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0章 冠絕天下!


  與此同時,伴隨著胡定海的一聲令下,一千名天軍戰士手中的槍,同時衝著天空噴出了火焰。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炎黃劃破長空的轟鳴聲,子彈呼嘯而出的銳響,再加上觀禮的人群所出的歡呼聲,這些融合在一起,這一刻,似乎連天與地都被激活了。

  「壯觀!真是太壯觀了!」林超然忍不住搖晃著布滿白的頭,大聲的喊了起來。沈啟洪和劉學海的臉上同樣寫滿了激動,不停的拍打著手掌,連手掌被拍的通紅都沒有察覺到。

  黃澤友就更不用說了,望著李小明苦心為他準備的一切,他的一雙拳頭早就緊緊的握在了一起,體內的一腔熱血隨之沸騰了起來。系在他腰間的寶劍,好像感受到了他此時心中的激動,在他的腰側嗡嗡的顫抖起來。驀的,一聲銳響破空而起,寶劍自動出鞘,帶著一道絢爛的銀紫色光芒,沖向了天際。

  「吼!!!」黃澤友一聲狂吼,一飛沖天,那柄寶劍就像是等待了千年一般,迫不及待的飛到了黃澤友的手裡。寶劍在手,黃澤友意氣風,手握寶劍,宛如一隻騰飛的巨龍,揮舞起來。道道燦爛奪目的劍氣橫掃宇內,映襯著炎黃戰機的光芒,舞動不休,豪情就如同爆的火山,潰堤的洪流,一不可收拾。那股蔑視天地的威武與豪邁,直讓在場的人們看的目瞪口呆。

  黃澤友是如此的優秀,直讓秦琴忍不住激動的掩嘴哭泣起來。喜悅幸福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頰兒直流了下來,打濕了她的衣衫。

  「這個黃澤友,真是了不得!小明,能不能將他放給我,有了他一個,足可勝過千軍萬馬那,哈哈哈——」林超然目光炯炯的看著肆意揮灑著豪情的黃澤友,高興的連聲說道。李小明卻只是笑了笑,沒有回應。

  劍光收斂,黃澤友如同一支長槍一般的落回到了行禮台,秦琴的身旁。看黃澤友那氣概,那英姿,絲毫也沒有人懷疑,哪怕是天此刻塌下來了,黃澤友也能用他的肩膀將天再頂起來!炎黃戰機在空中盤旋了幾個來回,飛臨到了人們的上空,忽然間,大量的彩帶,如同雨一般的從空中飄落了下來,洋洋灑灑,漫天蔽日,將現場的氣氛,再一次推向了高氵朝。在如雨般的彩帶中,人們喊啊,跳啊,笑啊,唱啊,這仿佛不只是黃澤友和秦琴的婚禮了,所有的人都沉浸在了婚禮所帶來的這種無比喜慶的氣氛當中不能自拔。

  一生之中,若能有這樣一場婚禮,還有什麼可遺憾的?秦琴和黃澤友此時已經徹底的被幸福的感覺所包圍,兩個人緊緊的相擁在一起,久久不能分開。

  儀式結束之後,婚宴正式開始。穿著統一裝束的服務員,將一道道由和貴他們精心烹製的菜餚,一一的端到了各桌賓客的面前。和貴等人的廚藝就連林超然也是豎了大拇指的,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個無不張大了嘴巴,大快朵頤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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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林超然吃的多少有些不能專心。這都是龍泉佳釀和至尊紅顏所鬧的。因為之前李小明曾經說過,這次婚宴後剩下的龍泉佳釀和至尊紅頗奪部讓林超然帶走,林超然得看著,不能讓這些高興的過了頭的人,將所有的酒都喝光了。

