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殘缺的功法。
「修行大道,大都是從四極開始,所謂四極,為四肢通天之意。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無非是鍛筋骨,練血肉,祭神魂意識,以血肉生機強大自身,待到一切水到渠成,便可開拓苦海秘境。」
「而你們皆是我姬家傑出弟子,自幼便有長輩淬鍊身體,身軀強悍遠超凡人,直接從苦海秘境開始修行便可。」
姬家道場,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坐落在蒲團之上,闡述修行的要訣。
而在下方,則密密麻麻的坐落著數百名少年,其年齡參差不齊,最小的不過五六歲,最大的則有十二三歲。
顧澤等人自然也在其中。
來到姬家已經半月,幾人也都開始嘗試接觸修行的道路。
只不過修行的道路並沒有想像的那麼容易,一群人裡面除了顧澤打開了苦海大門之外,其他人依舊是不得要領,遲遲沒有感受到苦海的存在。
聽著上方老者的講道聲,葉凡等人很是疑惑,他們不明白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遲遲不能打開苦海大門。
「你們也是一樣嗎?難以感受到苦海的存在。」轉過頭,葉凡對著一旁的周毅等人詢問。
周毅疑惑道:「是的,我每天都按照他們的呼吸吐納之法去修行,但除了身體變得健壯了一點之外,沒有任何進展。」
「我也是如此。」一旁的林佳和柳依依也小聲附和。
此時眾人皆在安心聽老者講道,所以他們不敢有太大的動靜,生怕干擾到了其他人。
「一會兒找那位前輩問問吧。」王子文出言建議。
不多時,老者講道完畢,眾人紛紛散去。
眼看老者起身,就要御空離開,葉凡此時進一步上前,喚住了老者道:「老前輩,我們想請教你一下。」
老者轉身,待看見是他們之後,原本還有些不快的神色頓時輕鬆下來。
「原來是你們啊,在修行上有什麼問題麼?」
經歷這十幾天的修行,老者也逐漸認識了他們,老人叫李青峰,是姬家一名外門長老,專門負責普通弟子的修行事宜。
尤其是在得知他們就是剛踏入修行道路的那幾位特殊苗子之後,老者更是直接從四極秘境的修行大道講起。
葉凡先是恭謹的行了一禮,而後道:「我近日裡每日都按照前輩所說的去修行,也能自如的吸收天地靈氣,但不知為何卻始終不能開闢苦海。」
「我覺得可能是我們走上了歧路,故而特地來請教一番。」
「無法開闢苦海?」李青峰老者聞言,頓時皺了皺眉。
「不應該啊,我所傳授的是姬家獨有的入門功法,即便是天資一般的普通人,十幾日時間也足夠開闢了。」
他有些不信的伸出手,指尖搭在了葉凡的額頭上,查探著葉凡身體中的狀況。
幾人皆一臉期待的看著老者,希望他能看出其中的問題所在。
約莫十幾息之後,老者鬆手,看向葉凡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然。
「生命苦海堅若神鐵,你是那位聖體之一?」
「是的前輩,我這體質有什麼問題嗎?」葉凡點了點頭,他不明白同為聖體,為什麼顧澤這麼輕鬆就開闢了苦海,而到了自己卻不行。
李青峰老人並未回話,而是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周毅等人,挨個輕點他們的眉心,查探起了他們的情況。
不一會兒,老者探查完畢,他有些驚疑的看了看眾人,開口道:「苦海並無什麼問題,只是靈氣滋養的速都有些慢了……」
「靈氣滋養的速率?」龐博不解,希望老者能詳細解釋一下。
「開闢苦海,說到底便是吸納天地靈氣去衝擊,去滋養,平常人苦海有限,無須多少天地靈氣便能直接打開苦海的大門。」
「而你們又異於常人,尤其是你。」老者轉向葉凡道:「苦海遠比普通人來得強大,每當你衝擊苦海打開一道細微的裂隙,但用不了多少時間那段裂隙便自然癒合了。」
聽到這裡,眾人也明白了老者的意思。
無非就是吸納的靈氣不夠多,不足以打開苦海門戶而已。
「有什麼辦法嗎?」葉凡出言,再次請教。
「辦法很簡單。」李青峰笑了笑,臉上卻又突然湧現一抹疑惑。
他有些驚詫的問道:「平日裡……你們是不是沒有服用灌注靈氣打開苦海的丹藥?」
「灌注靈氣的丹藥?那是什麼?」
「我們的須彌戒中倒是有著一些丹藥,但不知你說的是……」
一邊的龐博卻是非常直接,他直接便從須彌戒中拿出了所有的玉瓶,一股腦倒在了地上,道:「老前輩你給我們看看,這裡面可有你說的靈氣灌注丹藥。」
老人飛快的掃視了一眼,待看完之後,他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對於普通人來說,那種灌注靈氣打開苦海的丹藥可有可無,可對於一些特殊的體質來說,除非是在極寒極陽之地,否則很難靠自己的力量打開苦海門戶。」
李青峰轉頭看向周毅和林佳等人,指出他們兩的問題。
又道:「也許是負責供給丹藥的弟子出了紕漏,故而沒有給你們留下那種丹藥。」
