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8章 結婚啦!


  不過胡定海的勞動,也帶來了極佳的效果。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這一千人站在一起,整齊劃一,就好像是一個人。那種天軍戰士驍勇善戰的氣概,不畏生死的鐵血氣勢,展現的淋漓盡致。距離天軍方隊老遠,就會被他們的氣勢所感染,場面堪用宏偉來形容。

  胡定海笑眯眯的對滿面讚賞,點頭不已的李小明說道:「小明,怎麼樣?我這事兒乾的還漂亮吧?」

  李小明哈哈的笑了起來,衝著胡定海直叼大拇指的說道:「何止是漂亮,簡直是完美!胡大哥,我得替新郎和新娘好好的謝謝你!

  胡定海擺著手說道:「有什麼好謝的,這都是應該的!

  李小明點了點頭,道:「那好,等一會兒新郎新娘敬酒的時候,我讓他們多敬你胡,大哥幾杯!對了,我讓你準備的五十架炎黃怎麼樣了?」

  胡定海笑著說道:「早就已經就位了!只要這邊命令一到,那邊五十架炎黃立即起飛!

  

  李小明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道:「如此說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哈哈哈!」「明哥,黃澤友已經準備好了,這就要動身去接新娘子了!」伴隨著一陣笑聲孫敢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對李小明說道。

  「是嘛!秦琴的姐妹可都不是好對付的,我倒要看看黃澤友能不能順利的接到秦琴!走!」說完,李小明,胡定海,孫敢三人便一路笑著去找黃澤友了。

  秦琴的姐妹早就跟黃澤友打了招呼,說要想從她們的手中將秦琴接走,沒那麼容易!因此,此時的黃澤友顯得很是有些緊張。不過緊張歸緊張,黃澤友也做了詳盡的安排,光伴郎就有十幾個,看來是打算軟的不行就來硬的了。

  身穿將軍服的黃澤友,經過精神打扮,今天看上去,就如同夜空里的星辰,顯得分外耀眼奪目。在一群伴郎的簇擁下,開動著由五十輛花車組成的車隊,浩浩蕩蕩的出發了。在空中,三架直升飛機盤旋在車隊的上空,負責從各個角度進行拍攝。

  人們的歡笑聲,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還有車隊馬達全力開動的嗡嗡聲,這一切匯聚在一起,直讓整個塔克拉瑪干都變成了一個歡樂的海洋。

  此時的秦琴也是裝扮一新,在眾多姐妹的陪襯下,美得就好像是九天玄女一笑一顰間,盡顯一種貴氣!此時,在伴娘中,葛珊和溫蕊,潘倩也身處其中。三女也不知道經歷過多少場婚禮,但是毫無疑問,這一場是她們所見過的婚禮中,最為盛大的一場,讓三女情不自禁的也想要加入其中,於是就向秦琴討了個伴娘的差事。秦琴聽說黃澤友準備了不少的伴郎,生怕自己的伴娘因為人數少而吃了虧,正愁不能『招兵買馬』,想都沒想便答應了三女,讓她的伴娘隊伍,也龐大到了絲毫不遜色於黃澤友伴郎隊伍的程度。

  秦琴正在葛珊和溫蕊,潘倩的指導下,對最後的妝容做著細緻的修整,在外面高高的陽台上『警戒』的姐妹們,忽然出了一陣歡喜的呼喊聲,「快看啊,新郎的迎親隊伍到啦!」

  聽到這喊聲,秦琴妝也不化了,和潘倩,葛珊,溫蕊等人一股腦兒的涌到了陽台上,幸虧陽台夠大夠結實,否則非塌了不可。

  看著不遠處那浩浩蕩蕩的迎親車隊,以及在車隊上空盤旋著的直升飛機,秦琴興奮的一張俏臉布滿了羞紅。而潘倩,葛珊,溫蕊這些伴娘們,則一個個的眼睛之中無不透著羨慕。是啊,哪個少女不渴望能擁有一場盛大的婚禮?車隊行駛到秦琴臨時所在的酒店前,緩緩的停了下來。車門打開,黃澤友的新郎,一個個西裝革履,精神抖擻的簇擁著張黃澤友走下了車。好傢夥,人多,氣勢也壯!加上黃澤友的這些伴郎,都是他在天刺中的兄弟,個個都是人中之龍,站在一起所形成的那種陽剛的氣場,直讓陽台上的伴娘們一個個的直犯暈!

