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6章 我有保鏢!
當燕南飛回過神兒來,再想追上牧田慶豐的時候,已經是不可能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現在倒好,不但救不了楊兆康,連胡蓉他也無能為力了,燕南飛的心中那個悔,只讓腸子都青了。
正當燕南飛不知道該怎麼辦,而兩名忍者的武士刀即將落在楊兆康的身上時,斜刺里忽然飛出了如雨般的石塊兒,直向著兩名山國忍者砸了過去。燕南飛急忙轉頭看去,卻原來是憤怒的圍觀遊客!見到牧田慶豐和他的人,如此囂張,眾人早就看不過眼,此時見楊兆康有危險,立即在楊兆康朋友的招呼下,向著兩名山國忍者丟起了石塊兒。
面對如此密集的石塊兒攻擊,兩名忍者也不敢怠慢,急忙收回了砍向楊兆康的武士刀,揮舞著抵擋著從四面八方飛來的石塊兒,向一旁退去。見到遊客替楊兆康解了圍,保住了他的一條性命,燕南飛這才鬆了一口氣。可是還沒等他將這口氣松完,他又屏住了呼吸。楊兆康是得救了,可是胡蓉還正處在危險中!燕南飛急急的看向胡蓉,果然,牧田慶豐的鐵爪距離胡蓉只有一臂之遙了。
面對這樣的情況,一般的女孩兒一定會嚇得放聲驚呼,可是胡蓉卻一臉沉靜的對著虛空中嬌聲喝道:「袁飛,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聽了胡蓉的呼喝聲,燕南飛不由得愣了一愣,急忙抬頭向虛空中看去,心中暗道:「難道這周圍隱藏著高手,我卻一直沒有發現?」
燕南飛自言自語的話還沒說完,只聽一聲怒吼,宛如晴天霹靂般的陡然炸響,伴隨著這一聲怒吼,一個魁梧的身影宛如天神般的從天而降,硬生生的插到了胡蓉和牧田慶豐的中間,帶著滿臉的冷酷,狠狠的轟出了一拳,正中牧田慶豐的爪心。牧田慶豐只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一把怒錘擊中了一般,手臂猛的一麻,隨後整個身體宛如被推土機推著似的,噌噌的向後狂退了十幾步。
當牧田慶豐好不容易站住身形的時候,只覺得右臂麻木難當,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一般,再看看自己的掌心,火紅一片,正是一個鮮明的拳印,能在自己的手上留下如此的印記,這種功力讓牧田慶豐打心眼兒里感到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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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撼的可不止他一個,燕南飛此時的一雙眼睛也是不由得緊緊的瞪了起來目光炯炯有神的落在了袁飛的身上。剛才袁飛從天而降,一舉將牧田慶豐擊退,那身法,那功力,都讓燕南飛為之一振。而當他看到,袁飛只不過是一個三十歲出頭兒的年輕人時,這種震撼就更加的強烈了,一雙眼睛裡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神采。
楊兆康的目光也被袁飛給深深的吸引了,雖然他不能像燕南飛那樣,在袁飛的身上看出太多的東西,但是從袁飛一拳轟退牧田慶豐中,楊兆康也看出了袁飛的不凡。更何況,袁飛身材修長而挺拔,在緊身衣的包裹下,肌肉的輪廓清晰可見渾身上下無不充斥著一種爆炸性的力量美,讓人一看,就知道他絕對是一個超級強者。
