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4章 單刀赴會!


  劉江生眉頭緊皺的說道:「這次吳敬同分明是有備而來,我去也不妥,不去也不妥,到底該怎麼辦?」劉江生面對行伍出身,脾氣火爆的吳敬同,心中還真的有些發憷,一張臉苦的都快要滴出苦水兒來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刀疤冷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劉總監,你用不著擔心,既然吳敬同要見你,那我陪你一起去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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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刀疤先生,您也要去?」聽了刀疤的話,劉江生大吃了一驚。韓三平更是瞪大了眼睛,吶吶的問道:「刀疤兄弟,你瘋了嗎?吳敬同這次來就是要對付你的,你這不等於是自投羅網嗎?」刀疤看了兩人一眼,微微一笑的說道:「普天之下,能抓得住我的天羅地網還沒出世呢!你們放心,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會貿貿然的去送死。都說吳敬同是一個狠角色,我刀疤早就想要親眼見識見識了。

  「刀疤兄弟,既然你要去,那我陪你一起去!」難得刀疤這麼看得起自己,韓三平也豁出去了,振聲說道。刀疤苦笑了一聲,說道:「韓大哥,我們這是去談判,又不是和人火拼,去那麼多人幹什麼?你還是留在這兒吧,帶你去了,萬一要是鬧僵起來,我也不好脫身。」說完叫來了木平,問道:「平子,我們的兄弟都到了嗎?」木平點了點頭回答道:「剛好比吳敬同快那麼一點,先後六千名兄弟,現在都已經潛伏在M市的各個角落,隨時等候大哥你的命令。」

  刀疤點了點頭,說道:「好!我不在的時候,這些個兄弟就由你親自指揮。具體怎麼做,我到時會通知你的。」木平點了點頭,喃喃的說道:「刀疤哥,這次你去見吳敬同,可一定要千萬小心吶!」刀疤笑說道:「我這麼大的個人了,難道還用的著你來提醒嗎?放心吧,我刀疤的命值錢的很,不會隨便就丟掉的。」看刀疤打定了主意,劉江生問道:「刀疤先生,我們什麼時候動身去見吳敬同?」

  「儘快吧!吳敬同可是堂堂的公司副董事長,地位然,我們可不能那麼沒禮貌,讓人家等太久!呵呵——」刀疤沒有絲毫的緊張,談笑風生的說道。「好!我這就去備車,我們馬上動身!」吳敬同位高權重,劉江生更是不敢怠慢,急忙點頭說道。

  M市市郊的一處平坦的地面上,眨眼間的功夫便出現了一大片橄欖綠色的帳篷,遠遠望去,很是齊整,讓人一看便知,駐紮在這裡的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在位於正上峰的地方,豎立著一座巨型帳篷,那便是吳敬同的帥帳。「吳老,軍隊已經安頓下來了。」代虎走了進來,對吳敬同說道。吳敬同點了點頭,問道:「告訴M市的市委總監和總長,讓他們來見我了嗎?」代虎回道:「告訴了,他們現在應該在路上。吳老,我們為什麼要在城外駐紮,不開進市里呢?」

  吳敬同輕嘆了一聲,說道:「市里人口密集,若是雙方開戰,很難能保證不傷害到平民。」「開戰?吳老,您的意思是說,閃電商會真的有膽子和我們軍隊對抗?他們莫非想要造-反不成?」吳敬同笑了笑,說道:「代虎,你實在是太不了解閃電商會和刀疤了。他們有李小明這個大靠山,有什麼事是不敢做的?你忘了當年,李小明和刀疤是怎麼一氣之下,橫掃了武警總隊了嗎?這些人,膽大包天,如果把他們逼急了,造-反又算得了什麼?」

