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3章 內功心法
家丁回答「老爺和大公子,正在後花園品茶,我這就去通報一聲。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燕南飛搖頭道:「不必了,我和客人直接過去就好!」說完,拉著袁飛,徑直的向著燕府的後花園走去。
蘇杭的花園甲天下,看了燕府的構造,更是讓袁飛認識到了這一點。整個燕府背靠蒼山,依山勢而建,處處與天地交融,每一棟建築都和周圍天然的景物相互映襯,彼此輝映,仿佛天成。讓人徜徉在燕府之中,就如同徜徉在一處絕美的風景名勝,入眼之處,無不是景!
「劍走偏鋒,刀擊長空,神到意到,意到形到!這便是我燕家武功的神髓。南昭,你雖然進步不少,但是要學的還多著呢!」後花園中,一名頭髮花白的修為老者,行雲流水般的施展完了一套劍法,隨後將長劍扔給了站在他身旁不遠處的一個和燕南飛模樣相仿,略成熟的男人手上。此人便是龍國古武術界的翹楚,燕家家主燕龍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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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站在他身旁的男人,則是燕南昭,燕家的長子,燕南飛的哥哥。因為燕南飛的資質問題,對於燕家武學領會不深,燕龍勝便將大部分的精力都投放在了燕南昭的身上。燕南昭倒也爭氣,對燕家武學已然領會了個七七八八。
「爸爸,大哥,我回來了!」燕南飛帶著袁飛快步走了過來。
燕龍勝和燕南昭同時回頭,燕南昭一見燕南飛,臉上頓時流露出一片喜色,收劍迎了上來,連聲問道:「弟弟,你去哪兒了,怎麼才回來,我和爸爸都為你擔心呢!」看的出來,這兄弟倆兒的感情還挺深的。
燕南飛呵呵一笑的說道:「大哥,我這麼一個大活人,能丟了不成?」說完看向燕龍勝,喊了一聲「爸!」
燕龍勝一臉的嚴肅,不苟言笑,板著臉點了點頭。袁飛在一旁看了,不禁搖了搖頭。燕南飛卻是習慣了,沒有當回事兒。
「爸,大哥,我跟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結拜兄弟,袁飛!」燕南飛將袁飛推到了兩人的面前,笑著說道。
「什麼結拜兄弟,我看多半又是你不務正業的狐朋狗友吧?南昭,你把剛才的那套劍法再練一遍!」燕龍勝看都沒看袁飛一眼,便冷哼了一聲道。
「爸,你——」燕龍勝的話讓燕南飛很是有些懊惱,可是他又不敢對燕龍勝說什麼,於是滿是愧疚的轉頭看向袁飛,苦笑了一聲,道:「二弟,你別介意,我爸爸的性格向來都是這樣。」
袁飛看了燕龍勝對燕南飛的態度,便知道燕南飛在這個家裡不會有什麼地位。輕笑了一聲,大聲道:「我當然不會介意!老人家嘛,難免老眼昏花,糊塗透頂,認不清人,這都是正常的。呵呵——」
袁飛的話充滿了挑釁的意味,剛一出口,燕南飛兄弟便齊齊變了臉色,一副緊張的樣子。燕龍勝終於將目光投向了袁飛,想要看看,到底是哪兒來的狂生,如此不知死活。然而這一看,燕龍勝的心頓時震了一震。
