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0章 通知吳敬同


  孫敢這才反應了過來,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滿是懊惱的說道:「我真是個豬腦袋!光顧著為黃澤友,秦琴報仇,竟然忘了明哥可以救黃澤友!真是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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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耽擱了!快!」李小明又催促了一聲,孫敢這才急忙帶著李小明和林超然向著黃澤友的病房趕去。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三人剛來到醫院,頓時就為眼前的氣氛吃了一驚,只見李祥等人無不面色黯然,幾個天刺隊員更是淚流滿面。孫敢的心中頓時意識到了什麼,禁不住面色大變的問道:「黃澤友他怎樣了?」

  聽到孫敢的吼聲,眾人轉過了頭來,見到李小明,一個個無不流露出了一絲驚容。一個天刺兄弟,猛的跪倒在了李小明的面前,聲音悲戚的喊道:「明哥!您一定要為黃澤友報仇,替兄弟們做主啊!」

  「為黃澤友報仇!誓殺吳一飛!」另外幾個天刺兄弟也跟著跪了下來,齊聲的吼了起來。

  「我問你們話呢!黃澤友他到底怎麼樣了?」孫敢滿是急躁的,宛如狂獅般的吼著問道。

  「隊長,醫生說——說黃澤友他已經死了——」一個天刺隊員,哽咽著說道。

  「不會的!不會的!」孫敢滿是悲憤的怒吼了一聲,靠著牆壁徐徐的蹲了下來。李小明皺了皺眉頭,跨過了跪在地上的天刺隊員們,大踏步的衝進了病房,將房門哐的一聲,重重的關了上!

  「你們先都別哭了,等李小明說黃澤友已經死了的時候,你們再哭!」林超然被天刺隊員的哭泣聲,弄的有些心煩意亂,忍不住擺著手說道。

  「對!兄弟們,先都別哭了!明哥神通廣大,他一定有辦法救活黃澤友的!大家先別哭了,站起來!」孫敢擦了一把眼淚,跟著說道。

  「林董事,小明怎麼來了?」見到李小明到來,李祥有些吃驚的對林超然問道。

  林超然苦笑了一聲,道:「這麼大的事情我敢不讓他來嗎?要是被他知道了,我一直都在瞞著他,他非吃了我不可!李所長,你先在這裡盯著些,我出去打個電話!」說完,急匆匆的走出了醫院。

  來到外面,林超然撥通了董事長的電話。此時董事長正在主持國內幾大銀行的頭頭商量著怎麼儘快的將各大銀行有關商國次級借貸的業務轉手出去。董事長狠狠心放出話兒來,誰不同意出手這些業務,那個銀行的負責人就得滾蛋!這一招果然管用,幾大銀行的頭頭紛紛表示,全力支持上峰的決定!難怪現在富強推行起來那麼困難,這專治實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看到是林超然的電話,董事長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急忙離開了會議室,接通了電話,急急的問道:「怎麼樣了老林,情況還能控制的住嗎?」

  林超然苦笑了一聲,說道:「控制個屁啊!小明已經知道並且趕到塔克拉瑪干來了。和我們預料的一樣,小明是鐵了心的要殺吳一飛!」

  「怎麼?小明現在連你的面子都不給了?」董事長驚聲問道。

  「要是給的話,我還會跟您打電話求救嗎?」林超然滿是苦澀的說道。

  「這個小明,要是下定了決心做一件事,我們就是用九十頭牛,一百隻老虎也拉不回他!看來我們這一次也是無能為力了!」董事長嘆息著喃喃說道。

  「董事長,我看您還是打電話給吳敬同,告訴他這件事吧。」林超然道。

  「告訴他?告訴他有什麼用?他就能阻止的了李小明了嗎?他的那五千兵馬,在M市,被人家刀疤以傷亡十人的微小代價,打的打敗而歸!若是再碰到李小明,哼哼——保管他全軍覆滅,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董事長苦聲說道。