更別提在袁飛的身上,還有那麼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與他站在一起,總會讓人不自覺的升起一種,仿佛在與巨人對話的感慨。
「蓉兒姐,他——他是——」美紀子上下打量著袁飛,滿是驚異的問道。
胡蓉咯咯的笑了幾聲,說道:「小明擔心我會出危險,所以就讓袁飛做了我的保鏢!為了不打擾我的生活,袁飛只有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才會出現!」
「哈?那他豈不是蓉兒姐的守護神?」美紀子滿是艷羨的對胡蓉說道。
胡蓉咯咯的笑了幾聲,道:「一點兒也不錯!咯咯——」
「你是什麼人!?」牧田慶豐剛才和袁飛過了一招,深知袁飛的修為還要在燕南飛之上,是一個厲害的勁敵,不敢怠慢,滿臉戒備的沉聲問道。
美紀子剛要給袁飛翻譯牧田慶豐的話,卻沒想到,袁飛操著流利的日語對牧田慶豐說道:「我是誰,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今天你們全都要死在這裡就足夠了!」叭「哇哦!好酷!」聽了袁飛的話,看到了他那驚人的,讓人仰望的氣勢,美紀子就像是個孩子似的,滿是興奮的拍手喊了起來。
不過,此時的袁飛也的確夠酷!雖然冷淡是卻充滿磁性的嗓音,再加上冷峻的面孔,像極了電影中戰無不勝的級殺手。
美紀子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只看到了袁飛外表的酷,可是燕南飛卻能看出更多。在袁飛身上的這種氣勢,是只有強者才能擁有的!燕南飛從來也不認為自己是個弱者,相反,因為身處燕家,從小就接觸到古武術,再加上他的天分確實不錯,燕南飛一直都認為自己是個強者。可是像這樣的氣勢,連他都不曾擁有!
如果在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子身上看到這樣的氣勢,燕南飛絲毫也不會感到吃驚,可是此時他卻在一個比自己年紀還要輕的多的人身上看到,他就不能不吃驚了。此時他看袁飛的目光,就如同在欣賞一件絕世的寶貝一般,被牢牢的吸引,無法移開了。
燕南飛能看出來的,牧田慶豐也能看出來。燕南飛此時對袁飛的情感是欣賞,而他卻是驚悸,深深的忌憚。當他人在山國的時候,就不斷的聽人說起過,龍國是一個藏龍臥虎的地方,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跳出一個高手來,所以在龍國行事,一定要低調,因為中原的高手最喜歡扮豬吃老虎!
牧田慶豐並不是沒有把這些話放在心上,此次來到山國他已經十分小心了,在這裡遇到了燕南飛,更是印證了他那些前輩的叮囑,他本應該更加謹慎才是,然而在他用卑鄙的計謀暗算了燕南飛之後,他終於忍不住大意了,所以行事起來,才會那麼的囂張,狂妄,甚至還揚言,要在此殺人!現在袁飛橫空出現,就好像是給他敲響了一面警鐘,讓他的心神不由得顫了一顫……
「八嘎!狂妄的龍國人!」牧田慶豐還沒怎麼樣,他手下的兩個忍者倒是先怒了,其中一個猛的跳了出來,凶神惡煞般的沖袁飛吼了起來,仿佛要將他活吃了一般。
袁飛根本就沒理會他,只是冷笑了一聲,眉宇之間充滿了輕蔑的譏諷,以及濃濃的挑釁。
「我宰了你!」那忍者顯然無法忍受袁飛如此的目光,勃然大怒,失去理智似的狂吼了一聲,揮起武士刀,勢大力沉的向著袁飛砍了過去,看起來,是恨不得將袁飛生生的劈成兩半兒!