袁飛雖然只是站著不動,但是那股傲人的氣質已經展露無遺。就如同一把鋒利尖刀,竟然給燕龍勝帶來了不小的壓迫感。燕龍勝是一個十分好武的人,否則的話,也不會因為燕南飛的武功不濟,便對自己這個親兒子冷面相加。見到袁飛不是普通人,神功內斂,頓時來了興趣,輕捻鬍鬚,幽幽的道:「老夫倒是真的看走眼了,沒想到,你竟然還是個練家子!好好好,少年郎,你不是說老眼昏花嗎,那你願意和我這樣一個老眼昏花的老人家過幾招嗎?」
袁飛輕笑了一聲,道:「這有什麼願意不願意的?只是你這麼老,身子骨一定很脆弱,我怕不小心把你弄傷了,我大哥會怪我,我看還是免了吧。」袁飛也是是年輕人,如果連這點兒脾氣也沒有的話,就不配跟李小明混了。
「好一個輕狂少年!老夫對你是越來越有興趣了。你放心,老夫雖然年紀大了,但是沒你想像中的那麼脆弱,你有什麼招數,儘管向我施展便是,若是我受了傷,那也不怪你!」燕龍勝冷哼了一聲,撇嘴說道。
「爸,袁飛他無心冒犯您,我看就算了吧!」燕南飛看到燕龍勝還真的和袁飛較上了勁,心中大急,趕忙在一旁勸說道。
燕龍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道:「這裡沒你什麼事兒,站到一邊兒去!」
袁飛則笑眯眯的對燕南飛說道:「燕大哥,您放心吧,我是不會傷到你爸爸的。」
燕南飛一聽,差點兒沒哭出來了。袁飛的武功他見識過,的確很厲害,可是再厲害,恐怕也沒有辦法和燕龍勝幾十年的修為相提並論。到時候誰傷誰還不一定呢。燕南飛要張口勸阻,見袁飛沖自己連使了幾個眼色,似乎是有什麼深意,燕南飛心一橫,退到了一旁,有心想要看看袁飛打的是什麼算盤。
「老人家,不知道您擅長什麼兵刃?」袁飛大咧咧的衝著燕龍勝問道。
燕龍勝一聲冷哼道:「老夫擅長一雙拳頭,需要什麼兵刃,你自己挑吧!」
袁飛聽了輕笑一聲道:「既然燕前輩不擅長兵刃,那我就用一雙拳頭與前輩過幾招吧。。」
聽了袁飛的話,燕龍勝心中一陣氣惱,喝道:「臭小子,老夫說擅長用拳,並不代表老夫不擅長用兵器。」
袁飛擺擺手,淡淡的說道:「無所謂啦,既然前輩說用拳,那就用拳好了。看在前輩年紀一大把的份兒上,也為了體現晚輩的尊老之心,我就讓您三招!」
「二弟!不要逞強!別說三招,只怕一招我爸爸就要了你的命了!」燕南飛在一旁滿是焦急的喊了起來。
袁飛卻仿佛沒聽見似的,理也不理燕南飛,一雙清澈的眼睛,只是定定的盯著燕龍勝。這份氣度,這份魄力,倒是讓燕龍勝心中禁不住為他連叫了幾聲好。
「你這小子,倒是有點兒意思。你說你有尊老之心,所以才讓我三招,但我也有愛幼之心,不如這樣,這三招就免了,你我還是各憑本事吧。」燕龍勝道。
袁飛灑脫的聳了聳肩膀,道:「悉聽尊便!」
雖然袁飛出語帶著幾分輕狂,但是燕龍勝心中卻對他生出了欣賞之心,倒也不想真的傷了袁飛,因此這第一拳,只用了五成的內力。不過即便只是五成,威力也甚是可觀,拳鋒所到之處,內勁狂涌,寒風陣陣,層層疊疊的向著袁飛卷了過去。面對這強悍的攻勢,袁飛卻顯得氣定神閒,雙手自然下垂,看似毫無防備,但實際上,體內的真氣早已經流轉入了各條經脈,做好了萬全準備。
「吼!!!」一聲響亮的怒吼,從袁飛的喉嚨中沖天而出,只見袁飛緊握著的拳頭驀然轟出,剛猛的內力,旋即形成一道肉眼可辨的風線,向著燕龍勝的拳勁正面撞了上去。
轟!!!沉悶的爆響傳來,兩股內力半空中相撞,勁氣四射,亂流紛涌,袁飛的手臂一震一麻,腳下不受控制的向後退了一小步。
而燕龍勝卻只是微微一晃,便定住了身形。咧開大嘴笑道:「小子,看來你還嫩得很嘛!我只用了五成內力,你就不行了?」
袁飛輕哼了一聲,說道:「我也才只用了六成而已,你有什麼可得意的?」