  平日裡孫敢和他的隊員摸爬滾打的訓練,槍林彈雨的廝殺,每次看到他們,個個都是灰頭土臉,分辨不出個真模樣兒。像今天這般西服筆挺,髮型又酷又有型的樣子還是第一次,這讓秦琴的伴娘們,無不大感驚喜,這才發現,原來一直生活在她們的周圍保衛著她們安全的天刺隊員們,真不是一般的帥!一個個光顧著欣賞帥哥,差點兒把自己今天的任務給忘了。直到黃澤友率領著他的伴郎,攻破大門衝進來了的時候,她們這才在秦琴的驚呼聲中,回過了神兒來。

  孫敢,李小明和胡定海坐在迎親的車隊裡,並沒有走下來,而是透過車窗偷看著眼前的一切。見到新郎們差點兒就衝進酒店了,孫敢不禁搖了搖頭,笑著說道:「看來這些伴娘是被黃澤友的伴郎們給嚇到了,黃澤友這小子用不著費多大的勁兒,就能輕而易舉的將秦琴給搶出來。

  胡定海看的明白,笑著說道:「我看是那些個伴娘們,都被你的隊員給迷住了,你們看她們的那眼神兒,明顯的和別的女生不同。」

  「是嘛!?」孫敢聽了心中一喜,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的隊員當中,又會少一批單身漢,這是大大的好事兒。

  李小明點了點頭,笑著說道:「胡大哥說的沒錯。不過越是如此,恐怕黃澤友就越是難以闖的進去,不信的話,你們看吧!呵呵——」

  「不會吧?」胡定海和孫敢對視了一眼,滿是奇怪的透過車窗看了出去。

  「老婆快開門,我來接你啦!」黃澤友在門外,大聲的喊道。

  屋子裡秦琴沒有做聲,潘倩那清脆的嗓音卻響了起來「哈!以為叫聲老婆,就能把人領走啦,沒那麼容易!我告訴你,要想順利的接走新娘子,你得先過了我們這一關,姐妹們,你們說對不對啊?」

  「對!」秦琴的伴娘們,異口同聲的喊了一嗓子。

  秦琴有些過意不去的對潘倩說道:「倩姐,要不然稍稍的難為難為他就算了,不要太過火兒了——」

  潘倩嗤了一聲,說道:「秦琴,你這還沒過門兒呢,就開始護起自家人兒來了?咯咯……」

  「秦琴,你別光顧著心疼你家老公了,也心疼心疼我們這些姐妹好不好?」一旁的葛珊也忍不住張口說話了。

  「心疼你們?——」秦琴滿面不解的看著葛珊,吶吶的問道。

  「可不是嘛!你現在是名花有主兒了,可是我們這些姐妹們可都單著呢!外面來了那麼多的帥哥兒,你總得讓我們給他們都留點兒印象,以待日後發展發展,是不是?」葛珊也不嫌害羞的,笑眯眯的說道。

  葛珊的話正說出了其他伴娘的心聲,就連性格有些靦腆的溫蕊,也是忍不住大點其頭,看起來她似乎已經看中了一個帥哥,只是不知道會是誰。

  聽葛珊這麼說,秦琴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說道:「好啊,我還以為是怎麼回事兒呢,原來是你們一個個的得了花痴!咯咯——好,我聽你的!你們使勁兒折騰,誰要是能今天就降服他們中的一個,那最好了!咯咯——」

  聽了秦琴的話,潘倩,葛珊等伴娘鬧的就更凶了。一邊找東西死死的將門頂了上,一邊對著門外大聲的喊道:「要想接新娘子,沒問題,紅包先拿來!」

  黃澤友笑著說道:「紅包我早就準備好了,可是你們得打開門,我才能給你們啊!」

  潘倩一撇嘴,哼了一聲說道:「少來,你當我們都是傻瓜嘛!把紅包從門縫裡塞進來!