  「林爺爺,我們敬您一杯!」黃澤友和秦琴開始敬酒了,這第一杯酒當然要敬德高望重的林超然。林超然笑眯眯的從桌位上站了起來,二話不說,將新郎新娘斟滿的一杯酒,一口喝乾。笑眯眯的從口袋裡摸出了兩個紅包,塞進了黃澤友和秦琴的手裡,笑著說道「紅包里的錢不多,你們兩個不要介意。等這次咱們公司在商國人那裡撈足了錢我再給你們兩位補上!呵呵——」

  「林爺爺,您可千萬不要這麼說!您今天能來,對我們來說,就已經是最大的安慰了。」秦琴滿是感激的看著林超然說道。

  林超然輕嘆了一聲,說道:「秦琴啊,你這個孩子從小就命苦,父母早亡,好在周老收養了你。現在周老又不在了,只剩下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不過你又是幸運的,老天並沒有丟棄你,賜給了你這麼幸福的婚姻,你一定要好好的把握,知道嗎?」

  秦琴看了黃澤友一眼,點了點頭,說道:「知道!放心吧林爺爺,我不是那種生在福中不知福的人。」

  林超然點了點頭,又將目光投向了黃澤友,笑著說道:「小子,你福氣更大!像秦琴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好女孩兒都被你給追到了,我都懷疑,你是不是老天爺的私生子了!哈哈哈一不過話說回來,現在的人那有一個通病,那就是得到的往往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知道可貴,而落得痛不欲生的下場!我希望你不要這樣,我希望你能和秦琴一輩子都這麼倖幸福福,甜甜蜜蜜的過下去!還有,你可不准欺負秦琴,雖然周老不在了,可是還有我們!你要是欺負了秦琴,我可第一個不饒你!黃澤友呵呵的笑了幾聲,說道:「林爺爺,您放心吧!我就算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啊!到時候,明哥非扒了我的皮不可!呵呵——」

  第一杯酒敬了林超然,第二杯酒,兩人一起來到了李小明的面前。在這一桌上沈啟洪,劉學海和李祥都要比李小明的輩分來的高,李小明本不欲受兩人這一敬,想要讓兩人先敬李祥他們,結果眾人一直推辭,李小明只得領受了這一杯酒。

  在黃澤友的眼中,李小明只可以說是他的再造父母,如果沒有李小明,他也不會有今天,因此黃澤友心中對李小明的感激實在不是言語所能表達的了的。在秦琴的眼裡,李小明是朋友,也是她初戀的對象。秦琴曾以為,被李小明拒絕之後,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幸福了,他為此甚至還恨過,討厭過李小明。可是現在,她的腦海中,卻不由得浮現出了當初李小明在拒絕她的示愛時,對她說的話。李小明說,他不是秦琴的真命天子,總有一天,秦琴會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並且獲得真正的幸福。到了那時候秦琴非但不會恨他,還會感激他。

  乍一聽到這番話的時候,秦琴覺得李小明只不過是在敷衍她,根本就是些無稽之談!可是此時此刻,站在這裡,半依偎在黃澤友的懷抱里,秦琴真的覺得很幸福。就如李小明說的,她真的很感激李小明。

  端著酒杯,秦琴的眼中閃爍著淚水,其中意味深沉。望著李小明,秦琴喃喃的說道:「李小明,我結婚了!我找到了我的真命天子,找到了真正的幸福!在幸福村的那天晚上,你說的都是對的。謝謝你讓我認識了你,謝謝你今天為我所做的一切,願我們之間的友情與我和黃澤友的愛情一樣,天長地久,海枯石爛!」李小明聽懂了秦琴話中的意思,臉上滿是欣慰點了點頭,在默默無語中,仰頭喝下了杯中的美酒。林超然看了忍不住笑著問道:「小明,你向來都能言善道,現在怎麼一句話也不說的就把酒給喝了?這不像你的風格啊?」

  李小明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我想說的話,一切都在酒里了,不需我多言。」

  林超然聽了,忍不住愣了一愣,隨後苦笑著指了指李小明,說道:「小明啊小明,你真是處處都要比我高明三分吶!剛才我囉里哆嗦的說了一大堆,你卻來了個一切都在酒里,深沉,含蓄,卻誘人深思,相比之下,我的哆嗦就太膚淺了!呵呵——」

