這一次,他卻是栽了個大跟頭,竟然連這房間裡有人都沒有感覺出來。如果對方悄無聲息的出手的話,這麼長時間,他和邁凱恩早就死了一百次了。

  此時站在他們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叫陳簡。和梁子一樣,都是天刺中頂尖兒的高手,這一次被李小明專門從中-東閃電的身邊給調了回來,目的就是保護天馬冶金以及『血鋼』資料的安全。喬納金四人在天馬冶金的門口潛伏了一整天,早就引起了梁子和陳簡的注意。兩人表面上不動聲色,卻是外松內緊。梁子引誘喬納金和希珍上了當,而他則藏在這邱平的辦公室里,靜待魚兒上鉤。

  陳簡嘿嘿一笑,望著面露驚色的兩人,含笑的說道:「這個問題好像應該由我來問你們吧?」菲利猛一咬牙喝道:「下去問魔鬼吧!」說完,手指猛然按下了扳機。

  只聽璞的一聲輕響傳來,一顆子彈迅速的從無聲手槍中射了出來,直飛向陳簡的額頭。陳簡冷笑了一聲,腦袋微微一偏,那子彈貼著陳簡的耳鬢,在牆上射出了一個小洞。

  「菲利,你竟然失手了?」看到菲利的槍響過後,陳簡宛如沒事人兒似的,臉上的笑容依舊存在,邁凱恩不由得萬分驚訝的望著菲利問道。菲利的槍法,邁凱恩可是最清楚的,相隔數十里,他尚且能一槍命中,更何況此時他們與陳簡的距離如此之近了。

  這在邁凱恩看來,就好比是陳簡主動的將腦袋湊到了菲利的槍口上一般,只要菲利扣動了扳機,陳簡便李腦竿飛濺。可是現在,一切與他所預料的截然不同。

  此時菲利心中的震驚比邁凱恩要強烈一萬倍還要多。只見他的眼眶盡張,一雙瞳孔中寫滿了不可思議,吶吶的說道:「不可能,不可能一我明明是瞄準了他的額頭,不可能有錯的。」陳簡聽了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幽幽的說道:「你的槍法可真是不怎麼樣,還得回去好好練練才行!」「去死!」菲利就如同一頭被激怒了的野獸,宛如瘋狂的扣動著扳機,一連射出了五發子彈。一發額頭,一發眉心,一發咽喉,一發胸口,每一發都可以輕易的置人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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