「六成!?不可能,我不信!」燕龍勝眉毛一挑,怒氣沖沖的喝道。
「不信那就再來!」袁飛一聲狂吼,這次施展出了八成的內力。拳頭被一團隱約可見的光芒籠罩,帶著尖銳的呼嘯,直向著燕龍勝的胸口轟了過來。袁飛的拳勁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可怕氣息,即便是燕龍勝,也忍不住心中連跳。有些相信袁飛的話了。心中滿是讚嘆,對袁飛的好感頓時倍增。遙想他當年和袁飛這麼大的時候,只怕連袁飛的一半兒功力都沒達到,心裡對袁飛倒是有幾分欽佩。
這次燕龍勝沒有以攻對攻,而是採取了守勢。單掌豎起,凝聚內力,看準袁飛拳頭的來勢,快的封擋上去。
「蓬!」袁飛的拳頭正好轟在了燕龍勝的掌心上,出了一聲清晰可聞的脆響。燕龍勝用了七成的內力,袁飛用了八成,袁飛居於攻勢,而燕龍勝居於守勢,雖然說燕龍勝的內力要勝過袁飛,這一次,卻是不由自主的在袁飛的拳頭下,向後小退了一步,呼吸微微有些亂。
燕龍勝是龍國燕家的家主,而龍國燕家在如今武林中又居於領導群雄的地位,所以,燕龍勝當之無愧的便是當今武林中的盟主,他的武功在當今武林中更是罕有敵手。竟然會在袁飛的拳頭下後退,把燕南昭嚇了一跳,同時看向袁飛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深深的敬佩。
「長江後浪推前浪,真是後生可畏啊!」袁飛收回了拳頭,燕龍勝甩了甩酸麻作痛的手,望著袁飛,笑容滿面的讚嘆道。
袁飛腰杆彎了一彎,淡然道:「前輩過獎了。」
燕龍勝豪爽的擺手說道:「一開始的確是我有眼無珠,錯把你看成了無能之輩,現在說的是肺腑之言,你不必謙虛。」說著,燕龍勝看了燕南飛一眼,不勝唏噓的道:「你是南飛的朋友,可南飛如果有你一半兒的天賦,我燕龍勝即便少活十年也值得了。」
燕南飛一聽,好不羞愧,將頭低了下去。袁飛卻是眉毛一揚,臉上明顯的多了一抹怒色,沉聲道:「燕前輩,您這是什麼意思?如果您瞧不起我,大可直說,用不著這麼拐彎抹角!」看袁飛是動了真怒,燕龍勝滿是疑惑,吶吶的問道:「我——我怎麼瞧不起你了?」
袁飛哼了一聲了,道:「你明知道燕大哥的天賦要遠過我,卻故意說些燕大哥不如我之類的話,不是諷刺又是什麼?」
燕龍勝聽了啞然失笑,道:「這你可就冤枉老夫了。老夫說的句句都是大實話,絕對沒有諷刺你的意思。」
「你說的都是大實話?」袁飛眨了眨眼睛,望著燕龍勝,問道。燕龍勝似乎很不願意袁飛誤會自己,當即重重的點了點頭。
袁飛眉頭一皺,沉聲道:「剛才你說你有眼無珠,我沒有放在心上,以為你只不過是在自謙,可是現在看來,你是真的有眼無珠。」
「嗯?小子,你說話可是越來越放肆了!」聽了袁飛的話,燕龍勝的心中不禁一怒,將臉板了起來,沉聲說道。
袁飛輕笑一聲,幽幽的道:「燕大哥這麼一塊渾天璞玉,你竟然不能辨識我說你有眼無珠,難道錯了嗎?你說我的天賦好,殊不知,和燕大哥的天賦比起來,我還差得遠呢。」說完,轉頭看向燕南飛,道:「燕大哥,還不向燕前輩展示展示,讓他以後再也不敢輕視你?」
燕南飛苦笑了一聲,說道:「阿飛,那是我爹,他輕視我也是應該的——」
「這是什麼話?若是每個做兒子的都像你這麼想,那這個社會還怎麼發展,人類還怎麼進步?」袁飛不同意的擺手打斷了燕南飛的話。
「南飛,你過來,攻我幾招試試。」燕龍勝上下打量了燕南飛一眼,發現燕南飛在氣勢上,似乎是發生了什麼變化,眉毛一挑,說道。