  「我真沒想到,閃電商會竟然已經到了如此狂妄的地步。」代虎眉頭緊皺的說道。「所以,這一次我無論如何也要平了閃電商會,否則讓閃電商會繼續做大下去,我們再想要把他們怎麼樣,就難了。」吳敬同一揮拳頭,怒聲喝道。「吳老您放心吧!我們的軍隊是國內最精銳的部隊之一,要對付閃電商會那些烏合之眾,輕而易舉!」代虎滿是自信的大聲說道。吳敬同擺了擺手,說道:「代虎,對閃電商會你可千萬不要大意!說我們的戰士訓練有素那不錯,可是閃電商會卻絕對不是烏合之眾。閃電商會的戰士戰鬥力之強,恐怕要遠過你我的想像。」看到代虎並沒有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吳敬同接著說道:「代虎,你可別忘了,大名鼎鼎的天刺可你就是出自閃電商會啊!」

  「天刺!?」吳敬同的話讓代虎的臉色不由得一變,神情凝重了起來。吳敬同點了點頭,幽幽的說道:「天刺雖然鮮在國內活動,但是龍組的葛軍可是正牌的天刺戰士。你曾和他交過手,結果如何啊?」隨著吳敬同的話語,代虎的臉色變得更加沉重了。自從天刺在中-東闖出名堂之後,代虎就一直對天刺存有好奇。藉助吳敬同和司空明的關係,代虎和葛軍切磋過一次。那一次的切磋,可以說是讓代虎印象深刻,永生難忘。葛軍的武功之高,遠超乎他的想像,他這個號稱國內最強的戰士,竟然在葛軍的手下支撐不過十招,那種失敗的滋味,讓他現在想起來,這心中還很不是滋味兒。

  代虎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我承認,葛軍的武功的確堪稱一絕,我不是他的對手。可我不相信,閃電商會中的人個個都這麼厲害!」看到代虎還在嘴硬,吳敬同苦笑了一聲,道:「你說的不錯,天刺應該是脫胎於閃電商會精銳中的精銳,可有一個人,我想他的武功一定會在葛軍之上!」

  「吳老,您說誰?」代虎的神色一振,出聲問道。吳敬同一字一頓的回答道「刀疤!」「刀疤?」代虎聽了不由得愣了一愣。吳敬同點頭說道:「沒錯!據我所知,葛軍只不過是天刺中很普通的一員,算不上頂尖。當初他跟著刀疤和閃電打天下的時候,只是兩人手下的一個小唉哆,沒理由葛軍變強了,而他們的老大卻停步不前。雖然閃電很少出手,但是卻有傳言,閃電的武功出神入化,幾乎到了無敵之境界。你覺得,刀疤會比閃電差嗎?」

  吳敬同的話讓代虎的心越加的沉重,喃喃的說道:「如果刀疤真的如您所說的那麼厲害,看來,這一場仗將的確是一場惡仗!」吳敬同沉聲說道:「這肯定將會是一場惡仗,所以我要你全力以赴,切莫掉以輕心。身為一名戰士,奮戰落敗不為恥,若是敗在輕敵上,那就不免讓人齒冷了。」代虎重重的嗯了一聲,說道:「吳老,您說的話我銘記在心了,我再也不會輕視閃電商會的任何一個人!」

  吳敬同點了點頭,代虎這種知錯就改而且永不再犯的性格,正是他所欣賞的。「吳副董事長,M市市委總監到了。」一名戰士快步走進來報告道。吳敬同擺了擺手說道:「去,讓他們進來!」「是!」沒多大一會兒,那名戰士便引領著刀疤和劉江生一起走了進來。見到刀疤竟然也來了,吳敬同不由自主的一愣,他怎麼也沒想到,刀疤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代虎也是一樣,見到刀疤,臉上頓時流露出了一抹無比吃驚的表情。刀疤早就料到了會是這樣,輕笑了一聲,淡淡的說道:「吳副董事長,久仰大名,今日得見,真是幸會幸會!」

