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1章 出手!


  為了儘快得到刀疤手中的支票,讓這件事塵埃落定,好快點兒到汪奇那裡報功領賞,劉勝不停的催促著工作人員,加快進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使得整個退租手續辦理的十分順利,不大一會兒的工夫,幾乎所有人都拿到了應該屬於自己的那一份補償金,以及他們渴望了許久的退租手續,總算是和地獄般的百匯商廈劃清了界限。眾店主歡天喜地,仿佛過年似的歡呼而去,連留在百匯商廈還沒有來得及賣出去的貨都不要了。

  當最後一位店主,帶著滿心的喜悅以及對百匯商廈最惡毒的詛咒離開後,劉勝搓著手,滿是興奮的對刀疤說道:「李先生,您看支票現在是不是可以給我了?「呵呵——劉經理,所有租出去的店鋪都已經退租了嗎?」刀疤淡淡的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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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勝拍著胸脯說道:「當然了,難道我還會騙李先生您不成嗎?刀疤緩緩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冷冷的說道:「我看未必吧?據我所知,有一個人的店鋪,好像還沒退哦。」「是誰?」劉勝眉頭一皺,滿是疑惑的喃喃問道。刀疤的眼睛一眯,從中射出了道道冷電,臉上凝霜,一字一頓的說道:「桑龍豪!」

  「桑龍豪?」聽刀疤說出了這個名字,劉勝整個人渾身不由得一震,滿是詫異的望著刀疤,呆呆的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桑龍豪這個人的?「哈哈哈——這你不用管,我只問你,桑龍豪的退租手續,你辦了嗎?」刀疤狂笑著問道。劉勝心中猛然湧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幽幽的說道:「不是我不想辦,而是桑龍豪家沒有一個人來,我不好辦吶——」「如果是因為這個的話,那劉經理完全多慮了,就由我來代表桑龍豪辦理這份退租手續吧!」刀疤微微一笑,神色冷漠的說道。

  「你?等等,你和桑龍豪是什麼關係?」劉勝的心裡直打鼓,望著刀疤,臉色大變的問道。「桑龍豪先生,是在下的朋友。」刀疤隨口回答道,聽了刀疤的話木平立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下意識的將羅蓉蓉拉到了自己的身後。羅蓉蓉本能的意識到氣氛不對,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生,心中不禁有些緊張,緊緊的依偎在木平的身旁,屏住了呼吸。

  「你是桑龍豪的朋友?難道——難道在醫院裡殺死兄弟會的人就是你?」劉勝猛的反應了過來,帶著深深的震驚,望著刀疤喃喃的問道。刀疤哈哈的一笑,振聲說道:「你的腦子反應的不慢,不過好像還是有些晚了,哈哈哈——」,聽了刀疤的話,劉勝的一張臉頓時陰沉到了極點,刀疤說的沒錯,他此時才反應過來,的確是有些晚了。百匯商廈的五百多家商鋪全都辦理了退租手續,並且還足額放了補償金,此刻那些人恐怕早就拿著這些錢遠走高飛,離開M市了,直讓他追都不知道該往哪兒追。一想到若是讓汪奇知道了這件事,不扒了他的皮才怪,劉勝的整顆心便提到了嗓子眼兒。

  此時他才明白這一切,從頭到尾都是刀疤設下的圈套。他根本就沒打算要整體承租百匯商廈,那張一千萬商幣的支票的確是真的,但卻是釣他上鉤的誘餌。想明白了這一切,劉勝直氣得七竅生煙,渾身顫抖不止,指著刀疤,怒聲喝道:「你——你竟然敢耍我,我看你是想死!」事情已經說開了,刀疤的目的也達到了他立即撕去了自己所有的偽裝,將自己本身的氣勢完全散了出來。剎那間,劉勝的辦公室里,氣溫驟降了好幾度,望著宛如煞神般的刀疤,劉勝的心中哆嗦著,一股懼意如同瘋長的野草般,旋即便包圍了他的整個心田。

  「劉勝!你和汪奇狼狽為奸,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多少家庭!今天,終於到了你還債的時候了!」刀疤怒聲吼道。「勝哥,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原本一樁皆大歡喜的大生意,轉眼竟然變成了這個局面,賀飛簡直不敢相信,仿佛見了鬼似的,呆呆的對劉勝問道。劉勝重重的哼了一聲,沉聲說道:「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本以為賀飛給我找來了財神爺,沒想到卻是閻羅王!這次,我可被你給害慘了!