「父親,我——」燕南飛顯得有些猶豫。燕龍勝是一個十分嚴厲的人,尤其是對他哥倆兒,燕南飛學起武功來不像燕南昭那麼快,從小更是挨了燕龍勝不少的責罵,以至於他對燕龍勝的那種恐懼都滲透到他的骨子裡去了。此時要他和燕龍勝過招,他還真的是不怎麼能放得開。
燕龍勝不悅的說道:「讓你出手就出手,不要磨磨蹭蹭的像個娘們兒一樣!」
燕南飛無奈的嗯了一聲,道:「父親,那您小心了!」說罷,右掌一揮,在空中划過一個奇詭的弧線,悄無聲息的一掌拍向了燕龍勝。
燕龍勝漫不經心的揮出一掌,迎了上去。估計是怕傷了燕南飛,燕龍勝這一掌並沒有用上多大的內力。只想著將燕南飛逼退就可以了。可是結果卻讓燕龍勝大吃了一驚,燕南飛的這一掌看似悄無聲息,實則乾坤內蘊,剛一接招,一股樸實無華的內力,便如同衝破了河堤的洪流,洶湧而來,燕龍勝措不及防,手臂一麻,五指關差點兒失守,趕忙向後退了三步,拉開空擋,隨後拼命的聚集起體內真氣,這才抵禦住了燕南飛的這一波進攻。
燕南飛抽掌後退,滿是緊張的望著燕龍勝,急聲問道:「父親,您沒事兒吧?」
燕龍勝沒有回燕南飛的話,而是平心靜氣,先將體內紊亂的真氣壓了壓,長長的吁了口氣,然後才帶著滿臉的驚訝,望著燕南飛,吶吶的問道:「南飛,這才幾天的工夫,你的功力怎麼增長了這麼多?」燕南昭也是同樣既震驚又疑惑。
燕南飛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自從他得到李小明給他的武功心法之後,試著練了練,原先停滯不前的內功,頓時如同瘋了般的增長,只可以用一日千里來形容。李小明說過,燕南飛的天賦棲件,只是燕家的武學有些不大適合他的體質,所以才讓他這個天才被埋沒了。如今有了適合他的功法,他的天賦加上特殊的體質,立即便開始揮出讓人難以想像的神奇之處,燕南飛的內力,這才能以如此驚人的度進步。
「南飛,你倒是說啊,這究竟是因為什麼?莫非是你吃了什麼靈丹妙藥,或者說是你有什麼了不得的奇遇?」燕龍勝是個急脾氣,看到燕南飛搔頭不語,忍不住連聲催促了起來。
「二弟,你剛才那一掌,就威力而言,只怕已經超越了我。你快跟我和父親說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燕南昭也跟著催促道。
燕南飛笑了笑,說道:「我的武功能有如此之快之大的進步,完全是因為我遇到了一個人。那個人教給了我一套內功心法,讓我修煉。我修煉之後,內力便飛速增長。」
「你遇到的是什麼人?莫非是隱居世外的武林奇人?」燕龍勝雖然知天地之大,藏龍臥虎,可卻沒想到,燕南飛竟然會遇到。
燕南飛搖了搖頭,道:「是奇人,但卻不是我們武林中人。他是袁飛兄弟的大哥,叫李小明。我也只是見過他一面,那是一個十分神秘,而又強大的男人。讓人看了一眼,就會扎在你心窩窩裡,一輩子也忘不了的男人。」
燕龍勝轉頭看了一眼袁飛,心中有數,袁飛的武功如此之高,出身必不簡單,能有這樣一個強大而神秘的大哥,是理所應當的事。
「南飛,你能把袁飛大哥交給你的內功心法給我看看嗎?我不相信,我們燕家武功不能造就你,別家武功,卻能讓你變得如此之強。」燕龍勝雖然是燕南飛的父親,可是武功這種東西,在武林中也不是說分享就能分享的。就像他們燕家的絕學,那也是傳子不傳女。他的親生女兒,哪怕是想看一眼,都不可能。