  「刀疤!?真是沒想到,你竟然這樣的膽量!」吳敬同雖然對刀疤並不陌生,但是如此面對面的站在一起,那還是第一次。拋開成見不論,單憑刀疤明知道吳敬同這次來是要對他不利,他還敢單刀赴會的這份勇氣,就讓吳敬同打心眼兒里對刀疤很是欣賞。刀疤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吳副董事長您又不是閻羅王,見您一面,和膽量有什麼關係?呵呵——」

  看到刀疤此時還能談笑風生,代虎忍不住喝問道:「刀疤,你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裝糊塗?我們這次來M市,就是為了將你逮捕歸案。既然你自己送上門兒來了,我想我們吳副董事長可以向法官求情,算你主動投案自,從輕判決!」刀疤輕笑了一聲,淡淡的說道:「投案自?呵呵一我刀疤又沒犯案,哪兒來的投案自一說?」

  「刀疤,你不要再狡辯了!你和你的手下,在M市殺了多少人,你自己心裡不會不清楚吧?」吳敬同冷哼了一聲,幽幽的說道。刀疤神色一正的說道:「我刀疤是在M市殺了人,但是所殺的都是該殺之人,我並不覺得我需要為殺了他們而付出代價。」「豈有此理!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由你來決定誰該殺、誰不該殺?」吳敬同怒聲喝道。

  刀疤的眼睛一眯,冷冷的說道:「沒錯!我刀疤非官非吏,的確沒有權力來決定誰該殺,誰不該殺,可是你們這些有權力決定的人又在哪裡呢?當汪奇在M市為非作歹,攪的民不聊生的時候,當兄弟會草菅人命,百姓處於水深火熱中的時候,你們又在哪裡?手中有權力卻不行使,眼睜睜的看著惡人逍遙法外,遺禍人間,你不覺得你們比我更可惡,更該死嗎?現在你們不做的事情我幫你們做了,你們非但不感激我,還要掉過頭來,質問我為什麼越權,怎麼,你堂堂公司副董事長,真的要替汪奇這樣的惡人充當保護傘,討公道嗎?」

  聽了刀疤的對吳敬同的質問,劉江生雖然嘴上不敢說,但是心中卻連叫了幾個好。想當初,他為了舉報汪奇,幾次三番的向上面反映,可非但沒有讓汪奇遭到應有的懲罰,反而是讓她身陷被動,接連遭殃,要說不委屈,那是扯淡。

  刀疤的這一番話剛好說出了他的心聲,他怎麼能不感到酣暢淋漓,大呼痛快?而刀疤的話卻讓吳敬同的臉色青一陣兒紅一陣兒的好不難看,眉頭緊皺的說道:「公司這麼大,難免有些官員會執法枉法,受了惡勢力的收買,充當他們的保護傘。可是這畢竟是少數,大部分的官員還是清廉,正義的,你大可以層層上報,肯定會有人站出來懲惡。可是你卻不管不問,上來便殺,說到底還是你只圖一時痛快,根本就不顧他人的性命!」

  刀疤冷笑了一聲,淡淡的說道:「吳副董事長,我怎麼聽您這話,越聽越覺得您心虛,沒什麼底氣呢?劉總監,在M市上任已經有幾年了,相信他沒少像你所說的層層上報,可是結果怎麼樣,汪奇依舊囂張,而劉總監卻在M市被重重圍困,身為市委總監,可是連給市官府看大門兒的老頭兒都不如。」

  看到吳敬同要說話,刀疤揮手打斷了他,接著說道:「我倒是要問一問,吳副董事長您在這個公司里的地位已經夠高的了,您難道就一點兒也沒聽說過汪奇在M市的所作所為?還是說,您沒有接到過劉總監的舉報信?」刀疤的話音一落,劉江生立即接口說道:「是啊,吳副董事長,您分管全國的紀檢工作,我這幾年來,至少給您寫了不下五六十封信,舉報汪奇的罪行,難道您一封也沒有收到嗎?」

