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8章 天外有天!
「我呸!你們兄弟會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和我們閃電商會結盟?當初我們刀疤哥之所以留著你們兄弟會,沒有平了你們,還把汪奇當成個人物給他三分笑臉,是因為M市,彈九之地,一個小小的兄弟會不可能折騰起什麼大的風浪,我們刀疤哥,懶得和你們一般見識。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可是沒想到,你們這些混帳王八蛋,竟然拿著雞毛當令箭,在M市作威作福,橫行霸道!兄弟會惡貫滿盈的日子就要到了!」
「你們——你們真的要滅了兄弟會?」聽了木平的話,柳月的心頭狂震,大為驚驚。閃電商會的勢力實在是太可怕了。柳月陪著汪奇去過閃電商會之後,對此更是深有體會。心中十分的清楚,如果閃電商會真的要對付兄弟會,兄弟會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哼哼哈哈——柳月,你看看你現在的臉色,真的是精彩極了!只可惜我此刻沒有隨身帶著照相機,否則我一定給你拍上幾張,留作紀念!」韓三平有了木平撐腰,膽氣大壯,狂笑著說道:「你現在知道,為什麼我要離開汪奇,不肯再與他同流合污的原因了吧?」
柳月滿是惱怒的瞪了韓三平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個卑鄙的小人,可恥的牆頭草!」韓三平的眉毛一挑,冷冷的說道:「這怪不得我,是你們兄弟會,是汪奇太過心狠手辣!我絕對不會再昧良心的為他當牛做馬了!」
「哼!兄弟會的勢力雖然遠不及閃電商會,但是也不是易於之輩。再說,這裡是兄弟會的地盤,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你們閃電商會未必就能在這裡討得便宜去!」柳月望著木平冷冷的說道。
「真是煮熟的鴨子,嘴硬!死到臨頭了,還如此狂妄!」木平冷哼了一聲,滿是譏諷的說道。
柳月晃了晃手裡的匕首,幽幽的說道:「聽說你是刀疤手下的第一大將,我倒真想試試,你是不是如同傳說中的那般厲害。」「這麼說來,你是在向我挑戰咯?」木平淡淡的說道。「沒錯!我柳月也是習武之人,只會站著死,不會跪著生!讓我不戰而降,不可能!」柳月張口喝道。「哼!現在你即便是想跪著生,恐怕也辦不到了!我接受你的挑戰,作為汪奇的臂膀,我也想稱稱你的斤兩!」木平隨意的擺了個姿勢,沖柳月招了招手,道:「來吧,我讓你先攻!」
在這個生死攸關的節骨眼兒上,柳月當然不會跟木平假客氣,一聽木平的話招呼也不打,揮動著手中的匕首便向著木平的咽喉橫削了過來。柳月從小就喜歡匕之類的兵器,後來又得遇良師,一把匕首玩兒的很是像模像樣。只見柳月的手腕仿佛抽瘋似的連連抖動,他手中的匕首頓時如同活了一把,讓人琢磨不定。
若是換成普通的高手,或許就栽在他手上了,只可惜他面對的是木平,受過李小明親自指點的頂尖高手。見到柳月信誓旦旦的揮刀削來,木平的臉上儘是不屑的笑容,一雙眼睛雖然不動聲色,但是早就將柳月的一招一式看了個通透。等到柳月的匕首來到他的咽喉前的那一剎,木平的毛像然如電般的揮出,中食二指一併,又准又快的緊緊的夾住了匕首的刀刃,柳月自認為精妙的一擊,頓時戛然而止。
刀芒收斂,露出了柳月那一張充滿驚訝的面孔。「這——怎麼可能?」柳月滿是驚駭的喊了起來。木平冷笑著說道:「都已經發生了,還說什麼不可能,真是蠢透了!你以為拿著這麼一把小破刀就可以稱霸江湖了嗎,可笑至極!」木平雙指緊緊的夾著柳月的匕首,冷冷的說道。「你——我不相信你是神!」柳月猛一咬鋼牙使盡渾身的力氣,將匕首向著木平的喉嚨削去。
「找死!」木平怒喝了一聲,忽然用力,只聽咔嚓的一聲,柳月的匕首竟然被木平的指力生生折斷。這一次,柳月不光是驚駭,簡直都有些抓狂了。要知道他的這把匕首是精鋼打造,堅硬無比,即便是撇彎都需要莫大的力氣,更不用說是將其折斷了。正當柳月如同石化般,滿是不敢置信的望著木平的時候,木平倏然飛出一腳,狠狠的踢在了柳月的胸口上。柳月頓受重創,鮮血狂噴的向後倒飛了出去。