「在龍國的土地上耀武揚威是要付出代價的!」袁飛滿是不屑的出了一聲冷哼,定定的看著揮刀直衝過來的山國忍者,身形動也沒動。
「天那!他該不會是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拳頭吧?」看到袁飛動也不動,靜待著山國忍者將自己劈成了兩半兒,楊兆康忍不住驚呼了一聲道。
燕南飛瞪了他一眼,撇嘴說道:「你以為人家和你一樣沒用啊?」一邊說著,燕南飛一邊睜大了眼睛,他深知,袁飛能表現的如此從容,一定是有什麼破敵的奇招,他已經有些急不可耐的想要看看袁飛會使出什麼樣的招數了。
「嘶嘶——」武士刀劃破空氣的時候,帶起一連串讓人毛骨悚然的銳響,只聽得人頭皮發麻,一顆心都能從嗓子眼兒里跳了出來。
「去死吧!」山國忍者的武士刀已經距離袁飛的腦袋不足一臂之遙了,山國忍者心中大喜,狂吼了一聲,手上驟然用力,武士刀的度更快的向著袁飛的脖子狠狠的砍了下去。
「哼!」袁飛就在此時,出了一聲冷哼,右手如同閃電般的揮了出去,只見那尖銳的破風聲,和耀眼的刀光,猛的收斂,消失的無影無蹤。隨後眾人便看到山國忍者那看起來無比鋒利的武士刀,就如同一個乖巧的孩子,靜靜的躺在了袁飛中指和食指的指縫兒里。
「天那!我的眼睛沒有花吧!」燕南飛忍不住出了一聲驚呼,滿是錯愕的看向了袁飛,呆呆的說道。單從剛才武士刀所出的破風聲,燕南飛便知道,凝聚在那把武士刀上的力量絕對強大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而袁飛卻能只用兩根手指頭便將刀鋒給夾了住,這在燕南飛看來,簡直是不可思議的。
燕南飛尚且如此驚訝,楊兆康就更不用說了,一雙眼睛就好像是中了魔似的牢牢的鎖定在了袁飛的身上,動彈不得。
「這不可能!」牧田慶豐忍不住驚呼了一聲,臉色驀然大變,充滿了無比的驚駭,呆呆的望著袁飛,遲遲的回不過神兒來。他手下的實力,他自然最是清楚,袁飛竟然能用兩根手指夾住凝聚了其手下全身力道的刀鋒,這在之前他想都不敢想。
「哇呢!好帥啊!」美紀子呆愣了半晌後,整個人就好像是被忽然點燃了的炮竹,滿是興奮的拍著手蹦跳了起來。山國女人就這樣,從骨子裡喜歡追隨強者,見到袁飛如此之強,讓她不感到興奮,那是不可能的。
相比起眾人的驚訝與艷羨,胡蓉卻是表現的十分冷靜!袁飛自從被李小明派到她身邊兒,到目前為止,也有幾年時間了。在這幾年時間裡,胡蓉也不知道遇到了多少次的危險,而每當關鍵時刻,袁飛總會適時的出現,用他那一身強橫的武功,將一切化險為夷!看多了之後,胡蓉對袁飛是打心眼兒里信任,只覺得只要有袁飛在,天下再也沒有什麼真正的危險。此時見到袁飛輕而易舉的制住了一名忍者,這對胡蓉來說,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絲毫也不值得驚訝。
「八嘎!」刀鋒被袁飛的兩根手指夾了住,這讓那名衝動的山國忍奢,心中既驚又怒,狂吼了一聲,奮力的想要將武士刀從袁飛的手指里抽出來,可是,那武士刀此時就好像是和袁飛的手指焊在了一起似的,任憑他用盡了渾身的力氣,也沒有辦法將武士刀推動分毫。一時焦急,忍不住破口大罵了起來。
他不罵還好,這一罵,袁飛的眼中頓時閃過了一抹冰冷的殺機。時刻注意著袁飛的牧田慶豐,見到這一抹殺機,心中大駭,急忙高聲喊了起來,道:「中澤快退!」
那叫中澤的山國忍者,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兒,猛然覺得手上一輕,等他轉眼望去的時候,這才驚訝的現,由純鋼打造的武士刀刀身竟然被袁飛的雙指猛的折斷,留在他手裡的只剩下了一個刀柄。這突如其來的一切,讓他根本就無法接受,就如同陷入夢魔之中,整個人徹底的呆了住。
「不好!中澤!」正在他著呆的時候,牧田慶豐的吼聲又起,他目無神采的向袁飛看去,然而先映入他眼瞼的卻是一抹亮的耀眼,閃得刺目的銀光,宛如流星般的直向著自己射了過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看清楚那強光到底是什麼,便忽然覺得喉嚨一涼,鮮血就如同噴泉似的從喉嚨中狂噴而出,而意識則如同退潮般的消失的無影無蹤。轟然倒地,死在了他肆虐過的龍國的大地上。
對於中澤的死,袁飛看都沒看一眼,在他看來,中澤就如同一隻螞蟻一般微不足道,根本就不值得他看上一眼。
「厲害,真是太厲害了!」燕南飛的雙眼有些呆滯的喃喃嘀咕著,剛才袁飛用指力折斷武士刀的刀身,然後夾著斷刀,削斷了中澤的喉嚨,這一切動作一氣呵成,中間沒有絲毫的停頓,直可以用天衣無縫來形容!看似隨意,其實卻是精妙到了極點。大巧不工,正是武學中最精髓的東西。袁飛剛才的那一招,在燕南飛的腦海中一遍又一遍不停的回放著,讓燕南飛也從中受益匪淺!
