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0章 欺負
「你這話我可不同意!」桑太太一聽便忍不住反駁道:「這個世界上畢竟還是好人多!從來都是壞人躲著好人走,哪兒有好人躲著壞人走的道理?我相信,總有一天,這汪奇會遭到報應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我說嫂子,你已經鬧騰了這麼多天了,可是那汪奇還不是一樣的逍遙法外你能把他怎麼樣?倒是嫂子您,三天兩頭兒的被人恐嚇,威脅,這種日子您還能過的下去嗎?」病友的話正說中了桑太太的心痛之處。在桑龍豪昏迷的這幾天裡,桑太太到處努力結果卻是石沉大海,反而引來了汪奇手下的恐嚇與威脅。如果不是有與桑龍豪的深厚感情為支撐,有堅定的要為桑龍豪討回一個說法的信念做依靠,她恐怕早就支撐不下去了。
病友的話讓桑龍豪意識到了他昏迷期間,桑太太所承受的一切,轉頭看向桑太太,滿是關切的問道:「艷華,那些混蛋又來找你麻煩了?」在桑龍豪的關切詢問中,桑太太這些天積壓在心中的委屈,一股腦兒的全都爆發了出來,忍不住輕聲抽泣了起來。桑龍豪本來已經夠心疼桑太太的了,此時見狀更是忍不住怒不可遏的吼了起來:「這幫混蛋,難道非要把人逼死才肯罷手嗎?!」桑龍豪的吼聲,在病房中久久迴蕩,引得病房中的其他人也忍不住紛紛的發出了嘆息之聲。在這小小的M市里,汪奇為非作歹,沒有受到過他欺負的人,還真是不多見了。
「龍豪,你別這麼激動,我這不是好好兒的嘛!被他們罵幾句,打幾下,死不了的,沒事兒沒事兒一」看到桑龍豪激動的臉都漲紅了,桑太太大為擔憂,急忙用力的撫摸著桑龍豪起伏不定的胸口,連聲勸慰道。「艷華!我真是太沒用了,身為一個男人,卻不能保護你,我一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桑龍豪越說越是悲憤,一個八尺男兒,竟然忍不住流下了滾滾的熱淚,引得病房中的其他人又是一陣啼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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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豪,你不要這樣!一切苦難都會過去的,只要我們夫妻倆兒能永遠在一起,這比什麼都強。龍豪,不要太激動了,你的傷不允許一」桑太太流著淚的連聲說道。
「哈,沒想到你還醒的過來,真是命大的吶——!」就在此時,伴隨著一陣陰惻惻的笑聲,一個尖嘴猴腮,戴著金絲眼鏡兒假斯文的中年男人,帶著五六個流著亂七八糟髮型的小混混走了進來。一見到此人,桑太太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了一絲緊張,桑龍豪的臉上卻是流露出了無比的憤怒。當初在商廈內將他打傷的,正是這個中年人和他身後的那五六個小混混。他身後的這些小混混,雖然年紀都不是很大但是出手卻特別的狠。
而見到這個傢伙,病房裡的其他人也無不收了聲,對他顯得很是畏懼。之所以會這樣,那是因為在M市,這個鼠頭嶂目的中年人,身份很不簡單,是汪奇幾個得力手下之一,姓卓名耀,人稱卓爺。心狠手辣不說,還一肚子都是壞心眼兒,給汪奇出了不少陰損的主意,深得汪奇的信任。
「姓卓的,你還來幹什麼?」桑龍豪一手護住桑太太,眼睛充滿怒火的瞪著他,怒聲吼道。卓耀冷冷一笑,幽幽的說道:「其實我也不想再見到你們兩口子,可是是你們兩口子不知好歹。尤其是這個臭女人,成天這裡說,那裡告,把我們會長弄的不勝其煩。所以盼咐我,想想辦法,讓你們兩口子徹底閉上嘴!」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莫非光天化日之下,你還想要殺人滅口不成?」桑龍豪自己不怕死,可是卻不想桑太太死,有些緊張的吼道。卓耀冷笑連連的說道:「殺人?不不不,我們會長做的都是合法生意,違法亂紀的事情是從來都不會幹的——」
「我呸!」卓耀的話還沒說完,桑龍豪便分外不滿的衝著卓耀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卓耀一閃身躲了過去,眉毛猛的一挑,眼神中閃爍著寒光的說道:「桑龍豪,你這個人還真是不夠聰明!本來,你們兩口子忍氣吞聲,這件事就算這麼過去了,可是你們卻偏偏不知死活的要跟我們會長斗!既然是你們自尋死路,那就怪不得我們無情了。」說完轉頭對身後的幾個小混混喝道:「去,幫桑先生辦出院手續!」