  黃澤友苦笑了一聲,從懷中掏出了一摞子紅包,一個個的從門縫裡塞了進去。潘倩接過一個,一摸,薄薄的,和空的紅包沒有什麼區別,於是嬌哼了一聲,說道:「好你個新郎官兒,真是沒有誠意,這麼薄薄的一張票子就想要打我們嗎?別做夢啦!——」

  「天吶!等等倩姐,紅包里裝的不是錢,是——是支票!」忽然,一個拆開了紅包的姐妹,驚呼了一聲,吶吶的說道。

  「什麼?」潘倩一聽,頓時吃了一驚,急忙將手裡的紅包三兩下打了開果然裡面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張印花兒的支票。潘倩一看數目,不禁更是大吃了一驚,吶吶的道:「一萬元?你們的呢?你們紅包里都裝了多少?」幾個伴娘拆開紅包,一看,每一個紅包里都裝著一張價值一萬元的現金支票。一個個的就好像是被人點了穴似的,愣在了當場。

  好半晌,潘倩才轉頭看向了秦琴,喃喃的問道:「秦琴,你老公是幹什麼的?怎麼——這麼有錢?光是一個普通的紅包,就裝一萬,像是……像是灑水似的撒進來。」潘倩參加過這麼多次婚禮,其中不多富豪的奢侈婚禮,可是像黃澤友這樣一擲萬金的,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因此才會如此的吃驚。潘倩當然不知道,天刺中的隊員,每時每刻都要面臨著殘酷的廝殺,對於他們,李小明是從來也不吝嗇的,他們的工資之高,遠遠超過潘倩的想像,至少一個跨國企業的CEO會比他們多。而黃澤友的情況還要特殊些,他領著高額的工資,卻因為長年處在這塔克拉瑪干,一切的吃穿住行,都是免費,有錢卻花不出去,不光是他,孫敢和他的隊員這幾年杯產委實是積攢下了一筆不少的財富。

  秦琴咯咯的笑著說道:「你管他是幹什麼的呢?他給你們的紅包,你們只管拿著就是!咯咯!」「喂!要是你們覺得紅包少的話,沒關係,我這裡還有!大把大把的,只要你們開開門,隨便你們拿!」門外傳來了黃澤友的喊聲。

  屋子裡的葛珊一聽,咯咯的笑了起來,對著伴娘們喊道:「姐妹們,你們聽見了吧,敢情站在外面的不光是帥哥,還是財主!大家說,這樣的男人,我們能放過嗎?」

  「不能!堅決不能!」伴娘們更起勁兒了,一個個豁出去了似的,將門頂的嚴嚴實實。幾個黃澤友的戰友用力推了幾把,竟是絲毫也沒推動。

  潘倩衝著門外喊道,「紅包的事算你們有誠意,已經夠了。不過,新娘子說了,要想過這個門,你們得唱幾首歌來聽,要是好聽啦,門自然就打開了,要是我們不滿意的話,咯咯——那就對不起了哦。」

  「唱歌?你們誰會?」黃澤友轉頭看向他的伴郎們,幽幽的問道。

  黃澤友的伴郎們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面面相覷。若是論起舞槍弄棒,他們個個都是行家裡手,可要是說到這唱歌,那就另當別論了。一伙人全都五音不全,唱起歌來,其殺傷力堪比『音殺功』!