「燕大俠,我——我怎麼覺得他好像比你還厲害啊?」楊兆康呆呆的望著袁飛,吶吶的問道。
燕南飛點了點頭,幽幽的說道:「他真的很厲害!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真難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厲害的年輕高手!
袁飛手指夾住的斷刀還在滴血,袁飛順手將其拋入了旁邊的深谷,拍了拍手抬頭看向,目瞪口呆的牧田慶豐,幽幽的說道:「你的人好像並不怎麼樣嘛?」
「可惡!你到底是什麼人?」牧田慶豐看到袁飛舉手投足,隨隨便便的就殺了中澤,心中又驚又怒,咬牙切齒的問道。
「你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我已經跟你說了,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袁飛的臉色一板,冷冷的說道。
「原來你也是一個藏頭露尾,不敢表露自己身份的鼠輩!」牧田慶豐想要用言語來激袁飛。
然而袁飛卻絲毫也不肯上他的當,冷笑了一聲,滿是輕蔑的說道:「如果我是鼠輩的話,你們又是什麼?以多欺少,恃強凌弱,暗算傷人,簡直是無惡不作!你們在我的眼中連老鼠屎都比不上!」
「八嘎!」牧田慶豐本想要激怒袁飛,讓袁飛自報身份,沒想到,卻被袁飛三言兩語給激怒了,臉色一變,猛然出了一聲怒吼。
袁飛衝著他勾了勾手指頭,幽幽的說道:「有本事的話不要在那裡叫,過來,我們手底下見見真章!」
「好!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們忍者的厲害!」牧田慶豐眉頭一皺,狂吼了一聲道。
「那就來吧!我都等的不耐煩了!」袁飛冷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
「看我忍術的厲害!接我一招風刺術!」伴隨著牧田慶豐的怒吼聲,牧田慶豐的雙手就如同抽筋了一般的舞動起來。伴隨著他雙手的舞動,驀然間,空氣中似乎生了什麼微妙的變化,游離的電子驟然增多,一道道如同刺一般的虛影開始在空氣中集結。風刺術是山國忍術中威力卓絕的一招,能學會風刺術的人,在忍者中都是無可爭議的強者。牧田慶豐一上來,就使出了這樣的絕招,顯然他對袁飛是非常的重視的。
「破!」醞釀良久,牧田慶豐的喉嚨中忽然出了一聲狂吼,只見空氣中的那些個刺一樣的虛影齊齊的動了一動,隨後隨著牧田慶豐的手勢,如同蝗蟲群般的向著牧田慶豐直射了過去。「小子,不管你是誰,這次我都會把你給射成篩子!」牧田慶豐對自己的這一招十分的有信心,大聲的吼了起來。
「下輩子吧!」袁飛的眼睛眯了一眯,冷冷的吐出了四個字。隨後身形宛如游龍般的騰幸躍到了空中,自上而下,雙掌釋放出無數的掌影,直向著牧田慶豐所出的風刺轟了過去。只聽砰砰砰的爆裂聲不絕於耳的響了起來,那風刺就如同冰塊一般兒的紛紛碎裂開來,沒有一個能逼到袁飛的身前。
「這——這不可能!」望著風刺一個接著一個的爆裂,牧田慶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滿臉呆滯的喃喃說道。