  「勝哥,不用擔心。反正合同已經簽了,哪怕是殺了他們,我也會幫你把那張支票給拿回來的!」賀飛見自己闖了大禍,心中驚慌,為了自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便雄心勃勃的大聲喝道。「支票?對了,人是假的,可是那張支票卻是真的!大家一起上,放倒他們,搶回支票!劉勝的吼聲一落,賀飛和他的一干二十多個打手頓時沖了進來,將刀疤和木平給包圍了起來。

  看到周圍全都是凶神惡煞的百匯大廈的人,羅蓉蓉的心中好不害怕,渾身不由自主的打著哆嗦,木平感受到了,伸手摟住了她的小蠻腰,笑著說道:「不要怕!有我在呢,這些個小雜碎,傷不了你一根汗毛!」「李四,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羅蓉蓉望著木平,呆呆的問道。木平微微一笑,說道:「看著吧,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的!」說完,對刀疤說道:「大哥,這些小雜碎就交給我來擺平吧?」刀疤轉頭看了一眼依偎在木平懷裡的羅蓉蓉,呵呵一笑的說道:「不用,你還是專心保護你懷裡的佳人吧!這些小嘍囉,剛好讓我來松松筋骨!呵呵——」

  見刀疤準備自己親自動手,木平知道,這幾年,把刀疤憋的也夠嗆,平日裡只能拿他來當拳靶子過過癮,此時是不會錯過這次機會!於是不再囉嗦,帶著羅蓉蓉,退到了一個牆角兒處,倚牆而立,等著看好戲。看到刀疤一個人獨自面對二十幾個打手,還有殘暴的賀飛,羅蓉蓉不禁有些為刀疤擔心,喃喃的問道:「李四,張大哥他一個人可以嗎?」木平哈哈的一笑說道:「可以?簡直是太可以了,你就等著看,這些龜孫子王八蛋是怎麼死的吧!」說完,對刀疤大聲喝道:「大哥,那個什麼叫賀飛的,膽敢對蓉蓉無禮,您可一定得給我往死里招呼,也好給蓉蓉報仇啊!」

  刀疤冷冷的瞥了賀飛一眼,冷笑著說道:「放心!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太狂妄了!我賀飛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嗎?先吃我一棍!」賀飛一聽大為憤怒怒吼了一聲,猛然揮舞著手裡的警棍,氣勢洶洶的沖向了刀疤,甩手就是一棍,帶著刺耳的破風聲,直向著刀疤的額頭狠狠的砸了過來。刀疤冷哼了一聲,也不見如何作勢,身體輕輕一晃,便躲過了賀飛的這一棍,同時腳下一滑,宛如泥鰍般鑽進了賀飛的懷裡。

  一見刀疤的動作,賀飛就知道壞了,今日多半是碰上了高手,等到刀疤眨眼間便貼了上來,更是亡魂大冒,不顧一切的頓腳向後狂退,可是他的動作雖然快,怎麼可能快得過刀疤,刀疤緊隨而上,右拳狠狠的轟出,直直的轟在了賀飛的小腹上。刀疤的這一拳,力量驚人,有著爆炸般的力量,賀飛所吃的苦頭可想而知,只覺得五用車添腑全都被刀疤的拳勁,拉扯著繞在了一起。一股強烈的窒息般的痛苦,讓賀飛張大了嘴巴,差點兒沒暈了過去。黃色的苦水混合著膽汁,以及前夜還沒消化完的食物,一股腦兒的全都從他的嘴巴里噴了出來,整個房間中頓時被一陣腥臭之氣,所籠罩。