  「我讓你告訴吳敬同這件事,不是要讓他想辦法阻止李小明,而是讓他有機會到塔克拉瑪干來見吳一飛最後一面!如果我們連這一點也不能滿足吳利司的話,那以後,我們見了吳敬同的面兒,還怎麼開口講話?」林超然苦笑了一聲說道。

  「好吧!你儘量的拖住李小明,叫他先不要處死吳一飛,我這就給吳敬同打電話!」說完,董事長掛上了電話,又撥通了吳敬同的電話。

  和刀疤暢飲了一夜,直到快天亮的時候,吳敬同才在代虎的攙扶下,住在了刀疤為他安排的豪華套房裡。經過這一夜的暢談與暢飲,吳敬同和刀疤的關係直可以說是有了飛的進展。兩人的性格同樣的豪爽,經歷更是一樣的具有傳奇色彩!

  一個是高高在上,統領千軍萬馬的將軍,一個是稱霸一方,頂天立地的英雄,兩人惺惺相惜,越談就越是投機。最後,吳敬同不顧年齡的懸殊,硬是拉著刀疤結拜成了異性兄弟,從此肝膽相照,成就了一段M市的佳話。

  因為吳敬同喝醉了的緣故,吳敬同原本第二天開拔的打算,也只能往後順延了。一覺睡到大半晌的時候,吳敬同終於醒了。龍泉佳釀的好,不但在於它的口感,更在於喝了之後,無論喝多少都不上頭。

  「吳老,您醒啦?」代虎走了進來,看到吳敬同剛好下床,笑著問道。

  吳敬同點了點頭,大笑著說道:「好久沒喝的這麼痛快,也沒睡的這麼痛快了,哈哈哈——!」「那還不是因為吳老您心情好的緣故?說實話,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您像現在這樣高興了!」看到吳敬同心情愉快舒暢,代虎的心中也尤其的高興,笑眯眯的說道。

  「高興!我真是高興!能和刀疤結拜成異性兄弟,我能不高興嗎我!哈哈哈——」吳敬同精神振奮,大笑著回答道。

  「吳老,您和刀疤先生結拜,可是占了人家的大便宜了,你知道嗎?」代虎嘴角含笑的說道。

  「你這是什麼話?我占什麼便宜了我?他是閃電商會的總裁,龍國的團體之王權勢滔天,那是不錯!可我吳敬同也不是一般人吶,手握千軍萬馬,高居朝堂之上,難道我還不如他?」吳敬同不服氣的撇嘴說道。

  代虎笑著道:「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刀疤先生這麼年輕,卻要和您同年同月同太陽死,您這便宜難道還不是占大了?」

  吳敬同聽了一愣,隨後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連聲說道:「是是是,你瞧我這個腦子!昨天晚上酒喝多了,光顧著高興,要與刀疤結拜,卻把這茬兒給忘了!你說我都六七十的人了,怎麼能和人家刀疤同年同月同太陽死呢,這不是擺明咒人家嘛!我真是昏了頭了我!不行,我得去找刀疤,重新起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我死在刀疤之前八十年!你說怎麼樣?」

  聽了吳敬同這很是有幾分搞笑的誓言,代虎忍不住放聲的大笑了起來。吳敬同瞪眼問道:「你什麼?我是很嚴肅的!

  代虎好不容易止住笑,說道:「吳老,您還是算了吧!刀疤先生是那種氣量十分之大的英雄,他不會和您計較這麼多的!再說嘛,這誓言只是為了表達你們之間的情意,並沒有什麼真正的意義!想當年劉備,關羽,張飛桃園三結義,可也沒看到他們同年同月同太陽死嘛!您還是不要去找刀疤先生了,否則他非要笑您小氣不可!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我實實在在的是占了刀疤的便宜了,我這心裡注意不去啊!」吳敬同搖著頭喃喃的說道。