  敬完了李小明,李祥,沈啟洪,劉學海,胡定海,秦琴和黃澤友一路敬了下去,得虧黃澤友是海量,替秦琴擔待了不少,否則這一輪輪的敬下來,秦琴非被抬進新房不可。不過縱算黃澤友是海量,當敬完酒回到酒桌上的時候,也是有了七八分的醉意了。

  李小明看了看,對孫敢說道:「差不多了,找幾個人將黃澤友送回洞房去吧。」

  「明哥,那怎麼行,我——我還沒和您多喝兩杯呢!」黃澤友醉眼惺忪的望著李小明問道。

  李小明笑了笑,說道:「不急不急,以後有的是時間!今天我要是把你給灌醉了,那秦琴還不得嫉恨我一輩子?哈哈哈——」

  「是啊是啊,黃澤友,你小子還是趕緊回去完成你今天由男孩兒到男人的轉變吧!哈哈哈——秦琴,我們黃澤友沒有經驗,到時候你可要多引導引導他哦!」孫敢笑嘻嘻的秦琴說道。

  秦琴一聽,俏臉羞的通紅,狠狠的呸了孫敢一口,撇嘴說道:「呸!你以為我就經驗豐富嗎?」秦琴的話引得眾人笑成了一片,李小明搖了搖頭,還是讓孫敢派人將黃澤友和秦琴給送回新房了。

  黃澤友和秦琴去洞房花燭,李小明他們卻是歡宴依舊。林超然含笑著對李小明說道:「小明,今天的這場婚禮,我看只能用冠絕天下四個字來形容!你小子這幾天的勞心勞力,果然沒有白費!我看你日後如果沒事兒乾的話,去幹個婚禮策劃,那是一條不錯的出路嘛!孫敢笑著擺手說道:「老爺子,讓明哥去干婚禮策劃我看不成。」

  林超然眉頭一皺,滿是不解的問道:「為什麼不成,你看看今天小明策劃的這個婚禮,高潮迭起,哪一點不成了?」

  孫敢苦笑了一聲說道:「老爺子,您只看到婚禮的高氵朝迭起,場面宏大,可是您沒算算,舉辦這樣一場婚禮需要多大的花費?別的不說,就說黃澤友和秦琴穿的衣服,老爺子,您給估個價兒吧!」

  林超然很是認真的低頭盤算了片刻,最後搖了搖頭,說道:「那兩件衣服,我以前見都沒見過,一看就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如果非要給它估個價兒的吧,我看只能是天價,而且還是有價無市!」

  孫敢笑著說道:「就是!光新娘穿的衣服,就已經不是大多數人所能承受的了的了,更別說婚禮上的其他花費。這婚宴的酒菜,這會場的布置,那都是最頂級的!除此之外,還有天軍戰士,炎黃戰機,這可是想找都找不到的?老爺子,您算算吧,這一場婚禮下來那得多少錢?我看普天之下,能辦得起這樣的一場婚禮的,絕不過一掌之數!您想如果讓明哥去給別人當婚禮策劃,那還不把人家策劃的傾家蕩產,新人還沒行禮,就得手牽著手跳海去!哈哈哈——」

  「臭小子,我有你說的那麼狠嗎?還把人家策劃的傾家蕩產,虧你想的出來!」李小明有些不爽的瞪了孫敢一眼,張口喝道。

  孫敢呵呵的笑了幾聲,說道:「明哥,我這不是在損你,我這是在誇你呢!我是想說,您辦的這場婚禮,實在是太壯觀,太成功了!這簡直就是一場不可複製的盛大婚禮!那些個所謂的婚禮策劃,看到了您策劃的這場婚禮,他們真應該羞愧的去投江才對。」