  刀疤聞到這股難聞的氣味兒,明顯的皺了皺眉頭,有些不爽的隨意的踢出了一腳,那賀飛就如同一個皮球般的被踢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牆上,將牆上的塗料都撞下來不少。一拳加上一腳,可夠賀飛受的,只見賀飛拼命的翻著白眼,久久的站不起來。賀飛在兄弟會雖然不及柳月,但也算是能打的了,否則,汪奇也不會將他派駐到對兄弟會十分重要的百匯商廈來坐鎮。可是像賀飛這麼強的人,在刀疤的拳頭下,就如同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人們甚至還沒看清楚刀疤的動作,賀飛就已經倒了下去,那一雙雙看向刀疤的目光,頓時充滿了驚懼之色。

  劉勝也不例外。不過作為兄弟會的頭頭,他自然不能先亂,眼見二十幾個屬下圍著刀疤,竟然是畏畏縮縮,不敢向前,劉勝頓時皺起了眉頭,沉聲喝道:「大家不用怕,雖然他的身手不錯,但終究只是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大家一起上,幹掉他,我請大家喝酒!給我上!」在劉勝的鼓勵與催促下,二十幾個打手一股腦的向著刀疤蜂擁了上去。刀疤什麼場面沒見過,怎麼會懼怕這麼幾個不成器的小混混?看到對方一起沖了上來,非但沒有後退,反而是主動的迎了上去。

  一開始的時候,羅蓉蓉還為刀疤倍感擔心,可是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的擔心是多餘而且可笑的了。刀疤就如同一頭餓狼衝進了羊群之中一般,拳腳展開,殺威並起,拳腳所到之處,必定引起一片片慘絕人寰的痛呼慘叫聲。刀疤隨意的揮出一拳,便會有兩個甚至三個百匯商廈的打手,口吐鮮血的遠遠的倒飛了出去。拳頭一出,威力同樣不同凡響,必然有人應拳倒下。

  於是在劉勝的眼中,這些個打手就好像是在比賽,看誰倒得快一樣,一個個宛如壓倒的麥子,爭先恐後的向地上倒去,不一會兒的工夫,二十幾個打手,還能站著的已經只剩下不足十個了。而如此之慘重的代價,甚至連刀疤的衣角兒都沒能摸到。劉勝此時的驚訝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了,整張臉變得煞白煞白。

  這個時候,賀飛終於緩過了勁兒來,看到自己的手下倒了一地,賀飛又後悔了,早知道是這樣,他乾脆裝昏下去,豈不是更好?見刀疤威風凜凜,猶如戰神一般不可戰勝,此時他若是衝上去,就等於是給人家送菜。賀飛不傻,知道這裡沒有人能打敗刀疤,所有的人都被打倒只是時間的問題。賀飛的眼珠子一轉,頓時看到了倚靠在牆角兒的木平和羅蓉蓉。

  回想起之前,刀疤曾經說過羅蓉蓉是他們的朋友,賀飛頓時想到了利用羅蓉蓉來威脅刀疤。雖然羅蓉蓉和木平站在一起,但是賀飛卻自以為是的認為,木平看著刀疤一個人孤軍奮戰,是因為他自己不能打,所以天真的將木平的威脅給忽略了。怒吼了一聲,賀飛神色猙獰的撲到了木平和羅蓉蓉的面前。

  木平正專注的看著刀疤的打鬥,驟然看到賀飛撲了過來,不由自主的吃了一驚。木平之所以吃驚,是因為吃驚於賀飛不怕死的精神,都已經被刀疤打了個半死了,竟然還敢向他挑釁,難道是不怕死嗎?木平卻哪兒知道,他在賀飛的眼中已經變成了個軟柿子。

  「小子,先前你那麼狂,我看你現在還能不能狂的起來!」賀飛一邊冷笑連連的說著,一邊一步一步向著木平和羅蓉蓉逼了過來,看他一臉猙獰的笑容,好像是吃定了木平似的。而此時,劉勝看到刀疤不可一世,無人能擋的樣子,心中也是不由得一陣膽寒,對賀飛急聲喊道:「賀飛,對方不簡單,今天你我要想活,給我抓住羅蓉蓉!」賀飛嘿嘿的一笑,大聲說道:「勝哥,您放心吧!手到擒來!