  看到伴郎們一個個皆都往後縮,黃澤友苦笑了一聲,轉頭衝著屋子裡喊道:「你們真的想要聽我唱歌?」「當然!不唱歌就別想進來!」潘倩笑咯咯的脆聲說道。

  「那好,我有一個請求!只要你們答應了我,我立即就唱!」黃澤友大聲的說道。

  「行!那你先說說是什麼請求!」

  「我的請求就是,能不能在我唱歌的時候,幫我把我老婆的耳朵堵上,我不想破壞我在我老婆心目中的形象,更不想讓她受到傷害!」黃澤友說道。

  潘倩聽了滿是奇怪的望向秦琴,吶吶的問道:「他是什麼意思?秦琴咯咯的笑了幾聲,一邊自覺的用雙手捂住了耳朵,一邊笑著沖門外喊道:「老公,我已經捂好耳朵了,你可以一展歌喉啦!咯咯——」見到秦琴的舉動,聽到她的話語,潘倩等一干伴娘心中無不打了個哆嗦,隱隱的覺得,以唱歌作為為難黃澤友的手段,似乎並不是一個好主意。

  果然事實證明了她們心中的不安,當深吸了一口氣,黃澤友放聲歌唱的時候,潘倩等人就好像是被雷劈了似的,渾身一震,隨後一個個的表情,就如同吃了毒藥似的,變得無比難看。紛紛的學著秦琴的樣子,用雙手將耳朵緊緊的捂了住。潘倩一邊用力的捂著耳朵,一邊東張西望的踅摸著什麼,看到桌子上有一把剪刀,大喜急忙沖了過去。

  秦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問道:「倩姐,你幹什麼?潘倩滿臉痛苦的說道:「秦琴,你不要攔我,就讓我用這把剪刀刺穿我的耳膜吧!我這輩子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般,如此渴望的想要變成一個聾子!秦琴,你就成全了我吧!」

  秦琴忍不住咯咯的笑著說道:「倩姐,不至於吧?潘倩滿面鄭重的說道:「怎麼不至於?沒了耳朵,總比沒了小命兒好吧?我怎麼那麼蠢,竟然會想到讓他唱歌,這不是折磨他,分明是在折磨我自己啊!我我我——」

  秦琴笑了笑,對著門外喊道:「老公,收起你的鬼哭狼嚎神功吧,這裡面有人要自殺啦!咯……」

  「那可以開門了吧?」黃澤友笑眯眯的收住了歌聲,問道。

  潘倩嬌哼了一聲,喝道:「休想!你把我們折磨的這麼慘,還想要讓我們給你開門,別做夢了!」

  黃澤友不禁出了幾聲苦笑,明明是潘倩她們強烈要求他唱歌的,如今又以他唱的難聽為由拒絕開門,讓黃澤友覺得好不無奈!殊不知,讓他這麼一個唱歌唱的難聽到出神入化境界的人,在眾目睽睽下開口唱歌,本來就是一種折磨。

  「友哥,我有辦法把門打開!」黃澤友身旁的一個他的隊友,笑眯眯的對黃澤友說道。

  「哦?你真的有辦法?快說!」黃澤友正愁著呢,一聽大喜,急忙催促道。

  那兄弟笑了笑,說道:「我們門兒敲不開,可以從別的地方進去嘛,比如說陽台!我和一個兄弟,從陽台上爬進去,咱們來個裡應外合,我就不相信還打不開這門!」

  黃澤友的這些兄弟,每一個都是身手矯健的高手,爬個陽台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小兒科!黃澤友聽了大喜,急忙拍著他的肩膀說道:「鐵子兄弟,這次你要是能幫我過了這一關,以後我幫你洗一個月的襪子!」

  「一言為定!」那兄弟也乾脆,點了一名黃澤友的隊友馮南,便繞向了酒店另外一側的陽台。

  兩人宛如猿猴般,輕而易舉的便順著牆角爬上了陽台。鐵子在前,一個騰身便翻過了陽台的欄杆。而此時馮南的雙手也已經抓在了欄杆上,正準備要用力跟著翻進去,葛珊一個回頭,忽然現了這兩個不之客,張口便出了一聲清脆的驚呼,「不好!他們從陽台上爬上來了!」

  葛珊的喊聲,頓時引起了其他伴娘的注意——伴娘們回頭一看,哈!竟然都是帥哥!短暫的沉寂了一陣兒之後,伴娘們就如同瘋了一般的同時向著鐵子和馮南撲了過去。鐵子和馮南兩個小伙子何曾見過這樣的架勢,只見其中一個伴娘望著自己竟還流下了口水,心裡頓時慌了。馮南趕忙一鬆手,跳了下去,嘴裡還喊道:「鐵子你自己玩兒吧,我先退啦!」