「一般七日時間供給丹藥的弟子會來上一趟,你們可以等他們來了再好好詢問一下。」
聽著老者的話,旁邊的林佳有些急切的道:「可是我們十幾天都沒見過……」
「好的,我們明白了,謝過前輩了。」此時,一直靜立在旁邊沒有出聲的顧澤悄然開口,他止住了林佳即將出口的話。
很快,李青峰老人便騰空而起,馭使一道彩光離開了此地。
「真是沒想到,竟然是因為丹藥的原因,讓我們這麼久白費功夫。」沉默半晌,龐博憤然開口。
「也許那位弟子真的是一時疏忽了吧,不若等下次他來再好好問問。」周毅比較冷靜,表示龐博不必如此憤懣。
「你沒聽見前輩說的麼,派送丹藥的弟子每七日來上一次,這都快二十天了!」龐博有些不依不饒,他覺得那名弟子肯定是故意的。
「可他與我們素不相識,又怎麼會做這種事情?」
「應該真的只是一時疏漏吧。」
幾人紛紛出言,表示這並非什麼大事,即便是再完善的部門也免不了出現漏子。
「疏漏?我看八成是成心的,」
「我們來這十九天了,除了湯伯和來此聽道之外,什麼人都沒接觸過。」
「如果他們真心想要收我們為弟子,又為何不讓我們與其它弟子居於一處?」
龐博此刻冷靜了下來,他想著這些天的情況,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眾人依舊住在那個小竹林之中,離著道場所在的地方是比較遠的,考慮到眾人腳程快慢不一,每日天色未亮他們就得早早的起來。
而待到午時講道完畢,他們又得抓緊時間往回趕,平白浪費了許多打坐修煉的時間。
「何必以這種心態去看待,要我說龐博你就是心太急了。」
「這樣一個大世家,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你還是得冷靜一下,也許在修行幾天,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幾人紛紛勸解,讓他不要多想。
「與其不停猜測,不若找個人問問。」此時,顧澤搖了搖頭,他大步離開人群,走向一個還未來得及離開的弟子。
「這位師兄,我想請教一下,有關丹藥派放之事……」
但剛靠近,一開口,那名弟子卻表現出一副充耳不聞的神色,邁著步子快速離開了此地。
他只好調轉視線,將目光放在了另外兩位正在交談的弟子身上,走過去試圖詢問。
但同樣的一幕發生了,這兩名弟子發現來人是顧澤之後,頓時也一言不發,紛紛走開。
顧澤頓時疑惑了,他一頭霧水的看著離開的兩人。
這到底怎麼回事?為何他們看到自己都如避蛇蠍?
由於自己並沒有出現如葉凡龐博那樣的情況,又不是循著玉簡中所記載的入門功法修煉,所以他直到現在都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想了想,他這次將目光看向了遠處的一名雜役弟子。
「這位師兄,請問你那裡還有盈餘的灌注丹藥麼?」
「盈餘的灌注丹藥?那是只有開闢苦海和低境界沖關時才會用到的,你要那個做什麼?」
這名後來的雜役弟子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一見他們就離開,反而對顧澤的問提感到奇怪。
「我們臨近沖關,丹藥有些不夠用了。」見此,顧澤謊稱自己近期需要衝關,缺少丹藥,希望能用其他丹藥作為交換。
「大可不必,這種灌注丹藥我數年也用不上一次,你們若要,我贈與你們便是了。」雜役弟子聞言,直接取出一個玉瓶遞給顧澤。
這是一個墨綠色的小玉瓶,其上刻字也截然不同。
眾人紛紛看去,確信那日送來的須彌戒中沒有這樣東西。
「謝過師兄了。」
「沒事,都是同門師兄弟,這點小事不必記在心上。」
後來的雜役弟子地位此時也忙活完了手中事宜,見顧澤等人沒有其他事便想要離開。
但此時顧澤心念一動,又趕上去叫住了他。
道:「還有一事,師弟修行所用的玉簡意外損壞,裡面的功法也無法辨識。」
「不知師兄手裡可有記載輪海境入門功法的玉簡……」
說到這裡,一枚玉簡出現在手中,顧澤悄然用力,玉簡上面便出現一道斷開的裂痕。
他將藏在身後的手拿出,將玉簡給與對方觀看。
「你可真是……這種看一次就記住的東西也能損壞,我都是用一個扔一個的……」
本欲離去的雜役弟子有些不耐煩,但還是自如的取出一枚完整的玉簡交予顧澤,而後直接轉身離開。
此時身後的葉凡等人也跟了上來,他們不知道顧澤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皆投以不解的目光。
而顧澤此時卻直接將玉簡帖在額心,待到看完其中所記載的入門功法後,又要來其他人的玉簡,依次查看了起來。
隨著他一個個的查看,顧澤原本還有些輕鬆的表情也逐漸變得沉重下來。
數十息後,他將從龐博葉凡等人手裡拿來的玉簡一把捏成粉末。
「不必修煉了,功法是殘缺的!」
轉過身,他臉上已然儘是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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