「他傷的這麼重,怎麼出院啊?你們這不是殺人是什麼?」桑龍豪身旁的病友忍不住心中激憤,說了一句公道話。卓耀一聽,銳利的目光頓時落在了他的身上冷笑的說道:「他能不能出院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恐怕是出不了院了!揍他!」卓耀的話剛一落地,他身旁的兩個小混混,立即沖向了那位病友,兜頭就是一陣拳打腳踢,直把他打的頭破血流,這才罷了手。
看到病友為自己仗義執言卻落得個這般下場,桑龍豪心中狂怒不已,衝著卓耀聲嘶力竭的吼道:「姓卓的,你不得好死!總有一天,你會遭到報應的!」
「報應?哼哼哈哈一我如果信報應的話,就不會幹這一行了。桑龍豪,是你自己出院呢,還是我們幫你出院?」卓耀一臉狂妄的冷冷說道。
「不行!龍豪他現在能出院,得不到救治,他會死的!」桑太太見狀急忙護住了桑龍豪,滿是激動的連聲說道。「死?死了那不正好是趁了你的意了?你這幾天,四處要告我們會長,這難道不是在找死嗎?既然是你們自己找死,那我自然要成全你們了!」說完擺了擺手,兩個小混混頓時搶到了桑龍豪的面前,將他往病床下拖拽。桑龍豪大傷未愈,如何能忍受得了這樣的死拉硬拽?傷口立即受到牽動,桑龍豪直疼的差點兒昏了過去,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看到桑龍豪如此痛苦,桑太太的心都要碎了,不顧一切的想要衝到桑龍豪的身旁,制止兩個小混混的行為,然而,另外三名小混混卻牢牢的將她抓了住,任憑他如何掙扎,就是無法掙脫。桑太太力竭的悲聲吼道:「放開我丈夫,放開他!我們不告了,再也不告了,求求你們,放過他吧,他真的快受不了了——」桑太太沒有任何辦法,滿是哀求的跪在了卓耀的面前,苦苦的哀求道。
這一幕直讓人看的心中酸楚,對卓耀恨的咬牙切齒,可是畏懼於汪奇的權勢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句公道話。卓耀滿臉冷笑的望著桑太太,冷冷的說道:「怎麼,你現在知道求我了?當初可是慷慨激昂,發誓不把我們會長告倒,絕不罷休的。怎麼,你也會有今天?哼哼哈哈——」「我錯了我知道錯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告你們會長一我不告了,再也不告了,求求你們,放我們一條生路吧!」桑太太淚流滿面的對卓耀苦苦哀求著。這一幕看在桑龍豪的眼裡,直要比身上的傷口還要疼一萬倍,強忍著身上的痛楚喝道:「艷華!站起來,不要給他跪!站起來啊!」
卓耀衝著桑龍豪豎了豎大拇指,陰沉沉的說道:「好!有骨氣!真不愧是一條漢子。既然你不怕死,那就更好辦了!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現在你們自己出院,這件事就算是這麼完了,怎麼樣?」
「不行!龍豪現在剛剛脫離十命危險,他如果得不到專業的護理和救治,會沒命的!」就在此時,一位醫生忍不住站了出來,說道。卓耀循聲向他望去,眼中閃爍著寒光,冷冷的道:「你說什麼?有種的話你再說一遍!」看到卓耀那如毒蛇一般寒冷的目光,那名醫生頓時吃了一驚,心中不由自主的升騰起陣陣寒意,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
卓耀冷哼了一聲,撇嘴說道:「不知死活的東西,就連你們院長在我面前,都不敢大聲說話,你他們的一個狗屁不是的醫生,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說話?給我滾!」懾於卓耀的威勢,那名醫生,滿是同情與無奈的看了桑龍豪一眼,帶著滿腔的羞辱,默默的向人群外走去。
「既然已經做了好人,那為什麼不把好人做到底呢?」那醫生剛要走出人群一隻大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同時一個清冷的嗓音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那醫生滿是驚疑的轉頭望去,只見木平正面含微笑的望著他。那醫生先是愣了一愣,隨後上下打量起木平來,只見木平一身高檔西服,氣勢不凡,任是白痴也看的出來,木平非富即貴,絕對不是凡人。正當他費神的猜測木平的身份時,一旁的刀疤張口冷冷的道了一句:「平子,是時候登場了,否則的話,戲都要演完了!」