  在百匯商廈里,羅蓉蓉看到了賀飛的狠毒,見到賀飛大踏步的向他們撲了過來,心中大是驚慌,忍不住緊緊的握住了木平的胳膊,木平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含笑的說道:「蓉蓉,不要害怕,看我怎麼收拾這個雜碎!」說完,向前踏出了一步,迎向了賀飛,冷笑連連的問道:「賀飛,你想幹什麼啊?」

  賀飛冷哼了一聲,聲音低沉的說道:「小子,你們膽子也太大了,戲要到我們兄弟會頭上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木平冷笑了一聲道:「我是不想活了,來啊,來了結我吧!」「找死!」賀飛怒喝了一聲,揮起斗大的拳頭,直向著賀飛的面頰狠狠的砸了過來。木平的臉色猛的一冷,口中出了一聲厲喝道:「我看要找死的人是你!」說完如電般的探出了手,奇准無比的一把握住了賀飛的拳頭。

  賀飛的心中猛的吃了一驚,只覺得自己的一隻拳頭就如同被焊死在了賀飛的手上似的,他使出了渾身的解數,也沒能往前推動分毫,即便是連抽回來也不可能了。賀飛掙扎了幾下,看到拳頭依舊被賀飛死死的抓了住,紋絲不動,心中不由得大駭,這才意識到,自己多半是看走了眼。

  「吼!!」賀飛情急之下飛起一腳,直向著木平的小肚子踢了過去。木平冷哼了一聲,另外一隻手,如同拍螞蟻似的將賀飛的腿給一把拍了回去。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傳來,賀飛只覺得自己的腿仿佛被鐵錘擊中了一般,疼的撕心裂肺,絲毫也不下於先前刀疤給他的那一拳一腳。「你!……」賀飛滿是驚駭的抬頭看向木平,只見木平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抹閃電般的冷意,賀飛的心中頓時一沉,一股強烈的不祥的預感,頓時襲向了他的心頭。

  果然,木平握住賀飛拳頭的五指猛的一收,一股強烈的劇痛從賀飛的手直傳遍了他的全身。「你一想幹什麼!?」賀飛心中狂震,本能的急吼了起來。然而已經晚了,只聽一陣陣喀拉喀拉的骨裂聲響了起來,賀飛的五指關節,硬是被木平給生生捏碎了。所謂五指連心,其痛苦的程度可想而知,賀飛的一張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臉,頓時因為這無比強烈的痛楚,顯得愈加的猙獰,從他的喉嚨中,不時的出陣陣宛如野獸般悽慘的嘶吼聲,聽在人的耳朵里,只讓人渾身汗毛都不由得豎了起來。

  還以為木平是個軟柿子,可是賀飛做夢也沒有想到,木平的狠辣似乎不比刀疤遜色,心中直後悔的腸子都要青了。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相信他一定會離木平越遠越好。吃驚的不光是賀飛,劉勝更是無比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還以為抓到羅蓉蓉,便有了一線生機,他做夢也沒想到,這樣做反而是讓他們死的更快了,轉頭向刀疤看去,只見刀疤飛身一腳,將最後一個站著的大手蹬翻在地,結束了戰鬥劉勝的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兒。

  「啊!!!」而與此同時,賀飛那邊傳來了他更恐怖的慘叫聲,劉勝壯著膽子轉頭看去,只見賀飛臉色鐵青的向後連連後退,那隻手已經徹底的變了形狀,就宛如麻花兒般的糾纏在一起,眼看是徹底的廢了。然而,木平並沒有就這樣算完,腳下一滑,整個人宛如鬼魅般的衝到了賀飛的面前。以賀飛的反應度和身手,面對木平的主動出擊,下場可想而知,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腹部胸口,就接連遭到了木平的拳擊。

