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多謝皇后娘娘賞,皇后娘娘真大方!
春紅就站在皇后身側,眼睜睜的看著皇后被氣得臉色發青,手都跟著抖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春紅輕咳一聲,怒道:「大膽!皇后娘娘面前,豈容你如此放肆?」
秦蓁剛剛還笑盈盈的臉瞬間陰沉下去。
她冷冷的看向春紅,說:「你是個什麼東西,敢在我面前放肆?沒看見高成在我面前也得客客氣氣的嗎?」
春紅眼睛一瞪:「你、你怎麼敢……」
秦蓁:「皇后娘娘都說了,我一個土匪,膽子大,沒什麼不敢。」
說完這話,秦蓁看向皇后,淡淡的道:「皇后娘娘如此大費周章的請我來,該不會就是為了看我跟你的宮女互罵吧?」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5️⃣ 5️⃣.🅲🅾🅼
皇后起身,緩步走到秦蓁面前,定定的看著秦蓁。
秦蓁抬眼,兩人對視。
半晌後,皇后突然抬手,一巴掌抽在秦蓁的臉上。
「野雞就是野雞,插上了華麗的羽毛,也變不成鳳凰。」皇后聲音冰冷,一字一句:「沒規沒矩的東西,有娘生沒娘養。」
秦蓁的頭被扇的偏到一邊,耳朵里嗡嗡的,但是卻將皇后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前一句話也沒什麼,她聽的多了。但是後半句,卻是讓秦蓁的眼神瞬間冷了下去。
她回過頭,涼涼的說:「家母仙逝多年,卻未盡到半點為人母的責任,應該教訓。不如,勞煩娘娘下去給她帶個信?」
一句話出,皇后愣住,一邊的春紅瞬間變了臉色。
「大膽,你竟敢詛咒皇后娘娘!」
春紅下意識的上前一步,抬手就要去打秦蓁。
秦蓁眸光一閃,比她更快的抬手,一巴掌抽在春紅的臉上。
「滾開!」秦蓁冷聲道。
春紅被打懵了。
她在皇后身邊伺候多年,仗著皇后寵愛,想打誰就打誰,從未有人敢這樣對她。
皇后也懵了,沒想到秦蓁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面打人。
皇后怒了,抬手又是一巴掌抽在秦蓁臉上,怒喝:「你放肆!」
秦蓁想都沒想,又是一巴掌抽在春紅的臉上,同樣是一句:「你放肆!」
皇后一愣,剛想抬起的手縮了縮,竟是沒抬起來。
春紅被兩巴掌打的跪在地上,雙頰高高的腫了起來,哭的跟殺豬一樣。
皇后看了看春紅,又看了看秦蓁,一時沒能說出話來。
秦蓁抬手擦拭了下嘴角的血跡,問皇后:「皇后娘娘還打嗎?」
皇后不說話。
秦蓁笑了一聲,說:「好好說話最好了,不用動手如此粗魯。」
皇后的臉色發青。
她從未見過秦蓁這樣放肆的人。
皇后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的說:「你有本事。」
「不過,這本事最好不要用在和本宮較勁上面,你討不著好。」
秦蓁眨了眨眼:「皇后娘娘的話,我不明白。」
「你這麼聰明,怎麼會不明白?」皇后沉聲說:「別多管閒事,好好當你的安順郡主。」
秦蓁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我最近也就管了淑妃娘娘那一樁閒事,皇后娘娘指的可是這個?」
皇后:「這事兒你管不了,也管不起。今日常寧宮發生的事,本宮希望你就當不知道。」
秦蓁笑了一聲:「皇后娘娘找我來,原來是為了這事兒啊。」
皇后看了春紅一眼,春紅立刻轉頭去桌上拿了一個小木匣子遞給秦蓁。
秦蓁挑了挑眉,當場就打開了。
滿滿的一木匣子珠寶,差點閃瞎了秦蓁的眼。
秦蓁拿起一串碧玉項鍊,讚嘆道:「好東西。」
皇后眼裡是赤裸裸的輕蔑:「東西拿著,閉緊你的嘴。」
秦蓁連連點頭:「多謝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真大方。」
皇后一愣,沒想到秦蓁居然這麼好打發。早知道一箱子珠寶就能將人打發了,她何必這樣大費周章?
皇后看她就煩,冷聲道:「拿著東西,滾出去。」
秦蓁點點頭:「我這就滾,堅決不礙皇后娘娘的眼。」
說罷,抱著小木匣子一臉喜色的出去了。
春紅摸著腫起的臉頰,不甘心的說:「皇后娘娘,你就這麼放她走了?」
「不然呢?」皇后看她一眼,說:「她目前正得寵,父親又是禁軍統領,我還真的能把她怎麼著?」
春紅抿著唇,最後只能說:「皇后娘娘顧慮周全,是奴婢不懂事。」
皇后扶了扶鬢邊的頭髮,說:「不過,給她再高的地位又能如何?還不過是個山野村婦,沒見識,一匣子珠寶就能隨意打發了。」
春紅:「娘娘說的是。」
「四殿下傳話來,說是等會兒要來看娘娘呢。」春紅轉移了話題。
皇后一聽,頓時笑開了:「這小子成日在外面野,都快忘記我這個母后了。」
「怎麼會?四殿下是最有孝心的了。」春紅道:「四殿下每次來,都給娘娘帶禮物,心裡可記掛著娘娘呢。」
皇后眼中帶笑,說:「他也就這點好了。」
——
長樂宮門口,蕭遙皺眉看著差點撞上自己的秦蓁,疑惑道:「你怎麼在這裡?」
秦蓁懷裡抱著個木匣子,看一眼蕭遙,語氣淡淡的說:「你母后請我來的。」
蕭遙一愣:「她請你做什麼?」
「賞我啊,」秦蓁似笑非笑,指了指懷裡的木匣子:「看見沒,你母后賞的。」
蕭遙:「……為什麼?」
「為你母后吧!」秦蓁說完,不欲多說,抬腳要走。
蕭遙皺了皺眉頭,視線一轉,落在秦蓁的臉頰上。
他臉色頓時變了。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秦蓁的臉頰上有兩個巴掌印?唇角破了皮,還帶著點血跡。
蕭遙看了眼長樂宮的大門,心頭忍不住想:不會是母后乾的吧?
秦蓁如今的身份,誰敢輕易招惹?他母后不會這麼蠢,上趕著得罪秦蓁吧?
蕭遙神色凝重,抬腳進了長樂宮的門。
而秦蓁抱著那木匣子,直奔常寧宮。
她趕到常寧宮的時候,天還沒黑透。
常寧宮門口守著的禁軍還是那個龍虎山的兄弟,看見秦蓁有些驚訝:「郡主,你怎麼這時候來了?」
秦蓁有些疲憊,隨意的在地上坐下,指了指緊閉的大門,說:「能開條縫,讓我跟樓……跟三皇子說說話嗎?」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