那醫生下意識的尋著刀疤的聲音望了過去,只是第一眼,就讓他如同五雷轟頂一般,身體猛的一震。刀疤的那種氣勢,那種威嚴,直讓他的心中生出了無限的敬畏。就如同人見到了神,總會不由自主的跪倒膜拜。看到那醫生張口結舌,目瞪口呆的樣子,木平輕笑了一聲,幽幽的說了句:「不要走,好戲就要開鑼了。你走了會遺憾終生的!」說完,放開了按住他肩膀的手,和刀疤一起穿過了圍觀的人群來到了病房前。
此時的卓耀可以說是囂張到了極點,任憑桑太太如何的苦苦哀求,他的心卻絲毫也不肯軟上一軟,直讓人覺得這傢伙的心比石頭還硬。「艷華!你給我站起來!你要是再這樣,我死也不會矚目的!」桑龍豪難忍心中的激憤與羞辱,近乎於瘋狂的吼道。
「都現在了,你還喊的這麼有勁兒,看來上一次揍你揍的還是不疼!來人吶,上去,再給他松松筋骨!」聽到桑龍豪的怒吼,卓耀滿臉冷酷的沉聲喝道。「姓卓的的,我發誓,我就是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瞧,你一定會遭報應的!」桑龍豪眼幾個打手向自己沖了過來,悍不畏死的吼道。「給我打往死里打!報應?嘿嘿一我讓你報應個夠!」卓耀向來以心狠手辣著稱,此時算是徹底的讓周圍的人們見識到了,只見他一臉的猙獰,不誇張的說,和魔鬼無異!
「哼哼——這是誰家的狗啊,這麼喜歡咬人!」眼見桑龍豪就要被卓耀的手下給打死,木平忍不住冷冷的道了一句。木平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十分的清晰,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的清清楚楚。卓耀的眉頭一皺,尋著聲音看到了木平。見木平雖然氣勢不凡,但只有一個人,頓時冷笑了一聲,望著他問道:「你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想要逞英雄是不是?我勸你還是先稱稱自己的分量,免得不明不白的做了枉死城的冤鬼!」
木平哈的一聲,冷笑著說道:「真是巧了,我正想稱稱我自己的斤兩呢。怎麼樣,讓您受個累,成全成全我吧?」聽了木平滿是不在乎的話語,卓耀的眉頭一皺,滿是狐疑的上下打量了木平一眼,冷冷的問道:「小子,你是混哪裡的?知不知道我是誰?」木平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對了,請教一下,你是哪家養的狗啊?」
「你是活膩歪了吧?」聽了木平如此挑釁的話,橫行霸道慣了的卓耀如何能忍受的了,頓時帶著滿腔的怒火吼了起來。木平哈哈的狂笑著,對刀疤說道:「大哥,聽到了嗎,這條狗叫的好難聽啊!我還從來沒有聽過這麼難聽的狗吠看起來,應該也算是個稀有品種了吧,哈哈哈——」
木平這一陣狂笑,將卓耀的目光引到了刀疤的身上,眉毛一挑,冷冷的道:「哦,原來你們倆是一夥兒的。膽敢如此羞辱我們兄弟會的人,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來人那,給他們點兒教訓嘗嘗,先打掉他們的滿口牙,看他們還能不能像這樣伶牙俐齒!」
卓耀的話剛一落地,他手下的一個小混混立即怒吼著,揮拳向著木平轟了過來。木平正壓著一腔的怒火,沒地方發泄呢,見到有人主動送上門兒來,哪兒還會客氣?只見他的臉色忽然一冷,一雙眼睛射出絲絲的寒光,直逼向混混的眼睛,那混混何曾見過像木平這般凌厲的目光,當時就愣了住。而就在他這一愣的功夫,只聽木平口中狂喝一聲「去死吧!」隨即,拳如奔雷,勢若疾風,轟的一聲狠狠的砸在了那混混的額頭上。
只見那混混的臉就如同開花了一般,從鼻孔里,耳孔里,嘴巴里,甚至是眼睛裡都往外飛濺出了鮮紅的血跡,身體就如同觸電般的劇烈顫抖了起來,轟然倒地抽搐了幾下,便再也沒了聲息。他那七竅流血的慘狀,立即在病房裡引起了一片驚呼之聲,所有的人都被嚇了一大跳,滿是驚駭的張大了嘴巴。
卓耀更是忍不住瞠目結舌,一張臉咧的一下變得一片蒼白,望向木平的眼光中,充斥著深深的驚懼。木平的一拳足可以迎面打死一匹疾馳的駿馬,這個小混混如何能受的了?即便是能救活,也要做一輩子的白痴了。