  婚禮取得了如此的成功,李小明的心中也是有些小得意,臉上的笑容如陽光般明媚燦爛,笑著說道:「到時候將婚禮的錄像光碟給我一份兒,我得讓蓉兒她們看看讓她們知道知道,我是一個多麼有才華,多麼浪漫的男人,哈哈哈——」

  孫敢卻是搖了搖頭,忍不住對李小明潑了一瓢涼水,說道:「明哥,你還敢把這錄像帶交給嫂子他們看啊?你是不是瘋了?」

  李小明眉頭一皺,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孫敢苦笑著說道:「明哥,您可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這婚禮的場面是如此的盛大,如此的完美,根本就是不可越的!您讓嫂子們看了之後,那等你和嫂子們舉行婚禮的時候,你該辦怎樣的一場婚禮?總不能比這一場差吧?嘿嘿……有了這場婚禮做參照標準,到時候,我看您不愁掉半腦袋的頭才怪!」

  孫敢不說,李小明還沒想到,孫敢一說,李小明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兒。面色大變,滿是緊張的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這下糟了,我這個腦袋裡可再也想不出一場比這個還要精彩的婚禮了,天吶,我該怎麼辦?」

  看到李小明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自己,林超然嘿嘿的笑了幾聲,滿臉幸災樂禍的說道:「這就叫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啊!哈哈哈——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李小明哭喪著臉,搖著頭說道:「哎!只怕日後是有的煩咯。」

  看到李小明一副苦惱的樣子,林超然搖搖頭,說道:「傻小子,其實一個婚禮是否完美,並不要光看它的場面是多麼的盛大,布置是多麼的奢華,還要看看這場婚禮是不是獨一無二的。一件東西,只要是獨一無二的,那麼他的價值就會變得十分的巨大。婚禮也是一樣,或許你沒有辦法讓你和歐陽娜她們的婚禮,場面比現在還要盛大,但是只要你能讓你們的婚禮獨一無二,只屬於你們,那就一定是成功的,完美的婚禮。還有,婚禮只是一個形式,無論它多麼的美妙,都和婚姻是否能幸福無關!看看世界,那麼多有錢人舉辦了那麼多盛大的婚禮,可是他們的婚姻就一定比普通人過的幸福嗎,我看未必吧?」

  林超然的話讓李小明的精神一振,滿是感激的對著林超然說道:「林老爺子,您這可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吶!」說完不忘瞪了孫敢一眼,撇嘴說道:「你這個傢伙,我差點兒就被你拽到溝里去了!」

  孫敢好不委屈,苦笑了一聲,說道:「我——我只是說出我心中的擔憂罷了,可不是誠心給您添亂。再說了,我可沒有林老那麼高的覺悟,這也不能怪我吧?」

  看孫敢一副憋屈的樣子,李小明和林超然忍不住相視大笑了起來。林超然好半天才止住了笑聲,幽幽的說道:「今天真是太開心了,董事長沒來,真是他的遺憾吶!孫敢,婚禮的錄像,我也要一盤兒,好拿回去讓董事長開開眼!呵呵——」

  孫敢點了點頭說道:「明白,我會讓人去準備的!」

  李小明頓了頓,張口說道:「孫敢,我忽然想起一個事情來,現在黃澤友已經結婚了,我看以後如果有什麼危險的任務,就不要讓他參與了。我不想讓秦琴當寡婦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給黃澤友調動一下工作,讓他不用再每天和數不清的敵人廝殺,你看怎麼樣?」

  林超然呵呵的笑著說道:「小明,都說你心細,果然不假!這個提議我也贊成。」

  「呵呵!」孫敢皺了皺眉頭,說道:「明哥,你的這個提議是對黃澤友和秦琴的關懷,我是舉雙手贊成的,可是我只怕黃澤友他不願意啊?」

  「黃澤友不願意?」李小明有些吃驚的問道:「怎麼會?」

  孫敢苦笑了一聲道:「怎麼不會?您想啊,您為了黃澤友準備這麼大的一場婚禮,他在心裡一定感激死您了!肯定是憋了一股勁兒要想多為您立功。可是現在,他一結婚,您就不聲不響的把他調到文職上去了,讓他失去了用武之地,再也沒有了建功的機會,那他會有多麼的鬱悶!」

