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玄冰寒毒
張星彩心思細膩,自然能夠瞧出姜離臉上的驚疑之色,於是道:「我爸以前是50級鍊氣士。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姜離一驚,居然還真是?!可是怎麼會這樣呢?
當然,他沒問,這時一種揭傷疤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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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回來,這種玄冰寒蠶的寒毒極為難以治癒, 如同跗骨之蛆,別說50級鍊氣士,就算是60級乃至於70級鍊氣士,中了這種寒毒,若是沒有藥或者強大的功法治療,最終都會備受折磨,而且這種寒毒時間越久越可怕, 難怪一個50級鍊氣士會淪落至此。
整整十年,姜離甚至懷疑張星彩的父親恐怕拖延不了太久了。
「張星彩, 如果我說我有可能治好你父親,你願意讓我給你父親試試治療嗎?」姜離說道,對於這種玄冰寒蠶的寒毒他也只是在書上見到,實際什麼情況他也不清楚,所以他說的比較保守。
當然,這種保守說法也是相對於他目前的實力,如果他使用【模擬人物降臨】,別說這區區寒毒了,就算死了,只要屍體完好無損,他都可以讓人死而復生。
「你會治療寒毒?」張星彩不信,雖說此前姜離的表現超乎她的想像,也讓她懷疑姜離之前武館大賽是用了什麼秘法隱藏了實力,但他很清楚這種寒毒絕不是尋常人能夠治療的。
雖說這種寒毒並非絕症,但整個華夏國能夠治療這種寒毒的人恐怕都是屈指可數,至於藥物可是幾乎難以找到。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他的父親已經是50級鍊氣士,但卻無藥可醫、無人可救的緣故。
「試試吧, 你別怪我說話難聽,據我地推測,如果你的父親再不治療的話,恐怕熬不了多久。」
對於父親的情況,張星彩自然知道。
雖說她無論如何都難以相信姜離能夠治療父親身上的寒毒,但試試總比沒有嘗試好。
姜離見她神情鬆動,於是道:「走吧,帶我去見你爸。」
張星彩卻又有些猶豫了,「你……」
姜離笑起來,笑得很陽光。他說:「我真沒開玩笑。」
於是張星彩猶豫一下,扭頭往屋子裡走。
姜離跟了進去,這是一個真正家徒四壁的家。
也是,這樣的寒毒,即使無法治癒,用於續命的藥物和治療都極其的昂貴,張星彩能夠一直堅持著算是非常不容易了。
「爸,這是我……一個朋友,他說他會看病, 就給您帶來看看。」
「叔叔您好!」
「哦哦……你好你好。」
張星彩的父親正躺在床上,蓋了厚厚的兩層棉被。見一個小伙子進來,當時就要硬撐著坐起來, 張星彩見狀趕緊扶住他。
「爸,您不用起來,沒事的。他就是……過來看看……」
這時候姜離已經走過去,笑著問:「叔叔能坐起來嗎?我給您號號脈。」
張星彩的爸爸看看自己女兒,又看看面前這個瘦瘦高高的小伙子,雖然實在是難以相信這個小伙子能看什麼病,但既然是女兒帶回來的,人家又說要給號脈,他就覺得實在不好意思拒絕。
張星彩猶豫了一下,把蓋在被子上的綠色軍大衣拿起來,先把他從床上扶起來,然後把軍大衣給他披上。
而這個正當中年的漢子,已經瘦得脫了形。
不過從眉眼裡依然感覺得出來,他年輕的時候,應該是個很帥氣的小伙子。張星彩那麼漂亮,都是有來由的。
這麼一動,涼氣一激,他趕緊捂嘴,隨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等他終於在床邊坐好,鬆開了手的時候,姜離分明看見,那掌心裡握著那張餐巾紙,早已被血跡浸透了。
姜離過去床邊坐下,說:「叔叔,手給我!」
他把手遞過來,姜離左手穩穩地托起,右手落了上去。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
別管是不是真的會看病,至少他這個姿勢,還真像是個多年的老中醫。
張星彩看得有些訝異。
然而事實上,姜離是真的會看病,畢竟人生模擬中的350年不是白待的,期間有不少時間他是以沉浸式方式在進行人生模擬,所以許多記憶是完整的。
當時在搜神宮中的那兩年,他是實實在在地過來,搜神宮不僅有著《風雲》世界的天下武學,還有諸多其他典籍,其中就包括醫學。
切脈切了足足有兩三分鐘,姜離才睜開眼睛,笑著站起身來,坐到姜離爸爸的另外一側,說:「我再號號這隻手。」
說完了,跟剛才一樣,他穩穩地托起張爸爸的另一隻胳膊,手搭了上去。
這邊用的時間短了些,約莫一分來鍾,姜離鬆開手,放下了他的胳膊。
「先讓叔叔躺回去吧,蓋好被子,免得著涼!」
畢竟張星彩的父親受的是寒毒,尤其怕冷。
於是張星彩扶著父親躺回去,又貼心地給他掖好被角。
然後,她問:「怎麼樣?」
姜離已經站起身來,此時卻不答反問:「此前都做了什麼治療?」
張星彩聞言應聲道:「我去給你拿病歷!」
姜離擺手,「不用!就告訴我,現在在吃什麼藥,在做什麼治療。」
張星彩聞言有片刻的尷尬,低了頭,兩手手指絞在一起,片刻後才抬起頭來,無奈地苦笑,道:「家裡能賣的都賣了,已經住不起院了,現在是……保守治療,吃中藥。啊……」她忽然想起來,問自己爸爸,「爸,藥熬了嗎?吃了嗎?」
張爸爸笑得慈祥,「下午熬上的,早就喝了,放心吧!」
張星彩這才鬆了口氣,繼續扭頭看著姜離,說:「呃……就是這樣,要不,我拿兩包藥你給看看?都是配好的中藥,一包一包的。」
姜離道:「方子還有嗎?給我看看方子。」
這次張星彩果斷地說了聲「有」,然後過去拉開了屋子角落裡的一個破舊的五斗櫥,很快就從裡面翻出兩頁處方紙來,拿了過來。
手寫的,有點潦草。
姜離接過來,認真地比量著這個方子的藥材和配量,大約明白了開出這方子的醫生是個什麼意思了——主要是驅寒和養生,雖然不能根治,但確實是一個拖延的方法。
抖了抖手裡的處方,姜離道:「有紙筆嗎?」
眼看姜離一樁樁一件件都表現得特別專業似的,張星彩很快就拿來了紙筆,姜離走到五斗櫥旁,站著,開始寫方子。
父女倆在這個工夫交換了一個眼神。
過了一會兒,姜離拿了寫好的方子回來,遞給張星彩,道:「剛才那個方子,就不要再吃了,沒什麼用,我這個方子,照方抓藥,每天一副,兩碗煎成一碗,放溫了喝。」
張星彩接過方子,認真地看了看,「就只要按照這個方子上抓藥就可以了?」她還是很難相信。
「當然不是,這個藥主要是用來調理叔叔的身體,驅除他體內的寒毒的話,需要我運功來驅除,只是因為叔叔寒毒已經深入骨髓,想要驅除並不容易,可能要多次,才能夠徹底驅除。」
張星彩有些激動,身子微微顫抖,「你、你真的能夠幫我爸驅除寒毒?」
床上的張星彩爸爸也難以置信,他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體內的寒毒,當年他50級,又修煉了家傳的心法,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將體內寒毒驅除,而眼前這個看起來與女兒差不多大的年輕人不可能50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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