卓耀是見過世面的人,能打的他也見過不少,可是像木平這樣,一拳能把人打成這個樣子的,他絕對是第一次見到。再看木平將一個混混放倒,大氣都不喘一口,更是讓他意識到,木平的身份絕不簡單,更不可能是普通人。意識到木平的身份特殊,卓耀的口氣立即緩和了下來,臉上帶笑的說道:「這位朋友——」卓耀的話還沒說完,就覺得眼前忽然一花,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木平侈拳頭便狠狠的落在了他的嘴巴上,伴隨著一陣劇烈的讓人眩暈的疼痛,卓耀滿嘴的牙齒,全部碎裂,和著血水吐了一地。
「誰是你的朋友?」望著在地上痛的直打滾兒的卓耀,木平狠狠的呸了一口唾沫,怒聲喝道。木平敢和兄弟會的卓耀叫板,這已經讓在場的人目瞪口呆了,而看到木平招呼都不打一個的就把卓耀的滿嘴牙齒都打掉了,更是紛紛大吃了一驚,同時心中也忍不住為木平喝起彩來,個別膽大的更是大聲的喊起好來。
木平的目光從卓耀的身上移開,落在了欲要暴打桑龍豪的幾個混混的身上,沖他們勾了勾手指,冷冷的說道:「你們幾個給我過來!」見木平如此火爆又如此威猛,這些個小混混早就嚇破了膽,哪兒還敢過去,一個個遺巡著只是一個勁兒的往後退。木平見了大怒,沉聲喝道:「我的普通話難道不夠標準,還是你們這些狗雜種的耳朵里都塞了驢毛!我他媽的讓你們過來聽到沒有?」
見到木平怒的暴跳如雷,幾個混混的心齊咧咧的哆嗦了一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壯著膽子的走到了木平的跟前。木平雙目含威的瞪著他們,怒聲喝道:「都給我跪下!」「啊?」幾人不知道是沒聽清楚,還是太緊張太害怕了,其中一個滿是迷惘的啊了一聲,還沒等他的聲音消散,木平忽然飛出了一腳,直踢在了那人的膝蓋上。直接超越了他的忍受極限,讓他直接昏死了過去。
桑龍豪只以為兄弟會的人已經夠狠了,可是沒想到,木平比他們還要狠十倍不止!每一次的出手都這麼狠辣,不是致死就是致殘。真是讓他大開了眼界,一個人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不過看到卓耀等人遭到了這般的報應,他這心裡還是大出了一口氣。
擺平了這個混混,木平將目光掃向了另外幾個混混,那幾個混混此時早就被嚇破了膽,木平的目光剛一轉到他們的身上,這幾個混混便不由自主的同時撲通撲通的跪在了木平的面前。一個個磕頭如搗蒜,嘴裡不停的發出哀求之聲。木平冷冷的望著他們,面沉如水的問道:「我問你們,欺負人是不是很爽啊?」「不——不爽,一點兒也不爽——」其中一個反應還算快的,趕忙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道。
木平的眼睛一眯,口中狂喝了一聲,一腳狠狠的踢了過去,那混混足有一百八十多斤的身體,頓時就如同一個皮球一般,被木平狠狠的踢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牆上,頭破血流。木平張口大罵道:「敢騙我?欺負人要是不爽的,你們怎麼會這麼喜歡欺負人,啊?」大喝了一通,木平又看向了剩下的幾個混混,幽幽的說道:「我現在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誰要是再敢騙我,他就是你們的榜樣!」木平指了指被他踢飛出去的,生死不明的混混,嗓音冰冷的說道。幾個混混忙不迭的點了點頭,一個個嚇的臉色發青,都有些後悔從娘胎里生出來了。
木平冷冷一笑,道:「我再問你們,欺負人是不是很爽啊?
」「爽,真爽!——」又是一個混混搶先回答道,一邊說著,還一邊向木平諂媚的笑著。木平微微一笑,轉頭看向他,幽幽的說道:「這一次你的反應倒是挺快的嘛……」「是是是,大哥,欺負人真的挺爽的,呵呵——」那混混一聽,趕忙點頭哈腰,一臉可憐相的對木平說道。
木平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忽然一收,臉色變得冷的怕人,殺氣騰騰的道:「那好!就麻煩你,讓我也爽一次吧!」說罷,還不等那混混反應過來,木平的腳便已經落在了他的額頭上。這一腳比木平先前的一拳要狠多了,人自然也是活不成了。木平拍了拍自己的鞋面兒,望著他的屍體,冷冷的一笑,說道:「你可真是個好人,多謝你滿足了我的心愿,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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