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書生
呼呼呼!
好厲害的女人!
回去的路上,祝正很久才從斬妖使那種威壓中緩過氣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在對方釋放的那種壓力面前,尋常人很難說謊。
走在路上,祝正心事重重。
全玉澤與自己分別後,就直奔城外失蹤了?
即便如何去想,
祝正也想不出全玉澤的結局能好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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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是遭遇了不測。
至於這個不測是來自鬼物,還是人為又或是其它原因。
祝正心頭預感越來越不好,隱約覺得離城有股風雨欲來的感覺。
回到家,向家裡報個平安,祝正便一直窩在屋裡琢磨剃骨手和莽牛刀法。
雖然有妖魔圖鑑直接提升了境界,可他總歸還是要上手熟練的。
到了傍晚,祝正已經完全掌握了兩個武學。
風聲呼嘯,夜晚來臨。
祝正提著一把朴刀,趁黑摸到了那個更夫家中,扔了二兩銀子,又氣勢洶洶的恐嚇一番,便從對方口中套出口風。
而後徑直出了城。
全玉澤這件事雖然確實與他無關。
可是難保以後斬妖使不會在找他麻煩。
思來想去,祝正覺得還是應該主動一些,試著尋找一些全玉澤的相關線索。
至於能不能找到全玉澤先不說,祝正打算出城轉轉。
同時,他還有一個想法,順便也是想出去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模擬點。
這東西是他修煉的基礎,但目前獲得的路子似乎有點狹窄。
離城地處安陽城與太平城樞紐地帶。
兩城商隊晝夜來往不息,所以晚上城門也開。
祝正身穿黑色夜行衣,站在兩條官道上看了一會。
擺在眼前的兩條路,一條是通往碼頭的水路,一條通往安陽城的旱路。
據更夫所說,全玉澤和那人出城後,似乎是往碼頭去了。
穿過叢林,黑漆的荒山野嶺,像是伏在黑夜中的臥龍,月光灑下散發詭異靜謐的氣息。
祝正順著要道前行著,走的不快,時刻注意著身邊的蛛絲馬跡。
咯吱咯吱!!!
偶爾能看到夜行的商隊, 獵戶, 馬蹄聲, 風鈴聲在月色下前行著,有來有往。
「今晚最後一批貨,趕緊送碼頭運走, 春風樓的姑娘還在被窩等老子呢!」
「早點幹完回家,昨天碼頭又浮上來一具死屍, 聽說是個趕考的書生。」
「特娘的, 又一具?」
「誰說不是, 三天兩頭一具,也查不到源頭, 倒是便宜撈屍那伙人了,最近天天有生意。」
一隊押貨工人的閒談從黑夜中傳來。
祝正沿著碼頭方向的道路走下去,走了半天沒找個所以然來。
正當祝正打算放棄尋找時, 忽然前方燭光搖曳。
隱約有人聲在黑色中飄來, 竟是一個村子浮現在眼前。
「村子?」
祝正頓時警惕起來。
眼前的村子, 家家燭火通明不說。
而且村子中人聲鼎沸, 就像是一個交易市場般熱鬧。
這明顯不太正常,在這個古代的社會, 繁華的城內尚且唯有風花雪月場所才稍顯喧囂。
更不用說村子了,大多百姓入了夜就早早睡去了。
不對!
好奇害死貓,祝正也不猶豫, 轉身就要走。
忽然,模擬器的鎖定圖標提示, 自動浮現了。
【模擬器開啟成功!】
【發現一位目標,請宿主鎖定!】
與此同時,
身後傳來一道陰森的聲音!
「兄台,請留步!」
祝正停步的瞬間, 眉頭當即皺起。
因為他發現眼前的天空上,陡然飄起了一層細雨。
轉過身看了一圈,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不遠處的一口枯井上面。
一個慘白的手掌抓住井沿,接著一名白面書生,雪白的臉上帶著詭笑爬了出來。
書生爬上來之後,以書生為中心的方圓十米左右,天空就開始飄蕩細雨,將書生淋的渾身濕漉漉的。
可這片土地卻依舊是乾的。
「終於…爬上來了,兄台不要害怕,小生只是不小心跌進枯井。」書生抖了抖身上雨水道。
「哦!」
祝正雙眼一凝,握著朴刀的手更緊了幾分,臉上卻是故作輕鬆。
「有…事?」
「小生進城趕考,不想在此迷路口渴難耐,想要打口水喝,卻失足跌進枯井,敢問離城往哪個方向走?」
餘光打量著白面書生,身著青衫,渾身被雨水淋濕,背後還背著個書簍。
雨水不住從他身上滴落,整個人像是個落魄書生。
如果不看其它,倒還真是個人畜無害的小白臉。
「跟我走吧,我也回城。」
想了一下,祝正不動聲色,握著朴刀向城內方向走去。
書生聞言,面露感激, 趕緊小跑跟了上去。
「這位兄台,在下文溫, 陽縣人, 本來是去趕考的,沒想到遇見這個大雨天,呵呵, 頭疼,還好遇見兄台!」
書生搖著頭說道,慘白的面龐,帶陰笑,有種說不出的陰森。
「原來是寒門子弟。」
祝正表現的很冷漠,與文溫微微錯身走著,貌似是沒有多攀談的打算。
月白映照在文溫身上,讓那張慘白的臉更加的滲人與扭曲。
見到祝正不善言辭,文溫也不在意,只是默默跟在對方身後。
直到身後村子將要沒了蹤影,文溫才忍不住道:「兄台出門隨身帶著刀,真是謹慎,可是因為聽說了這村子發生的怪事?」
文溫忌憚的看了看祝正手中的朴刀,
祝正知道對方忌憚什麼,他手裡這把朴刀殺業很重,聽祝大元說是從祖上傳下來的。
以前是一把屠宰刀,殺戮很重,祖傳至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生靈怨氣,聽說還在人血中泡過好幾十年。
從祝大元口中聽說,他祖上拿這刀殺過豬,殺過人,還殺過鬼,總之絕對是大兇器。
祝正加快了腳步,聞言不緊不慢道。
「村子發生的事情我倒不知,碼頭的事倒是知道一些。」
文溫一愣:「碼頭?兄台講講,我是要從水路進安陽城的。」
「上墳不說鬼,不說也罷。」祝正沒有順著文溫的思路走。
「哈哈哈!對對,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不如我給兄台講講我的故事?」文溫哈哈大笑。
祝正搖了搖頭,「不如我先問文兄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文溫疑惑的看向祝正。
「把豬關冰箱,總共分幾步?」
「冰箱是何物?!」文溫一臉懵逼。
祝正笑了笑…
「第一步……」
一抹寒芒閃過,嘎嘣一聲,黝黑朴刀橫掃過文溫脖子。
這一刀只快到只看見一條黑影,一閃而逝。
接著就見祝正收刀,向後退了幾步,滿臉漠然的看著文溫。
「就這?」
文溫此時也不再掩飾,獰笑的臉上帶有一絲嘲諷看著祝正。
但他話剛說完,那顆慘白的人頭應聲飛了出去。
斷頭處,脖腔上,
一股猩紅的鮮血呈一條血柱般噴涌,直接將那顆頭顱沖的飛出去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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