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還是不是人
說白了,部族不過利益的結合體,人與之間不過相互補缺。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有父母,孩子們的心思總會留有餘地,有溫崖,捅破天的想法都可能產生。
可,靠靠山山會倒, 靠人人會跑。
別說溫崖了,就是他們這些父母也不知能守護孩子多久。
這些孩子呀!
跟微微的差距不止一星半點。
「那現在怎麼辦?」
真的,他們放不下,假的,孩子看得出來。
大夥焦心的可不就是這個。
目光瞟了溫崖一眼,藍羽問向青木:「咱們幾家的孩子都不靠譜,要不我去將黑石換回來?」
「黑石那小子我瞧比這些娃都要靠譜。」平山心思跟著一動。
黑石可不止青木的孩子,據說,夏微微這娃都是他帶大的。
有黑石那小子在,他們也就不用見天想夏微微了。
藍羽這話可真是點到大夥心尖上了,這話一出,各部首領眼中具都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熱河:「順風過去都不用小半天。」
阿松:「直接用小筏子,回來最多不會超出兩天。」
葡樹:「他們那條件艱苦,這一去能給他們帶不少東西。」
岩羚:「沒走過那麼長的路,走一趟也挺不錯。」
越說,大夥想要換黑石回來的心思越重,可越說,青木的臉色越不好看。
沒幾句,幾人閉嘴。
面對眾人好整以暇的目光,青木沒有即刻開口,而是看向夏微微:「你覺得這主意可行嗎?」
「最好不要這樣。」夏微微搖頭。
青木示意她所說自己的想法。
夏微微思索了下:「讓孩子們分出去的初衷是讓他們學會獨立,不過這小小一點麻煩就讓你們這麼勞師動眾,以後該怎麼辦?黑石阿哥確實有點本事,可若讓他回來引領,獨立就是個笑話了。」
若讓黑石回來,這獨立二字還真就成了笑話了。
眾人眉頭緊鎖。
青木眼裡驕傲一閃而過:「你覺得應該繼續?」
「我也不知道。」現在她可不敢隨便開口了:「青木阿爹, 若是我, 我會想下一個方案,不會放棄。」
可她們不是她,他們別說下一個方案,就這個恐怕都不敢再繼續了。
「你們怎麼想?」他問向各部首領。
思索片刻,大夥都一致覺得該繼續。
圍捕天鵝訓練到的可不止大家的默契,還有個人的協調能力,體力以及危機時刻的應變能力。
天鵝確實危險,但相比森林裡野獸一把就能要命的攻擊,天鵝這種成群結隊並需要無數次才會死的攻擊簡直就是小兒科。
以往,大人們只給孩子灌輸自己的經驗,等孩子帶到年紀後自然誰隨,然後兀自尋找技巧。
那每一次的危機對他們來說都是致命的,一不小心機會丟掉性命。
練習這種事從來都沒有過。
「那就先這麼決定,孩子們是否想繼續由著他們。」青木一錘定音。
大夥身上的傷都不輕,最起碼這半個月都無法行動。
然,練習的事不能夠,其他事情卻基本不會影響。
腆著臉,藍羽問向夏微微:「微微, 你有沒有什麼更好的方案?」
夏微微思考了片刻:「暫時沒想到其它的好辦法, 不過,想要對付飛起的天鵝卻不難。」
「不難?!」藍羽臉色複雜。
能不複雜嗎,他想這半晚上就沒想到什麼好辦法。
「能說說不?」有些不確定的,藍羽問。
大夥戰鬥力,能力上去了,受益的不止他們,她也能多少沾光,夏微微當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聽罷,眾人看向青木,恨不得馬上行動。
「先修養。」壓下心頭的澎湃與驕傲,青木拍案定論。
張口,藍羽想說那法子應該不會再讓人受傷,可話到口邊卻想到孩子們,頓時,他不敢說了。
孩子們學了去是好事,可這些天他們沒有那個能力出水,若又有人挑唆,想掙這口氣的恐怕更多,倒時候又出什麼意外他們恐怕會無法應對。
「溫崖,今天的事謝謝你。」藍羽忽的一句。
目光閃了閃,平山跟著:「對,溫崖,今天謝謝你。」
「謝他?」夏微微有些不解。
夏微微這樣子一看就是什麼都不知道的。
青木等人頓時奇異了。
「你沒求他幫忙?」青木問。
夏微微嘴角扯了扯,自嘲:「求了,可是人家根本就不予理會。」
青木先看向藍羽等人,之後目光轉向溫崖,在確定他沒有任何想要自辯一下的意思後,回過頭來:「你殼子爺爺說,許多飛起的天鵝並沒有迴轉攻擊我們的機會。」
夏微微:「?」
目光又掃了溫崖一眼,青木心情複雜的解釋。
當聽到大批天鵝群墜落,不少天鵝被嚇退,風向又正好,他們這才有了喘息的機會上岸,夏微微不可思議的望向溫崖。
不是因為不信,而是覺得他就有那樣的本事。
對於溫崖,夏微微是越發摸不著頭腦了。
不說之後飛起的,就說她蹲下前看到的。
那龐大的數量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段時間夏微微想了很多,可不管怎麼想溫崖都是個人。
今天,她的想法有點飄,什麼妖魔鬼怪,魑魅魍魎她心頭都過了一遍。
「微微?」青木蹙眉。
猛然回神,夏微微嘴角翹起:「沒事。」
青木:「·····」
眾人:「·····」
大夥怎麼看都不覺得夏微微是沒事的,但都知道她不想說的事逼問也不一定問得出結果,而先前的談話,他們覺得,讓她透出這般複雜神色的想法一定跟溫崖有關。
關於溫崖,他們是真的不敢多猜多聽。
這小子太可怕了,那樣龐大數量的天鵝就那麼啪啪掉落。
「對了,你們去撿了天鵝沒有?」夏微微轉移話題。
青木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轉到溫崖身上:「不知那些天鵝是死了還是暈了,再加上大夥身上的傷都不輕,沒去尋。」
「餵。」夏微微直接喊想溫崖。
就不奢求他會好聲答應,她直接湊過去:「那些天鵝是暈了還是死了?」
「暈。」酷酷的,某人吐出一個字。
夏微微:「·····」
她心頭正想吃不掉也不能浪費,全部弄回來晾乾,這鏗鏘有力的一個暈不得不說讓她有些失望。
退回來,她問向大夥:「在草沼上它們的行動能力有限,咱們要不要去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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