  面對劉江生的詢問,吳敬同的臉隱隱有些燙。劉江生的每一封舉報信他都收到了,可是因為吳一飛的關係,他遲遲下不來決心剷除汪奇這個毒瘤,再加上,在吳敬同看來,汪奇只不過是一個三線城市中的小惡霸,即便是折騰到頭兒也掀不起什麼大浪,所以就將劉江生的舉報信一壓再壓,一直到現在。現在被劉江生當面質問,他還真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刀疤看到吳敬同的臉色,冷笑了一聲,說道:「吳副董事長,您不說話,看來您一定是收到過咯?」代虎看到刀疤和劉江生聯合起來將吳敬同逼到了這個份兒上,大怒,張口喝道:「收到了又怎麼樣?吳老日理萬機,哪有心思管這種小事?」

  「小事!?」代虎的話一落地,就招來了刀疤宛如利劍一般的目光,讓代虎的心頭不由自主的一陣虛。刀疤怒哼了一聲喝道:「M市的百姓被汪奇整治的死去活來,不知道多少家庭家破人亡,事關民生安危,你竟然說是小事?那我倒要問了什麼樣的事才算是大事?」

  「這——這個——」代虎被刀疤嚴詞質問,心頭慌亂不已,哪兒還想得出應對之詞,求救似的看向吳敬同。吳敬同眉頭緊皺,說道:「我的確是收到過劉江生的舉報信,可是單憑劉江生的一面之詞,無憑無據,我又怎麼能妄下論斷?」

  「哼!好,就算是你能說的通,可是你也至少應該派人來查一查吧?可是你連這最起碼的事都沒有做,還有臉責怪我們不層層上報,擅自行動?」刀疤冷冷的譏諷道。

  「不管怎麼樣,你擅自行動,致人於死命,這都是你的不對。我要逮捕你!」吳敬同眉頭一皺,沉聲喝道。刀疤冷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逮捕我?就這麼簡單?」吳敬同說道:「因為你是閃電商會的負責人,你犯了法,閃電商會也得就地解散!」刀疤放聲狂笑了起來,說道:「我的吳副董事長,這恐怕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嗎?」

  吳敬同絲毫也不隱瞞的點了點頭,說道:「你這樣說也沒什麼錯。刀疤,你該不會以為公司真的會容忍你們閃電商會無限度的膨脹下去吧?」刀疤望著吳敬同,說道:「恐怕不是公司容忍不下去,而是你吳副董事長容忍不下去吧?」吳敬同冷哼了一聲道:「你怎麼說都無所謂,總之,我勸你命令你的手下投降,這樣的話,好歹可以免除一些不必要的損失。」刀疤冷哼了一聲,道:「對不起,我的屬下都是些桀驁不馴的人,在他們的字典里,從來就不曾有投降兩個字,如果吳副董事長有這樣的本事的話,還是您自己對他們說吧!」

  「刀疤!你給我搞清楚,我這樣做是在給你機會!我當然可以親自去對他們說,但是如果我親自對他們說的話,那恐怕就不是現在這個局面了。你總不希望眼睜睜的看著你的手下流血犧牲吧?」吳敬同的口氣十分嚴厲的喝問道。刀疤聳了聳肩膀說道:「我的確不希望,而且我也不希望,看著外面這麼好的軍人戰士,白白的犧牲。吳副董事長,不如這樣,我們來打個對摺,我任你處置,你收兵罷戰,不要再找閃電商會的麻煩,可以嗎?」

  「夠了!這是公司大事,可不是在做交易!你沒有任何權力與我討價還價!」吳敬同想也沒想的便一口回絕了刀疤。刀疤很是有幾分哭笑不得的說道:「吳副董事長,我就不明白了,我們閃電商會到底哪裡招惹了你,讓你非要置我們於死地而後快?難道只是因為我們閃電商會過於強大?可是你仔細想一想,我們閃電商會什麼時候做過危害過公司,危害過人民的事?」吳敬同頓聲說道:「現在沒有,不意味著將來也不會有!絕對的權力導致絕對的腐敗,這是亘古不變的準則!」