「呢——」柳月輕唱著,扶著牆壁緩緩的站起了身來,望向木平的目光中充斥著不可思議。木平將手裡的匕首斷片,隨手扔了出去,冷冷的說道:「你就這麼點兒本事嗎?看來汪奇也並不怎麼樣!」
「我殺了你!」柳月被木平的話一激,腦袋一熱,不顧一切的揮拳向著木平狠狠的砸了過去。柳月最引以為傲的刀技尚且不能將木平怎麼樣,這拳腳上的功夫比起木平來更是天差地遠。木平根本就不給他機會,還沒等他攻到自己的身前,便倏然揮出一拳,一技黑虎掏心,重重的掏在了柳月的小腹上。木平的這一拳,足用了七成的力量,直能轟碎岩石,柳月再次受創,張大了嘴巴,緩緩的倒在了地上蜷縮成了一團,就如同一隻大蝦似的。
看到往日在M市不可一世的柳月,在木平的面前脆弱的就像是一個孩子,韓三平一邊感慨木平的強悍,一邊慶幸自己做了正確的選擇。
木平冷笑了一聲,望著死狗一樣的柳月,幽幽的說道:「緩過勁兒來?呵呵……
「木先生,您怎麼知道我會有危險,而及時趕來呢?」清理了現場之後,韓三平望著木平,滿是感激的問道。木平呵呵的笑道:「還不是我們刀疤哥料事如神?今天,看到這小子在三元賓館前鬼鬼祟祟,我們刀疤哥便猜到,你已經引起了汪奇的懷疑,所以才派我來看看。」「哎呀!這真是多虧了刀疤先生的睿智,否則的話,我這條命可就要交代在這兒了。」韓三平滿是後怕的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喃喃的說道。
木平拍了拍他的肩膀,呵呵的笑道:「韓經理,您不用擔心!既然您已經答應和我們合作,那你就是我們的人了,我們是絕對不會讓我們的人遭遇任何危險的!對了,你手上的傷看起來不輕,還是早點兒去醫院包紮包紮吧!」「嗯!有勞木先生掛懷了,我即刻就去。還請木先生您轉告刀疤先生,就說韓某為了答謝他的救命之恩,特邀請他還有木先生您今天晚上共進晚餐,我們不醉不休!」
「今天晚上?呵呵——今天晚上恐怕不行了,我們還要給汪奇送一份大禮。」木平搖了搖頭,笑眯眯的說道。「難道今天晚上,你們會針對汪奇展開行動?」木平點了點頭,幽幽的說道:「你等著看吧,真正的好戲今天晚上才會開鑼,哈哈——」帶著一連串的笑聲,木平轉身離開了韓三平的辦公室,留下了一臉好奇的韓三平獨自沉思,揣測……
汪奇的豪宅內。汪奇看著眼前的這些個鶯鶯燕燕,卻是提不起半點兒的興致,只因為一股強烈的不安在他的心中縈繞,盤踞不去,而且這不安正在不斷的變得更加強烈。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金表,仔細算了算,柳月已經離開好長一段時間了,以柳月的身手,即便是刺殺韓三平十次,也該回來了。可是柳月卻沒有回來,不但沒有回來,甚至連一丁點兒的音訊,消息都沒有傳回來。汪奇不願意去懷疑,柳月遇到了麻煩,可是在他的心中,這種擔憂正變得越強烈。
「會長,大事不好了!」伴隨著一聲充滿急促的呼喚,一個人影急匆匆的向他跑來。汪奇的心中一下子便聯想到了柳月,下意識的急急的站了起來,眼睛凝滿殺氣的望向來人,沉聲喝問道:「什麼事,快說!」
「會長!柳月刺殺韓三平失敗,現在他人已經被韓三平拘起來了,聽說,柳月傷的很重!」心中的不安終於在屬下的稟報中變成了現實,「你可打探清楚確切了?」汪奇一把揪住了那屬下的衣領,面容猙獰的吼道。「千真萬確,如果——如果消息不確切,我也——也不敢報告會長您!」那屬下顯然是被汪奇嚇壞了,連話都說的有些不利索了。「滾!」汪奇怒吼著猛的把那個手下推倒在地,狂的怒吼道。
當汪奇正在氣頭上的時候,最好離他遠一點兒,這在汪奇的手下中已經達成了共識,那屬下不敢有絲毫的耽擱,跑的直比兔子還要快上三分,眨眼的工夫便不見了。汪奇不由得一陣眩暈,重重的跌坐在了椅子上。自言自語的喃喃道:「現在連柳月也栽了!可惡!對方到底是什麼人?」一入夜,閃爍多彩的霓虹燈將M市打扮的花枝招展,宛如一個翩翩多情的貴婦,讓大多數人忘記了掩藏在這夜色的污濁與黑暗。吃過晚飯,刀疤和木平帶著一百名屬下,乘著幾十輛的計程車直奔汪奇所在的百匯商廈。