  木平拳頭上的力道大不說,拳封上的骨節更是如戴著鐵拳箍一般的堅硬,砸在賀飛的身上,所造成的痛楚與破壞,遠遠過了賀飛所能承受的範圍。只見賀飛在木平的拳頭下,宛如觸電般的,身體顫抖著連連後退,大口大口的鮮血不停的嘴巴,鼻子裡噴出來,眨眼間的工夫便將他變成了一個血人,最後撲通的一聲,重重的跪倒在了地上,神智已經有些含混不清了。木平緊追幾步,抬腿將他蹬翻在地一隻腳緊跟著踩在了他的胸口上,怒聲喝道:「狗雜種,當初把桑龍豪打的昏死過去的人,有沒有你?」

  「我一我一」賀飛痛的冷汗直冒,眼睛滿是恐懼的望著木平,吶吶的說不出話來。木平的腳下猛然用力一碾,賀飛頓時痛的上半身往上一挺,額頭上根根青筋暴露,昭示著他此時的痛苦,直可以用生不如死來形容。

  「怎麼,很疼嗎?」木平冷冷的笑著問道。「饒——饒命,饒了——我——」

  「現在知道求饒了,剛才不是很囂張嗎?如果今天不是我們及時趕到,你會把蓉蓉怎麼樣,啊?」木平一想起賀飛欺負羅蓉蓉時的情景,就氣的咬牙切齒,腳下的力量不自覺的便又增強了三分。「我不敢了一不敢了,饒命一饒命啊!」賀飛終於意識到了死亡的恐懼,不顧一切的放聲哀求起來。

  木平臉色森然冰冷的說道:「當初桑龍豪一定向你求饒了,你饒了他了嗎?」你這個雜碎,不可饒過別人,怎麼有臉讓別人饒過你!啊?」木平邊吼邊在賀飛的胸口上連跺了幾腳,直把賀飛的肋骨盡數踏碎。如此之兇狠的打擊,即便是賀飛這樣一條強壯的漢子,也無法忍受,眼睛一翻便昏了過去。

  羅蓉蓉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著木平暴虐賀飛,整個人就如同是在做夢般的,徹底的呆住了。她大概從來也沒想到過,不可一世的賀飛竟然也會有這樣的下場。看到在木平的眼裡,賀飛直連條狗都不如,羅蓉蓉的心中對木平充滿了好奇。只是雖然她有著一肚子的疑惑,可是在這個時候,她卻不敢隨意出聲,只能壓抑著心中的激動與驚訝,呆呆的看著這一切。

  「大哥,他昏過去了,怎麼辦?」木平轉頭看向刀疤問道。刀疤冷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從窗戶上丟下去!像這樣的人活著本身就是一種罪惡!」「什麼?」劉勝沒想到刀疤竟然這麼狠,殺人不眨眼,就如同吃飯喝茶一般,忍不住驚駭失色的大叫了一聲。木平回頭看了劉勝一眼,拖起賀飛的身體便向窗前走去,連窗戶也不打開,直接將賀飛粗壯的身體宛如破麻袋似的丟了出去,伴隨著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響,賀飛的身體被木平直接丟出了窗外。好半晌,才傳來一陣沉悶的重物墜地的聲響,不用說,賀飛已經粉身碎骨了。

  看到不可一世的賀飛就這樣被結果了,羅蓉蓉驚的張大了嘴巴,卻連一個字兒也說不出來。看到羅蓉蓉一副受了驚的樣子,木平走到了她的面前,低聲說道:「沒事的,像這樣的惡人,我若不殺他,非遭天譴不可。」「不一我不是為賀飛覺得可惜,像他這樣的人一的確該死。」羅蓉蓉望著木平,滿是擔憂的呢喃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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