燕南飛倒是爽快,將李小明留給他的內功心法,交給了燕龍勝。燕龍勝展開一看,先不看內容,光那一行行游龍走蛇的書法,就先讓他吃了一驚。龍國人常說字如其人,此話是有道理的。一個人的性格脾性,往往從他所寫的字里就能看出個幾分。性格豪爽粗獷之人,所寫的字也大都豪邁,縱橫捭闔,彰顯出一種游龍飛天,不受約束的磅礴氣勢。而那些心眼細密之人,所寫的字,則多娟秀婉約,清秀靈動。
李小明的字給燕龍勝的第一感覺,便是『大氣』!這種大氣,不同於普通的大氣,而是一種能吞天吐地,盛海容山,一般人不可能擁有的大氣。光是看這些個字,就讓燕龍勝覺得腦袋嗡的一下,渾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間被千度高溫蒸開了一樣,翻滾不已。
「好!好!好!」燕龍勝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扯著嗓子一連喊出了三個高亢的好字,將燕南昭嚇了一跳,心中更是痒痒的,不知道在燕龍勝手中所拿著的究竟是什麼了不得的武功絕學。
「南飛,這篇武功心法,能先放在這裡,讓我好好兒的看看嗎?」燕龍勝滿是懇切的看著燕南飛說道。不用懷疑,若是燕南飛搖頭的話,燕龍勝一定會傷心遺憾一輩子。
這還是燕龍勝第一次這樣對燕南飛請求過一件事,燕南飛即便是腦袋掉了,也不敢說半個不字,趕忙點了點頭,道:「這篇內功心法,每一個字我都已經爛熟於心了,如果父親您要看的話,儘管拿去看便是,不用還我了!」
「好!好!」聽了燕南飛的話,燕龍勝大為興奮,連連點頭。說道:「南昭南飛和袁飛兄弟一定累了,讓他們先去休息休息,然後吩咐下去,準備一桌子好酒好菜,今天晚上,我要一醉方休!哈哈哈——」帶著一連串爽朗的笑聲,如獲至寶的捧著那篇內功心法,快步走向了書房。
「二弟,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父親如此興奮激動過了,那篇內功心法到底有何神奇之處?」燕龍勝走後,燕南昭迫不及待的拉住了燕南飛的手,連聲問道。
燕南飛呵呵一笑,說道:「那篇內功心法的確十分神奇玄妙,讓我一言兩語的很難能跟你說的清楚。不過,我已經將它交給了父親,你有時間的話,就和父親一起研究研究。說不定對你的修為也會產生意想不到的積極作用。」
燕南昭重重的點了點頭,興奮的說道:「好嘲!二弟,你要不要和袁飛兄弟先休息休息?」
燕南飛搖了搖頭,道:「大哥,我們不累,休息就算了,我想和你好好的聊聊。」
「和我聊聊?」燕南昭顯得有幾分疑惑。
燕南飛點頭,道:「其實這次回來,我是有一件事想要求你和父親幫忙的。大哥,走,我們到房間裡說去!」
三人回到客廳,各自落座,燕南昭對燕南飛問道:「二弟,有什麼事兒,你就說吧。」
燕南飛咳嗽了一聲,幽幽的道:「是這樣的,大哥,你知道松田千夫此人嗎?」
「松田千夫?你是說伊賀流的未來流主?好端端的,你怎麼提起他來了?」燕南昭皺眉問道。
燕南飛苦笑了一聲,說道:「這個松田千夫,心中一直對我們燕家懷揣著濃濃的恨意,這一點,大哥您也是清楚的吧?」
燕南昭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道:「清楚。松田千夫不光對我們燕家是心懷憤恨,對我們中原整個武林也是一樣。想當年在活動的時候,他們伊賀流幾乎被我們中原武林斬殺殆盡,他心中對我們懷恨在心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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