汪奇的這座百匯商廈,不但建築面積龐大,而且位於M市市中心最為繁華的地帶。按理說,應該生意興隆,門庭若市才對,可是這裡,卻是全M市生意最蕭條、最鮮有人光顧的商廈。只要人們一想到這裡是汪奇的商廈,就會紛紛繞道,更不用說是光顧其中了。因此當刀疤和木平帶著人來到這裡的時候,看到的並不是一個燈火輝煌,人群川流不息的商廈,而看到的卻是一幅人影罕見,處處都透著蕭條與破敗的淒涼景象。
從車上下來,刀疤看了一眼百匯大廈那四個閃爍著金光的銅製大字,再看看冷冷清清的門庭,不禁冷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這個汪奇還真是會做生意,把這麼一個大商廈,經營成這個鬼模樣,還真是有一套!」木平同樣冷笑了一聲,說道:「如果汪奇沒有兄弟會做倚靠,他早就傾家蕩產,說不定已經餓死街頭了!」刀疤點了點頭說道:「木平,你看到了嗎,這麼大的商廈,又位於這麼好的位置,可是卻沒有人肯光顧,可見這M市的市民對他汪奇是多麼的痛恨!如果是被汪奇欺壓的太慘,他們又怎麼會這樣?所以說,我們這次M市之行,真是來的太晚了!」
「來晚了,好過不來!刀疤哥,開始行動吧!也好早點兒把M市的市民從這災難中解救出來!」木平握緊拳頭的振聲說道。「嗯!是時候了。木平,讓兄弟們先呆在四周,等候我的命令!我們兩個先進去看看。」
走進百匯商廈,刀疤和木平這才現,原來這商廈里的好多店鋪都已經關門了,透過櫥窗向一個個店鋪里看去,店鋪里還放著不少的貨物,顯然,這些個關了門的商鋪都是租出去的。每個月要承受著高昂的房租,卻不營業,如果在別的地方,一定會成為不可思議的奇聞。可是在這百匯商廈里,刀疤卻完全可以理解。
百匯商廈客人很少,在這裡開店,根本就賺不到什麼錢。可是汪奇的霸道,又不准店主退租,只能逼的這一個個店主,關閉這裡的生意,轉而另謀生路,賺錢來繳納這裡的房租。總比坐在這裡,守著沒有什麼客人登門的店面,坐吃山空來的好。大部分店鋪都因此而歇業,偶爾幾個開著的店鋪,坐在裡面的店主,一個個的也是愁眉苦臉,有不少的女店主,甚至是潸然垂淚,一副絕望的表情。
看到這一幕一幕充滿悲傷的場景,木平直氣的上下牙齒不停的打架,滿是憤怒的咬牙說道:「這個汪奇,真是太造孽了,天理難容!」刀疤沒有說話,不過從他那沉著的,冷冰冰的臉色,完全可以感受到他內心中的憤怒。
不過這百匯大廈里,也並不是所有人都愁眉苦臉,滿心的絕望,有一伙人卻是鬥志高昂,精神振奮。那便是百匯商廈的保安,同時也是汪奇兄弟會的打手。只見這些冷血的東西,非但不對店主抱有絲毫的同情,反而對他們橫加嘲笑,一副幸災樂禍的可恨模樣。更有個別的混蛋,仗著兄弟會的勢力,對在這裡經營的店主,大肆欺負,對店裡的貨品,更是想拿便拿,若是店主膽敢阻攔,便立即會招致一頓拳打腳踢,那情形和搶劫沒什麼區別。
「嘿嘿——」刀疤和木平正一路走來,忽然聽到距離他們前邊不遠的地方,響起了一串充滿婬邪的笑容,兩人被笑容所吸引,齊齊的抬頭向前看去,只見一夥百匯大廈的保安,圍在了一家店鋪的門前,兩人對視了一眼,加快了腳步。
百匯大廈一零三號商鋪的店主,是一個年紀約莫二十六七的女人。長得雖然不算國色天香,但是窈窕多姿的身段,加上雪白粉嫩的面容幽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女。此女叫羅蓉蓉,是從外地到M市來做生意的。因為不知道百匯商廈的底細,在這裡租了一間店鋪,做起了服裝生意,專賣女士內衣。本來在羅蓉蓉看來,百匯商廈地處M市的黃金地段,生意定會興隆,可是她卻沒有想到,自從租用了百匯商廈的店鋪,從此以後她整個人便墜入了地獄。
這裡的客人如此之少,她每天能開張就已經很不錯了,更不用說是賺錢了。然而百匯商廈的店租卻又是那樣的昂貴,沒幾個月,她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本錢,便全賠了進去。羅蓉蓉心中的最後一絲幻想也破滅了。當她準備向百匯商廈管理層提出退租的時候,恰好目睹了桑龍豪因為要退租,結果被百匯商廈的保安打了個半死不活的一幕,心中害怕,再也不敢提退租的事。