  「如果您真的過意不去的話,那只有一個辦法了!」代虎一本正經的說道。

  「什麼辦法,你快說!」吳敬同一聽代虎有辦法,立即來了精神,急聲問道。

  代虎璞嗤一笑的說道:「辦法其實很簡單,就是您努力爭取,儘量的多活幾年!直到刀疤先生他壽終正寢了,您再與世長辭!那不就行了,哈哈哈——」

  「廢話!你以為我不想嗎?碰上刀疤那是我吳敬同的福分,能和他多做一天的兄弟,我就多高興一天!」吳敬同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代虎一眼,張嘴喝道。

  「叮鈴鈴——」吳敬同的話音剛落,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吳敬同對代虎說道:「快看看,是不是我的好兄弟打來的!」

  代虎拿起電話一看,皺了皺眉頭,說道:「是董事長打來的!」

  「董事長打來的?快,拿過來我聽!」吳敬同伸手從代虎的手上將電話接了過來。「董事長,我是吳敬同,有什麼吩咐!

  「老吳啊,你那寶貝孫子這次惹下天大的麻煩來了!」董事長沒有絲毫的贅言,直截了當,開門見山的說道。

  一聽又是吳一飛惹事了,吳敬同的一顆心登時提到了嗓子眼兒,滿是急切的問道:「董事長,到底出了什麼事兒了,您快說啊?」

  「你的寶貝孫子獸性大,欺負了一個叫秦琴的姑娘。」董事長沉吟了片刻,幽幽的說道。

  「什麼!?那個畜生竟然做出了這樣不要臉的事?」吳敬同聽尹腦袋嗡的一下,差點兒沒當場暈過去。咬牙切齒,滿是憤怒的吼道。

  「不光如此,老吳,你知道這個叫秦琴的姑娘有著怎樣的背景嗎?他是我國權威植物學家周宗南教授的唯一弟子!得到了周老教授的真傳,是我們公司國寶級的人物!周老教授臨終前,將秦琴親手託付給了我,讓我好好的照顧她!現在卻出了這樣的事,秦琴因為心理受到了巨大的創傷,現在面臨著變成植物人的危險!老吳啊,你給我出個主意吧,我該怎麼去面對地下的周老教授?」董事長嗓音中滿蘊憤怒的說道。

  「這個畜生,這個混蛋!」吳敬同將手機攥得緊緊的,仿佛要將手機整兒個的捏碎一般。

  「還有!秦琴不光是周老教授的弟子,更是李小明的朋友!」董事長又說了一句讓吳敬同的臉色變得更是難看!

  「不會吧,是——是李小明的朋友?」吳敬同滿是驚慌的喃喃說道。如果秦琴只是周宗南的弟子,雖然身份也已經很顯赫了,但吳敬同自信自己上下一番斡旋,應該能保吳一飛不死!可如果秦琴是李小明的朋友,那一切就都另當別論了。

  董事長長長的嘆息了一聲,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搞成這樣,我都懷疑是這是不是天意。你和刀疤的活動剛剛有所緩和,卻沒成想,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卻生了這樣的事。老吳啊,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這次你的寶貝孫子只怕是走到頭兒了!

  「走到頭兒了?——」吳敬同的身體一震,緩緩的坐在了椅子上,一張臉變得煞白煞白,幾乎連說話的力氣都快要沒有了。

  董事長道:「李小明已經趕到了塔克拉瑪干,現在吳一飛就在他的手上,他隨時都會將吳一飛處死!」

  「不能啊!董事長,我求求您,一飛雖然混蛋,罪有應得,可他畢竟是我吳敬同唯一的孫子,我們老吳家唯一的血脈!求您出面,勸勸李小明,讓他放一飛一條生路吧?哪怕是把他關起來,關一輩子,我也沒意見!」吳敬同一聽,滿是驚慌的大聲的喊了起來。

  「老吳!這次不同以往了!吳一飛不但傷害了秦琴,而且還夥同唐咸殺了一名天刺的兵士。上一次,吳一飛意圖對秦琴無禮,李小明就想要懲戒一番吳一飛了,現在,恐怕即便是我也沒有辦法救他了!你還是做好充足的心理準備,接受現實吧!」董事長的話就好像一擊擊的重拳,不停的轟在吳敬同的心口上,讓吳敬同連坐都坐不住了。