  刀疤搖了搖頭,喃喃的說道:「我看這句話用在你身上,真是再貼切也不過了!」「你說什麼!?你要是再敢污衊吳老,我這就宰了你!」代虎一聽,滿臉震怒的吼了起來。刀疤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幽幽的說道:「這有地位人家的狗就是比普通人家的狗要凶一點,狗仗人勢可真是一點兒也沒有說錯啊。」「你找死!」

  代虎怒哼了一聲,猛然揮出一拳,狠狠的向著刀疤的胸口轟了過去。

  刀疤不閃也不避,冷笑連連的望著代虎,任憑他一拳,擊中在了自己的胸口。然而刀疤雖然沒有出手,但這並不意味著,占便宜的人就是代虎。恰恰相反,吃苦頭的正是代虎。代虎只覺得自己的拳頭就好像是擊中堅硬無比的岩石一般,指節上鑽心的疼痛讓代虎這樣一條錚錚鐵漢,都不由得出了一聲痛呼,接連向後狂退了三步。刀疤滿不在乎的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冷冷的說道:「算你走運,你要是再用點力氣,你的拳頭恐怕就要廢了!」

  「你——」代虎望向刀疤的臉色徹底變了,眼神中更是不由自主的透露出絲絲恐懼。這讓吳敬同看的心中大為吃驚,代虎跟了他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從代虎的眼中看到恐懼這種負面的情緒。「退到一邊兒去吧!我和吳副董事長說話,哪兒輪的著你弄嘴?這次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下一次,可就沒這麼便宜了!」刀疤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將代虎壓的死死的,任憑他張大了嘴巴,可就是說不出話來。

  「刀疤,你不要太囂張,這裡畢竟不是你的地盤兒!」看到代虎終究不是刀疤的對手,吳敬同眉頭一皺,拍了拍手,一隊荷槍實彈的軍人快步從外面沖了進來,將刀疤團團的圍了住。吳敬同冷笑著說道:「刀疤,你的武功的確厲害,可是再厲害,也不可能厲害過這麼個黑洞洞的槍口。我勸你還是識相點兒,不要反抗的好。」刀疤的眼睛一眯,瞪著吳敬同,冷冷的問道:「吳敬同,你知道我為什麼我今天會主動一個人來見你,並且還和你說了這麼多廢話嗎?」

  吳敬同搖了搖頭,表示不知。刀疤冷哼了一聲,道:「那是因為我聽了明哥的話,想要給你留條生路!畢竟,你也是公司元勛,為公司立下過汗馬功勞,如果就這麼死了,未免太冤幸習了。」「哈!真是好笑,你現在都是我手心兒里的螞蚱了,還說什麼要放我一馬?你是不是昏了頭了?」吳敬同聽完,氣不打一處來的冷冷說道。刀疤搖了搖頭,幽幽的說道:「很顯然,我們兩個中間的確是有一個人昏了頭,只可惜,那個人不是我,而是你!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我已經仁至義盡了,你到底怎麼選擇,就看你自己的了!」

  「吳副董事長,吳副董事長!——」在帳外忽然傳來了一陣充滿急切的喊叫聲,吳敬同心中正被刀疤的話弄的心煩意亂,再聽到這喊叫聲,心中更是煩悶,忍不住喝道:「外面是誰在吵吵嚷嚷?」「吳副董事長,一個自稱是吳公子朋友的人喊著要見您!」帳外,一名警衛走進來察報導。

  「一飛的朋友?」吳敬同皺了皺眉頭。刀疤冷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不要費神去猜了,一定是汪奇來了。哼哼——」「汪奇!?」吳敬同的心神一震,高聲喝道:「來人吶,讓汪奇進來!」沒過多大一會兒工夫,汪奇便帶著幾個手下跌跌撞撞的沖了進來。一進帳篷,見到刀疤也在,汪奇先是本能的流露出一絲恐懼,可是再看到刀疤被十幾個荷槍實彈的戰士給圍著,心神大定,狂笑著說道:「刀疤啊刀疤,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真是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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