可是不退租,她就要繼續繳納高昂的店租,這對她來說,實在是一個無比沉重的負擔,眼看著交租的日期已經過去了三天,可是她仍舊沒能湊到足夠的錢。可時間湊到了,度過了這一個月,那下一個月又該怎麼辦呢?正當羅蓉蓉悲傷的暗自垂淚時,一聲充滿婬邪之意的笑聲,將她驚醒。羅蓉蓉心驚的抬頭一看,芳心更是劇震,恐懼就如同潮水一般迅的淹沒了她的眼睛。「飛——飛哥——」羅蓉蓉滿眼恐懼的望著來人問道。
羅蓉蓉口中的飛哥原名叫賀飛,名義上是百匯商廈的保安隊長,其實是兄弟會裡的一名小頭目。三年前,服刑完畢,被從監獄裡釋放了出來,便直接加入了兄弟會,汪奇看他心狠手辣是個角色,便對他委以了重任,至此賀飛便在M市混的風生水起。在百匯商廈,他更是一個等同於惡魔的存在。放眼整個商廈幾百個店鋪,幾百個的店主,沒有被他打過,欺負過的寥寥無幾。當日將桑龍豪打的差點兒死過去,便是他帶的頭。
賀飛少年的時候,跟人打架,被人在臉上狠狠的砍了一刀,位置和刀疤差不多,也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疤痕。只不過,他人長得比刀疤丑,氣質更是遠遠不及所以,相似的刀疤在他的臉上卻完全顯現不出在刀疤臉上所能產生的那種效果,只能讓的面容變得更丑更猙獰。尤其是在他滿臉都帶著婬笑的時候,更是仿佛在他的臉上放了一隻虹蚜似的,讓人倒盡了胃口。
「嘿嘿一蓉蓉,該奪店租了,勝哥讓我來問問你,店租可準備好了?」賀飛的笑容越的婬邪,目光不時的落在羅蓉蓉的豐胸翹臀上。這讓羅蓉蓉心中的恐懼更加強盛,嗓音震顫的說道:「飛哥,請您跟劉經理說說,再一再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會把店租籌齊的。」「你說什麼?還再給你幾天?」賀飛一聽,嗓門頓時高了八度,他這一高,羅蓉蓉的整個人更是驚恐了,渾身上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兒,隨時都要落下來。
「羅蓉蓉!按規矩,早在三天前你就該如數的繳納店租了,勝哥念在你是一個女孩兒的份兒上,不容易,所以就大慈悲的寬限了你三天,你可不要得寸進尺哦!」賀飛滿臉陰冷的幽幽說道。「飛哥,我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交,只是這裡客人少,我的生意不好,我實在是拿不出那麼多錢來啊一」羅蓉蓉急忙為自己辯解道。
「屁話!你生意不好,只能怪你自己經營不善,怪不了別人!如果所有人都像你這樣,生意不好就不交房租,那我們兄弟吃什麼?啊!?」顯然賀飛對付像羅蓉蓉這樣的小女孩兒,有的是辦法,這一通嚇唬,直讓羅蓉蓉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了。
羅蓉蓉店鋪周圍的幾個店主,看到羅蓉蓉被占賀飛欺負,一個個的無不義憤填膺可是卻攝於賀飛的心狠手辣,敢怒不敢言。
「飛哥,少跟她廢話,先砸了她的店再說!」賀飛手下的幾個保安,暴躁不安的吼叫了起來,這讓羅蓉蓉更是顯得驚慌失措。看到羅蓉蓉已經被嚇得差不多了賀飛裝模作樣的擺了擺手,對幾個手下呵斥道:「混帳!你們怎麼可以對一位女士這麼無禮?真是有失體統!」說完賀飛怪笑了一聲,裝模作樣的對羅蓉蓉,說道:「蓉蓉,我們也知道,你一個姑娘家,背井離鄉的在這裡打拼也不容易,而且你這裡的生意也的確不好,我們大家也都看在眼裡了。可是規矩就是規矩,是不能隨便亂破的。勝哥說了,如果你今天再不交店租,那他只能忍痛,把你這如花似玉的臉蛋給花了,也算是做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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