「前輩,我來幫你!」另外一名忍者見牧田慶豐最為依仗的風刺術也沒有辦法奈何的了袁飛,心中大急,怒吼了一聲,拔地而起,揮舞著武士刀向著袁飛斜斜的衝過去。
袁飛此時身在半空中,無處著力,見那忍者凌空撲來,眉頭頓時皺了一皺。腳尖兒互點,身形就如同一隻毫無分量的羽毛一般,硬是盤旋著又拔高了三尺,那忍者的武士刀幾乎是貼著袁飛的腳底掃了過去。
袁飛最恨的就是被人偷襲,見那忍者的身體因為慣性的緣故正跟隨著武士刀的走勢,從自己的腳下划過,嘴角一抽,氣沉丹田,身形猛地向下一墜,只聽「啊!!!」的一聲慘叫傳來,那忍者的脊梁骨立即被袁飛給踩成了兩段兒。袁飛並沒有就此作罷,旋即使出了千斤墜,踩在那忍者的背上,猛地落到了地上。那忍者張口連噴出了數口鮮血,其中夾雜著不少黑色的肉塊兒,顯然是內臟都被袁飛這一踩給踩得碎了,八成是活不了了。
見到自己隨行帶來的兩名好手,眨眼間的工夫便都折在了袁飛的手裡,牧田慶豐是又怒又恨,一雙眼睛都因為充血而變成了血紅色。
看到袁飛連殺對方兩人,剛才受盡了牧田慶豐張狂的遊客們,紛紛報以了熱烈的掌聲,歡呼聲更是此起彼伏,大概筆架山從來也不曾如此熱鬧過。
看到牧田慶豐的臉都青了,燕南飛冷笑連連的說道:「牧田慶豐,你現在怎麼囂張不起來了?剛才的時候你不是挺張狂的嗎?哼哼——你以為你暗算了我,就可以控制一切了,我早就跟你說過,中原大地,藏龍臥虎,你越是囂張,就死的越是快!」
「燕南飛,你給我閉嘴!如果不是我剛才饒你一命,你現在早就躺在地上,變成一具屍體了!」牧田慶豐怒氣沖沖的對著燕南飛吼道。
燕南飛冷笑了一聲,撇嘴說道:「如果不是你們卑鄙無恥的暗算我,我會著你們的道兒?所謂惡有惡報,現在已經到了你該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牧田慶豐看向了袁飛,沉聲問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與我們作對?」
袁飛冷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你傻了吧?我是胡小姐的保鏢,你竟然敢打胡小姐的主意,我當然不會放過你!」
「你——你是保鏢?」牧田慶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袁飛這一身卓絕的武功,若是在山國,必定享盡無比的榮寵,怎麼可能會甘願去給別人當保鏢?」
「哼哼——你才知道啊!現在你一定後悔,不該對我們胡小姐無禮了吧?」袁飛瞪著牧田慶豐,冷笑連連的問道。
牧田慶豐的確是後悔了,如果早知道胡蓉有袁飛這麼一個無比兇猛,殺人不眨眼的保鏢,打死他,他也不會動起胡蓉的念頭。不過眼下一切都已經生了,說什麼都晚了!牧田慶豐沉吟了片刻,望著袁飛說道:「既然你是保鏢,那好!不論胡蓉給你多少錢,我都出十倍的價錢給你,只要你肯做我的保鏢!」
「你說什麼?你想用錢來收買我?」聽了牧田慶豐的話,袁飛的眼睛一眯,冷冷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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