  「董事長,我求求您,幫幫我吧!」吳敬同這一輩子,經歷過無數次的生死,面對過無數窮凶極惡的敵人,可是他從來都沒有低過頭,求過人。吳敬同滿以為自己這輩子絕對不會求任何人,向任何人低頭,然而這才短短的幾天的工夫,他便求了兩次人,低了兩次頭。一次是向刀疤,這一次又是向董事長,吳敬同心中的痛可想而知。然而為了他唯一的孫子,他除了開口求人之外,恐怕什麼也做不了了。

  電話中,吳敬同的嗓音充滿了悲哀與憂傷,讓董事長聽了的都不由得一陣心酸。輕搖了搖頭,幽幽的說道:「老吳,現在林超然也已經在塔克拉瑪幹了!他會竭力的阻止李小明殺了吳一飛,為你爭取時間!李小明這個人,是從來都不買任何人的帳的,一旦他拿定了主意,誰也勸不動。我和老林能為你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至於能不能救下吳一飛,讓他活著,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董事長,謝謝您!謝謝林董事!我一定會儘快的趕到塔克拉瑪干去!請您務必告訴林董事,請求他,在我到達塔克拉瑪干之前,一定要保住一飛的性命,求求您了!」吳敬同此時是老淚縱橫,讓在一旁看著的代虎,心中好不難過。

  「老林會盡力的!一切就看你的了!別再跟我多說了,抓緊時間飛去塔克拉瑪干吧!」說完,董事長便掛斷了電話。

  看到吳敬同失神落魄的坐在那裡,仿佛丟了魂兒似的,代虎滿是心痛的問道「吳老,這次的問題很嚴重嗎?」

  「我吳敬同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孽,怎麼會有這麼一個混帳孫子!?」吳敬同將桌子捶的咚咚響的咆哮道。

  看到吳敬同的手都快要在桌子上錘破了,代虎急忙上前來抓住了吳敬同的胳膊,連聲說道:「吳老,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您說啊,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

  吳敬同怒不可遏的吼道:「吳一飛他——他狗膽包天,竟然敢去傷害李小明的女人,更殺了天刺的兵士!這一次,李小明是鐵了心的要取他的腦袋了!阿虎,你說我們該怎麼辦?怎麼才能救他?一個刀疤就把我們治的服服帖帖,碰上李小明,我們還有活命的份兒嗎?」

  「吳老?您說一飛他欺負了李小明的女人?不對吧,我聽說李小明只有四個女人,其中好像沒有一個叫秦琴的啊?」代虎滿是狐疑的喃喃問道。

  吳敬同搖了搖頭,道:「我是被氣糊塗了!董事長說那個秦琴是李小明的朋友。不過,這男人和女人之間,有真正的朋友嗎?我看李小明和那個叫秦琴的女人之間也不會那麼簡單。」

  代虎道:「只要秦琴不是李小明的女人,那一切就都還有生機!」

  「生機?你有辦法救吳一飛?」吳敬同的神色一振,趕忙問道。

  代虎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不過有一個人有!」

  「你說的是誰?哎呀,阿虎,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就不要再跟我賣關子了好不好?快說!」吳敬同急的仿如火上燒,連聲問道。

  代虎微微一笑的說道:「吳老,那個人就是您的結拜好兄弟刀疤先生啊,您怎麼忘了?」

  「刀疤?」吳敬同的神色一振。

  「是啊,吳老!我看的出來,刀疤對您是很尊重的,如果您開口的話,他一定會幫您的!而且,刀疤先生是李小明最好的兄弟,這件事人盡皆知,李小明就算是不給你面子,也一定會給刀疤先生面子的!」代虎分析道。