  「什麼?我靠!你等等!」鐵子大驚失色,趕忙想騰身從陽台上躍下去,然而他此時已經是『深入敵營』想要抽身談何容易,還沒等他抓到陽台的欄杆,一陣香風就將他徹底的淹沒了。

  「帥哥!你有女朋友嘛?」「帥哥,你長得好帥啊!」——伴娘們一下子炸開了鍋,將鐵子緊緊的圍在了中間。

  「哇哦!他的身體好強壯哦,都是肌肉!」葛珊最是大膽,一雙小手兒直接就摸上了鐵子的胸口。鐵子那如鋼鐵一般的肌肉,立即讓葛珊忍不住出了一聲驚呼,一雙眼睛就好像是通了電的小燈泡,閃閃的發起光來。

  「真的嘛!讓我也試試!」「我也要!」——葛珊的話音一落,鐵子的噩夢便開始了,只覺得無數雙如玉一般溫潤滑溜的小手兒在身上摸來摸去,鐵子何曾受過這樣的刺激,渾身上下就如同觸電一般的不停的震顫起來。只是這種震顫的感覺分外的美妙,讓鐵子差點兒沒迷失在其中。驀然鐵子的臉忽然如同燒著了一般的變得又燙又紅,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原來剛才也不知道是哪個淘氣鬼,不知道是出於無心還是有意,那小手竟然輕輕的一划而過,雖然停留的時間不長,鐵子還是敏銳的感覺到了。更讓他抓狂的是,雖然只是輕輕一下,但卻開始有反應了。被這一群美女圍著,若是被人發現了,那他這張臉真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鐵子開始後悔,不該一時逞強,想出這麼個餿主意,他本以為,房間裡只是些娘們兒,沒想到,卻原來都是一條條的『餓狼』!

  「啊!!」鐵子快要崩潰了,放聲嚎了一嗓子,拼命的左衝右突,硬是在美女之中擠出了一條路來。當然這一番左衝右突,難免會和美女們的身體有所接觸,讓鐵子大受刺激,鐵子不敢有絲毫的停留,直接攀著陽台的欄杆,一躍跳了下去。在n年之後,當鐵子想起今天的這一番遭遇的時候,還總會忍不住唏噓上片刻,覺得這一輩子,這是他吃虧最大的一天。

  在伴娘們的嬌笑聲中,鐵子狼狽不堪的回到了黃澤友的身旁。馮南的敗退,已經讓黃澤友意識到,這個計劃恐怕不怎麼靠譜兒,見到鐵子衣衫不整的返了回來,更是死了心了。望著面前嚴絲合縫的房門,吶吶的說道:「豈有此理!我們天刺東征西戰,就連別的公司的國門都能洞穿,卻偏偏敲不開眼前這小小的房門!」

  坐在轎車裡的李小明,胡定海和孫敢看了,就如同看了一場超級搞笑的滑稽戲似的,忍不住笑成了一團。孫敢哈哈的笑著說道:「你們看看黃澤友那表情,都快要哭出來了!哈哈哈一我從來也沒看到他這麼憋屈的樣子,過癮,真是過癮!」

  李小明輕哼了一聲,說道:「你也不要光笑話人家黃澤友,若是換了你,我看這門你也敲不開!」

  「小明,你說我們是不是要幫黃澤友一把!若是真的把他給逼哭了,那可不好看!呵呵——」胡定海也是一臉笑容的說道。

  李小明點了點頭,說道:「嗯,是得幫他一把!秦琴的這些伴娘,我看都快要變成花痴了,再這樣下去,吉時搞不好都要耽誤了!」

  「那怎麼辦呢?」胡定海有些愁的問道。

  李小明微微一笑,說道:「胡大哥,把你的那一千天軍戰士調到這裡來!」

  「小明,你想怎麼做?」胡定海滿是好奇的問道。

  李小明哈哈的笑著說道:「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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