  李小明道:「這你說的就不對了!只要是金子,到哪裡都會光?誰說干文職,就不能建功立業了?古人有云,武能定國,文能興邦!這文武從來都是不分輕重的。」

  孫敢搖了搖頭,說道:「話是這麼說的沒錯,可事實上卻並不如此。再說了,我們這幫兄弟的出身,您也清楚。大家就是因為在學校里呆不下去了,這才流散到了社會上,加入了閃電商會,大家肚子裡有多少墨水兒,彼此太清楚了。這文職不是想干就能幹得了的。」

  見到李小明張口欲要說話,孫敢擺了擺手,接著說道:「我知道您想要說什麼。您想要說不懂可以去學,可是這一個『學』實在是全天下最高深的學問。學,就一定能學的好嗎?這其中還要牽扯到一個興趣,一個天分的問題。說實話,我們這幫兄弟舞槍弄棒,那一個個都是天才,可是要去學文斷字,那就另當別論了。而且讓黃澤友放棄他最擅長的,最引以為傲的,轉而去從事他一竅不通的東西,我想他一定會倍感痛苦!」

  孫敢說的是實情,李小明也是無話可說。可是在他看來,讓黃澤友繼續留在天刺之中,面臨隨時都有可能降臨的死亡的威脅,實在是對秦琴的一種極其不負責任的表現。李小明很想讓黃澤友遠離這危險,但是孫敢的話,他又不能不考慮。到時候,真如孫敢所說的,讓黃澤友陷入無邊的痛苦之中,那也不是李小明所想要看到的。此時的李小明,真的是感到有些為難了。

  孫敢接著又說道:「明哥,我知道,這是你對兄弟們的關懷,可是如果您對黃澤友開了先河,那其他的兄弟呢?只要一結婚就會被調離天刺,那樣的話,只怕會在兄弟們之間營造起一種恐慌,到時候恐怕沒有人敢結婚了?再說,天刺的兄弟們大都已經到了適婚年齡,您之前也說過,要想舉辦一場盛大的相親會,讓天刺中所有單身的兄弟都結束單身,步入婚姻的殿堂。那這樣一來,天刺豈不是要解散?」

  李小明輕輕的嘆息了一聲,說道:「看來這件事我考慮的實在是太膚淺了。可是如果不將黃澤友調離天刺,那怎麼才能確保他不會遭遇危險呢?」

  孫敢搖了搖頭,沉聲說道:「沒有辦法!自古以來,瓦罐不離井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既然黃澤友選擇了成為天刺的一員,那他就要隨時做好犧牲的準備!」

  「不行!黃澤友要是死了,那秦琴怎麼辦?我們不能不為她考慮!」李小明大聲說道。

  孫敢輕笑了一聲,說道:「我想,秦琴既然選擇了和黃澤友在一起,她一定就做好了隨時失去黃澤友的準備!我相信,秦琴也希望黃澤友能轟轟烈烈的過一天,卻不希望他庸庸碌碌的過一生!也許秦琴正是看中了黃澤友這一點,才嫁給他的呢?如果你將這一點給剝奪了,痛苦的不光是黃澤友,秦琴也是一樣。」

  李小明將目光轉向了林超然問道:「老爺子,您怎麼看?」

  林超然輕輕的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我也覺得孫敢的話比較有道理。小明要不然就算了吧!如果是命中注定,那你對黃澤友的工作再怎麼調整也是沒用,一切就順其自然吧!」

  李小明考慮了半晌,終於是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先這麼著吧!不過孫敢,以後執行任務的時候,你的擔子就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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