  「對對對,你說的對!代虎現在是唯一能夠救一飛的了!」代虎的話讓吳敬同的眼猛的亮了起來,其中充滿了振奮。

  「那我這就去請刀疤先生!」代虎迫不及待的說道。

  「哈哈哈,一用不著了,我自己來了!」刀疤推門走了進來,笑眯眯的望著吳敬同,說道:「昨晚睡的怎麼樣啊,我的老哥哥?」

  「刀疤!你來了,實在是太好了!快,跟我一起去塔克拉瑪干!阿虎,你趕緊去準備一架直升飛機!」吳敬同幾步走到了刀疤的面前,拉住了他的手,滿是急切的對代虎盼咐道。

  「是!」代虎急應了一聲,轉身衝出了房間。

  看到代虎和吳敬同火急火燎的樣子,刀疤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問道:「吳大哥,出什麼事兒了?您要我和你一起去塔克拉瑪干做什麼?」

  「我的好兄弟,你就別問了,救人要緊啊!再晚一會兒,我的孫子就沒命了!」吳敬同拉著刀疤,不由分說的衝出了房間。

  刀疤滿是疑惑的問道:「吳大哥,您開什麼玩笑?以您今日的身份和地位,有誰敢動您的孫子?」

  「刀疤兄弟,有什麼話等上了飛機再說吧!」吳敬同搖了搖頭,拉著刀疤一路狂奔。

  途中碰到了木平,木平見兩人的形色如此之急,禁不住張口問道:「刀疤哥吳副董事長,您兩位去哪兒?」

  刀疤張口說道:「平子,我和吳大哥要去一趟塔克拉瑪干!M市的兄弟們就交給你了!出兵橫掃黑幫殘餘勢力的事兒,先緩一緩,等我回來之後,再行計議!」

  「是!」木平雖然搞不懂,刀疤為什麼要跟吳敬同去塔克拉瑪干,不過刀疤吩咐下的話,他卻不敢不照辦,應了一聲。

  直升飛機的螺旋槳發出轟轟的響聲,掃起了地上的落葉與泥沙。代虎引領著吳敬同和刀疤一起坐到了飛機里。吳敬同皺了皺眉頭,對代虎說道:「阿虎,你下去,留在M市!照看著我們的隊伍!

  「那怎麼行,我怎麼能讓您一個人去塔克拉瑪干?」代虎一聽,趕忙搖頭說道。

  「阿虎,軍不可一日無帥!要是我們都離開了,我們的兵士誰來管?要是萬一出了什麼亂子,你我可都擔待不起!下去!」吳敬同急聲喝道。

  「吳老!——」代虎不放心讓吳敬同一個人去塔克拉瑪干,張口欲要說話卻被吳敬同揮手打斷了。吳敬同道:「阿虎,沒有時間了!聽我的,你給我下去!有刀疤兄弟在,我是不會有事的!」看到吳敬同是打定了主意,代虎不禁長嘆了一聲,看了刀疤一眼,意思是讓刀疤多照顧照顧吳敬同。

  看到代虎和吳敬同仿佛生死離別似的,刀疤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沖代虎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吳大哥有我照顧!」聽了刀疤這話,代虎這才放心的走下了飛機。

  飛機沖天而起,直向著塔克拉瑪干飛去。刀疤咳嗽了一聲對吳敬同說道:「吳大哥,現在你該對我說實話了吧?你要我跟你去塔克拉瑪干,究竟是因為什麼事?」

  「刀疤!這一次,我是走投無路,只能求你了!無論如何你要幫哥哥一把!哪怕哥哥下輩子給你當牛做馬,我相偏意!」吳敬同滿是懇求的望著刀疤說道。

  刀疤笑了笑,說道:「吳大哥,您這樣說,可就見外了,您是我的大哥,我能不幫您嗎?有什麼要我做的您儘管跟我說!」

  吳敬同點了點頭,幽幽的說道:「其實,我們這次去塔克拉瑪干是為了我的孫子吳一飛的事——」隨後,吳敬同將吳一飛在塔克拉瑪干所犯下的罪行,一五一十的對刀疤說了。

  聽了吳敬同的話,刀疤沉默了半晌,方才開口說道:「吳大哥,如果早知道您拉我去塔克拉瑪干是為了這件事,我是死也不會上飛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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